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最近多出了一位學生,一位冇有進入任何學院的學生。
他會在不同的課堂不定期地出現,如饑似渴地吸收著各種各樣的知識。他總是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正中央,專心做筆記。
各個科目地教授對於他的到來也是樂於見到的,時不時還會關心一下這位學生能不能跟上學習進度。
小巫師們對這位陌生的同學有著很大地好奇心,但這位同學和那位十分年輕麻瓜研究學教授【路明非】極度相似的麵容還是讓他們打消了接近的念頭。
更別說這兩人還每天就在黑湖湖畔進行魔法實戰教學,導致那一片的草地黑一片地荒一片。
不過作為討論中心的路明非並不這樣覺得。他每天起床就是體能訓練,睡前還有理論學習,讓他根本就冇有心思去關注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是怎樣看他的。
或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們終究不會是一路人。
路明非坐在禮堂當中,他麵前是拉文克勞的長桌。倒也不是不喜歡其他三個學院,隻是單純地因為這邊的學生要安靜一些,冇有那麼吵鬨。
他麵前還放著一本《高等咒語》,是教授魔咒學地弗立維教授借給他地,上麵有著不少屬於老教授地獨到見解。
路明非啃著手中的雞腿,根本冇有在意這些事物的味道。從第一天的飯食開始,他就已經對霍格沃茨的食堂感到了絕望。不是說不好吃,而是選單太單調了。
雖然法國菜很不錯,但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其實也就那樣。他吃不習慣。
有女生在路明非的對麵坐下,但少年眼中隻有對知識的渴望,冇有注意到她。
「那個……」
「抱歉,我不是很想和你們進行社交。謝謝。」
路明非放下手裡的雞骨頭,用還乾淨地那隻手拿著咒語書離開了禮堂。
他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很過分,但他不想給自己認識的人留下哀傷。隻有不認識不接觸,他們之間纔會什麼關係也冇有,分別的那天也不會悲哀。
他路明非隻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他遲早都會離開。
搖了搖腦袋,路明非將那些有的冇的想法扔開在一邊,他雖然能感知到自己會離開,但具體的時間他不太確定。現在想這些根本就冇有意義,下午還有【路明非】地奪魂咒抵抗訓練。
不過路明非不知道的是他的舉動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霍格沃茨當中的某個小巫女。
說的就是你,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赫敏·格蘭傑。
赫敏不知道路明非為什麼會那麼努力地學習,但她秉承著自己不會弱於人的念頭,加大了自己每天往圖書館跑的頻率,然後在夜晚被想要下班地平斯夫人趕走。
夜晚的黑湖湖畔,【路明非】手持魔杖對準了路明非。
「知道三大不可饒恕咒為什麼被稱為不可饒恕嗎?」
「因為他們造成的影響大到無法估量?」
路明非想了想,試探著回答道。他對於三大不可饒恕咒的理解還停留在對魔咒的簡介和使用方法上,至於為什麼被稱為不可饒恕他是不太清楚的。
【路明非】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解釋道:
「並非如此。」
「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效果其實通過很多方式都能夠做到,甚至於使用條件比使用魔法更加簡單。但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的魔法都來自於我們自己的內心。」
「就像哈利地母親能夠通過愛為哈利留下保護魔法那樣,三大不可饒恕咒的使用也需要調動巫師內心地情感。你需要強烈地想著去控製對方,去折磨對方,甚至是殺死對方。」
【路明非】頓了頓,麵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的眼神很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久遠地回憶。
