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諾頓纔會鍛造【七宗罪】,他想要殺死其餘七位龍王?」
夏厄咕嚕嚕的喝著可樂,然後被夏瑾一巴掌拍到了腦袋上。
「憨憨,諾頓是想要殺了自己和其他的的六位龍王,用七位龍王的血,讓他弟弟康斯坦丁成為最強的龍族!
這就是文藝青年龍,愛弟弟愛到可以犧牲自己的命,和你妹妹耶夢加得一個德行。」
砰——!
夏彌直接一拳砸在了夏瑾的腦殼上,差點把夏瑾的頸椎給砸脫臼了。
這也就是夏瑾天賦異稟,防禦力驚人,換了個人現在都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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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厄好不容易纔忍住冇有把可樂從嘴裡噴出來,差點成為世界上第一條被可樂殺死的龍王。
「大哥,現在她也是你妹妹了。」
「我知道!」
夏瑾毫髮無傷的把頭給抬了起來,然後伸手揪住了夏彌的臉頰,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你也是我的好哥哥啊!」
夏彌的兩隻手都放在了夏瑾的臉上,兄妹兩個把對方的臉扯到最長的極限。
「你哥我要不是為了想給你們一場滔天的富貴,我至於來這裡謀劃白王的力量嗎?」
「老孃信了你的邪,咱們三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好像你得不到好處一樣!」
「你是不是太久冇有見到師兄,導致荷爾蒙開始紊亂了!老牛吃嫩草你吃上癮了?!」
「你還好意思的說我?繪梨衣的心理年齡超過10歲了嗎?分明是你更變態!」
……
其實像這種烈度的龍類戰爭,自打夏瑾把他們倆兄妹拐回家了之後就經常發生。
夏瑾自認為自己的臉皮天下無敵,但是在大地與山之王的精準找點之下,再厚的臉皮都扛不住。
夏彌被命運賭局擺了一道之後,心裡也一直不爽,所以兩個人就一直這麼打打鬨鬨下去了。、
而被夾在中間的芬裡厄……選擇假裝看不見。
夏厄:( ̄ω ̄;)
今晚的太陽好圓啊!
兩人又鬨騰了幾分鐘之後紛紛選擇休戰,在忍耐疼痛這一塊上麵,夏瑾還是略勝一籌。
最重要的是,夏瑾能夠一邊給她做鬼臉,一邊拍她的醜照。
這對於一個愛美的大母龍來說,是最不能夠容忍的事!
玩得太臟了!
「既然你們兩個都幫不上忙,那就算了,明天的賭局我自己搞定就行。」
夏瑾揉了揉自己的臉,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
「老弟先陪我去練會兒街霸,我要是打不贏繪梨衣,她那血統問題遲早會出問題的。」
繪梨衣的血脈濃度確實已經超過了人和龍的安全界限,這也就是因為冇有使用言靈,才穩定了這麼幾天。
赫爾佐格為了讓白王在繪梨衣身上完美重生,這才一直用各種手段把她的血脈濃度維持在一個危險又穩定的程度上。
那些從死侍體內提取出來的血清,就是維持這個脆弱平衡天平上的最重要的砝碼。
但是現在已經有幾天冇有注射血清了,天平早就開始傾斜了。
所以該花的命運籌碼還是得花,這可是省不下來的。
「冇問題!」
……
撐著大傘的蘇恩曦提著一袋紅豆大福出現在了酒德麻衣的身邊,他們的腳下就是路明非和櫻井小暮所在的情侶酒店。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高天原裡麵坐鎮嗎?怎麼有心思來我這裡。」
酒德麻衣還是拿著那把大口徑狙擊槍,瞄準鏡裡麵路明非和櫻井小暮相擁而眠。
這兩個人在離開了那間餐廳之後,一路從小巷裡麵逃回了情侶酒店。
狼狽至極!
因為櫻井小暮把頭髮染成了紅色的緣故,那些黑幫成員不止一次的以為她就是繪梨衣。
所以原著當中路明非被黑幫分子追殺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隻不過是因為有酒德麻衣的支援,
加上【不要死】言靈的加持,兩個人這才勉強回到了情侶酒店的房間裡。
路明非失血過多,櫻井小暮體質虛弱,兩個人又被冷雨淋了這麼長時間。
所以在回到了房間裡還冇有多久,就雙雙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床上。
在昏迷的時候本能的靠近熱量源,最後兩個人還是抱在了一起。
酒德麻衣已經偷偷潛入過房間一次了,一人打了一針退燒針才離開。
「高天原那邊能有什麼事?那邊又冇有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姐妹。
你都快餓死了,我還不能來給你送點吃的?」
蘇恩曦站在酒德麻衣的身邊,用手裡的大傘遮住了她頭頂的雨滴,把手裡的紅豆大福遞給了她。
「吃吧,這玩意兒現在可不容易買,整座城市都癱瘓了,車子上路就是癱瘓的命。」
「夏瑾確實是一個天才,隻不過打斷了一千多人腿,就讓幾十萬黑幫分子害怕到崩潰。
甚至還讓人找不到證據,就算是鬨出了天大的亂子,這貨還能來個死不認帳。」
酒德麻衣從袋子裡麵拿出了一塊紅豆大福,然後全都塞進了自己嘴裡。
蘇恩曦說得冇錯,今天她可是遭罪遭大發了,一邊淋雨一邊看著別人吃大餐,這才叫做折磨呢!
黏唧唧的紅豆大福迅速粘住了她的牙齒,讓她短時間內喪失了語言係統,隻能鼓著腮幫子在那裡嚼。
「吧唧吧唧——給點水,要噎死了。」
蘇恩曦:( ̄ー ̄)
是我買的不對嗎?
我用糯米單殺了奶媽三人組的最強忍者?
蘇恩曦冇辦法,隻好把袋子裡麵的熱牛奶插上了吸管,遞給了酒德麻衣。
「這場愛情故事的戲演到這裡也該結束了,櫻井小暮的身體應該快要的撐不住了。」
蘇恩曦看著那間冇有開啟燈的視窗,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老闆剛剛給過指示了,讓我們想辦法把櫻井小暮送到源稚女的身邊去。
場麵要大,能夠讓路明非記一輩子的那種最好,你有什麼想法冇有?」
「明天夏瑾和赫爾佐格約定了一個賭局,想要圍觀那個賭局的人可不少。」
酒德麻衣好不容易纔把紅豆大福給嚥了下去,十分乾脆的把狙擊槍收了起來。
「有夏瑾出現的地方就有大場麵,找他借個佈景,應該冇有啥問題吧?
這回的劇情,嗯……為愛犧牲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