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討論小群------------------------------------------，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斑。晨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醒來，舒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等等！補兌！，抓過床頭的鬧鐘一看——糟糕！睡過頭了！今天早上還要和古德裡安教授他們碰頭，處理路明非入學的事宜！，隨便從衣櫃裡抓出一件T恤和長褲套上，衝出了房間。“晨晨！早飯還冇吃呢！”橙曉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來不及了！媽，我睡過頭了！”話音未落，人已經衝出了家門。，他一邊整理著睡得有些翹起的頭髮和略顯褶皺的衣領，一邊對著車窗玻璃審視自己。，簡單的穿搭和這張臉勉強撐起了隨性又不失清爽的氣質。。，發現古德裡安教授、葉勝、酒德亞紀，甚至連諾諾都已經到了，就在門口的屏風後麵偷聽，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也湊到了諾諾這邊。“喲，今天怎麼睡過頭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諾諾率先開口，嘴角帶著戲謔的弧度。“難得回家一次，床太舒服，睡得太沉了。”晨無奈地搖了搖頭，迅速進入正題，“所以，現在什麼情況？路明非呢？”“那傢夥在裡麵呢，魂不守舍的，估計滿腦子還在想他的文藝女神陳雯雯呢~”諾諾用下巴指了指古德裡安那邊，一口斷言。
“純情可以理解，但冇理由猶豫這麼久啊？他肯定還有什麼冇放下的事，或者……自以為有什麼‘必須完成’的安排？”
晨皺起眉，立刻拿出手機，“我讓諾瑪再查查他最近的動向……奇怪，冇有特彆的行程啊？讓我看看他對陳雯雯具體做過些什麼……”
“讓我也看看！”諾諾好奇地湊過來。
“一邊去，我讓諾瑪發你一份。”晨操作著手機，很快，資訊同步到諾諾的裝置上。
他快速瀏覽著，表情逐漸變得難以言喻，“喲！還一起看過電影，電影是……《閃閃的紅星》？”他忍不住扶額，“這約會選片品味……真是獨具一格。”
“我看看這個，”諾諾指著另一條記錄，“10月10號陳雯雯生日，他送了……一支筆？原因是之前借給陳雯雯用，對方冇還，他就乾脆當生日禮物送了？！”這次輪到諾諾扶額，感到一陣無語。
“這傢夥……在追女孩這方麵，真的是人類嗎？”晨發出靈魂質問。
“不確定，行為模式有點過於‘擬人’了……”諾諾深表讚同。
兩人躲在屏風後，看著裡麵坐立不安、滿臉掙紮的路明非，進行著毫不留情的吐槽。
直到路明非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對古德裡安教授說出那句“讓我再想想”，然後像是逃避什麼般猛地起身，衝出了房間，甚至在門口跟晨和諾諾撞了個照麵也渾然不覺，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你剛纔跟他接觸過嗎？”晨轉向諾諾詢問。
“何止接觸，”諾諾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剛纔魂不守舍地差點走進女廁所，後來躲在樓梯間，拿著他父母的那封信，偷偷掉眼淚呢~”她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一張抓拍的照片，“我還悄悄地留下了珍貴影像，你看你看……”
照片上路明非那副又慫又可憐的樣子，讓晨也歎了口氣。
“冇辦法了，照這樣下去，他能在‘想想’這個詞上糾結到天荒地老。”
晨揉了揉眉心，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們得給他點外部刺激，或者……想點不那麼光明正大的辦法了。不然這小子是不會對陳雯雯死心的！”
“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明白，陳雯雯絕對不可能喜歡他。”諾諾抱著手臂，提出方案，“你知道除了他，還有誰喜歡陳雯雯嗎？”
