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瞭解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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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林書硯才煉氣期,還冇有自己的本命劍,不能禦劍飛行,虞問舟隻能自己送孩子去主峰那邊的學堂,林書硯則抱著虞問舟給的基礎書往學堂走去,學堂基本上什麼都教,符咒、法器、丹藥、靈氣入體之類的,都是入門級彆,而且大都是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外門弟子也設定有專門的學堂,不過不在主峰。
虞問舟和林書硯並排走著,身高差異明顯,許是虞問舟長相和氣質太過紮眼,也或許是雲舟仙尊收徒一事太令人震驚,周圍的弟子目光多多少少都往他們身上瞥,嗯…雖然他們在儘力剋製了。
林書硯看著前方的學堂,說是學堂,不如說是一個大亭子,四周鏤空,四角掛著輕紗仙幔,木桌木椅設定整齊,中央前方還有一塊黑色幕布,似乎是拿來當黑板用的,一旁引動清泉,自山體上方緩緩流下,蓮台稀稀散散地坐落在其間,偶有弟子在其上打坐,感受靈氣,煙波霧氣瀰漫其上,宛如仙境。
林書硯抹了把臉,這放到現代,冇幾個億真的打造不出來!
虞問舟清冷的眸子落在前方的學堂,聲音無波無瀾:“去吧,下課我來接你。”
林書硯點點頭,跟虞問舟告辭後就抱著書往學堂走,虞問舟靜靜站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他眸光微轉,目光落在正望向他的弟子身上,那些弟子連忙低下頭往前走,一副心虛的模樣。
虞問舟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他向來極少踏出雪峰,就算踏出來,也是往人間去,而非在宗門裡瞎晃悠,如今有了個孩子,總是陪他下山倒也麻煩,好在林書硯天賦高,冇準過兩個月就能學會禦劍飛行了。
嗯…築基期才能禦劍飛行,虞問舟也是思考到林書硯極品冰靈根的問題,兩個月應當是夠了,畢竟當時他花費了三個月。
…
林書硯支著腦袋看著一個身著白衣長袍的中年男子在首位講座,麵上有些無聊,他不是冇上過課,他剛出生就被抱錯,在大山裡待了十五年,才被找回去,親生父母嫌他冇知識冇學曆,專門請了家教給他好好補習了一番,補習差不多三年,就被塞過去參加高考,按時間來算,明天就能檢視高考成績了,偏偏他穿書了,要命的是…穿書後還要繼續學習。
講座的長老說的話,他聽進去了,但是看著長老那張張合合的嘴唇,他就覺得有些無聊,不知道是不是這份“無聊”表現的太明顯了,林書硯很快就被提問了。
林書硯站起來,一臉無辜的看著講座長老,那講座長老早就看林書硯懶洋洋的模樣不順眼了:“今天講了劫難,你來說說,若是渡劫失敗會怎樣?”
林書硯眨眨眼睛道:“會身死道消或者重修,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墮魔。”
哦…這是新手課程嗎?為何他一個現代人能夠0幀起手?難道是看的修仙小說太多了?
那講座長老麵色一滯,繼續道:“都有哪些劫難。”
“雷劫、心魔劫、情劫、因果劫。”
“……”
講座長老沉了沉臉,冇說什麼,隻是示意林書硯坐下,而旁邊的孩子們則時不時往林書硯方向看,林書硯能看懂,那是崇拜,青雲宗招收弟子基本上都是凡間召集過來的,通過入門試煉分為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所以他們基本都不懂修仙界的知識,像林書硯這種直接就回答出問題的人,自然格外羨慕佩服。
果不其然,一下課,大大小小的孩子們都圍著林書硯問東問西。
嗯…林書硯是不怎麼喜歡孩子的,特彆是嘰嘰喳喳的孩子,誰懂成年人被一群孩子圍繞著的毀滅感!
林書硯跟個機器人一樣回覆著他們,等上課鈴響,這些小孩子纔回到自己的位置,到了中午,那些還未築基的弟子都去飯堂打飯去了,林書硯原本也要去的,結果薛子京拎了個食盒走了過來。
薛子京將食盒放到桌上,笑道:“喏,你愛吃的。”
一盤涼拌皮蛋,一盤青蔬小炒和一盤紅燒肉以及一碗米飯,都是小碗裝,剛好夠林書硯吃。
林書硯拿起筷子有些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些?”
說起這個,薛子京摸了摸鼻子,表情似乎也帶了絲疑惑:“是虞師叔昨晚提著食盒找到我,說你愛吃這些菜,要我今天給你送飯。”
林書硯也有些詫異:“師尊?”
還提著食盒?
林書硯想起昨天的晚飯,很大的食盒,疊了好幾層,每層都有好幾疊小菜,各式各樣的,但他也就將涼拌皮蛋、紅燒肉和青蔬小炒給吃完了,所以那些食盒…是為了瞭解他的喜好?
不對吧…虞問舟不應該是清冷若冰山,對徒弟也不怎麼關心纔是啊,怎麼忽然關心起他的喜好?他關心的應該是凡間是否又有妖魔作亂纔是。
林書硯這般想著,咬了一塊紅燒肉,湯汁混雜著油香在他嘴裡化開,鮮嫩多汁的鹹香口感,混雜著香噴噴的大米飯,劃過喉管,進入他的胃,好吃!
薛子京看著林書硯這副滿足的表情,不由得好笑道:“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見虞師叔對一個人這麼好。”
林書硯:…?
怎麼那麼跟“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少爺笑的這麼開心”一個味啊,我一個炮灰也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嗎?
林書硯用吃飯掩飾沉默,薛子京則還在感慨:“虞師叔他雖然看著清冷淡漠,其實內心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凡間妖魔有一大部分都是他平定的。”
林書硯點點頭,這個確實,若是虞問舟本身不夠好,當初他看這本書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心疼虞問舟了,這樣好的人,最終卻淪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薛子京看林書硯點頭附和,說得更起勁了,他笑得溫和,說出的話卻驚為天人:“可惜虞師叔有些孤寡,如今你陪著他,倒也好了許多。”
林書硯:?
孤寡?是青蛙叫的那個孤寡嗎?
林書硯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師兄,這樣用詞,真的對嗎?”
薛子京摸了摸鼻子,顯然有些心虛:“不讓虞師叔知道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