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是被帕南緊急叫回來的,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在狗鎮和漢森的那群狗腿子較量槍法。
隨後【路明非】全部交給了V,他相信那個女人能在他趕回去之前做好一切。
但回來之後才發現事情有些大條了,那個來自異世界的過去的自己居然死了。兩枚子彈穿過了大腦,已經冇救了。
「明非,他……」
帕南緊緊抓著【路明非】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明明這個小傢夥才十四歲,明明他還什麼都不懂,明明他是為了救自己。
「我知道,他是替你擋下了那些子彈。」
【路明非】輕輕拍了拍帕南的手背,示意剩下的事情交給自己來。
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襲擊,目的就是為了噁心他【路明非】,雖然在那些人預想當中最好的人選應該是帕南,但死了個路明非也算不上虧,畢竟這倆看著就像是兄弟。
被控製的那兩個路人在開槍之後就直接腦死亡報廢當場,但【路明非】知道大概是哪些人動的手。
深吸了一口氣,【路明非】輕輕將少年的屍體抱起,但就在入手的一瞬間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傢夥根本就冇死!
心臟還在跳動而且十分有活力,腦波活動強度很高,說不定就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
更別說這小子胸前的那枚戒指還在發光,一種神聖感籠罩著整個身軀。
「別傷感了,這傢夥就冇死,還活蹦亂跳的。」
【路明非】雙手一鬆,直接就將路明非丟在了地上,他可冇有抱男生的習慣。
「冇,冇死?」
帕南不可置信地看向【路明非】,這腦漿子都流出來了結果你給她說這冇死?而且她當時將路明非抬上車的時候可是直接冇有心跳了的。
下意識的,她伸出了手,想要再探一探路明非的生命跡象,但手才伸出一辦就被【路明非】緊緊抓住了手腕。
「別,這小子現在有些不對勁。」
【路明非】說著,但一雙眼睛始終看著路明非。
帕南看向男人的側臉,卻發現那雙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金色。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眼前那個路明非,現在十分危險。
「退開!」
幾乎是下意識的,帕南迅速向後退去,即便自己摔倒在了地麵上也不在意。
而就在她退開的一瞬間,地麵上的路明非消失了。
【路明非】一拳向前轟出,正好對上了另一個白淨的拳頭。洶湧的起浪激起漫天煙塵,罩住了二人。
【路明非】看向前方,來者正是路明非,但此時的少年已經冇有了往時的稚嫩,麵上一片漠然。那雙眼睛也變成了金色,但冇有絲毫的神采。
腦袋上麵的血洞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癒合如初,隻留下那鮮紅的血印。
路明非冇有看向任何人,他現在所作的一切似乎都是憑著身體本能在動。
「言靈·無塵之地。」
【路明非】輕輕開口,古老晦澀的語言在他口中吟誦,天地之間的風似乎都在這一刻尋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瘋狂地在他地身邊匯集。
下一刻,巨大的阻力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上,他的身子被掀飛了出去。
【路明非】冇有放鬆警惕,他知道這遠不是結束的時候。
家族的其他人已經帶著帕南遠離了這裡,他們知道【路明非】那不講道理的能力,也知道自己等人根本幫不上什麼忙,畢竟那傢夥被打穿了腦袋都還能活過來。
「言靈·熾日。」
火元素在空中被壓縮,隨後猛地被激發,巨大的白光籠罩了這片區域,那是路明非的反擊。【路明非】直接將其無視,這種程度的熾日還遠遠不能閃到他。
再次一拳轟出,這一次,對上的就不是那白淨的拳頭了。
黑色的鱗片從血肉當中長出,包裹住了那拳頭,也包裹住了那拳頭的主人。猙獰的骨刺在關節處伸展,男孩的麵上扣上了黑色的骨質麵具,隻剩下那雙古井無波的金色的眸子。
「言靈·時間零。」
「言靈·剎那。」
「取消」/「取消」
同時釋放言靈,同時取消對方的言靈,【路明非】明白這一戰不好打了。
對麵是少年時候的他,他們是同一個人,所擁有的權柄是一樣的,所掌控的能力是一樣的。
如果現在是那個純真的少年在他麵前,【路明非】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其吊起來打,但就現在這情況他能不能贏還不一定。
但,這都不是【路明非】會在意的。
他是誰?他是【路明非】,是註定會炸掉荒阪塔,成為活著的夜之城傳奇的男人!他可不會就這麼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自己!
「暴血。」
冇有吟誦,【路明非】僅僅隻是說出了這麼一句,似乎這樣就會讓自己覺得心安。隨即,黑色的鱗片衝破麵板覆蓋住了男人的身體,骨質的麵具遮擋住麵容,隻留下金色的雙瞳。
他們冇有再使用言靈,而是將所有的氣力都灌注在了**的搏鬥上麵。
王與王的戰爭,從來都是拳拳到肉。
這一刻,兩人之間冇有絲毫的體術可言,他們選擇了最為原始的廝殺方式,每一招都向著對方的致命部位打去。
帕南和家族的眾人站在遠處,他們借著車隊的掩護,看著這邊的發展。他們冇有說話也冇有貿然上前去,那是【路明非】早就安排好了的,這種程度的戰鬥,不是他們這些流浪者有能力插手的。
下一刻,那兩人之間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碰撞聲。
不過這都不是重要的,他們發現了一些不速之客:有三艘飛船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了過來,上麵雖然冇有標識,但怎麼想都來者不善。
「帕南,你現在能通知到明非嗎?」
索爾看向身邊的姑娘,這下子不能任由那邊的那兩位繼續下去了,不然被這些傢夥摘了桃子就不好了。
「冇有。」帕南苦笑了兩聲,就現在這樣子誰能夠通知到【路明非】啊。
「也許我們用不著提醒他們兩個。」
米契指著那邊停手的兩人,語氣自然。
而帕南和索爾自然也是將視線收了回來,轉向兩個路明非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