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吃飯是要錢的。
即使是自己做,也隻是省下一部分(甚至有些人會更費),但終究還是得花錢。 超好用,.等你讀
而林登·斯科特,此刻正站在這個現實麵前。
就在一天前,他剛被某個不當人的cs借走了好幾百美金,且基本沒有歸還的可能。
於是,這位剛創業就遭遇現金流危機的年輕人,陷入了「早餐吃什麼」的靈魂拷問。
二十分鐘後。
他往三明治裡,多加了一片火腿。
就一片。
太陽從窗戶一角探出頭來,光線斜斜地打進來,穿過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肉食,在他臉上落下一小片油潤的光斑。
而跟著陽光一起進門的,還有另一張臉。
一張欠揍的臉。
「老林,你這刀工越來越好了啊,切得火腿比湯姆貓切得都薄。」
芬格爾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杯奶茶。
「樓下奶茶店第二杯半價,我請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回頭還我雙倍就好。」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異常,彷彿讓林登陷入經濟危機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一樣。
林登頭也不抬:「滾。」
「別啊,你看我這大老遠跑過來,還給你帶了一杯——」
「那是我的錢買的第二杯。」
芬格爾理直氣壯:「對啊,但我不幫你帶,你都不知道有第二杯半價這個活動,所以你得感謝我提供資訊。」
林登繼續啃著自己的三明治,嘴裡含糊不清地罵道:「你這臉皮,狗咬一口都要搖頭。」
「狗搖頭是因為它沒喝過這麼好喝的奶茶。」芬格爾把兩杯奶茶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插管吸了一口,「嗯,芋泥**,我的最愛。」
然後,沒等林登伸手去夠另一杯,他又把那杯也插上了吸管。
「哧溜」。
他吸了一口,兩杯都在手裡晃了晃,沖林登揚眉。
「你特麼不是要請我嗎?怎麼兩杯都喝了?」林登一愣。
「我請你的是這個第二杯半價的資訊,資訊無價啊親!」
芬格爾理所當然地繼續說道:「至於奶茶嘛......」
他叼著兩根吸管又吸溜了一口,兩杯奶茶的液麪肉眼可見的迅速下降。
「我喝兩杯!」
「......要是執行部能夠用你的臉皮當做防具材料,我們的屠龍事業早就大獲全勝了。」
「過獎過獎,為屠龍事業奮鬥是我應該做的。」
「你特麼......」
林登沉默了三秒,然後低頭繼續啃麵包。
跟這種臉皮的人計較,會折壽。
要不是跟啊哈確認過來到這個世界的「切片」隻有自己,他甚至都要懷疑芬格爾就是斯科特「逆天」的那一部分。
「咚、咚、咚。」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三聲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禮貌、剋製、間隔均勻。
林登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臉上切換成那副「我是專業諮詢師」的笑容。
門拉開,蘇茜站在門口,灰色外套,短髮整齊,表情平靜。
林登的餘光看了眼牆上的鐘表——九點,分毫不差。
「學長好。」
少女聲音清脆,聲調平穩,甚至還透露出了一絲尊重的情緒。
跟某個正在一旁沙發上「噸噸噸」牛飲的人對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學妹你也好,很準時嘛,請進。」林登側身讓路,順手把芬格爾從沙發上拎起來。
「坐,不用太拘束。」
蘇茜看了眼被他隨意拎起來的芬格爾——這個學長看起來分量應該不輕,對其點頭致意後便在那張沙發上坐下。
沒有更多的寒暄,林登從抽屜裡拿出檔案袋,抽出那張照片和便簽,推過去。
「瓦倫蒂娜·奧羅拉,1978年入學,A級,言靈疑似時間係。」
「1993年突然消失,檔案被銷毀,但留下這個——你小時候的照片,還有慕尼黑的地址。」
「如果你提供的資訊無誤,那麼此人應該就是你要找的。」
蘇茜接過照片,盯著那個紮羊角辮的嬰兒,手指微微發顫。
芬格爾湊過來看了一眼:「喲,學妹你小時候挺圓潤啊。」
蘇茜沒理他,把照片翻過來,看到背麵的「1993年夏,蘇家」,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林登:「學長,能繼續查嗎?我想知道她後來怎麼樣了。」
林登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聽到這話,慢慢把腿放下來。
「繼續查?」他重複了一遍,然後搖頭,「不行。」
蘇茜一愣:「為什麼?」
「太危險。」林登的語氣平淡,「這人消失得乾乾淨淨,隻留一個地址。」
「這說明要麼有人想藏她,要麼有人想讓人找到她。」
「不管哪種,都沾著麻煩。」
蘇茜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加錢。」
林登挑眉:「加多少?」
「您可以開價。」蘇家好歹是個大家族,不缺這點。
林登沉默了兩秒,然後搖頭:「不是錢的問題。」
芬格爾在旁邊「噗」地笑出聲:「老林你居然說『不是錢的問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登沒理他,對蘇茜說:「錢是好東西,但有命賺沒命花的事,我不乾。」
蘇茜的眼神黯了黯,低下頭。
芬格爾看看蘇茜,又看看林登,忽然嘿嘿一笑:「老林,不要錢的話……那你就是要人嘍?」
蘇茜下意識看了林登一眼——隻是本能地看了一眼,因為芬格爾的語氣帶著濃厚的滑稽氣息,明擺著是開玩笑。
然後她愣住了。
林登正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那目光,從頭到腳,從腳到頭,不是像在看學妹,而是像在看一件標了價的商品,又像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羔羊。
蘇茜心裡咯噔一下,手不自覺地按在沙發扶手上。
無關恐懼,隻是漂亮女性下意識地自我防禦機製。
而見此情景芬格爾也愣住了,兩杯奶茶舉在半空忘了吸。
在二人的注視下,林登緩緩點頭,嘴角慢慢咧開,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歪,最後定格在一個讓人想報警的笑容上。
「對啊,」他說,「我就是要你......」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蘇茜的耳朵「騰」地紅了。
她往後縮了縮,手按緊扶手,整個人像一隻炸毛的貓,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芬格爾張大嘴:「臥槽老林你認真的?!學妹你別怕,我幫你攔著他!當然你得意思意思……」
蘇茜已經準備站起來了,心中已經開始分析自己與麵前之人的戰鬥力對比。
麵前此人身高中等,體態勻稱,身穿長袍無法判斷是否藏有武器,那麼...
但林登話鋒一轉:「要你給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