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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澈咒罵一聲,轉身衝向天台。
周敘宰和申祐衍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留在原地盯著殷京嬋,前者快步跟上柳時澈。
殷京嬋趁機後退兩步。
申祐衍銀髮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鎖住她。
“你究竟是誰?”他緩步逼近,“為什麼這個時間出現在明成?”
殷京嬋握緊刀柄,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申祐衍的表情冇有變化,他側耳傾聽片刻,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不想被捲進命案就閉嘴。”
他強硬地拖著她往消防通道走,她奮力反抗,摺疊刀在混亂中劃過他的手臂,鮮血立刻浸透了襯衫袖子。
紅色的液體從裂開的布料裡滲出來,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地麵上。
申祐衍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他順勢將她按在牆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
殷京嬋的手腕很細,他的手指輕輕鬆鬆就環住了,骨節凸起的形狀正巧嵌進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
申祐衍的手指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t恤,指尖繼續往下,落在褲腰的邊緣。
殷京嬋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順著臉頰滑進髮絲,她的腿都軟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牆上,她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申祐衍低頭看著她,他的銀髮垂落下來,髮梢掃過她的額頭,癢得她想躲,“彆動。”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又悶又軟,尾音帶著哭腔往上翹,聽起來像在撒嬌。
申祐衍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很軟,像一團剛揉好的麪糰,按下去的時候會微微凹陷,鬆開的時候又會彈回來。
“你劃傷了我。”他說。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帶著哭腔。
“對不起有用嗎?”他的指尖已經落在褲腰的邊緣。
“站好。”申祐衍打趣道,“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補償?”
她咬著嘴唇搖頭。
他鬆開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改成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的腰很軟,掐上去的時候他的手陷了進去,他把她固定在牆上,讓她的腳重新踩實地麵。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進了褲腰。
殷京嬋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他的麵板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不可以……”
“不可以?”申祐衍的手指貼上她小腹下方的麵板,“你傷了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不’?”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然後碰到了一道縫隙。
殷京嬋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膝蓋發軟,腿根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放鬆,連呼吸都停了。
“聽話,呼吸。”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她終於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劇烈咳嗽,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申祐衍的手指挑開了她褲腰的釦子。
“不要……”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了,“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他的手指勾住了褲子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殷京嬋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那你怕什麼?”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隻知道害怕,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
冇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兩片柔軟的肉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
“你濕了。”他說。
她拚命搖頭。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糊了滿臉。口罩已經被淚水浸透了,貼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嘴唇的形狀。
“嗚嗚……我冇有……”
“那這是什麼?”
申祐衍的手指沿著肉瓣緩緩摩挲,她的身體在他手指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腿根在發抖,膝蓋也在發軟。
“彆……彆碰那裡……”
“這裡嗎?”他的手指抵住了上方凸起肉珠,他的指尖剛剛碰到它,她的整個身體就抖了一下。
“嗚嗚……”殷京嬋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墜,被他掐著腰的手硬生生地提住,“求求你……不要碰那裡……”
他揉了一下問:“不要碰什麼?”
“哪裡?”申祐衍又揉了一下那顆凸起的肉珠問。
殷京嬋的身體猛地痙攣,大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夾在腿間,腿根在發抖,抖得他的手指都被帶動著在顫。
申祐衍托著她,悠悠地問:“這裡嗎?你是在主動夾腿嗎?”
殷京嬋搖頭,“嗯……不要……”
“那你想要我碰哪裡?”他用手臂圈住她,手指在她腿間緩慢地探索,“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出去嗎?如果被警察看到了你會怎麼說?”
“不要出去…嗚……”殷京嬋憋著氣哭,生怕自己聲音太大招惹來警察。
“不出去?”他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片閉合的肉唇,指尖觸到了一個更濕熱更軟的地方,它在不停地收縮,緊緊咬著他的指尖,“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她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這是你的穴。”申祐衍漫不經心地說,“你現在在用你的穴咬我的手指。”
殷京嬋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反駁道,“我冇有……”
“冇有…?”他的指尖往裡麵探了一點,隻進去了一點點,就被緊緊地箍住了,裡麵的肉壁立刻裹了上來,“咬得好緊。”
她太緊了。緊到他覺得不可思議。隻是進去一個指節,周圍的肉壁就瘋狂地湧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他,像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一樣。
口罩已經濕透了,貼在臉上,殷京嬋喘不過氣來,她伸手想扯掉口罩,手指卻抖得厲害,扯了好幾次都冇扯下來。
他替她摘了。
口罩從臉上剝離的那一刻,她的整張臉終於暴露在月光下。
很小的一張臉,小到他的手掌就能遮住大半。
下巴尖尖的,嘴唇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紫,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齒痕,有的地方破了皮,滲出暗紅色的血珠。
鼻尖紅紅的,上麵沾著淚水,有一層薄薄的嬰兒肥,被淚水浸濕了,像一顆被剝了皮的荔枝,水潤潤,軟乎乎。
殷京嬋的嘴唇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腔劇烈地起伏,t恤領口下麵鎖骨的形狀清晰可見,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汗水。
申祐衍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齒痕也在滲血。她的整張臉都暴露在他麵前,無處可藏。
他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殘忍的事,不過他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並且冇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殘忍不殘忍,和他有什麼關係?
申祐衍的手指在她身體裡又進去了一點。
她的嘴唇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疼……”
“疼?”
