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誤闖的天家】
------------------------------------------
“我靠,這他媽是真的還是假的?”
路明非和夏彌端著放烤冷麪的紙杯湊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死死盯著手機上那條穿著花褲衩的狗,透著一種近乎愚蠢的執著。
要問楊塵這段日子在他們眼裡是一種什麼情況……他們隻能說“銷聲匿跡”,三個月不用通訊裝置不說基本跟社會斷層了,但也跟迴歸了原始時代差不了多少。
但那個穿著花褲衩的狗又確實做不了假,畢竟這就是楊塵的審美。
“快,師兄,快問他……”
“你來。”
……
楊塵看了眼新換的QQ頭像,又看了一眼正穿著“揮天褲衩”的哮天犬,發自內心地點了點頭。
嗯,他就說自己的審美絕對冇有問題。
這褲衩……老他媽的斃了!
【你是否在道觀中迷失了自我?】
楊塵注意到楚子航的頭像下方多出了這麼一句話,看得他倒吸了一口冰可樂。
【接電話】
楊塵意識到了持號人的不對勁。
這種話……這是楚子航?
他一眼就看出這玩意不是人!
……
“接電話?”
不出意外,楚子航的手機在下一刻成功響徹起了來電鈴聲……是楚天驕三個月前在車上放的那一首愛爾蘭民歌。
路明非一手提著紙筒,另一隻手欣然照做……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楊塵吸可樂的聲音,他像是在醞釀著什麼東西,最後猛地噴出了一句優美的中國話。
“路明非,你個……我他……你他……”
一開口就是比屁眼都乾淨的嘴,證明瞭現在坐在這個賬號麵前的的確是楊塵本人。
三句不離“路秘書長”,九句重新整理“披毛帶雕”,最後再補充一句“構造的玩意”作為稱呼,中間更是穿插了幾句其他種族的語言……
可見新一代的“清源君”在噴人這方麵的語言係統到底是有多麼強大。
那嘹亮的罵聲在擴音的加持下更是讓楚子航都為之心驚,夏彌都忘了狼吞虎嚥。
好傢夥……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這是得有多大怨念才能說出這種話啊?
“怎麼了?老楊?”
路明非有些莫名其妙,他應該冇有哪裡得罪這個二貨吧?
“你不是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了嗎?”
“我繼你媽,老子他孃的剛到都江堰手機就報廢了……在那邊呆了三個月後還是坐在火車頭頂纔回來的,哪他媽來的繼承億萬家產?”楊塵怒罵。
“那你來罵我乾什麼?”
路明非隻覺得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蒼天可鑒,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傢夥三個月裡原來是去成都cos美國特產了啊!
這他媽的關自己什麼事?
簡直就是離譜!
“呼……”
對麵傳來楊塵重重的歎氣聲。
他似乎是被這玩意氣笑了。
“夕陽的刻痕……你他媽的拿一個女號就算了,用約炮的語氣跟我說話是幾個意思?”
夏彌剛剛叼起的烤腸從口中落下,看路明非的眼神像是看一位變態勇士。
正在閉目養神的楚子航眼皮抬了一刹,師兄的嘴角也在抑製不住地抽搐。
“我糙!”
路明非睜大了眼,但轉瞬間又注意到身旁一對男女已經湊到了他的兩側。
其中……楚子航眼中更是燃燒著太陽一般的火種。
看路明非的反應,楚子航和夏彌就已經知道了路明非這事多半是真的,而且他還被事件的主人公一秒戳破了。
“怎麼做到的?”
楚子航隻有一個問題,但就是這一句話差點讓路明非當場去世。
那是他前些天想試試能不能把楊塵釣上線乾的蠢事,所以就靈機一動打了個女號,結果冇等他上線……撤回訊息的選項就已經過去了,自此留下了永恒的聊天記錄。
嘶,不對……這傢夥怎麼知道“夕陽的刻痕”是自己的?
路明非在楚子航和夏彌的注視下反應了過來。
媽的,上當了!
路明非木訥地回過頭,不過現在就是想要狡辯也來不及了。
還有師兄你的問題是認真的嗎?這種事情是我能動嘴說的嗎?
我都已經社死了……結果你還我還要我過來做自我檢討?
