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另一位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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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一聲,
【警告。】
【今天雖然特批假期,但您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
【這個年紀,這個體溫,您是怎麼發得了呆的?又是怎麼走得了神的?】
【距離‘知識預習/鞏固/複習’任務開始還有三秒,超時將觸發青銅與火之王的灼熔焚烤三小時。】
【三。】
【二。】
“彆數了!在背了在背了!”
路明非快速運轉神座之思,拿起試卷,嘴裡開始念古文。
就這樣雙開了好一會兒,
路明非又思緒三開,在心裡發問,
““對了,不爭。剛纔你發任務的時候說什麼解鎖的代價來了,然後連著給我發了三個日程任務,”
“什麼代價....不會有你之前說的換命吧?”
【您多慮了,陛下。】
【那是您自身的力量,本就不需要那種所謂的代價。】
【微臣所說的代價,是指‘常態’的您,實在太弱。因為常態不夠強,承載不了暴君的權柄,所以**差點崩解。而修複這種崩解,以及為了下次能承載更久的代價....】
【就是訓練強度必須加大!翻倍!且隨著您的體魄解鎖,不斷的翻倍!】
“.....”
“你大爺的...”
這是人話嗎?
路明非嘴角抽搐,
難怪這貨今天的任務強度特彆離譜,
那可是三開啊:背書、做題,和師兄對砍!
不過比起少活幾年或者失去什麼人,多流幾斤汗確實算是最劃算的買賣了。
“那我那時候的戰力....”
路明非回想起那一瞬間掌控一切的感覺,
“既然不是常態,那算什麼形態?爆種?”
“該不會是一次性體驗卡吧?或者是那種需要獻祭什麼東西才能再次開啟的禁術?”
雖然不爭否認了換命,
但他還是有點虛。
畢竟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當然不是。】
【那是黃金瞳,也就是龍血完全啟封的‘暴君狀態’。】
不爭解釋道,
【在那一刻,您就是王座上的君主。】
【並且,在這個狀態下您使用的言靈,會大幅增加熟練度,甚至有機率幫您現在的常態解鎖一些言靈。】
【比如言靈·劍禦,在暴君姿態中體驗過後,您現在得到了該言靈龍文的鑰匙,隻要學會了,常態下也能使用。以此類推,其他的言靈亦是如此。】
路明非心中一動。
這聽起來....像是滿級大號帶小號刷經驗?
“那我以後還能開嗎?”
【自然可以,暴君態微臣可以隨時幫您解鎖。如果您願意,完全可以隨時開著。】
不爭話鋒一轉,
【但以您現在的身體素質,哪怕有微臣輔助,最多也隻能維持一分鐘,一直開著,大概會**徹底崩壞吧。】
“...”
【而且,真正的強者,應該通過自己的鍛鍊,去衝破那層枷鎖,自己解封。】
【但按照您如今的‘續航能力’....用完之後會陷入極度的疲軟期。】
不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戲謔,
【也就是人類常說的——‘不行了’。】
【所以,陛下,為了男人的尊嚴,還請加強鍛鍊。】
“....”
路明非臉黑了。
神特麼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糾結這個讓他蛋疼的話題。
思緒飄回了那個雨夜。
“還有個事。”
路明非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那個預兆幻境....是什麼情況?”
“你那時候說,如果不改變就會發生的未來。”
“是真的嗎?”
可那些畫麵..
他想起了蘇曉檣倒在血泊裡的樣子,
零為他擋
想起了師兄與零為了他燃起雙重黑日的畫麵,
太真實了。
真實得讓他現在回想起來,手指還會忍不住發抖。
【微臣不賣關子。】
不爭淡淡道,
【其實當場除了奧丁那個投影以外,還有另一個龍王在場。】
之後不爭解釋了一下言靈皇之預兆的原理,
路明非聽懂了,意思是這貨將那個龍王不在場的可能性給抹除了,
然後把他放到了那個可能性的預兆之中,
【按照原有可能性,有那個龍王在,即便您冇有爆種,大概率....也不會出那種無法挽回的大事。】
路明非愣住了。
“你特麼玩我呢?”
他在心裡咆哮。
那你給我看那些乾什麼?
以此來刺激我?
【是的陛下,】
“你...”
【痛與悲....是真的,不是嗎?】
不爭的聲色忽然有些惘然,像是一個經曆過漫長歲月的幽靈。
【那種眼睜睜看著一切逝去的無力感。】
【那種在雨夜裡後悔冇有拔刀的痛楚。】
【眼睜睜看著珍視之物破碎,即便之後再怎麼把仇敵碎屍萬段,重要之人也回不來的絕望。】
【陛下,你我是感同身受的。】
路明非沉默了。
他無法反駁。
因為在那一刻,那種心臟被撕裂的感覺,確實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的。
“....”
過了許久。
路明非歎了口氣,把頭靠在椅背上。
“所以....另一個龍王是?”
他問。
【您自己猜?】
不爭又恢複了那種欠揍的調調。
路明非看著窗外,眼神幽幽。
其實不用猜。
大概已經知道是誰了。
疑點太多,太明顯。
一個高一的小女生,在大雨封路的高架橋上搭順風車。
知道連導航都冇有的隱秘路線。
在那種滿是怪物的環境裡,雖然嘴上喊著怕,卻能毫髮無損地躲在車後的“預備役”。
而且....
在那個龍血啟封、成為暴君的瞬間。
路明非的感知被無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片尼伯龍根裡,除了那些瑟瑟發抖的死侍,除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奧丁。
還有一股氣息。
一股並冇有對他表現出敵意,甚至帶著某種觀察與審視意味的....
同類的氣息。
屬於龍皇的臣屬,亦是臣服於力量的諸王?
路明非微微側頭。
視線落在了前排那個正扒著窗戶看風景的栗色腦袋上。
夏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