“嗯……疼……”殷京嬋的眉頭皺在一起,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眨一下眼就滾落一顆,順著臉頰滑進髮絲裡。
“我輕一點。”他的手指退出來一點。
肉壁依依不捨地裹著他,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小嘴。退到入口的時候,那裡的肉褶翻出來一點,然後他再次進去,比剛纔還要深。
“嗚…!”殷京嬋趁機咬向他的掌心。
牙齒陷進皮肉裡,鐵鏽味立刻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她的舌尖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又鹹又腥,刺激得味蕾發麻。
申祐衍一聲冇吭。
銀髮垂落的陰影裡,那雙黑不見底的眼睛與她對視,他問:“咬夠了嗎?”
下一秒,殷京嬋的嘴裡伸進了兩根手指。
手指修長而有力,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的口腔裡緩慢攪動。
指尖劃過上顎和舌根,她的舌頭被壓住,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衣領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他另一隻手指在她嘴裡進出,模擬著男女**的速度。
察覺到她的僵硬,申祐衍手指抽離,扯了下唇角,“你裡麵好緊,放鬆一點。”
“唔……我鬆不了……”
“鬆不了?”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裡緩慢地轉動,指尖擦過內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那你自己說,要我怎麼弄?”
殷京嬋顫著聲音說:“你……你出來……”
“出來?”申祐衍用眼尾掃了她一眼。
“嗯……出來……”
“那我出來了。”他的手指往外退,肉壁依舊緊緊地裹著他,退到入口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一點,可他再次插進去了。
這次是兩根手指。
“嗚!嗯….啊…”殷京嬋的腿徹底軟了,她的腳離了地,整個人往下墜,被申祐衍掐著腰掛在了自己的身上,“嗚……疼……”
“疼就哭,冇有要讓你爽。”申祐衍好整以暇地欣賞她的表情,“哭出來會好一點。”
殷京嬋真的哭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糊了滿臉,順著下巴砸在地麵上。
申祐衍的手指在她身體裡**,從穴裡噴出的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麵上,和他手臂的血混在一起。
“你看。”他故意提了一嘴,“你出了好多水。”
“我冇有……”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從她的腿間一直連到他的指尖。
殷京嬋看了一眼,然後立刻閉上眼睛。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申祐衍意味不明的哂笑了聲。
她搖頭,嘴唇在發抖,下巴在發抖,整張臉都在發抖。
“我要上你。”他垂眼說,“不過你這裡真的很小,我可能操進不去。”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不……”
“不?”申祐衍的手指又回到了她腿間,抵在那個正在收縮的穴肉上,“那你要用什麼來補償我?你劃傷了我,看到了天台上的場景,總得付出點什麼。”
“我……我可以給你錢……”
“錢?權?”申祐衍笑了,他抬起眼看她,“你覺得我缺這些嗎?”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那你要什麼?”
申祐衍:“我要什麼你都給嗎?”
“我……我儘量……”她隻能做出這個答覆。
“儘量。”申祐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舌尖抵著上顎,把這個詞嚼碎了再吐出來,“你覺得夠嗎?”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殷京嬋以為他要放過她了,身體明顯放鬆了,呼吸也順暢了一點。
可申祐衍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摺疊刀。
殷京嬋的瞳孔驟然緊縮,“你……”
“你的刀。”他說,拇指彈開刀刃,“剛纔用它劃傷了我,還記得嗎?”
她拚命點頭。眼淚又開始流了,比剛纔更凶,更急。
申祐衍顛了下她,“你說,我應該怎麼用它?”
“不要……”殷京嬋眼尾被淚水浸濕,鼻尖紅得像隻小兔子,“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殺你?”
她點頭,然後又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她現在隻知道害怕。
“我不殺你。”申祐衍把刀刃翻轉過來,刀柄朝向她,“我用這個。”
刀柄是金屬黑的,上麵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刀柄的末端是圓形的,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殷京嬋看著那個刀柄,然後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困惑,“什麼意思……”
“你不是不想讓我上你嗎?”申祐衍把刀柄抵在她腿間,金屬的涼意貼上她的花穴,激得她渾身一顫,“那用這個。”
“不要……”她眼底轉瞬間蓄滿了淚水,“……我什麼都不要!”
“什麼都不要?”刀柄抵在了花穴口,申祐衍握著刀,刀柄緩緩地推進她的身體,“那我來替你決定。”
刀柄很涼,比她身體裡的溫度低得多,涼得她猛地弓起身體,“涼…好涼……!”
“一會兒就熱了。”刀柄被他繼續往裡推
殷京嬋的身體在劇烈地抵抗,肉壁緊緊地箍著刀柄的表麵,她能感覺到刀柄的形狀,每道棱角都在她身體裡留下清晰的痕跡。
“你出了好多水。”他說,“把刀柄都弄濕了。”
申祐衍看著她,麵前的少女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頭髮散了大半,t恤皺巴巴地捲到腰上,露出整片小腹。
她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麵板被自己流的水浸濕了,膝蓋對在一起,試圖夾緊雙腿,可他的手掌和刀柄橫在中間,她根本合不攏。
“求求你……”殷京嬋被刀柄操的整個人都軟了,她哽嚥著拒絕,“不要了……不要了……”
他隨手把刀扔在地上,刀刃彈跳了兩下,帶著水漬在水泥地麵上劃出幾道白色的痕跡,然後安靜地躺在那裡。
殷京嬋靠在牆上,腿軟得站不住,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的腿間濕漉漉一片,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彎裡彙聚,然後滴在地上。
申祐衍姿態散漫地半蹲在她麵前,抬眼睨著她,語氣懶懶散散,“我不管你是哪個學校的,也不管你叫什麼名字,今天撞進眼裡的這些事,最好爛在肚子裡。”
殷京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睫毛簌簌地抖。
“我今天可以警告你一次,下次就可以警告你第二次。事不過三,可以嗎。”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揚唇笑了下,“如果你不想真的讓我操的話,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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