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小隊,三號小隊!你們已在規定通訊時間後失聯十分鐘!請回話!立刻回話!”指揮部傳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灼。
一隻戴著黑色網紗長手套的手,優雅而緩慢地拾起了地上的對講機。
赤紅的瞳孔閃爍著光芒,妖艷的紅唇微啟,發出的卻是低沉的男聲:“指揮部~我們這裏,一切安全哦~”
“......你是誰?!三號小隊的成員呢?!”對麵的聲音瞬間繃緊。
“嘖,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嗎?真沒勁。”混亂邪惡·歡愉撇撇嘴,五指收攏,那對講機竟像餅乾般被輕易捏碎,零件簌簌落下。
她扛起僅剩的一小袋炸彈,踩著高跟鞋,如同在自己後花園散步般,繼續沿著卡塞爾堅固的圍牆漫步。
在她身後,七橫八豎地躺著好幾名獅心會的精英成員。
萬幸的是,現場並沒有開膛破肚、斷肢殘骸的血腥場麵。
“別來無恙啊,歡愉閣下......哦,準確地說,我們昨天才第一次‘正式’見麵,畢竟我之前認識的那位,和您可大不相同。”
洛姬清冷的聲音響起。她
罕見地將長發紮成了利落的馬尾,一身貼合的黑色戰鬥服勾勒出美好的身姿。
“那麼,親愛的小水蛇,”歡愉貼好了最後一個炸彈,開心地轉過身,彷彿在展示自己的傑作,“你是特意來阻止我的嗎?”
“請您,不要太過放肆了,閣下。”洛姬的語氣冰冷,周圍的空氣溫度開始驟降。
“我想做什麼,還需要你來教嗎?”那雙赤紅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你說,如果我動用點小手段,把你那親愛的哥哥迷得神魂顛倒,再把他關於你的所有記憶統統清洗掉,最後......當著你的麵,慢慢地褻瀆他、佔有他,會不會非常有趣呢?”
洛姬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以她為中心,冰晶憑空凝結,歡愉那身華麗的長裙下擺,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然而,下一秒,歡愉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洛姬麵前,單手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麵。
“唔!”洛姬的掙紮在那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無力。
“嗯.....我又改變主意了,”歡愉歪著頭,像是在思考一個更好玩的遊戲,“或許,把你的靈魂抽出來,關進我的項鏈裡,讓你親眼見證這一切,會更有意思~說不定,我隨時都能欣賞到你絕望的哭泣聲呢~”
扼住喉嚨的手逐漸收緊,洛姬的掙紮變得越來越微弱,意識開始模糊,隻能從喉嚨深處溢位破碎的嗚咽:“哥哥.....不要.....我不要......”
“你做得過頭了,葉伽娜。”
一個平靜卻蘊含威嚴的聲音響起。
這世上,能直呼她真名的存在屈指可數。
葉伽娜笑著轉過頭,手上的力量卻絲毫未減:“你又想來管我的閑事?”
“規矩雖是死物,但規矩就是規矩。”
歡愉此次並未佩戴麵具,金絲單片眼鏡後反射的冷光,明確表達著他的不悅,“容不得你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樂子’而肆意打破。況且,強扭的瓜不甜,你現在的行為,隻會讓我感到厭惡。”
“所以呢?”葉伽娜挑釁地揚起下巴,“要打嗎?”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過腦子。”歡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我真是受夠了我這個神格。不過,我覺得這條小水蛇,可不該在這種地方承受你的虐待。所以,把她給我。”
“想要?”葉伽娜冷笑,“那就自己來拿。規矩,你懂的。”
“但今天,跟你講規矩的不是我。”
歡愉話音未落,葉伽娜隻覺得手中一空,原本被她扼住的洛姬已然消失,隻剩下冰寒之風縈繞在指尖,彷彿還有一個看著就嘴賤的笑臉在此地留下過“到此一遊”的標記。
“......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葉伽娜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誰說不是呢?”
