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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高手?
蘇瞳和楚子航側身,兩邊警惕暴食死侍與灰太狼麵具男。
這個灰太狼麵具男是來搞笑的嗎?
源稚生有幾分無奈,早知道會有“同行”,他換一張帥氣點的麵具好了。
情況緊急,源稚生無意與同行交流,他前身微微下壓,作出衝刺的姿勢,刀把握緊,氣勢迅速地攀升,整個人如即將出弦的利箭。
暴食死侍鼓起胸膛怒吼,四爪著地向源稚生撲擊,同一時間源稚生也動了,身影快若黑色閃電,與死侍正麵碰在一起。
一個小型坦克猛衝起來的動能可以把十幾厘米厚的青銅門撞歪,源稚生比之纖細的身體卻硬生生的頂住,刀鋒被暴食死侍的牙齒死死地咬合。
源稚生露出驚訝的神色,這頭死侍的反應速度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快。
源稚生常態下的身體數值照搬純血三代種,龍骨狀態數值翻三倍,是頂級的三代種。
源稚生改用雙手握刀與暴食死侍角力,一時之間雙方爭執不下,僵持在原地。
但仔細觀察會發現蜘蛛切緩緩地移動刀身,暴食死侍的牙齒打顫。
蘇瞳和楚子航對視一眼,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是否要幫神秘的灰太狼麵具男?還是說趁此機會逃走?
不待兩人作出決定,暴食死侍突然一下子被擊飛,被踢回地窖出口。
源稚生血振蜘蛛切上的汙血,這把刀是鍊金武器,否則單論暴食死侍強酸的血液能把普通武器腐蝕個洞。
龍骨,啟動!
從表麵上看,源稚生冇有任何變化,但和他交手時就會知道,實力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麻煩啊。”源稚生歎息,而後神色凜然,“速戰速決吧。”
源稚生和暴食死侍廝殺在一塊,他的風衣獵獵作響,刀鋒與利爪摩擦出閃亮的火花,一刀一拳之下暴食死侍鮮血飛濺,身體發出悶響,源稚生腳步塔碎了石板,可見使出的力道之大。
“走了!”楚子航見源稚生輕鬆應對暴食死侍,他們留在這裡也是旁觀,趁著仇家冇有在外麵形成包圍圈之前撤走。
蘇瞳有心撿漏,如果貪掉暴食死侍的靈魂,是絕對能夠把塑靈術師的等級升到LV3,但以大局為重,灰太狼麵具男不知是敵是友。
蘇瞳和楚子航沿著石階向地窖外跑去,源稚生注意到後記住二人的身體特征,隨後傾儘全力速殺暴食死侍。
源稚生的身體素質遙遙領先,但自愈能力卻不如暴食死侍。混血種除非治癒係言靈,不然死侍的傷口恢複能力甩混血種十八條街。
B級死侍就能辦到斷臂重新長出來,你把源稚生的胳膊切了,看他能不能長出來。
暴食死侍用厚厚的HP和回血速度硬抗,他也有智慧,懂得防禦致命弱點。
源稚生隻有一把刀,靠斬切物理傷害作用在暴食死侍身上。
如果楚子航擁有源稚生的身體數值,他動用言靈君焰,爆炸傷害能更快解決暴食死侍,而源稚生用了他的言靈,爆不了暴食死侍的頭,那他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因此源稚生打是能打得過暴食死侍,也能追求無傷通關,但速殺是牡蠣。
另一邊,蘇瞳和楚子航跑到地窖外,仇萬壑已然等候多時,腰佩長刀,他眼神陰冷的打量蘇瞳和楚子航。
“兩位不請自來,是嫌我仇家不懂待客之道嗎?”
蘇瞳見隻有仇萬壑一個人,這麼自信的嗎?
少女不語,拔槍扣動扳機朝仇萬壑開槍。
楚子航也做好應敵的準備,但是冇想到蘇瞳出手這般乾脆利落,而且用得手槍。
子彈劃破長空,向仇萬壑的大腿射去。
電光火石之間,蹭的一聲,子彈在仇萬壑麵前被彈開。仇萬壑不知何時手中握刀。
刀是明代的雁翎刀,刀身挺直,刀尖處有弧度,有反刃,因形似雁翎而得名。
麵對蘇瞳的突然襲擊,仇萬壑並未惱怒,他冷笑著說,“你們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喝杯茶吧。”
寒涼的月光下,仇萬壑單手持雁翎刀,刀尖斜指地麵,赤金色的瞳孔鎖定蘇瞳與楚子航,那股源自古老血統的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彷彿瞬移般拉近距離,雁翎刀劃出一道淒冷的直線,直取蘇瞳麵門!
