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在耳邊持續作響,機身微微顛簸著飛越芝加哥的城市天際線。
駕駛員是個健談的老兵,忍不住透過內部通訊係統調侃:“我說晨同學,雖然知道你是學院裏的風雲人物,業務繁忙,但也不至於把我這直升機當計程車使吧?這今天我都載你往返多少趟了?”
晨靠坐在艙門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右手無意識地緊握著他那柄標誌性的長刀,手背上青筋隱現。
他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塊冰:“我持有聯邦航空管理局和卡塞爾學院雙認證的直升機駕駛執照。如果你嫌累,我不介意現在把你‘請’下去,然後親自接手操控桿。正好,我趕著去砍人,手癢得很,不介意先拿點什麼熱熱身。”
通訊頻道裡瞬間安靜了,隻剩下引擎的咆哮和風聲。
駕駛員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飛機,生怕身後那位煞神真的把他從幾千米高空“優化”掉。
是誰呢?
晨的腦海裡飛速過濾著可能的敵人。
既認識自己,又知道默顏的存在?
這不合邏輯。
自己和默顏同時公開露麵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那小丫頭大部分時間都被璿瑾看著,在金陵那邊玩。
難道是“時空”教團的勢力陰魂不散?還是說.....有新的麻煩找上門了?真是群甩不掉的蒼蠅!
他按下加密通訊鍵,接通了一個號碼:“奧爾布達。”
“王?您有何吩咐?”電話那頭傳來奧爾布幹練而恭敬的聲音。
“調動你在芝加哥的人手和資源,立刻封鎖芝加哥洲際酒店,就是你常住的那家頂層套房。”晨的命令簡潔直接。
“額,王,那個套間目前.....”奧爾布達似乎有些猶豫。
“照做。”晨打斷了她,語氣不容置疑。
“明白,立刻執行。”
.....
直升機穩穩降落在酒店頂樓的專用停機坪上。
晨一躍而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環境和他記憶中上次來時幾乎一模一樣,安靜,奢華,沒有任何可疑人員或戰鬥痕跡。
是偽裝得太好?還是......
他保持著最高警惕,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選擇了消防樓梯,一層一層地向上排查。
他的行動路徑毫無規律,甚至隨機挑選樓層進行徹底檢查,將潛行與強攻的預案在腦中推演了無數遍。
最終,他站在了目標——頂層總統套房的雕花木門前。
看著門牌號,晨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等等.....這個房號.....這不是奧爾布達那傢夥在芝加哥的專屬套間嗎?她不是最討厭陌生人進她的私人領地嗎?”
一股被戲弄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房門!
預想中的槍林彈雨或強敵環伺並未出現。映入眼簾的,是窩在柔軟沙發裡、抱著抱枕睡得正香、甚至還在輕輕打鼾的默顏。
而在客廳中央,酒德麻衣正背對著門口,擺著一個極具張力、彷彿剛從時尚大片裡走出來的定格姿勢,隻是.....她的腿微微有些顫抖。
“噗嗤——”看到反差的一幕,晨緊繃的神經和臉上的寒冰瞬間融化,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麻衣,你這Pose擺了多久啊?腿都站抽筋了吧?”
酒德麻衣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酷炫表情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尷尬,額角青筋跳動。
“嗬、嗬、嗬.....也不知道是哪個腦子有坑的神經病!一層一層像掃雷一樣搜上來!老孃在22層!你他媽甚至連10層、15層這種毫不相乾的樓層都要停下來檢查一遍!我都已經告訴你具體位置了!你隨機抽查也就算了,為毛還要每一層都搜得那麼徹底啊?!你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嗎?!”
她的憤怒顯然已經積累了相當長的時間,此刻如同火山噴發。
“誰讓你用這種方式‘請’我過來的?”晨走到沙發邊,沒好氣地輕輕捏了捏默顏睡得紅撲撲的小臉蛋,“醒醒啦,小懶蟲。出來玩還能被麻衣姐姐‘綁架’了是吧?”
“唔.....嗯.....”默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看到是晨,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嘟囔著抱怨,“明明是哥你來得太慢了.....我都等得睡著了......”
晨看著她伸懶腰時展露的屬於少女的纖細線條,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少女,少女的連該有的起伏都沒有。
“哥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
“沒有。”
他本想坐下,但動作突然頓住,依舊保持著站姿。
“有沙發不坐,非要站著裝酷?”酒德麻衣一邊活動著發麻僵硬的雙腿,一邊沒好氣地說。
“不,我隻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晨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環視著這個極其熟悉的奢華套間。
“什麼事?”
“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說過.....這間套房,或者說這家酒店,幾乎每個角落都殘留著某段奧爾布達和庫庫爾坎的曖昧‘歷史’?”晨的眼神帶著一種“你懂的”的意味。
酒德麻衣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她顯然想起了老闆之前安排她在此監視時,目睹的那場持續了數日的、驚天動地的“激戰”——兩位次代種,就是在這個套間裏,從客廳戰到臥室,從臥室再到浴室.....
“你.....”酒德麻衣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剛剛平復一點的怒火又有點壓不住了,“你有時候真的可以不用這麼‘誠實’地回答問題的!我現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差!”
“是你先問的啊,”晨攤攤手,一臉無辜,眼中卻閃過狡黠的光,“我隻是本著嚴謹的態度回答你。而且,我剛剛被你誆過來的時候也很生氣,現在嘛.....我的憤怒好像轉移了一部分到你身上了。所以四捨五入,等於我的心情沒變,你的心情變差了。”
“晨——!”酒德麻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真想現在就撕爛你這張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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