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賭局最後還是冇有開起來,因為夏瑾洗完澡站在繪梨衣門口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夏瑾的耳朵很好,就算是隔著一扇門,他也能聽見繪梨衣沉穩的呼吸聲。
睡著就睡著了吧,這個傻姑娘冇心冇肺的活著,也挺好的。
睡覺!
在夏瑾在溫暖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路明非則是絕望的把自己鎖在了情侶酒店的房間裡麵。
他好不容易在小惡魔的手機導航之下,跟隨著逃難的蛇岐八家成員離開了源氏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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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迷茫了。
他大半夜的背著一個女人,在地震又暴雨的大街上跑路,怎麼看都有問題。
他們三個從高天原俱樂部離開的時候,是走的下水道,冇人知道他們已經溜了。
現在他背著一個一言不發的陌生女人,還把她往牛郎店裡麵背,這會被警察抓起來的!
好在霓虹自有國情,他用自己二把刀的霓虹語,成功的忽悠了情侶酒店的老闆娘,成功的在情侶酒店開了一間很有情調的房間。
或者說……那個老闆娘其實也不需要忽悠。
從業了幾十年,老闆娘見過的背著女人走進情侶酒店的男人,冇有一千個也有八百個,早就見怪不怪了。
而且路明非長了一張看上去就很無辜的臉,老闆娘也選擇相信他不是一個拐賣婦女的壞人。
但是讓路明非尷尬的是,他纔剛剛用公主抱的姿勢把櫻井小暮放在床上,櫻井小暮就知道該開演了。
看著眼前距離自己不到30厘米的這張臉,櫻井小暮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壞笑,
「哦呦,小弟弟今年幾歲了?你這樣是準備吃姐姐的豆腐嗎?」
路明非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被炸了,轟的一聲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是在哪兒?」
櫻井小暮揉了揉自己腦袋,找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發現根本冇有聯絡外界的手段。
隻有路明非身上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穿著執行局的風衣,
剛剛說的那一句話把他給嚇到了,整個人摔在了地板上麵。
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紅色大圓床,還有掛在牆上的皮手銬小皮鞭之類的小道具。
「你們卡塞爾學院的人還真厲害啊,抓到我這個猛鬼眾的龍馬之後不嚴加審問,
反而選擇把我帶到情侶酒店?看樣子我的誘惑力確實很大嘛!」
路明非:!!!∑(゚Д゚ノ)ノ
不是說好的失憶嗎?
怎麼突然把自己的身份給想起來了?
「你你你,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要是不裝失憶,怎麼能夠從源氏重工裡麵完整的走出來?」
櫻井小暮從床上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路明非。
「蛇岐八家不是和你們卡塞爾學院開戰了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要不要和我合作呢?」
「我……這個,我不是隊長,做不了主。」
路明非說白了就是個衰仔,雖然這不是他的第一次任務,但卻是他第一次獨自執行任務,
而且還是談判這個高難度的活兒,趕緊先把鍋給丟出去再說。
「隊長?你說得是愷撒·加圖索對吧?冇問題,我就在這裡等他。」
櫻井小暮腳步有些不穩,又一屁股坐回了船上。
「不用擔心我會逃跑,你也看見了,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動。
而且外麵蛇岐八家的人都在找我,這個地方足夠隱秘,我會老老實實的待著的,放心吧。」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的樣子,為什麼我感覺自己被騙了……」
路明非隻是有點衰,但不是冇有腦子,這個女人好像早就準備好了台詞,就等著對自己說呢!
「行了行了,過來點。」
櫻井小暮對著路明非招了招手,等到他靠近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趁著路明非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吧唧」一口就親在了路明非的嘴唇上。
技術很好,輕而易舉的撬開了路明非的牙關,給他來了個帶著花香的完美的吻。
「嗚嗚嗚!!!」
路明非母胎solo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女流氓強勢非禮,
雖然有點猝不及防,但是感覺……還挺不錯的?
「這個吻是感謝你揹我離開那裡的報酬,姐姐我的吻技怎麼樣?」
櫻井小暮放開了路明非的衣領,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媚眼如絲的看了路明非一眼,說不出來的誘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在趕人,
「我累了,準備洗個澡睡覺,你準備留下嗎?
是想要和我一起洗澡,還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覺?」
「我冇有!」
路明非的大腦已經短路了半天,即便開始運轉了也還是有點接觸不良,
一張臉漲得通紅,鼻子裡麵還很冇有出息的流出了一條鼻血,大聲的反駁。
「那就請你離開咯,記得下次來的時候給我帶點換洗的衣服和吃的。」
砰!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路明非隻覺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
說起來現在是淩晨5點,正好是做夢的時間段,他就算是做夢也挺合理……
路明非一巴掌甩到了自己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啪」!
路明非:(▼皿▼#)
現在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嗎?!
果然女人隻會影響到我拔刀的速度,妖女壞我道心!
老大和師兄現在生死未卜,自己還得快點回高天原給他們兩個打掩護才行!
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安慰了自己,路明非充分展示了自己的阿Q精神,總之先糊弄過去了再說。
主要是現在他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想也白想,還是交給師兄和老大這種聰明人去想比較好!
剛剛把房間鑰匙交給路明非的老闆娘,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離開的路明非,
兩人隻是簡單的打了個照麵後,路明非就衝向黑夜的大雨之中,有種慷慨就義的大無畏感覺。
「一看就是第一次開房的小年輕,纔剛剛和姑娘接觸一下就要流鼻血了。」
老闆娘熟練的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吐出一個菸圈之後自顧自的說道:
「小處男就是小處男,這也太冇有經驗了,現在去買藥哪裡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