蘇瞳的求生本能在呼喊,和夏彌老師切磋多次的她對於高手出招反應及時,冇有絲毫猶豫,腰間的長刀閃電般出鞘,角度刁鑽,並非為了格擋。
這一刀融合了居合的疾速拔刀、示現流的霸道斜劈等,捨棄一切花哨,刀尖噬向仇萬壑握刀的手腕。
日本諸多流派追求一擊必殺的精髓,在蘇瞳手中化作最致命的毒刺。
同一刹那,楚子航也動了。他雙手緊握村雨,標準的“中段構”起手,步伐沉穩前踏,一聲沉喝,刀鋒撕裂空氣,自上而下,朝著仇萬壑毫無防備的肩頸猛力劈落!勢大力沉,但軌跡清晰可見。
麵對這上下交攻、風格天差地彆的夾擊,仇萬壑赤金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兩個小輩是有水平的。
但還是不夠!
他手腕驟然一翻!
“鐺!”刺耳的金鐵交鳴!
雁翎刀的刀鋒宛如擁有生命,精準無比地截住了蘇瞳那刁鑽狠辣的腕刺,巨大的力量震得蘇瞳手臂發麻,融合各家所長的必殺一刀竟被硬生生格開!
與此同時,仇萬壑腳下步法玄妙一轉,身體彷彿冇有骨頭般側滑開來。楚子航那勢大力沉的“麵”斬幾乎是貼著他原來的肩頭呼嘯而過,斬在了空處!
雁翎刀那沉重的刀柄,藉著身體旋轉的力道,凶猛無比地撞在了楚子航的肋下。
“呃!”楚子航隻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傳來,胸口劇痛,氣息瞬間紊亂。
整個人被撞得踉蹌倒退好幾步,精心維持的劍道架勢徹底崩潰。
蘇瞳凝息,這麼強的嗎?
仇萬壑的反應和刀術簡直匪夷所思,她強忍手臂痠麻,刀勢再變,如狂風驟雨般連環斬出,試圖纏住對方為楚子爭取重整的時間。
每一刀都融合了不同流派的致命技巧刀光化作一片森冷的銀網。
然而,仇萬壑的刀法卻更加詭異莫測。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腳步輕移如同踩著無形的節拍,手中的雁翎刀或撩、或格、或引、或點。
每一次看似輕描淡寫的揮動,都精準地切入蘇瞳刀網的縫隙,後發先至,將她融彙貫通的淩厲殺招一一化解於無形,甚至刀鋒不時如同毒蛇般反噬,逼得蘇瞳連連變招閃避。
月光下,三道身影在庭院中高速交錯,刀光閃爍,密集的金鐵碰撞聲連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仇萬壑以一敵二,身形飄忽不定,刀法淩厲刁鑽到了極致,卻始終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遊刃有餘。
他手中的雁翎刀,彷彿織成了一張無形的、遍佈死亡荊棘的網,牢牢籠罩著兩人。
每一次刀鋒的交錯,都讓蘇瞳和楚子航感受到那致命的寒意和不斷累積的如山壓力。
最後,蘇瞳與楚子航同仇萬壑交手二十餘回合,隔空對峙,調整氣息。
仇萬壑看向蘇瞳和楚子航的目光除了陰冷外竟多出了幾分欣賞,他道。
“你們的實力在同輩裡當是出類拔萃,我仇家子弟怕冇有比得上的。”
“右邊的少年郎,你的反應速度和戰鬥意識很不錯,但刀法太單一易懂。”
“左邊的小姑娘,年紀輕輕刀法卻十分了得,快要跟上同你這個年紀的我了,但姑孃的殺氣太重了,不是好事。
我冇有認錯的話,與日本幾個流派很像,細品之下又有不同,融會貫通,彆出心載,著實有趣。你背後的老師是位高人。”
蘇瞳和楚子航蒙麵喬裝打扮,但仇萬壑能通過形體和聲音判斷。
他挨個點評,氣定神閒,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但仇萬壑接下來的話令蘇瞳和楚子航神經繃緊。
“來我仇家的,隻有兩位少年天才?可知我在這裡安排的兩名守衛,他們也是好手,實力不輸你們。
但他們卻來不及敲響警報就被解決了,我不明白。”
“算了…斬斷你們的雙臂,不信他不會露麵。”仇萬壑聲音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