歡愉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誰都會看某個版本的自己不順眼啊~特別是當那個版本如此.....不堪的時候。順便多說一句,你那下賤的身軀,真是令人作嘔。”
“你的衣品依舊爛得像下水道裡的老鼠,毫無品味可言!”葉伽娜反唇相譏,“我早就想撕爛你那張永遠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了!”
......
“嗚...嗚...咳!咳咳!”重新獲得呼吸的洛姬劇烈地咳嗽起來,空氣湧入肺部,身體逐漸恢復知覺,血液重新為僵硬的四肢帶來溫度。
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令人安心的懷抱裡。
睜開朦朧的淚眼,確認了來者後,她不自覺地將身子更深地埋進了對方的胸膛,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讓你不要冒險,你老是不聽。”
“嗯.....”洛姬小聲應著,帶著鼻音。
“讓你老實安分一點,你還是不聽。”
“嗯......”
“唉......”晨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還疼不疼?”
“不疼了.....”洛姬下意識地逞強。
“說實話。”
“......”洛姬沉默了一下,才小聲囁嚅,“......還有點不舒服。”
“不誠實的小傢夥。”
晨屈指,給了她一個輕輕的爆栗,力道卻控製得恰到好處,“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上哪兒再去找這麼一個妹妹?”
“那我就賴著你一輩子,不走了。”洛姬把臉埋在他懷裏,悶悶地說,帶著撒嬌的意味。
“讓我檢查一下......”晨的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腰側,“嘖,這兩天是不是又偷吃夜宵了?”
“你怎麼知道?!”
“小肚子上的肉肉又多了點,手感更好了~”
“哪有!你滾蛋!”
......
“單槍匹馬過來?還是說,你覺得憑你這個三心二意、連自己本質都不敢麵對的狀態,能處理得了我?”葉伽娜輕蔑地笑著,鋒利的手指如毒刺般直插歡愉的胸口。
“我什麼時候說過,”歡愉不閃不避,隻是推了推他的單片眼鏡,鏡片上寒光一閃,“跟你打的,是我了?”
話音未落,幾隻由粘稠的血液凝聚而成的巨手,猛地從葉伽娜腳下的陰影中破土而出,死死抓住了她的四肢和軀幹!
緊接著,一柄巨大而猙獰的骨質鐮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她背後憑空出現,深深貫入了她的胸膛。
“看來......”一個空靈、縹緲的女聲在周圍回蕩,彷彿來自深淵,“我之前的管教手段,還是太過溫柔了啊。”
“對付這種不聽話的,你或許可以試試一些......字母圈的‘教育’玩法?”歡愉唯恐天下不亂地提議。
“哦?”那個女聲帶上了一絲危險的俏皮,“老師~您也想親自體驗一下嗎?”
“免了,莉姆納斯,你還是先給我好好學習去,”歡愉擺擺手,“在你學會如何妥善管理好自己的新領地之前,還是先給我安分點。”
“我可以把新版圖裏那些跳樑小醜直接清理掉的!”莉姆納斯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以及一絲對殺戮的渴望。
“答應我,別整天把‘殺殺殺殺’掛在嘴邊,多不優雅?”歡愉像是在教導一個任性的孩子。
“哦......那就先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訓’一頓再說。”
“別玩壞了.....算了,”歡愉看了一眼仍在掙紮的葉伽娜,無所謂地改口,“玩壞了也隨你便。”
在葉伽娜充滿憤怒與不甘的注視下,血色的巨手和鐮刀拖拽著她,緩緩沉入驟然裂開的暗紅浪潮之中。
眨眼間,圍牆邊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歡愉彎腰,將那個被他捏得粉碎的對講機零件隨手撿起,它們竟像時光倒流般重新拚合完好。
他拿起修復的對講機,語氣平淡地通告:“呼叫指揮部。卡塞爾西南方向圍牆,發現一名生命垂危的倖存者,儘快派人來處理。”
說完,他再次乾脆利落地捏碎了它,彷彿隻是完成了一個無聊的流程。
隨後,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陽光般,緩緩消失在正午刺目的光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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