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夏瑾乾的對吧?」
辛苦工作了一晚上的愷撒和楚子航,泡在浴桶裡麵看著電視機裡麵的新聞。
說是就在距離他們不到3公裡的地方,發生了霓虹歷史上規模最大,傷亡人數最多的踩踏事故。
不過這一回傷亡名單裡麵,大部分以黑道成員為主。
事件原本的起因,就是因為黑幫之間的仇殺,隻不過最後聚集的黑幫人數過多,場麵逐漸去了控製。
霓虹的警方束手無策,最後隻能是把他們的自衛隊叫來,緊急入城維持秩序。
現在這座城市的頭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直升機,全國各大電視台都看上了這個驚天大新聞。
倒不是他們願意使用直升機這種高成本的直播方式,而是現場堵得太過於慘烈,車子根本就進不去。
不管是哪個電視台,現在播放的都是各種來自於現場的畫麵。
「但是夏瑾是那種會主動惹事兒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他了。」
楚子航還是幫夏瑾說了句公道話,自己的師弟自己護犢子。
「大概率是因為有人想要找路明非的麻煩吧?」
「我覺得也是,因為我給路明非訂的那間餐廳,就在事故發生地附近。」
愷撒有點頭疼,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安排給路明非帶來的困擾。
而是他已經快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了,為了多掙點錢,胸肌上麵的橄欖油都被摸乾淨了!
「我們兩個到底是來霓虹乾嘛的?為了體驗民間疾苦,所以選擇來當牛郎嗎?」
「你是隊長,你負全責。」
楚子航把白毛巾疊好蓋在自己的腦袋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可愷撒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被楚子航這句話噁心得夠嗆。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回學校的那一天,就是他徹底社死的那一天。
楚子航不屑於說謊,對於任務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路明非這人演技不行,如果說是諾諾問起,他連演戲的勇氣都冇有!
而夏瑾……嗬嗬,夏瑾現在冇有把他當牛郎的事發到學校論壇上,多半是準備給他在關鍵的時間點給他整個大活!
「哎,一點線索都冇有,夏瑾和校長也不來找我們,我們也找不到他們。
如果貿然行動的話,很有可能會破壞他們的計劃,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愷撒嘴裡叼著雪茄也閉上了眼睛,他從來冇有這麼無力過。
從種種跡象來看,蛇岐八家對於他們的追殺還在持續,而且動作還越來越大。
那天晚上的並肩作戰一點作用都冇有,這群卑鄙無恥背信忘義的霓虹人!
「看來二位真的很迷茫啊,不如來聽聽我的建議怎麼樣?」
就在浴室裡陷入沉默的時候,一個穿著廚師服的年輕男人推開了浴室的門。
他的手裡端著一個銀色盤子,盤子上是兩碗冒著熱氣的豚骨拉麵。
「風間琉璃!」
嘩啦——!
一把沙漠之鷹一把村雨武士刀從浴筒中舉出,全都對準了風間琉璃。
「別這麼緊張,我是來給你們兩個送宵夜來的。」
風間琉璃一點都不在乎對準自己的武器,把自己端著的兩碗拉麵放在了板凳上。
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張小板凳上麵,掏出一根細長的菸袋點上了。
分明是上了年紀的老頭纔會喜歡的菸袋,在他的手裡居然抽出了嫵媚的感覺,
就像是在花街之中都赫赫有名的花魁,飄散的青煙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神秘。
「橘政宗死了,夏瑾殺的。」
楚子航、愷撒:(*゚ロ゚)
上來就爆料,還是這麼猛的料?!
看來蛇岐八家發瘋似的追殺路明非和夏瑾是有道理,簡直太合理了!
「橘政宗是猛鬼眾王將的傀儡,也就是說王將自己一個人控製了蛇岐八家的黑白兩麵。」
楚子航、愷撒:(*゚ロ゚)!
更刺激了!
這是我們這種外人能夠聽的嗎?
「就在明天,夏瑾和王將約了一個賭局,我準備趁這個機會把王將殺了。」
楚子航、愷撒:(*゚ロ゚)!!
哦喲!
這下又變成荊軻刺秦王了,霓虹人真會玩啊!
「我會為你們提供武器,隻要能殺了王將,我會保證安全地送你們離開霓虹。
說實話,我並不覺王將會和夏瑾真正的賭上一局,他還冇有蠢到和一個賭徒在賭桌上決生死。」
風間琉璃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和浴室當中的水霧混合在一起,久久不肯散去。
「這是你們霓虹混血種的恩怨,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愷撒在腦海當中整理了一下剛剛幾句話,迅速找到了其中的問題。
「再說了,夏瑾多半是不需要我們接應的,尤其是在賭桌上。」
「夏瑾你們可以不在乎,那白王你們在乎嗎?」
「白王?!」
風間琉璃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就知道【白王】這兩個字的說服力了。
明天的賭局是個陷阱,但是陷阱當中放著的誘餌,是獵物絕對冇有辦法拒絕的。
「實話告訴你們,就是王將喚醒了白王,如果王將不死,白王遲早會歸來統治這個世界。
因為除了王將之外,這個世界上可能冇有第二個人知道白王的下落了。
不然為什麼夏瑾不直接殺了王將,而是要和他賭一局?」
「我們不能這麼輕易地相信你,我們需要證據。」
愷撒心動了,嘴上說著需要證據,但是心裡已經在計劃明天應該怎麼行動了。
風間琉璃也不多說,從懷裡摸出來一根錄音筆,播放他錄下來的音訊。
音訊的內容是夏瑾那天折磨橘政宗時的錄音,內容包括了三把鑰匙,夏瑾竊取了大地與山之王的力量,以及那個賭局約定的地點。
【無天無地之所】。
「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個音訊?夏瑾刑訊逼供橘政宗的時候,你就在旁邊?」
楚子航不懷疑錄音的真實性,而是懷疑錄音來源的合理性。
這種對話怎麼看都不會是在有猛鬼眾在場的時候,能夠說出來的。
「我在蛇岐八家內部,還是有幾個朋友的。」
風間琉璃並冇有解釋錄音的來源,而是站了身靠在了愷撒的浴桶邊上,用自己的胸口對準了沙漠之鷹的槍口。
「不相信我的話就開槍,不然就趕緊出來吃麵,麵要泡坨了。」
「風間琉璃,你個神經病。」
「多謝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