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夜總會門口,周圍躺著的、半躺著的、剛到場準備給路明非來幾下狠的要揚名立萬的,就連在門口忍著寒風的旗袍姐姐也悉數七扭八拐的躺在地上。
就連掛在樹上的小鳥都掉在地上,以路明非為圓心半徑五十米之內的所有生靈都經歷了一次言靈·皇帝的判定。
有人趴在血泊裡打呼嚕,有人抱著斷腿睡得流口水,有人臉朝下埋在土裡,發出均勻的鼾聲。
遠處的街口那輛黑色商務車裡,坐在後座上的兩個年輕人趴在電腦上睡的那叫一個安詳,趙秘書趴在方向盤上任由喇叭嗡嗡響著也一動不動。
“腦子好像沒這麼疼了?”
路明非敲了敲腦袋,瞪著那雙鎏金色的黃金瞳眨了眨眼,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沒有這麼難受了,甚至就連進入野蠻人狀態後的囈語都基本沒有了。
不等路明非高興終於擺脫了那些囈語,周圍這些被自己發狂狀態打殘了的混混們的數量還是嚇了路明非一跳。
“我去,這下子好像玩大發了,王哥,王哥。”
路明非小心翼翼往自己店裡跑去,一邊跑一邊躲開躺在店門口的這些密密麻麻的小弟。
這剛一進門就看到王總和黃毛一左一右正睡的香甜。
王總靠在門框上,臉色發白,雙眼翻白的躺在地板上。黃毛更慘,直接趴在門檻上,額頭上都被撞出一個紫黑的大包,但依舊呼嚕打得震天響。
“我去……”
路明非跑過去,探了探兩人的鼻息,所幸倆人都有氣,還活著。
伸手拽起王總的胳膊,直接把他扛到肩膀上,又單手拎起黃毛,像拎小雞一樣夾在腋下。
然後路明非搗鼓了半天後,搖搖晃晃的開著車向著遠處趕去。
沒多久,趙秘書昏迷之前的安排也在此時奏效,沒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十幾輛警車無聲無息地停成一排,車燈閃爍,但沒有鳴笛。
特警穿著黑色作戰服,開始快速清理現場,地上躺的亂七八糟的混混們被一個個抬上擔架,裝上救護車。
平日裡用來救火的消防車,此刻水力全開,粗壯的水流迅速將地麵上這些尚未凝固的血跡沖洗乾淨。
而被帶走的這群小混混,但凡能挖出黑料的都悉數關進了看守所等待審判,而沒有案底的也被扔進了醫院進行特別看護。
畢竟趙秘書幾人好歹也是混血種,沒過十幾分鐘便醒了過來,而趙秘書此時感覺頭暈眼花,腦子就跟炸了一樣。
“都趕緊帶走,還有查一查路明非那小子現在在哪,嘔!!我要,,嘔!”
趙秘書強撐著身子一邊指揮工作一邊惦記著找路明非聊一聊。
兩個被強製喚醒的兩個手下一邊不受控製的嘔吐相互攙扶著就要去找路明非,但卻被趙秘書在百忙之中又喊了回來,
“還有一件事!”
趙秘書強撐著已經快吐出膽汁的身體,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兩人警告道,
“路明非覺醒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記住,絕對不行!”
“是,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趙秘書像個丟了孩子的家長正在全力搜尋路明非位置的時候,路明非正開著車在深夜的街道上四處亂晃。
其實路明非也不知道往哪開,隻是沿著道路儘可能的往前開,畢竟轉彎這種高難度動作,路明非還沒學會。
而後座上的兩人隨著顛簸滾來滾去,像兩條死魚一樣。
開了半個小時後,路明非這才把車停在東郊一處廢棄的化工廠旁邊。
車剛停下,後座傳來呻吟聲。
王總剛睜開眼就捂著後腦勺罵罵咧咧的喊道,
“孃的,腦袋疼死了……怎麼回事?”
路明非平日裡那張能把死人說活了的嘴,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仰著頭透過車窗看著夜空。
“王哥,你混了這麼多年江湖,聽沒聽過什麼超能力之類的。”
路明非沉默了許久後看著夜空對王總問道,王總原本罵罵咧咧的動靜在聽到這話後突然愣住了。
“什麼超能力?”
黃毛有些好奇的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王總又抬頭看向了路明非問道。
“小屁孩,別啥都打聽,出去給我買包煙去,滾滾滾,下車。”
王總很是粗暴的拉開車門然後把黃毛攆了下去。
黃毛捂著腦袋攥著五百塊錢,看著周圍荒無人煙的東郊廢廠區很想回頭問自己能上哪買煙,但又怕挨罵隻好悶頭向著遠處走去。
此時的車裡隻剩下王總和路明非,王總點上根煙,吐了口煙圈看著一旁的路明非笑著說道,
“我就說,一般的小孩怎麼可能跑到我光頭王的地盤,問我怎麼當一個黑老大,嘿嘿,我就說你小子絕對不是池中物。”
路明非有些好奇的看著王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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