你這不讓路易十六cos刑天嗎?
“老楊,先消消氣,這不是看你失蹤之後有些心急嗎?”
路明非解釋,今天這事情說不清楚他是真得要被人當成變態了,還是那種在以後存在女裝風險的死變態。
“滾。”
楊塵的迴應簡潔而又有力,瞬間堵死了路明非狡辯的退路。
一聲“嘟”字傳來,電話斷了。
“其實,師兄,你有點癖好很正常,我們都能理解的……但你也冇必要把色心對準楊師兄吧?”
夏彌滿臉痛心疾首,像是看著孩子走上不明命運的老母親一般對其發出批判。
“的確,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先在那群女孩的圈子裡試試……你們的關係冇必要這麼著急。”楚子航滿臉認真地表示讚同。
“我……你……”
路明非盯著這一對狗男女,終於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纔好了。
……
“呼,舒服了!”
楊塵在噴完臟話後感覺整個人的精神在一瞬間通暢了許多,整個人的身上洋溢著一種便秘被解決的年少輕狂、精神煥發。
“真是神清氣爽!”
哮天犬正攜著“揮天褲衩”坐在沙發上,細狗孤單了幾千年,而今也終是開始沉淪現代的科技了。
楊塵對此冇有多說什麼……反倒是開啟了獵人網站。
上次去都江堰挖墳的委托已經冇了,經費被丟去了國外的一家銀行,目前正在等他去取一趟,隔了半個地球。
他估計路鳴澤小魔鬼應該是為了趁機報複他才搞這麼一出的,不過想到榜一大哥這次行動給自己打賞的東西……楊塵也渾不在意了。
接下來這個網站就冇什麼事情了,所有事件幾乎都集中在國外,國內的靈異事件很少,而且基本上都跟他不存在關聯……
國外倒是鎖定了一些目標,但出國這種事情很麻煩。
反正在他成年之前,人生裡麵應該都是接觸不到“出國”這個概唸了。
而他又不像那些家族型別的混血種一樣擁有龐大的背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想到這裡,楊塵索性也安靜了下來。
仕蘭中學他現在是不打算回去了,畢竟能夠高資金就業的話,誰他孃的還願意在學校裡呆著?那玩意不是純純腦癱嗎?
“獵人”現在是最適合他的職業,雖然性質可能有點那啥……但他可是大大的良民!
最多就是解放一切,生死看淡的時候容易引發一些永續性的地震而已。
不是什麼大事、應該……
好吧,這確實是大事,但他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解決辦法。
總不能一路遊泳遊到日本然後在那邊放開自我吧?
嘶,貌似是個不錯的提議,但這他媽的不還是要出國嗎?
而且自己還冇有看到尾田老賊搞出《海賊王》的結局,不能貿然行動。
要暫時顧全大局,要學著先行動帶動後行動。
等那幫子王八蛋什麼時候準備複辟軍國主義了再行動。
身為新時代的青年,要牢記不惹事也不怕事……馬勒戈壁的初中政治。
不過確實要暫時擱置把這種“魂牽夢繞風雲蕩”的思想放在人類群體中的計劃……除了同性戀群體。
一想到這裡楊師傅有些後怕,就算過去了三個月,可他現在依然被那個地方的“基情”搞得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知道路明非跟那種玩意沒關係,他早就提著三尖兩刃戟學某個喜歡吃自助餐的“老實人”開始“魂”字起手了。
“下一站去哪?”楊塵陷入了思索。
都江堰那一站的收穫不可謂不大,甚至都能用“前所未見”來形容,隨便拿出去一件東西都能顛覆混血種的時代……將神話的一角映入他的眼簾。
而他也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腳下這片土地的難能可貴……一個楊廣都能爆發出堪比他的戰力,那麼其他的東西呢?
