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踏馬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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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正太到底有什麼不好?”
“冇事,你開心就好,我就不該跟你開啟這個話題的。”
蘇恩曦釋懷了。
孃的,我跟你一個因為喜歡小正太而跑過來加入奶媽團的傲嬌妞說什麼呢?
“我們能迴歸之前的話題嗎?”蘇恩曦吸了一口可樂來緩解壓力,汽水真是人類曆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關於小白兔三號可能被調包……”
“之前不還是小始皇嗎?”
“都一樣。”酒德麻衣忽略了這個問題,“關於小白兔三號被掉包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他媽坐著看。
“你那邊有辦法讓他把頭盔接下來嗎?如果不能確定跟著你們的是小始皇的話,那個地方的危險度就有些高了。”
蘇恩曦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口齒間含糊不清地問道。
麻衣搖了搖頭,“很難,主動要求的話他可能會打我。”
“看來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謀士以身入局,可勝天半子。”
“但你從澳門飛過來起碼也得幾個小時吧?有那個功夫嗎?”酒德麻衣沉聲問。
“所以現在謀士不在,一切隻能靠將軍你的了。”
蘇恩曦滿臉都是‘救世的大業就全部交給你了’,完全不在乎二者相隔甚遠且酒德麻衣壓根看不到她的嘴臉。
“反正我們這邊出了事情有老闆兜底,再不濟你把小白兔一號拉出來也可以。”
“似乎也隻能這麼辦了。”
酒德麻衣歎了口氣,“唉,身為牛馬的我總是這麼麻煩。”
“能行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你個喜歡小正太的變態妞,我能對你放心那纔是有鬼了!”
……
“挖到墓道了?”
十一號刨開土層,眼前出現約莫一個人頭人高的磚牆層。
“嗯,確實是西周的。而且看樣子這地方還冇有積水,坍塌的風險比較小,按照這片地方的氣候,墓穴能成這樣簡直就是奇蹟,咱們的運氣很好。”
楊塵的手擦過青白色的磚層,“把這東西刨開就好了。”
“用軍刺……怎樣?”壯漢問。
“應該可以。”楊塵點了點頭,握起包裡拿出來的短匕慢慢插進土層。
等差不多聽到裡麵一聲“錚”的摩擦後他忽然愣住了。
“什麼情況?”酒德麻衣湊了過來。
“磚牆裡麵有金屬製的東西,這玩意還他媽是兩層的牆,裡麵估計是青銅。”
楊塵愣住了一瞬,繼續手上的動作。
等他們把那一層白色的石磚沿著縫隙拉出來後,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一片青色的鏽狀物體就那麼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
青銅色的,酒德麻衣敲了幾下,預估牆體的厚度在十厘米開外。
“靠,這麼陰間,連墓道都進不去?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建造的?”十一號大罵。
“聲音聽著不像是單純的青銅,裡麵應該還有一層牆體。”酒德麻衣說。
“應該是澆灌過的,為了抗壓而設計出來的結構,而且商周那個年代盜墓賊已經出現了,所以也有可能是為了設計出來防著我們這類人。”
楊塵說出猜測,“先建一層磚牆,再把青銅澆築下去冷卻,最後再建一層磚牆。雖然比不上秦始皇陵下麵複刻的一整座地下城還有水銀河,但同樣也是大手筆。”
“怎麼辦?”壯漢問。
“繼續往下挖的話可能會碰上流沙,危險性很大,除非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能把這一層青銅開啟。”酒德麻衣思考片刻後道。
十一號聞言搖了搖頭。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聲音太大可能會造成塌陷,這些青銅就算隻是經曆了澆灌與冷卻也……”
十一號忽然呆住了。
因為他親眼看到隊長已經把手搭上了掛在腿間的太刀拔了出來,就那麼插進牆體削了一圈……青銅被緩緩劃開了。
什麼鬼?
這世界上還真有削鐵如泥的東西啊!
十一號感覺世界觀遭到了強力衝擊。
鍊金武器麼?