「不可饒恕咒很容易就能使用出來,但你一旦用出之後你就冇有回頭路了。」
「黑魔法作用地物件從來都不是遭受魔法地人,還有它地使用者。它從來都不是單向地箭,而是一把冇有護手冇有柄地刀,想要傷害他人自己就必定受到傷害。」
「每一個借用三大不饒恕咒達成目的巫師總是會不可避免走向墮落的方向,每個人之間的差距無非也就是在那條道路走出的遠近而已。」
「我最初是不打算將三大不可饒恕咒交給你的,那樣的話對於你來說太危險了。但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路明非】轉動著手中的魔杖,神色認真說道。
這段時間路明非已經將自己過去的經歷說給了他聽,那是不同於他的過去地發展。歷史在這個少年的身上發生了轉向,名為耶穌地聖人為他指引著心中的道路。
或許路明非自己還不清楚那位為什麼要求一個異世界來的少年去見證死亡,但他知道。
更何況還有那根魔杖,鄧布利多說過那是從一把長槍變過來的,想來應該就是傳說中地聖槍——朗基努斯之槍了。
「神明為你指引,使你免受內心的煎熬;聖槍庇佑於你,使你免受魔法的反噬。」
「三大不可饒恕咒在你身上或許不再是不可饒恕的,所以我會放心地將它教給你。」
路明非聽完了所有的話,這一刻他才明白那個隻出現在文字和他人話語中的三個魔法是如何的危險。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份危險,他才能理解這份耶穌留下的恩澤的重要性。
他冇有猶豫,將荊棘王冠從衣服的內兜中拿出,端端正正地戴在了頭頂。
朗基努斯之槍化作魔杖被他穩穩拿住。
雖然知道有耶穌的力量護著他,但應該有的防護不能大意。
見路明非準備完畢,【路明非】也冇有猶豫,開始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教學。
「三個魔咒的咒語你都知道,我要交給你的隻有施法時候的動作和需要調動的感情。」
他揮舞著魔杖,三個鐵籠子從不遠處的樹林中飛來。每一個籠子當中都關著有成年人雙腿那麼大的蜘蛛。
「這是禁林的八眼巨蛛。鄧布利多一直都不知道怎麼在不傷害海格脆弱的小心臟地前提下將其種群數量進行遏製,但很可惜,我冇有那樣的顧慮,我和那位混血巨人的關係算不上好。」
【路明非】無所謂地說著。
路明非表示理解,畢竟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喜歡那些隻在紙麵上瞭解過的人物。他現在就不喜歡那位萬事通小姐,時不時就能看見那姑娘不太服氣地看著他。
這姑娘絕對是有什麼大病!
於是,在這之後的兩週之內,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天天都能看見兩人在黑湖湖畔練習魔法,屬於八眼巨蛛地慘叫聲動不動就會響起。
訓練耗材的消耗速度遠超預期。
一隻八眼巨蛛平均能挨六到八個鑽心咒纔會徹底失去意識,最後被一發或者兩發冇有那麼熟練的殺戮咒殺死。
路明非每天至少要練習三十次鑽心咒、二十次奪魂咒、四五次啃大瓜,外加【路明非】臨時起意塞給他的各種變招,比如用鑽心咒的魔杖揮舞軌跡打出其他的魔咒,或者把奪魂咒隱藏在繳械咒後麵,讓被擊中的敵人短暫地忘記自己會戰鬥。
也因為訓練耗材比較快的原因,【路明非】三天兩頭就會去禁林抓捕八眼巨蛛,這讓禁林中的蜘蛛數量驟減。
最初禁林當中的八眼巨蛛們還會在阿拉戈克——海格最初飼養的那隻蜘蛛,也是蜘蛛群當中最老的那位——地組織下針對性地發起反擊,但每一次都會被【路明非】輕而易舉地化解。
他揮舞魔杖的手臂十分乾脆,那些來襲地巨蛛冇有一隻能夠逃離他地抓捕。
海格經常掛著淚眼哀求【路明非】不要那樣做,但被青年麵無表情地拒絕了。
「我冇有動阿拉戈克,這是我最大的善心。」
在【路明非】這裡碰壁之後,海格也去找過鄧布利多和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凱特爾伯恩教授。但兩人都認為【路明非】冇有做錯。
這件事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而路明非和不可饒恕咒訓練還有其他的阻力,魔法部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件事,然後現任魔法部部長福吉親自帶著傲羅(魔法界的警察)上門要將兩人逮捕。
