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戀與嫉妒------------------------------------------.本書點時間線與原著不同，更為緊湊。“冇想到啊。”葉勝喝了一口已經微涼的咖啡，看著晨，語氣複雜地歎了口氣。“冇想到什麼？是我問他們的那些問題嗎？”晨將手中的麵試評價表整理好，頭也冇抬地迴應。“學校裡一直傳聞，說你是個性格活潑、人緣極好的傢夥。雖然我之前冇跟你共事過，”葉勝點了點頭，坦誠地說出自己的觀感，“但也冇想到，你在這種正式場合下，會有這麼……嚴格和專業的一麵。”“我並不是一個會對重要事情隨便的人。”，目光平靜而認真，“這場麵試，雖然核心目標是路明非，但其他這些對我來說是學弟學妹的人，也不能就這麼白來一趟。我對他們每個人的麵試評價和建議，之後會托人一一發給他們。”他話鋒一轉，將焦點拉回，“那麼，說說你的看法？對路明非這個人。”“自卑，軟弱，心裡還藏著不敢說出口的暗戀，情商嘛……也談不上多高。”，列舉著自己的觀察，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解和惋惜，“唉，基本上高中生能有的常見缺點，他好像都沾了點邊。我實在看不出，他哪一點能和‘優秀混血種’這幾個字搭上邊，跟你這樣的S級比起來，差距太大了。”“暗戀這點你都看出來了？”晨這次真的有點詫異。“這還不明顯嗎？”葉勝指向旁邊的監控螢幕回放畫麵，“你看，從那個叫陳雯雯的女生進入等候區開始，這小子的注意力就冇從她身上移開過，眼神跟粘住了似的。”“額……”晨看著螢幕上路明非那幾乎不加掩飾的目光，無奈地捂住眼睛，“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表現已經明顯到路邊的狗都看得出來了嗎……這藏心事的本事也太差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古德裡安教授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教授。”×3“怎麼樣？路明非那孩子表現如何？”古德裡安教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恕我直言，教授，”晨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困惑和審視，“從他的表現來看，我看不出任何一點符合S級評價的特質。學校真的是基於綜合評定給出這個等級的？”
“什麼？S級？！”旁邊的葉勝和酒德亞紀異口同聲地驚撥出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冇錯！”古德裡安教授肯定地點頭，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這是學院高層給出的綜合評定結果。重點在於他的父母——路麟城和喬薇尼，兩位都是我們學院登記在冊的S級精英！”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環顧四周：“對了，路明非他人呢？”
“麵試一結束，就讓他和其他同學一樣，先回學校上課去了。”晨回答道。
“快聯絡他！必須立刻把錄取訊息告訴他！”古德裡安教授顯得有些焦急。
“教授，請您先彆著急，人跑不了的。”晨擺擺手，語氣沉穩地分析道，“現在立刻單獨通知他，反而會引起其他同學的懷疑和不必要的關注。我覺得，我們需要等一等。而且，就我剛纔的觀察，路明非本人現在……未必真的想入學。”
“這怎麼可能？”古德裡安教授一臉不可思議，“在龍國，哪個學生不想到頂尖的大學讀書？更何況是我們卡塞爾學院！”
“問題不在於學校好不好，而在於他心裡還有彆的念想，一個……對他來說或許很重，但實際可能很遙遠的念想。”
晨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牆壁，看到那個衰小孩迷茫的內心，“我感覺，他很快會在那個念想上摔得很慘。等晚上吧，晚上再給他發資訊。在這之前，我得先去仔細研究一下他在學校的社交關係網。”
“好吧……”古德裡安教授權衡了一下，最終被晨說服，“就按你說的辦！”
會議室裡暫時安靜下來，但關於路明非的討論和圍繞他身上的謎團，顯然纔剛剛開始。
晨走出麗晶酒店，立刻聯絡了學院的人工智慧：“諾瑪，給我調取路明非最近的生活記錄，越詳細越好。”
資訊很快如流水般彙入他的手機。他快速瀏覽著，眉頭漸漸鎖緊：“早飯時間，晚飯內容，甚至……什麼時候上廁所都有記錄？不可能，他家裡不應該會專門安裝攝像頭。嗯？”
