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國立東京大學後街,薄霧尚未散儘。越師傅的拉麪攤剛支起不久,蒸騰的白氣在清冷的空氣中嫋嫋盤旋。這個時段本該忙著準備食材,今日攤前卻已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你個老混蛋,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去去去,這裡不歡迎你,我要打烊了。”越師傅的聲音裡罕見地帶著怒意。
昂熱卻自顧自地在木凳上坐下,拎起攤上那壺廉價的清酒,給自己斟了一小盅。“哪有大清早剛出攤就說打烊的?”他輕啜一口,眼角泛起細密的笑紋,“要不要我教你怎麼做生意?”
“不需要,我說我打烊了,你耳朵聾了?”越師傅不想給昂熱好臉色。
“很簡單,我不付錢不就是了,”昂熱笑得愈發從容,“剛好早飯還冇吃就過來了,來碗麪。”
“算了,你這輩子都是個混蛋,我早該想到的,”越師傅歎了口氣,像是認命般將麪條投進翻滾的湯鍋,“吃什麼麵?”
“你拿手的就可以了。”
“都六十多年不見了,你就不能有點禮貌?”越師傅麵無表情地攪動著湯勺,“是阿賀那小子告訴你我在這的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