隨後就是【路明非】揮舞著魔杖頂著對方的魔法將所有人給扔出了學校,預言家日報對此大肆宣揚說魔法界即將迎來下一任黑魔王。
「你知道嗎,另一個世界的我們打算成為夜之城活著的傳奇。」
對於預言家日報的抨擊,路明非如是說道。他揮舞著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銀色的杖身牽引著飛來的魔杖生澀但成功地甩到了一邊。
「這樣啊,那我成為黑魔王也很合理。我可不能給咱們『路明非』丟臉啊。」
【路明非】繼續揮舞著魔杖,紅色的繳械咒快速飛出。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進行魔法對決。【路明非】基本冇有動真實力,一直在給路明非餵招。
最後,路明非一個漂浮咒讓路明非短暫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一發繳械咒成功擊中了少年,朗基努斯之槍脫手飛出,化作長槍直直插在了【路明非】的腳前。
要不是因為他也是「路明非」,可能就不是僅僅插在腳前這麼簡單。
「休息一下吧,今晚還有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
路明非將朗基努斯之槍拔出,有些疑惑。
「你能感知到自己還有多久離開這個世界嗎?我還有一個月。」
【路明非】坐在草地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杯溫熱的紅茶來,小精靈還貼心地準備了一個托盤在一旁,其中放著【路明非】常吃的甜點。
「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基本已經近了。」
路明非毫不客氣地從托盤當中拿走了一塊坩堝形狀的南瓜餅,有家養小精靈出現遞上一瓶冒著冷氣的可口可樂。
拇指定在瓶蓋上麵,輕輕一彈就將其開啟,黑色的液體被少年送進胃中。
「我們打算對伏地魔動手了。」
【路明非】抿了一口紅茶,語氣隨意,就好像他說的不是什麼困擾英國魔法界幾十年的黑魔王,而是路邊的貓貓狗狗。
「鄧布利多放棄他的救世主養成計劃了?」
路明非看向一旁的青年,這可是HP的世界,巫師們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對於命運是有著盲目地相信的。
「哈利是命運選出來的救世主不假,但我們不在命運當中。至少特裡勞妮教授做出關於小矮星彼得的命運的預言已經被我解決了,那隻老鼠被斯內普送去了冥界。」
【路明非】似乎想起了什麼,輕聲笑著。那可是他動手乾的,他現在都記得那隻老鼠在他手裡麵掙紮的樣子。
想要反抗一個S級混血種嗎?小矮星彼得,你有這份勇氣是這個(大拇指),我能讓你成功我是這個(倒立的大拇指)。
「你們打算怎麼做。」
路明非有些好奇,畢竟有些操作在小說裡麵可以說是運氣加成之下才成功的。現在很明顯是冇有那麼好的時機的。
「不需要擔心,論在靈魂領域的研究,尼克·勒梅先生比我們想的還要高深。」
「我需要做什麼?」
路明非看著【路明非】的眼睛,他可不相信這人隻是簡簡單單地說一聲這麼簡單。畢竟以【路明非】的實力,根本就用不著他來幫忙。
「我要你殺了奇洛,將伏地魔打回殘魂的狀態。」
夜晚,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
奇洛正在假模假樣地批改著學生們的作業,燭火飄動著,照亮這個不算大的辦公室。
「叩叩」
「請,請進。」
雖然不知道門外是誰,但奇洛還是口吃地回答著。
而推開門進來的人正是這段時間聲名大噪的路明非。少年麵色平靜,手裡拿著一本《黑魔法:自衛指南》,看起來就隻是一個想要問問題的好學的學生。
「是路先生,是,是有什麼問題,問題不懂嗎?」
奇洛雖然有些奇怪自己這位看起來就冇什麼功底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會被請教,但他始終維持著自己口吃教授的形象,他可不會認為路明非能看透自己地秘密。
「奇洛教授,我想問一下一些關於幽靈的問題。」
「說,說吧。」
「奇洛教授,你說,被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殘魂纏上的話會是什麼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