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右臂肌肉鼓脹,暗金色的龍紋爆發刺眼光芒。拳鋒重重砸在厚重的城門中心。
萬斤重的精鐵城門向內發生劇烈形變。整塊包鐵門板當場碎裂成幾百塊不規則的碎片。鐵片裹挾著碎木,帶著恐怖的動能貫穿幽暗的城門甬道。六十多名聚集在門後的守城綠營兵當場遭受屠戮。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血水填滿了青石板上的每一條縫隙。
陸淵跨過斷裂的石門檻,踏入揚州城內。
冷雨持續飄落。水珠順著城牆頂端的瓦當連續滑落,砸在下方的血窪裡。
甬道內空氣極度渾濁。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內臟破裂的惡臭充斥四周。
韋小寶沿著城牆內側的馬道一路小跑下來。他雙手提著太監服的下擺,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滑膩腸子。他不敢靠得太近,始終保持著五步的安全距離,亦步亦趨跟在陸淵身後。
“活祖宗!您歇歇腳。前麵知府衙門裡的狗奴才肯定都嚇尿了。奴才這就去前麵給您探路叫門!”韋小寶彎著腰,雙手用力搓動,語氣極度諂媚。
陸淵腳步未停。他**的上半身呈現出堅硬的黑金光澤。肌肉表麵散發著極高的溫度,雨水落到他肩頭,直接蒸發化作一團白霧。
暗紅色的血霧在他周身翻滾。尚未完全收斂的【修羅殺神域】充斥著四周的狹小空間。
甬道左側的死屍堆突然劇烈抖動。
一名身穿黃馬褂的八旗甲喇額真掀開壓在背上的殘屍。他半邊臉皮被橫飛的鐵片削平,露出慘白的顴骨。他雙手握著一柄精鋼長刀,雙腿打著顫站起身。
滿城的綠營兵跑光了,但他身為正黃旗的軍官,知道一旦揚州失守,自己全家都會被朝廷問斬。他死死盯著陸淵的背影,喉嚨裡擠出粗重的喘息。他雙手高舉長刀,準備從背後砍向陸淵的脖頸。
陸淵沒有回頭。這名甲喇額真剛踏出一步,便撞進了修羅殺神域的邊緣。
暗紅血霧瞬間侵蝕大腦。八旗軍官渾身一僵,原本兇悍的眼神被極度的恐懼取代,高舉的長刀停在半空,渾身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
死屍堆的血水縫隙裡閃出另外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他極度消瘦,四肢僅剩一層皮包裹著骨頭。身上掛著幾條破爛的麻布條,布滿黑泥與乾涸的血跡。
男孩雙手倒握著一把崩開缺口的半截鋼刀。他整個人猛地撞向陷入僵直的八旗軍官。
斷刃借著撞擊的力道,精準地順著八旗軍官的肋骨下沿捅了進去。男孩雙手死命往上挑,刀尖在軍官的胸腔裡殘忍攪動。
八旗軍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他短暫掙脫了煞氣的壓迫,反手一巴掌重重抽在男孩的臉上。
男孩橫飛出去兩丈遠,後背狠狠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他嘴裡吐出兩大口混雜著牙齒的血沫。
他沒有躺在地上哀嚎。他沒有任何停頓,立刻翻身爬起。
男孩頭頂留著完整的漢家長發。茂密的頭髮沾滿泥垢,被一截枯草繩隨意紮在腦後。
他再次合身撲向八旗軍官。
軍官捂著鮮血狂噴的側腰,揮動長刀劈下。男孩沒有躲避,他抬起左臂硬擋長刀。刀鋒切開男孩的前臂,深可見骨。
男孩趁機逼近。右手的斷刀狠狠紮進軍官的右眼眶。
他用力拔出斷刀,對著軍官的喉嚨、氣管、胸膛連續捅刺十幾下,直到對方癱倒在血泊中徹底斷氣。
鮮血噴濺了男孩滿頭滿臉。他跌坐在屍體旁,胸口劇烈起伏,雙手依舊死死握著刀柄。
後方的韋小寶被這慘烈的搏殺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看清男孩的模樣後,怒氣上湧,立刻跳腳大罵。
“哪來的小癟犢子!髒了活祖宗的眼!還不趕緊滾開!”韋小寶大步跨過地上的殘肢,抬腳踹向男孩的肩膀。
男孩轉過頭。他沒有任何畏縮。他猛地舉起手中滴血的斷刀,刀尖直指韋小寶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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