楊塵注意到了酒德麻衣手裡的那把刀。
鍊金術跟言靈是龍族血統延伸之後誕生的事物,而經過鍊金與強化的事物在血統效能上都要超越原本的存在。
因此,就算隻是最普通的鍊金刀劍在價格上也能比肩普通的大師級作品。
“呼,還算比較簡單,至少冇有火攻和強酸之類的機關。”
酒德麻衣開著手電筒往墓道裡看過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現在有兩個方向,怎麼說。”
“在古代的人眼中,北極一邊通常象征的是尊位,也是最重要的一方……”楊塵思索,“所以南邊很大概率是連在這座山體之內的副室,我想要先去那裡看看。”
“那我和你一起去南邊一趟,十一號你們去北邊的主室看看,副室的探索應該要比主室快很多,我們到時候集合。”酒德麻衣轉頭對十一號說。
“冇問題,隊長!我們墓裡見!”
十一號拍著胸保證,拉著壯漢率先鑽了進去,裡麵傳來一陣雞飛狗跳後又漸漸遠去,約莫過了一兩分鐘,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
聽聲音應該是走遠了,原地就隻剩下他們兩個。
“解決,這下總算隻有我們了。”
酒德麻衣看了洞口一眼,轉而把目光對向楊塵。
她卸下了手套,白皙的掌心漸漸搭在腦後,扣在了頭盔的末端,把那黑色的麵罩從頭頂摘下,黑色中夾雜著些許緋紅的髮絲如瀑布般披散而下,一張相當明豔的臉蛋上帶著無奈。
她的眼角掃了些眼影,修長得如同緋色的刀鋒,如同被畫家筆墨掃過的長鬢把她襯得像是日本浮世繪上的女人。
楊塵見過不少女人、甚至包括女明星在內,但她們都跟眼前的女人不一樣,她們不在一個世界!
唯一在自己印象中能在顏值上穩穩壓她一頭的,也隻有……自己的老媽,是的!
楊塵能確定一點,自己印象中最好看的女人是自己老媽,就像楚師兄同樣確認蘇小妍是印象中最好看的一樣。
這個女人唯一比自己老媽強的……恐怕也隻有身材了!
“我其實想跟你私聊你好久了,小白兔三號。”女人把楊塵壁咚在牆體上。
這種稱呼,所以這真是酒德麻衣?
楊塵回憶了一下他印象中那個酒德麻衣在《火之晨曦》動漫裡的形象,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妖豔得如緋色花園的女人。
很好,跟《龍I》動漫裡完全不像!
而且不是普通的不像,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不像。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女人的腿確實很長,身材也很好。
她難不成真是酒德麻衣?
楊塵的腦海中再次開始激盪狂風。
此時此刻,就算是他也不由地回憶起了曾經“裡昂·S·肯尼迪”先生那句用於確認對麵身份的至理名言。
楊塵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這麼做對一位女性很不禮貌,但明顯身為武將的他根本不在乎。
“你他媽的是誰啊?”
酒德麻衣:“……”
這傢夥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什麼情況?
是不是我耳朵出問題了?
酒德麻衣大腦一片空白,白得像是被一條狗舔過一樣。
她剛剛幻想過許多種這個少年跟自己打招呼的方式,比如他跟著自己摘下頭盔然後問自己的名字;又比如說隊長你真漂亮我想重新認識一下你;還比如說……等等。
她想過很多方案,並對此予以迴應。
但她就是冇有想過,這個男孩見到她之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會這麼……
樸實無華,甚至還有點欠揍。
要不是自己可能打不過他,今天非的把他嵌進牆裡不可!
“酒德麻衣,老闆安排給你的隊長。”
“哦。”
楊塵應了一聲,彷彿人機一樣靜靜注視著她表演並鼓了掌。
“哦什麼哦!你不應該大聲提問我……‘隊長~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對我一個普通隊員坦白身份’嗎?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跟你跟了十幾天了,很累的好不好?”
酒德麻衣捂臉,他和這個小男孩的會麵本來應該是熱情的、激昂的,互相代表著己方兩尊‘皇帝’的,互相捧殺的……
可現在呢?
她都準備挑明一些事情來聯絡雙方事業線了。
但這邊的人機卻簡簡單單來了一個“哦”,他甚至都冇有提問“然後呢?”
這讓他們看著像是兩個乾瞪眼的傻逼!
見鬼!
她難不成是命裡跟這種小男孩犯衝突嗎?
“哦,然後呢?”楊塵繼續問。
“冇事,你開心就好!”
這一刻酒德麻衣釋懷地笑了。
她真傻……真的,居然會相信一個初中生能夠跟她暢談人生。
“可我不開心。”楊塵聳了聳肩。
“你他……”酒德麻衣咬牙切齒。
忍住!一定要忍住,麵具下可能是小始皇,還不能動手!
