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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03屆日本交換生，與校長合過影。名字，源稚生。”楚子航說。
源稚生未想到是麵孔被人認出來，尤其是在海外，他迄今為止的人生隻去過美國。
“看來是…校友？”
楚子航思索片刻，摘下來了麵罩，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枯榮共朽的世界樹，卡塞爾學院的校徽。
源稚生看了一眼，確定是秘黨的人了，他又把目光落在蘇瞳身上，意思很明顯，你呢？
“預備生。”蘇瞳想了想，給出一個答案。
她眼神略帶好奇，這一幕被源稚生捕捉到，後者理解蘇瞳，原因無他，熟爾。
源稚生的臉完全能去海選當日本男神，加之他這些年來蓄養出的氣質，簡直是嘎嘎亂殺，木村拓哉也要避其鋒芒。
蘇瞳不知源稚生所想，不然會說一句真蝦頭。跟夏彌坐一桌。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換個地方詳談。”源稚生說。
爛尾樓。
蘇瞳和楚子航脫去偽裝服，和源稚生真誠見麵。
既然是同一陣營的人，源稚生和楚子航能聊的東西就多了，順便的楚子航跟蘇瞳科普蛇歧八家，卡塞爾學院在日本的分部。
“蛇歧八家？八個家族？”蘇瞳說。
“嗯，蛇歧八家是由上三家與下五家組成，我是源氏家主。”源稚生解釋。
楚子航看了眼源稚生，感覺和守夜人論壇裡的那些人說得不太一樣。日本分部對於本部的人來說是地獄一樣的存在，每一位去過那裡的學生回來後學會了一句日語，“斯密馬賽”，一個動作，九十度鞠躬。
但源稚生給人的感覺，雖然高冷但平易近人，冇有想象中的傲慢與偏見。
“我們來共享情報吧，”源稚生提議，“幫助彼此更快的完成任務。”
“可以。”楚子航同意。
這樣那樣以後，楚子航得知供應商來自猛鬼眾，這是日本一個危險的混血種組織。
但僅限於此，源稚生不可能對楚子航透露太多的內情，比方說猛鬼眾大多數成員都是從蛇歧八家內部叛逃出的人，亦或者是猛鬼眾追求的理念是獲得神的力量。
神？
哪個神？
塵封在曆史的白色之王。
這些年來猛鬼眾的勢力一直盤踞在日本，極少向海外拓展，以至於在日本聞之變色於海外前所未聞。
“莫洛托夫雞尾酒隻是一個引子，我是來追緝龍王，猛鬼眾一個頭銜，二把手。”源稚生問，“楚君，你有冇有見過危險的人物，對方的血統與恐怖遠勝供應商。”
楚子航搖了搖頭。
蘇瞳目光閃爍，她想起來風間琉璃，對方毫不避諱自己是猛鬼眾成員，論恐怖與壓迫感連仇萬壑也比不過。
仇萬壑是交手之後才知其恐怖，風間琉璃站在那裡，可以沐浴春風，也可以是滿城血雨。
但蘇瞳冇有告訴源稚生。
一來是兩人關係不熟，猛鬼眾也好，蛇歧八家也罷，距離她太遙遠了；二來蘇瞳懷疑源稚生話語有所保留，她也不能掏心窩子，警惕最後被物理掏心窩子。
目前蘇瞳、楚子航與源稚生三人的關係微妙，在仇家源稚生絕對看到一部分龍化的蘇瞳和楚子航，可他什麼也冇問。
同時，蘇瞳和楚子航也注意到雙方的龍化跡象，雖然說現在恢複正常冇有失控，但不瞭解《亞伯拉罕血統契》的蘇瞳也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對於組織來說。
“你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源稚生問。
“上報。”楚子航的回答很乾脆。
楚子航一向很冷靜，仇萬壑非一人之敵，仇家更是神通廣大，他以前執行的任務大都是消滅亡命之徒。
在一個家族麵前，個體的力量會無限放小。
照片已經傳給諾瑪，之後會由學院與正統進行秘密交涉。
楚子航入學一年多，他對秘黨有所瞭解，未必信任秘黨的每個人，但秘黨的能力是毋庸置疑，執行部在施耐德教授帶領下也是堅定的屠龍派，對死侍實驗絕不會縱容姑息，乃零容忍。
“源君你呢？”
“我？之前意外碰到失控的混血種，對方服用了莫洛托夫雞尾酒，調查發現來自仇家，所以我今夜來仇家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抓住供應商和幕後的龍王。”
“結果，從你們口中知道供應商死了，”源稚生語氣略帶無奈，而後正色道，“線索斷了，我會在榕城多待一段時間，繼續尋找龍王的蹤跡，你們要是有什麼線索，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源稚生這番蠻真正的，但說到底也是蘇瞳和楚子航展現出拉攏的價值，強者得其認可。
要是蘇瞳和楚子航在仇家時直接“腐乳，源稚生或許會出手救一下，僅限於此。
1 1＜2，這種情況在戰鬥中挺常見的，帶一個累贅的話。
蘇瞳和源稚生交換聯絡方式，源稚生告彆後，剩下她和楚子航。
“今晚過去以後仇家肯定會展開報複，蘇瞳你這些天正常去上學就好，遇到危險和我打電話。”楚子航提醒。
“好的。”蘇瞳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在送蘇通回家的路上，楚子航沉默良久，最終把龍化的事說了出來，他擔心嚇到蘇瞳。
蘇瞳卻覺得是小事，她對混血種啊、死侍啊、龍啊，其實接受度很高，反正…都可以是她的“食物”。
拉扯一番，互相保守秘密，就這樣過去了。這就是結盟的便利之處。
蘇瞳回到家，走進客廳聽到浴室的淋浴聲，夏彌提前回來洗個澡。
蘇瞳喊了一聲，讓夏彌知會一聲，彆是什麼奇怪的人假扮。
是夏彌。
夏彌洗完澡以後輪到蘇瞳，輪流洗個澡，去一身腥氣。蘇瞳有點累，今天的戰鬥有些超標，她蜷縮在沙發上聽夏彌唸叨，下巴點在膝蓋上，睫毛長長的，落在下眼瞼。
夏彌本來想拉著蘇瞳覆盤，看她神色倦懶，冇來由想起揣手手的貓兒。夏彌不由得笑了笑，隻有這時候蘇瞳纔像是一個女孩，卸下了偽裝，柔軟，慵懶，漫不經心。
夏彌走近蘇瞳，在她耳邊小聲說。
“你今天做得很好了，快去睡覺吧。解決不了的危機，交給我。”
……
週一，蘇瞳睡足之後去上學。
蘇曉檣也請假回來，氣色卻不太好。
蘇瞳看到，她頭上懸掛著死亡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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