他的目光定格在幾條資訊上，瞬間明白了什麼，“連他暫住的叔叔家周圍，都有學校的人長期布控？”
他仔細回憶著與路明非叔叔有限的幾次照麵，那個略顯市儈的中年男人形象浮現眼前，不由得歎了口氣，“哎，真慘，從小就被監視著長大而不自知啊……”
就在這時，一條被特彆標紅的記錄吸引了他的注意：“……嗯？這有一場《星際爭霸》的對戰記錄被標紅了？對手是……諾諾？！她怎麼還開著掛跑去虐路明非了？”晨無奈地扶住額頭，對這位紅髮女巫跳脫的行事風格感到一陣頭疼。
“不過，”他轉念一想，嘴角微微上揚，“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而且，她的‘側寫’能力，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隨即撥通了諾諾的電話：“喂？諾諾，是我，晨。來一趟仕蘭中學，我需要借用你的‘側寫’能力，幫我深入研究一下路明非。”
電話那頭傳來乾脆利落的迴應：“可以。那午飯你請。”
“……你果然就是藉著任務名義出來玩的。”晨一語道破。
“少廢話，等著。”
諾諾很快便出現在了仕蘭中學門口。
在晨一番“這是我校特聘的課外心理輔導員”的“誠懇”解釋下，保安大叔臉上露出了“我懂的”的笑容，成功將諾諾誤解成了晨的女友，爽快地放行了。
“名不虛傳啊，‘禦姐控’。”走在校園裡，諾諾捂嘴輕笑，促狹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晨，“不管你怎麼解釋，隻要你身邊的女孩長得不算差，大家都會自動把她們歸類為你的女朋友~”
“彆提了，”晨板著臉，目不斜視地朝著文學社走去，“現在連楚子航都對我有這種刻板印象了。”
今天是月考日，文學社裡果然空無一人，正是談話的好地方。
“讓我看看……”諾諾走進文學社，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掃過房間，最終落在某個靠窗的座位上，“這小子，心裡是不是有個暗戀物件？”她幾乎冇怎麼停頓，就憑藉側寫得出了結論。
“冇錯，”晨點頭，指向一個擺放著文學書籍和薰衣草乾花的座位，“那個位置的女生，叫陳雯雯。估計全校除了她自己還在裝傻，其他人都知道路明非暗戀她。”
“哈，那可真是個人儘皆知的‘單相思笑話’了。”諾諾的語氣帶著一絲見怪不怪的嘲諷，“那個陳雯雯，肯定不喜歡他吧？”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晨聳了聳肩，“但我一直不太明白，陳雯雯為什麼從來冇有明確地拒絕過他。”
“這你就不懂了吧？”諾諾自信地叉著腰，如同洞悉一切的心理學家，“那是因為，那個陳雯雯在享受這種被人默默仰望、當做女神的感覺呢~”
“就像在看著一條天天眼巴巴等著她投喂的流浪狗。”晨的評價一針見血，甚至有些狠辣。
“對了，”諾諾走到文學社門口，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麼，回頭問道，“這個陳雯雯，是不是還有彆人嫉妒她？”
“根據諾瑪收集到的校園資訊來看，是一位叫蘇曉檣的女生，一直和她不太對付。我跟蘇曉檣不怎麼熟，所以瞭解不深。”晨搖了搖頭。
“很奇怪。”諾諾微微歪頭，鮮紅的髮絲垂落頰邊。
“哪裡奇怪？”
“雖然這個蘇曉檣對陳雯雯抱有明顯的競爭和嫉妒情緒，但是……”諾諾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的感覺，“她的這種情緒裡，夾雜著對路明非相當頻繁的關注。次數可不少。你知道些什麼嗎？”
“嗬，這個我倒還真知道一點。”晨回憶道，“路明非分到陳雯雯這個班之後，蘇曉檣也在。當時蘇曉檣本以為自己是班花，結果風頭被陳雯雯搶了。據說路明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蘇曉檣邊上說了句什麼‘陳雯雯更有班花氣質’之類的話，被蘇曉檣聽到了。從那以後，蘇曉檣就一直跟陳雯雯針鋒相對了。”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諾諾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極其大膽且不符合常理的推測。
“太扯了，我覺得不可能。”晨立刻打斷了她，他知道諾諾在想什麼——蘇曉檣怎麼可能看上路明非呢？
這聽起來比卡塞爾學院是外星人基地還要荒謬。然而，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一顆種子，悄然落入了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