“你就不好奇,姐姐我為什麼會把這張臉蛋給你看嗎?”
酒德麻衣呼了一口熱氣。
她在東京大學就是這麼逗小男孩玩的,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說的就是她。
冇有一個小男孩能扛得住。
媽蛋!
死薯片,這次任務老孃就差把自己搭進去了,回頭要是不躺好有她好看的!
“不好奇。”
楊塵對她置若無聞。
酒德麻衣的樣子,對他的情緒完全冇有任何影響。
他早就六根清淨了!
什麼搔首弄姿?
在他的麵前簡直就是垃圾!
真正的大師早就已經在那些老師畫得小黃片裡找到自我了。
就像他曾經在高中時代,有一位朋友說過的至理名言一樣:
“人類在這世界上最騷的行為,從來都隻有……‘皇帝的新裝’一件!”
楊大師麵色波瀾不驚。
開玩笑,他可是經曆過琴帝葉音竹和母妖王那場大戰洗禮的雄獅啊!
區區一個女人,不及其視覺衝擊半分。
“不過我確實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楊塵的掌心緩緩搭在了腦後,摘下了一直扣在頭頂的頭盔。
“那天我和路明非還有師兄和楚叔從奧丁的尼伯龍根裡走出來,記者來我家采訪的時候我看到有個人卡在對麵的樓頂……那個人是你吧?”
“不是我!”
酒德麻衣冇有任何猶豫就予以否認。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承認,真要是承認了她還要不要臉了?
“掩耳盜鈴冇有用。”楊塵還有些幼態的麵孔靠近,“不過隨你便好了,我隻想知道你和楚叔到底是什麼關係?”
“同事……他是我們公司的司機啦,好了吧,小弟弟?”
酒德麻衣舉起雙手,滿臉都是無奈。
“你們一直在監視路明非?監視了他多久了?”楊塵問。
“彆說那麼難聽啊!單單算時間,我纔在中國待了幾個月而已,是這兩年裡才進公司的新人,之前的事情可一直都是一個三無少女負責的。”
酒德麻衣眨了眨眼,“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得去問她……而且,我現在是在監視你……小白兔三號。”
“所以那天趴在兩座樓中間的確實是你?”楊塵肯定地點頭,“你到底是怎麼能用那個姿勢堅持幾個小時的?”
麻衣:“……”
你能不提這個事嗎?
“我說過,那不是我!”
酒德麻衣一巴掌按在他身旁的牆體,些許裂隙在她的手下蔓延。
“你急了。”楊塵臉色平靜。
“我冇有。”酒德麻衣皮笑肉不笑。
“你看……又急!”楊塵攤了攤手。
“小姐,這讓我怎麼說呢?我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揭了你的老底,但你卻為此就……”
男孩開始長篇大論,但酒德麻衣卻冇有心思認真聽他說些什麼。
她隻感覺這一幕吵鬨中還有些似曾相識。
她曾經好像見過相同的畫麵……
哦,想起來了!
當初她來這個地方之前,跟蘇恩曦之間的對話就跟現在楊塵和她的對話一樣。
隻不過當初的她……是站在楊塵這個位置,一切都似曾相識。
天殺的薯片妞!
這是個什麼鬼的“將軍以身入局”啊?
這簡直就是**裸的報複!
“打住,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隻是確定一下你有冇有被掉包而已!”
酒德麻衣不想……至少她還不想跟楊塵在墓裡說到地老天荒。
“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給我安排這一次旅行,或者我是該說……劇本?”
楊塵端正神色,主動把話題拉回正軌。
“我不喜歡被人安排好一切,所以你們老闆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目光侵掠如火,看得酒德麻衣心裡有些發毛……
她隻感覺楊塵的眼裡藏著獅子。
那種眼神就像是三目神祇的傳人正在審視一個階下囚徒。
“如果解釋不合理……那我就等路明非上了高中,等那時候回去拉著他跑到日本的夜總會當牛郎!說到做到!”
納尼?什麼鬼玩意?
酒德麻衣又一次釋懷地笑了。
她已經算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多少次腦迴路崩塌了。
她突然發現楊塵不是什麼神的傳人。
這傢夥純純就是一個神人!
他的腦門跟常人有巨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