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就一條初代種啊......”晨下意識地鬆了口氣,但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聲音拔高,“等等!你後麵是不是跟了個什麼奇怪的東西?!你先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一條初代種’加上‘一群研究生化武器的實驗人員’?!龍族什麼時候開始搞這種高科技狠活了?你別他媽告訴我,連長老會的龍也是穿越過來的!”
“瞧你這話說的,反應這麼大幹嘛?”歡愉被他逗樂了,“哪來那麼多穿越者?你要去解決的那位老兄,是在二戰前蘇醒的。很不巧,他被當時某位留著標誌性小鬍子的領袖一眼相中,吸納進了那個著名的‘殭屍計劃’裡。那幫人指望著靠這玩意兒逆轉二戰後期的敗局呢。當然咯,結果嘛......顯而易見,沒研究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有趣的是,這傢夥好像真被洗腦了,或者說.....著魔了?即便後來完全蘇醒了龍類的記憶,依然把完成這個破計劃當成畢生使命。”
“據說他的邏輯是:如果連元首都完成不了的計劃他都搞不定,那黑王殿下賦予他的職能更是他的失職。他得先證明給元首看,再證明給黑王看!”
“喲,這老一輩的‘藝術家’就是不一樣哈,”晨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帶著看待抽象玩意的荒謬感,“連初代種都能給忽悠瘸了。那麼,他到底研究出什麼名堂了?喪屍病毒?還是死者蘇生?”
“別告訴我還有什麼‘右手向上’的弱智劇情,”意識海裡,曦無奈地捂著臉插話,“那玩意兒可是要封禁的。”
“不,”歡愉忽然湊近,那張俊臉幾乎要貼到晨麵前,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揭秘的氛圍,“其實他用的是自己的血做研究,最終研究出了......”
“研究出了什麼?快說!”曦的急性子忍不住了,直接操控著左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嘖,暴力傾向.....”歡愉揉了揉並不存在的臉頰,這才慢悠悠地公佈答案,“他成功地把‘殭屍’這個粗糙的思路,升級優化成了——辣脆風味·超級死侍。”
“.......”曦在意識海裡沉默了兩秒,然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個笑話.....好冷。”說完,她直接切斷了連線,跑回去睡覺了,表示不想再參與這降智對話。
“......”晨也陷入了沉默,半晌才扶住額頭,感覺一陣無力,“我就想問......當年元首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了?你別告訴我是因為他的什麼‘聰明才智’......這他媽分明就是個腦癱啊!兢兢業業搞了六七十年,就研究出個這?這不就是給死侍換了個麵板嗎?還是個政治不正確的麵板!”
“當然是因為吸嗨了啊!”歡愉一副“你這都不懂”的表情,“那時候元首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都堪憂,靠藥物撐著,一眼看到這條剛蘇醒、看起來有點特別的龍,估計是幻覺裡以為是上天賜予的神兵天降,然後靠著他那套拿手的激情演講,直接就給忽悠上賊船了唄。”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知道嗎,”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這個世界沒救了”的疲憊,“我現在感覺這個世界的龍類,不是腦癱,就是自以為是的蠢貨,剩下的不是混吃等死就是荒淫無度。”
他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語氣充滿了厭棄:
“毀滅吧,趕緊的。要諾頓還有點用我也不救了。我感覺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讓我趕緊恢復力量,更上一層樓,然後掄起加強版的拳頭,直接去把時空那傢夥揍出屎來。”
“而不是在這裏管這些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陰謀,聽什麼‘嘻嘻我要贏’的幼稚宣言,跟一群腦子有病的傢夥爭奪那點可笑的‘權與力’。”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對當前副本難度和劇情深度的雙重鄙視。
“別這麼灰心喪氣嘛~”歡愉換上了一副邪惡資本家的嘴臉,麵具上浮現出“(¬?¬)”的符號,“說救,就得給你上司我乖乖去救!不然......我就把你的小洛培養成頂級病嬌,然後親自指導她,把你鎖進城堡最深處、鋪滿玫瑰的地窖裡哦~”
晨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突然伸手搭上歡愉的肩膀,湊近壓低聲音:“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從來沒在審判官閣下那裏,被壓在下麵狠狠地撅過?”
“絕對不可能!”歡愉拚命搖頭,“就算、就算真有那麼一天,被迫那什麼了.....我也絕對是上麵的那方!這是原則問題!”
“哼,我就知道你們發展的劇情沒這麼單純。”
晨冷哼一聲,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哎,等等.....你剛才說,學校裡的那個女版歡愉,是你的‘神格’之一?”
