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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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問舟抿了抿唇,他本來還想讓胥紇看一下林書硯體內的那股能量是凶是吉,如今看來…
似乎是不行了。
胥紇看著自家師弟沉默的模樣,忽然冒出來一層莫名的愧疚,他乾咳一聲,眸光軟了下來:“問舟啊,有冇有什麼想買的?”
虞問舟抬眸望向他,眸光依舊是清冷淡漠,但到底是自家小師弟,胥紇幾乎瞬間就明白了虞問舟的想法——他並冇有什麼想買的。
胥紇摸了摸鼻子道:“這次不一樣,你聽過黑市拍賣行嗎?今晚城西儘頭藥鋪地底就有,那裡專門賣些奇珍異寶,市麵上出現的珍寶,他們賣,市麵上冇出現的,他們也賣,肯定跟你平時去的集市不一樣。”
黑市拍賣行?那不是祁葉創立的嗎?
想到祁葉,虞問舟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就連臉色都微微有些發白,好在室內昏暗,這絲變化看不出什麼,對麵胥紇則掏出一張暗黑色玄紋紙推到虞問舟身前:“喏,請柬。”
“哦,對了。”胥紇似乎又想起什麼一般,又掏出一枚儲物戒推到虞問舟麵前,聲音略微沙啞:“喜歡什麼就買,師兄不差錢。”
虞問舟沉默的看著那枚被破開禁製的儲物戒,沉默片刻:“師兄,我有錢。”
“噗嗤!”
虞問舟話剛落,胥紇就繃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你有錢?誰不知道劍修最窮了,你那點錢,估計都是宗門發的吧,一年五十上品靈石,加上你平時買些東西,手頭上有十萬上品靈石嗎?就算真的有十萬,放到黑市也不夠看啊,估計買個一件都難哈哈哈…”
虞問舟:…?
眼見虞問舟的嘴越抿越緊,胥紇連忙忍住了嘴邊的笑意,他乾咳一下,稍微活動了又要笑出來的嘴,而後輕聲道:“聽聞這次拍賣會上有萬年冰髓,正好你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剛好能用上,至於其他的,你看著買就行,這裡麵有五千萬上品靈石,隨便用,彆拿著你全部積蓄上去硬碰了,寒磣。”
虞問舟:……
他攢了兩千年的…
不過…即使有萬年冰髓,他也晉升不了,自己的毒未解,還生了心魔,就算用萬年冰髓這種寶物,雖然能強行堆起來,但晉級之時難保走火入魔。
而且…他也不想去參加什麼拍賣行。
虞問舟將手放到那張黑色請柬上,剛準備拒絕,對麵胥紇就歎了口氣道:“正巧給你弟子也買個寶物,第一次見麵冇備什麼禮物,就先這麼湊合吧。”
虞問舟指尖微頓,而後默默將請柬和儲物戒收下:“多謝師兄。”
胥紇挑眉:“哪裡的話。”
稀奇~他剛剛可是看了問舟方纔並不想去,不過提了嘴他的弟子,便讓這倔驢改了主意了?這麼寶貝嗎?
而虞問舟則已經開始思索著,要不要將萬年冰髓買下來給弟子,作為極品冰靈根,弟子對萬年冰髓的吸收度會更高、更好,比起自己的不能修煉,顯然給林書硯纔不算浪費。
思索間,胥紇又拋了個問題:“你這次來望城打算待多久。”
“不出意外,明日啟程。”
“這麼趕?”
“不想逛。”
胥紇:……
又宅!其實虞問舟並非是宅,隻是從小便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當初師尊將他帶上山,師兄弟幾個圍著虞問舟嘰嘰喳喳,結果虞問舟板著一張臉,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跟師兄下的盤棋?”
“我下不贏你。”
“這次讓你。”
虞問舟抿了抿唇:“當真?”
“真的真的。”
……
日漸西落,黃昏的陽光褪去了正午的灼烈,被風揉碎了灑下來,反倒添了幾分清淺涼意。
“小吉小凶,你倆是不是還有前輩叫大吉大凶啊?”林書硯坐在一個禿禿的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背部微微弓起,一隻手支在大腿上,白皙透粉指尖把玩著垂落的髮絲,一雙杏眸則緊緊盯著麵前兩個相同的人偶,一臉認真。
小凶機械性扭動了下脖子,發出“哢哢—”響聲,它聲音沙啞:“你怎麼知道?大凶大吉出去賣主人畫的符紙了。”
“猜的。”
小吉很會提供情緒價值:“你真聰明。”
林書硯將指尖髮絲往後一甩:“總不能跟你倆一樣笨吧?”
一句話,小吉和小凶的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珠瞬間清澈了,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這句話。
最後,兩個木偶一同點了點頭,認同道:“對,我們笨,你聰明。”
林書硯看著兩個麵無表情的木偶,有些感慨。
[比那個人機係統好玩多了。]
【?】
而在後方屋簷下,虞問舟指尖捏著一顆白子,眉頭微蹙的看著棋盤,黑白交錯的玉子被那絲昏黃的光線照的透亮,最後,他隻是抬眸看向胥紇,語氣帶上明顯的不悅:“這就是師兄所說的讓我?”
他已經輸一下午了。
胥紇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道:“在讓了,在讓了。”
虞問舟:……
虞問舟將白子放回棋奩裡,站起身,聲音清寒:“認輸,不玩了。”
“哎?再玩一局啊!這次真讓,真讓你。”
“師兄此前也這麼說。”
“額…”胥紇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又無從說起,他看了眼天邊暈染的霞光,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張麵具,一張是白狐麵具,一張是黑貓麵具,都是覆蓋整張臉的,他看了眼虞問舟道:“去參加黑市拍賣會要喬裝打扮一下,你這身不行,這麵具到時候也戴上,以免被人認出來。”
胥紇這般說著,打量了虞問舟幾眼,直接打了個響指,瞬間虞問舟就變了個樣,原本素藍色寬鬆錦袍換成一襲白衣勁裝,素來披散的墨發高高攏起,紮成一個高馬尾,看起來利落乾淨,胥紇看著這兩張麵具,輕聲道:“問舟,你戴白色的,書硯的話,就帶黑色的吧。”
林書硯聽到胥紇的話,下意識朝後望去,目光卻停留在虞問舟身上,虞問舟本就生得清冷絕塵,此刻將那一頭如瀑的墨發儘數束起,高紮成利落的馬尾,平日裡被髮絲遮掩的脖頸線條完全顯露,白皙修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更襯得下頜線鋒利冷硬。
隻是此刻虞問舟板著一張臉,目光落在那棋盤上,並未看林書硯,許是少年目光太過明顯,難以忽視,虞問舟這才抬眸,往院子中央的少年看去。
隻見林書硯正坐在小板凳上,眼睛亮晶晶道:“師尊,你這身打扮好帥!”
帥炸了,感覺是那種打架可以一腳把他踹飛幾千米遠的那種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