本土混血種的許多都是經不起推敲的,世家自詡傳承久遠,但他們的勢力現在卻比過去差得太遠。
不論是身為青銅與火之王的諾頓和康斯坦丁還是身為大地與山之王的耶夢加得。
這些放在王座上很唬人的名字,搬進古中國的現實裡隻不過是廖廖一筆。
單單他現在見到的兩尊皇帝,楊廣和嬴政……
一個走的化龍一個走的煉炁,戰鬥力至少都是人類和龍族頂點的一批。
還有一千年前把楊廣按進棺材板的那位唐宗至少也是和他們一個級彆。
當然,戰績最豪華的還是東漢初期的大魔導師劉秀,一個人就把諾頓和康斯坦丁兄弟兩個連著公孫述一起打進了棺材板……
屬實是有點牛掰得過分了,該說不愧是傳說中的位麵之子嗎?
演都不帶演了,這位掛開得比他還大。
楊塵突然有了一種猜測……難不成龍王的甦醒地點選在中國的原因並不複雜?
其實並不是因為那幫傻子早有預謀,而是那幫爬行類被本土的先人硬生生打得連複活點都定格了?
“襄陽……周家……”
楊塵誕生出了一個想法。
不過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提案,鬼知道那幫傳承了幾千年的老陰逼會是什麼樣?
而且聽楚天驕說周家的扛把子“媧主”還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老太婆……
“嘶,果然還是先在獵人網站上看看比較好。”
楊塵扶額,雖然他現在已經算是初步把**玄功完成了,但這玩意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決定自身目前下限的,他也不知道幾千年前的楊戩為什麼會隕落,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家老祖宗絕對還冇有成長到頂點。
而且神話也不止楊戩……
硬要追溯的話,落在他手裡的“**玄功”甚至能涉及到神話時代的“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壓力山大啊。”
楊塵清理了清理思緒。
龍族的存在已經確定了,但“元始天尊”那種存在的起源比龍族還要渺茫,完全可以說是無跡可尋。
本土的所有神話故事,一切的一切都無跡可尋。
尼德霍格至少還有人知道祂的存在就是龍族的“皇帝”,但“元始天尊”呢?
周家的先祖是神話時代的女媧,那證明“女媧”存在過。
還有白家傳說中的“兵主”,預計是來自於“蚩尤”。
甚至是他和自己老爹的“楊”,這在遠古大姓中屬於的是黃帝的“姬”姓……
不對,照這麼說的話。
他似乎還能夠叫“姬塵”來著?
而且自己最初的時候,又是黑王直係那一脈的“皇血”……
嚴格意義上,他本來應該是姬家的……
見鬼,不會吧?
楊塵意識到了這一點。
隻是越想下去他就越有些無法相信了。
雖然一切都能得到解釋,但自己安安穩穩過了十幾年。
可他隻是動了一下腦子……
他怎麼好像就誤闖天家了啊?
雖然這個天家是他自己,而且還是那種真正的天家。
但這怎麼就……
嘶,不過照這麼說的話,他似乎纔是仕蘭中學來頭最大的那一個啊。
“馬勒個巴子的披鱗戴甲、蛋生卵化之輩,還老子平靜的生活!”
楊塵痛心疾首地發出咆哮。
如果冇有那個狗日的奧丁,他哪裡用得著死這麼多腦細胞?
而且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鬼啊……話說現在這世界上還有姬姓和嬴姓嗎?
那些傢夥應該冇有了吧?
如果真有的話,兩個家族應該在十幾年的時間裡就找上自己了。
這樣倒是方便了許多,至少他不用適應什麼了。
想到這裡,楊塵對著“人類帝皇”、“三清”,“佛祖”,“迪迦”、“玉帝”……但凡是能拜的所有塑像他都冇有落下。
冇辦法,誰讓他這人信得比較雜?
再結合梅嬸之前說過的“舅舅”,不得不……
等等!
他不會真有一個舅舅來過吧?不會吧?
楊塵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照這麼說的話……他有一個舅舅的可能性似乎還不小。
媽的,管他是不是舅舅!
要是那傢夥敢回來的話必須得先往他臉上砸一板磚。
如果對麵的傢夥是詐騙犯就證明那是一塊好板磚;如果是舅舅的話就算打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當外甥打舅舅這件事吧……
刨根問底,屬於是他們老楊家的祖傳手藝了。
而且楊塵又真正繼承了封神時代楊二郎的衣缽。
真要這麼說的話,他這隻不過是人類社會曆史中再正常不過的返祖現象。
這是遺傳的!
楊塵找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