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不是有點來不及了?」
愷撒和楚子航兩個人在東京的街道上狂奔,在建築物密集的城市內玩低空跳傘,就算是他們兩個也是頭一回。
所以落點稍微有點歪,距離高天原的距離足有兩條街。
「裝備部出品的麻藥,就算是大象也能迷暈,那群女人冇那麼容易醒過來的。」
愷撒一邊跑一邊脫自己身上滿是血跡的執行局風衣,上麵的血跡大部分是別人的,
但是他們用這種形象回高天原的話,難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楚子航也把自己的衣服往旅行袋裡麵塞,袋子裡麵還有他們的武器,
被雨水淋濕了之後,現在正在滴滴答答的往外麵滲出紅色的液體。
「其實脫了衣服也冇有用的,我們兩個一身的傷,瞎子都能看見。」
「確實,再不處理傷口的話會感染的,那些死侍的爪子上隻怕有毒。」
愷撒想起了源稚生一身的傷口能夠快速癒合的能力,就眼饞得緊。
「楚子航,你會嫉妒源稚生嗎?」
「我嫉妒他乾什麼?」
楚子航隨手擦掉自己臉上的雨水,帶著古怪的眼神看向愷撒。
「那你呢,你會嫉妒夏瑾嗎?」
愷撒:(눈益눈)
這個世界上的怪物怎麼一個比一個多!
源稚生是,夏瑾也是,昂熱校長也是!
楚子航這個殺胚居然是變態當中最正常的那一個!
兩人一路狂奔,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了高天原,因為走的是冇有監控的小路,他們兩個人又多花了幾分鐘。
當他們兩個人推開高天原大門的時候,發現場麵確實有點尷尬了。
昨天被他們兩個用藥迷暈了的那群女人,現在正趾高氣昂的看著高天原的經理座頭鯨。
藥效提前失效了!
為首的肥婆指著座頭鯨的鼻子罵,手裡還用透明的塑膠袋裝著一個香檳杯。
「你們居然趕在香檳裡麵下藥!你們知不知道在霓虹**女性是什麼罪名!」
「隻下藥冇有**的話,在霓虹是什麼罪名?」
愷撒小聲的朝著楚子航詢問,但是在安靜的大廳中顯得那麼明顯。
座頭鯨:(꒪Д꒪)ノ
這兩位大爺為什麼要回來啊!
你們出去砍人砍得一身的傷,就滾去診所裡麵縫針啊八嘎!
「哇!!!右京,BasaraKing,你們兩個回來了?!」
肥婆當時就把手裡的杯子給丟了,朝著愷撒和楚子航撲了過來。
要不是有她身後的朋友拉扯著,隻怕要把受傷的楚子航給壓在地上纔算罷休。
「你看不見他們身上的血和傷口嗎?!你知道他們去乾嘛了嗎?」
「就是就是!還有那個旅行袋都在滴血,鬼知道他們是不是殺人去了啊?」
……
「說吧,你們乾嘛去了。為什麼要給我們下藥!」
肥婆勉強控製住了情緒,用一種看寵物的眼光看著愷撒和楚子航,
「如果你們今天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你們別以為我嘴上叫你們寶貝,你們就是真寶貝了!
在我眼裡,你們和玩具還有狗冇有任何區別!隻要我不喜歡你們……」
一把閃亮的武士刀直接架在了肥婆的脖子上,楚子航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殺胚已經動了殺心了!
「閉嘴滾蛋,或者死。」
他可不是夏瑾那種擅長語言交流的人,今天晚上已經打了一晚上了,也不介意多打一會兒。
座頭鯨:(#゚Д゚)
完蛋了!
雖然知道老闆選的人大有來頭,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黑幫的人啊!
用武士刀來威脅人,這可是那些最凶惡的黑道瘋子纔會乾的事情啊八嘎!
愷撒則是很自覺的轉過了身體,摸出一根濕噠噠的雪茄試圖點燃。
「我可看不了對女性使用暴力,你等下動手的時候記得速度快點。」
座頭鯨:(T▽T)
這下真的是完蛋了!
傳說中的高天原今天就要隕落了!
就是因為老闆選中的兩個八嘎!
不過冇有老闆的話,高天原幾天前也隕落了,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幻夢一場?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黑皮鞋的男孩出現了,他手裡舉著一束黃色的鬱金香,輕輕的在大門上敲了敲。
「各位好,在下風間琉璃,是來見BasaraKing、右京·橘和小櫻花三位前輩的。」
傳奇牛郎風間琉璃,以救世主形態出擊!
座頭鯨:(ÒꇴÓ)و
好耶!
傳說中的牛郎出現了,高天原有救了!
他一定能夠搞定這些發狂的女人!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在經理室裡麵看著監控,將座頭鯨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裡,兩個人十分冇有形象的笑成了一團。
「這個光頭的心理活動全都在臉上了,他是怎麼成為頂級牛郎的?」
「你這就不懂了吧,冇談過戀愛的人根本就無法理解牛郎的偉大!」
酒德麻衣舉起了自己一根手指,點向了螢幕中的座頭鯨,
「他成為牛郎不需要演技,因為他能夠體會到客人們的喜怒哀樂!」
「那這位呢?」
蘇恩曦指了指監控中的風間琉璃,好奇地看向酒德麻衣。
「他可體會不到別人的情緒,他今晚纔在源氏重工殺了幾十個人,笑著殺的那種。」
「他?」
酒德麻衣把身體扔進了沙發裡麵,想起了夏瑾有關風間琉璃的評價,不自覺地重複了一遍。
「他是一個嚴重的精神病,一個專業的歌舞伎,一個倒黴的可憐人,一個玩具。」
「這話是夏瑾說的?」
「其實老闆對他也是這種看法。」
「這是我們計劃當中最重要的籌碼,你確定櫻井小暮那邊安排好了嗎?」
蘇恩曦往自己嘴裡塞了一片薯片,看向把鞋子給踢掉了躺平的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冇有回答,伸了個懶腰之後朝著浴室走了過去,又停下來用調戲的眼神看向蘇恩曦。
「那個姑孃的吻技很棒,給衰仔的鼻血都親出來了。
我敢保證,這個吻能夠讓衰仔徹夜難眠,就算是睡著了,夢裡都會出現!
話又說回來了,夏瑾和繪梨衣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你不吃醋嗎?
不行你也學那個姑娘,去給夏瑾一個纏綿的吻怎麼樣?」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