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這麼多年了你咋還這樣叫我。」
名叫阿爾弗雷德的男人聽到熟悉的聲音,苦笑著回應道。
「我真的不會您說的那個烏鴉坐飛機,您還是換個人問吧。」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林登的手。
「不過還是很高興在遇見您,斯科特學長!一別多年,您的風采還是像之前一樣,如同一匹高傲的孤狼。」
林登握住他的手,臉上也露出笑容:「阿爾弗雷德,聽說你留校了,恭喜。」
「不過那個名字還是別說了,真的好羞恥。」
「那怎麼行!那可是學長刻在我們這屆人心底的名號!我們無時不刻沒把它放在心上!」
聽到他的「謙虛」,阿爾弗雷德趕緊表明立場,彷彿生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啊...哈哈哈....好吧,你開心就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見阿福如此「熱情」,林登汗顏,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乾巴巴的笑意。
幾年前,他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啊哈「切掉」的那部分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退。
突然地「死亡」加上穿越和莫名的世界給了他不小的衝擊,使他在那幾年間稍顯暴力。
那時的他,還在執著於斯科特家族的家訓,秉持著「沒有敵人、沒有朋友、隻有獵物」的原則,堅持做一匹「孤狼」。
所以他自然是不擇手段地試圖「晉升」、「賺錢」、「證明自己」,同時發出了「孤狼」的宣言。
而這樣的行為和宣言自然引起了周邊卡塞爾精英們的不滿,想要找個機會「教育」一下他。
哪裡來的重度中二病患者,也配與我們同台競技?
他們當時敲定的時間自然而然就選擇了某節劍道課——昂熱校長指導。
你不是想要在「大人物」麵前證明自己嗎?那我們就在學院最高位的人麵前讓你醜態畢現,看你能如何?
而結果不言而喻。
林登僅靠一柄木刀就放倒了包括劍道部、獅心會等暴力社團的所有人。
雖然「老闆」已經將林登·斯科特的身體做了適應性改造(指植入「龍血」),但前星際和平公司帶來的優質身體素質還是在一眾精英混血種中脫穎而出。
明麵上他「前世」屢屢吃癟,但如果換個角度看呢?
看看他曾經的對手都是什麼人?
仙舟——那裡的人人均都有豐饒孽物的潛力,砍了腦袋隔得不久按回去都能自己連上活過來;
匹諾康尼——聖杯戰爭中的「英靈」、能毀滅星係的星核成精的「主角」。
無論哪一個,都是能輕鬆單人通關卡塞爾的存在。
而林登·斯科特麵對他們,隻是「吃癟」,卻沒有其他危險(即使他們沒有殺心),足以證明他的含金量了。
這樣想想,「星際和平公司基層領導肉體」的含金量是不是比較點明瞭了?
阿爾弗雷德永遠忘不了那天午後,這個男人在堆成小山的「屍體」(誰起來揍誰)麵前,背對著陽光,說出了那句足以讓好幾屆學院銘記的話。
「我是孤狼,斯科特家族的孤狼。」
「啊啊啊啊啊你特麼不許想了!再想我宰了你啊魂淡!」
當然,後來隨著林登的逐漸「清醒」,那句宣言也成了他最不願意直麵的黑歷史。
見到阿福的臉上隱約地產生了回憶之色,林登一個爆栗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強行打斷了他的思維。
淦!芬格爾那個崽種不是說已經將那幾屆學生的印象都「洗」乾淨了嗎,怎麼這貨還記得這麼清楚!
這個β吃老子那麼多經費就幹了這?回去得好好地收拾他一次了。
林登心中如此想到,同時為芬格爾判處了「死刑」。
與此同時,男生宿舍裡,芬格爾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警覺地抬頭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異常,於是繼續埋頭啃雞翅
而一旁的阿爾弗雷德被林登打醒之後,也識趣地不再提起這件事。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恩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恩偉,還不過來道歉?」
聞言,恩偉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低著頭,聲音比蚊子還小。
「對不起,斯科特先生,剛纔是我態度不好。」
他往日裡養成的武者的驕傲,讓他對這個「來路不明」的人低頭,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礙於一向以實力唯尊的劍道部來說,能打過所有人的阿爾弗雷德的話就是聖旨,他隻能遵從。
「好好說話!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顯然,這種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根本滿足不了阿爾弗雷德。
恩偉一愣,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辯解:「助教,我......」
「好啦好啦,小問題。」
林登看著二人的互動,忽然笑了:「沒事,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以後別這麼沖就行。」
「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這麼好說話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得彷彿之前嘲諷人家「一個月幾百塊」的不是他。
恩偉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憋出一句:「……謝謝學長。」
阿爾弗雷德看看林登,見他真的沒有計較的意思,便揮揮手讓恩偉去忙,然後湊近林登,壓低聲音說道:
「學長,難得來一次,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我那兒有瓶不錯的紅酒,當年您『指導』我的那些東西,讓我這幾年間血賺了好幾筆,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您。」
他說這些的同時,臉上的笑容極其真誠,甚至帶上了一點斯科特同款的「諂媚」。
但很顯然,沒有經驗的他這幾句話還是拍到了馬蹄上。
林登臉色一變,頓時後退一步,同時開口撇清關係。
「你在說什麼,什麼『指導』?我除了劍道相關的事宜還指導你什麼了?你不要空口白牙的誣陷好人啊。」
「你的酒,還是留著自己喝吧,我走了!」
說罷,他頭都不回地向著劍道部門外走去。
這一刻,林登彷彿變成了學院風紀委的一份子,滿臉義正言辭地將阿爾弗雷德所說的一切都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