“多了去了，還有一個叫趙孟華的不就是最突出的一個？”晨搖頭，“但由我們去告訴他，或者設計讓他‘被’看清真相，這種事……我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那就換種方式，逼他自己去激進地嘗試！讓他自己去碰壁！這樣就算最後燃燒殆儘，一無所獲，他也能自己死心了！”諾諾眼中閃爍著“搞事”的光芒。
“我怎麼感覺……你的壞點子儲備這麼豐富呢？”晨挑眉看著她。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諾諾得意地揚起下巴，鮮紅的長髮甩動，“追老孃的人能從芝加哥排到酥城，什麼欲擒故縱、死纏爛打、裝可憐博同情的招數我冇見過？理論經驗和反麵教材都管夠！”
路明非下線了，那句“謝謝”輕飄飄地消散在空氣裡，為他與諾諾這場目的性極強的談話畫上了句號。
幾乎就在同時，一個名為“S級招生觀察小組（臨時）”的守夜人論壇私密聊天群裡，彈出了新訊息。
曦：“這特麼就是你的計劃？貓貓震驚.jpg”
索尼克：“不是要讓他進學院嗎？他要是表白成功，心願得償，不肯來了怎麼辦？優雅品茶.jpg”
曦：“我操，愷撒你怎麼也在關注我們的新S級招生？黑人問號.jpg”
索尼克：“諾諾開了內部直播連結。而且，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完全不擔心我們的新S級會成功？”
曦：“嗬嗬，我們這位新S級表白成功的概率，大概等同於你用沙漠之鷹打100米外的固定靶，清空彈匣卻發現一槍都冇上靶。”
索尼克：“……諾諾，你這乾的事，是不是有點不太人道？”
諾諾：“額……我承認，這可能是我做過最冇道德的一件事了……心虛滴汗.jpg”
村雨：“愷撒，打個賭？猜猜路明非最終會選擇加入學生會還是獅心會。”
曦：“不是，老楚你怎麼也在這個群裡？！世界真小.jpg”
索尼克：“好！賭什麼？附帶一個來戰.gif”
村雨：“下次聯合任務的指揮權。”
索尼克：“行。不過，一般不是晨代你指揮嗎？”
村雨：“不影響最終賭約的履行。”
曦：“你們特麼打賭彆拉上我，我就一看熱鬨的！吃瓜群眾.jpg”
就在這時，酒店房間的門被敲響了。諾諾起身開門，門外是神色匆匆的葉勝。
“諾諾，情況有變！‘夔門計劃’的執行時間又提前了！我和亞紀、古德裡安教授被緊急抽調，要立刻前往川渝地區進行前期適應性訓練，校長也會親自到場。這邊招收路明非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和晨了。學校後續會派遣其他人員協助你們，務必讓我們新的S級加入學院！”
“放心吧！”諾諾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房門關上，諾諾重新拿起手機，發現群裡的訊息已經刷了屏。
諾諾：“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讓我瞧瞧。附帶一個歪頭殺.jpg”
曦分享了圖片芬格爾的窘迫現狀.jpg
圖片上，曾經也算風度翩翩的芬格爾·馮·弗林斯，此刻正裹著一件臟兮兮的軍大衣，頭髮油膩，眼神空洞地坐在某個火車站候車廳的角落，背景是行色匆匆的旅客，與他落魄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曦：“我覺得我們需要快點結束這邊的事情回去了，不然某個傢夥可能真要餓死在異國他鄉了。點蠟.jpg”
諾諾：“什麼情況？芬格爾怎麼混成流浪漢了？震驚.jpg”
曦：“據諾瑪反饋的情報彙總，他的錢包和所有證件在芝加哥火車站被偷了，連預定的車票也一起冇了。現在身無分文，已經在火車站睡了三天地板。目前唯一能指望的救援，就是路明非這個‘提前入學’的冤大頭，其他新生都要後天才能抵達。
現在還在校外活動的老生，就我們幾個了。這是諾瑪剛剛從火車站監控擷取的實時影象。我們正在嚴肅討論，他會不會為了生存，最終突破心理底線去翻垃圾桶。不忍直視.jpg”
諾諾：“活該！讓他長長記性！他還欠我600美元冇還呢！惡狠狠.jpg”
群裡的吐槽和“聲討”還在繼續，但路明非躺在床上睡不著，他，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