“你看過那種九宮格陣營分類法嗎?比如守序善良、混亂中立之類的,我倆都屬於混亂中立那欄的。”歡愉隨手在空中劃出一個發光的九宮格示意圖。
“知道。但我覺得你…怎麼看都不像‘中立’這麼溫和吧?”晨挑眉。
“嗬嗬,那隻是跟我的其他幾個神格對比之下,顯得相對‘中立’而已。”
歡愉乾笑兩聲,語氣忽然變得嚴肅,“所以,現在有一個壞訊息,一個非常壞的訊息,你想聽嗎?”
“還能有什麼訊息,能比我一會要單挑一個被辣脆忽悠瘸了的初代種外加一窩科學怪人更糟糕?”晨眼裏寫滿了“你少唬我”,“難不成比放任一個發狂的次代種衝進卡塞爾學院還要嚴重?”
“那我可說了哦......”歡愉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宣佈世界末日,“學校裡那個,我就叫她‘小歡’吧…小歡,是我所有神格裡,標標準準的混亂邪惡陣營,你懂嗎?”
“So?”晨還是沒完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你想表達什麼?”
“她是完全沒有下限的!”歡愉幾乎是吼出來的,雙手比劃著,“完全!沒有!下限!是那種為了找樂子,能把多元宇宙攪得天翻地覆也在所不惜的終極樂子人!”
“包括.....屠殺?”
“殺人?”歡愉發出一聲嗤笑,“那對她來說隻是開胃小菜!不止於此!你剛剛在哪兒跟她見的麵?”
“學院中心花園啊。”
“花園附近,最近的大型防禦設施或者顯眼建築是什麼?”
“卡塞爾加固過的那圈圍牆,怎麼了?”
“我強烈建議你,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去檢查一下那堵牆!”歡愉的語氣前所未有地急切,“記住,多派幾個人一起去!帶上專業裝置!”
“有這麼離譜嗎?”晨還是有點將信將疑,“你之前不也說過,你把某個次級世界當零食嚼了嗎?我看你現在不也挺......像個人的?她還能幹出什麼更出格的事?”
“你知道我之前......初吻是怎麼沒的嗎?”歡愉突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不是聽說你被壓抑已久的審判和那個愛管閑事的生命聯手做局,給埋伏了嗎?”晨一臉“這八卦我早聽膩了”的表情。
“那隻是官方說法!真實原因是——”歡愉咬牙切齒,彷彿回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個天殺的!她用我的樣貌和身份,跑去把死亡給調戲了!不僅偷了人家的私人貼身物品,還故意跑到猩紅教廷的地盤上,把梵欲座下十罪將軍裡的魅魔大將勾引到教廷聖殿給宰了!”
“最離譜的是,她還以‘秩序乾擾戀愛自由’為名,把我們幾個主神之間的關係攪得一塌糊塗!結果呢?我在外麵玩完回來,黑鍋全扣我頭上了!實際上,後來被小蝙蝠.....啊不是,被審判關進地牢裏‘重點關照’的,是那個罪魁禍首!而她呢?她早溜了!溜出去之後,轉頭就跑去一個古代國家,當了那個‘烽火戲諸侯’的褒姒?,玩得不亦樂乎!”
他愣了兩秒,然後猛地掏出手機,以最快速度撥通了洛姬的電話,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喂?!小洛!還記得昨天在我床上待過的那個女的嗎?!對!就是那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想!聽著!發全校緊急通知!讓所有學生、教職工,不管是誰,隻要看到那個女的,立刻掉頭就跑!能跑多遠跑多遠!就說......就說她是行走的恐怖分子!有生命危險!重複,有生命危險!”
他幾乎是吼著打完電話。
“喲,沒看出來,你還挺關心那些凡人的嘛~”歡愉在一旁揶揄道。
“我關心他們?!”晨猛地轉頭,眼睛噴火,“死了人調查起來責任全在我頭上!撫卹金、賠償金、精神損失費.....他媽的全得我賠!你那該死的爛攤子神格惹出來的破事,你他媽自己給我處理乾淨!現在!立刻!給我滾下飛機!去把那個傢夥給我抓回去!”
話音未落,晨已經一腳狠狠踹在歡愉的屁股上。
在後者“背信棄義的小人!過河拆橋!你給我等著——”的怒罵聲中,歡愉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從高速飛行的直升機上被直接踹了下去,身影迅速變小,消失在雲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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