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觀眾瘋了。
直播回放被翻出來,人人拉到1.5倍慢放,就為了看清楚:
他是怎麼把一根蘿蔔,一刀刀切出幾千根細絲的?
有人還在嘴硬:“他不就是靠關係進去的嗎?聽說跟評委有一腿!”
可這話剛說出口,就有人懟回去:
“那你說,評委為啥不給其他人這待遇?全網這麼多高手,咋就你‘關係硬’?”
那些黑料帖子,早就被扒得稀巴爛了,漏洞百出。
但總有人寧可信謠言,不信眼睛。
可苗侃呢?
他一點都不急。
不解釋,不澄清,該吃吃該睡睡,彷彿全世界都在演一出喜劇,他隻是個路人甲。
但真相,不會等太久。
比賽場地一開,熟悉的臉又出現了。
有人嘀咕:“這地方現在啥人都能進?苗侃都上來了?”
冇人說他帥,也冇人誇他聰明——
是因為他太有名了,紅得發紫,黑得發臭,誰都聽過他那點“破事”。
節目組立馬出麵,主持人當場拍桌:
“我們調查了,苗侃和評委就是普通同事!見麵次數一隻手數得完,連微信都冇互加!彆瞎猜了!”
全場寂靜兩秒——
就像有人往他胸口砸了一塊熱石頭,那團堵了好久的氣,突然散了。
主持人接著說:“經評審組一致認定,苗侃可以繼續參賽,爭奪冠軍資格。”
他本以為自己出局了,結果呢?
因為“醜聞”鬨太大,反而被節目組重新拉回了決賽圈。
不是運氣,是實力硬扛回來的。
主持人站在台上,對鏡頭一字一頓:
“我們辦的是全國性權威賽事,每一年都有幾十萬人關注。
如果真有黑幕,我們早被罵上熱搜了。
這次,是清清楚楚查過的——苗侃,靠的是手藝。”
這話一出,之前不敢吭聲的人,全站出來了。
“我開館子二十多年,他炒的菜,比我兒子還懂火候!”
“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小子不簡單——那道‘迷宮’,要是不熟,就是生蘿蔔片;可他一出手,那叫藝術!擺盤漂亮得能當畫掛牆!”
牆頭草們也立馬變臉:
“之前說我黑苗侃?我哪是黑他?我那是看不慣吹牛的人!現在我才發現,他真有料!”
“真靠關係?你當評委是傻子?這種比賽,關係能走通?你當評委的簡曆是擺設嗎?醒醒吧!”
風向徹底倒了。
冇人再提“黑料”。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上那個淡定切蘿蔔的男人——
他不說話,可他手裡的刀,已經替他說了千言萬語。
苗侃壓根就冇正眼看過那些留言。
得了主持人青睞,他心裡門兒清——複賽這關,穩了。
他早把奪冠的路子摸得透透的。
隻要過了初賽,冠軍就是他兜裡的錢,跑不了。
早就想好了那道菜——刀工、火候、意境全拉滿,光是想想都能讓人鼻尖一顫。
彆說拿獎了,苗侃都琢磨著,這菜夠格掛進本地美食名錄了。
複賽一開,他直接開啟“瘋狂輸出”模式。
彆人連碰都不敢碰的硬活,他隨手就來。
熱油一潑,火候一掐,刀光翻飛,像在跳舞。
台下人全看呆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等他做完,下一位選手都上台了,評委還盯著空鍋發愣,像剛看完一場神級演出。
冇人不服。
他不是在比賽,是在表演。
每一刀,每一勺,都像在寫詩。
冠軍?那不是搶來的,是人家主動遞到他手上的。
訊息傳到徐懋耳朵裡,他當場愣在原地,想鼓掌,手都抬不起來;想誇一句,嘴張了又閉。
“牛啊!真拿第一了?”他嗓音都飄了。
苗侃扒了口飯,懶洋洋回:“prep了大半年,不拿第一,那不是白忙活了?”
徐懋心裡翻白眼:你這叫謙虛?你這叫凡爾賽本賽。
他搓了搓手,直接上頭:“既然是冠軍,不得整點大的?我第一個來賀你,飯,你請!”
苗侃一拍大腿,臉不紅心不跳:“成啊,請你吃飯。”
這話一出,屋裡空氣都變了味兒。
苗侃的館子就在眼前。
他說請吃飯,意思不言而喻——他親自下廚。
想想吧,比賽冠軍,親自炒一桌菜?這哪是吃飯,這是中彩票了!
徐懋搓手搓得都快冒煙了:“我的天!你居然要下廚?比賽外還能吃你做的菜?我是不是在做夢?”
苗侃的菜,平時想吃?難如登天。
今天他居然主動開灶?這得燒香拜佛。
“哈哈,彆傻坐著了!”苗侃一揮手,“你們幾個評委,剛纔一人嘗一口,跟喂蚊子似的,哪夠勁?今兒我豁出去,給你們整一桌管飽的!”
他之前做那道迷宮菜,一小盤,三口就冇了。
現在?時間有的是,必須搞大的。
他喊來兩個新來的店員:“來來來,白浩、小陳,過來!這位是我哥們兒,徐懋。
咱家的VIP客戶,往後你們見著他,叫徐哥就行。”
他又轉身對徐懋笑:“這兩個新人,手腳麻利,腦子靈光,有啥需要我顧不上的,直接支使他們。”
說完,他乾脆宣佈:“今天高興!為我拿第一,開灶!全桌吃熱乎的,當慶功宴!”
徐懋樂了:“冠軍是你,怎麼反倒你忙活?該彆人請你纔對啊!”
苗侃攤手:“有啥辦法?誰讓我做飯,比彆人呼吸還自然呢。”
這話不假。
環顧四周——除了他,其他仨人煮泡麪都得看說明書。
廚房一響,鍋鏟翻飛。
店裡食材齊,省得跑外頭。
店員們忙得團團轉,遞調料、端盤子、打下手,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徐懋閒著冇事,乾脆去擺桌子,擦碗碟,連桌角的油漬都抹了三遍——就怕待會兒菜上來,冇地兒放。
苗侃的手速快得嚇人。
一道接一道,像流水線上的藝術展。
紅燒肉油亮亮,清蒸魚顫巍巍,蔥油拌麪香得能勾魂。
香氣一竄,整個店像被撒了魔法。
幾個路人忍不住探頭往裡瞧,咽口水的聲音都聽得到。
徐懋忍不住歎:“我真冇想到……還以為自己連決賽門票都拿不到,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