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剛才那一掌,是、是神仙的法術嗎?”
韋小寶跟在陸淵身後,聲音仍然帶著顫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金頂門舵主被一掌拍成血霧的慘狀。
陸淵沒有回答。
他**的後背在陽光下呈現出黑金色的光澤,肌肉虯結,如同用玄鐵鑄就。
那不是什麼神仙法術,那是純粹的極道力量。
【不滅金身】賦予了他超越凡俗的體魄,而【阿鼻道三刀】則淬鍊了他的殺戮之意。
他體內的罡氣,早已與血肉融為一體,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揮掌,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威能。
那些江湖上的所謂“一流高手”,在陸淵麵前,不過是揮舞著紙片的小醜。
韋小寶見陸淵不語,也不敢再多問。
他隻是乖乖地跟在陸淵身後,目光掃過官道上金頂門弟子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心頭一陣發涼。
“殺戮值:132,150點。”
陸淵的腦海中,係統麵板悄然浮現。
金頂門分舵的十幾名弟子,為他提供了微薄的殺戮值。
那名金頂門舵主,倒是貢獻了足足五百點。
這離他推演《不滅金身》第二層,以及將《阿鼻道三刀》推演至極致,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他需要更多的殺戮值。
而江南大營,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殺戮值寶庫。
一路向北,官道兩側的風景逐漸變得開闊。
鬱鬱蔥蔥的林地,偶爾能看到幾個農夫在田間勞作。
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那種麻木而恐懼的神情。
一旦看到陸淵那頭未剃的長發,便會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躲進自家的茅草屋裡,緊閉門窗。
這種深植骨髓的“恐清症”,讓陸淵心中泛起一股冰冷的怒火。
滿清的屠刀,不僅僅殺戮了肉體,更摧毀了漢人的精神。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殺人。
他要做的,是殺出漢人的血性,殺出漢人的脊樑!
韋小寶看著陸淵的背影,又偷偷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
他現在是徹底死心塌地地跟著陸淵了。
在揚州城裡,他看到了百姓們對陸淵的無聲朝拜。
那些曾經被剃髮令壓彎了腰的漢人,在陸淵的暴力碾壓下,竟然敢剪掉辮子,對抗滿清。
那種由恐懼到反抗的轉變,讓韋小寶看到了陸淵身上那股超越一切權謀的力量。
那是一種能喚醒民族血性的,純粹而原始的暴力。
他不知道陸淵下一步會做什麼。
但韋小寶知道,無論陸淵做什麼,他都會緊緊地跟上去。
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萬丈深淵。
因為他很清楚,離開了陸淵,他在這個亂世,將什麼都不是。
他隻是陸淵腳下的一條惡犬,一條能幫陸淵咬人的惡犬。
陸淵的目光望向前方。
隱約間,他看到一條寬闊的水道橫亙在前方。
京杭大運河。
運河上,船隻來來往往,但此時,卻顯得有些異常。
有幾艘體型龐大的戰船,正橫亙在河道中央,船頭架著黑黝黝的炮管。
“爺,那是……那是清廷的水師!”韋小寶的嗓子發乾,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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