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兮冉的臉瞬間紅了。
顧言深看著那副又又惱的樣子，眼底有什麼東西了一下。
“我在門口等著。好了我。”
陸兮冉解決好之後，還沒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我……我那個來了。”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窘迫，“上次買的用完了。”
那一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像是瞭然，又像是心疼。
很快又回來，手裡拿著一包東西遞給。
陸兮冉愣住了。
心裡忽然湧起一酸。
就算過了三年，他還是記得的週期。
記得喜歡什麼牌子的衛生巾。
“……謝謝。”的聲音很輕。
被窩裡，有一直用的那種暖寶寶。已經熱好了，暖暖的，正好。
該死。
捧著杯子，看了他一眼。
“你不會真的要綁著我吧？”
“你怎麼那麼霸道？”
那目裡有很多東西——霸道，占有，還有一藏都藏不住的溫。
陸兮冉無言以對。
一直都知道。
可還是他。
顧言深的手機震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眉心微微了一下，然後按下拒接鍵，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他的電腦。
又亮。又按掉。
“你小叔。”顧言深抬眸看了一眼。
“他要來帶你回去，我接乾嘛？”他繼續看著電腦螢幕，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綁架了嗎？”顧言深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意淺得幾乎看不出來，卻讓更生氣了，“哪有人質直接跑到別人家裡的？”
顧言深終於放下電腦，落地燈的落在他臉上，把他眼底那層薄薄的疲憊照得分明。
“為什麼不讓我查？”
“那就——”
顧言深看著螢幕上那個跳的名字，猶豫了片刻，劃接聽鍵。
“你給我開門！我在你家門口！”林琛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我晚上必須把帶走！”
顧言深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外放。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有人在雲與記下藥了。”
陸兮冉愣住了。這兩個人剛才還在吵架，怎麼瞬間就化敵為友、統一口徑了？
“你放心，隻要一答應，我立刻把送回去。”
顧言深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嘆了口氣。
那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輕得像嘆息，卻讓鼻子一酸。以前他也經常這樣說——聽話，別跑，等我回來。
“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綁在這一週。”
“我絕食。”
“我餵你。”他的角彎了彎，那弧度裡有一點無奈，一點寵溺，“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故意想待在我邊。”
“我已經決定離開你了！誰要待在你邊！”的聲音拔高了，可那高音底下藏著的，連自己都騙不過去，“你餵我我也不吃。”
“不行！”陸兮冉幾乎是口而出，“你胃不好，你不能絕食。”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顧言深垂下眼眸。
“為什麼？”陸兮冉看著他，眼淚終於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顧言深，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知道？”
用力眨了眨眼，想把眼淚回去，“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顧言深！”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控製不了我的！就算你把我送到瑞士，我一到瑞士，就立馬買機票回來，看誰拗得過誰。”
“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