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停滯,就連夜晚的飛蟲也在懸在半空。
路鳴澤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穿過這群小混混,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被晃晃悠悠的走到路明非身邊滿臉嫌棄的問道,而瀕臨失控的路明非哪還能回應路鳴澤。
路鳴澤隻好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下一刻,場景變化。
兩人所處的位置不再是繁華的城市,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舊的城堡。
哥特式的尖塔刺向鉛灰天空,石牆上爬滿火燒的焦痕,周圍的塔樓早已塌了大半,花壇旁邊還有個斷劍的騎士石像立在盡頭。
路鳴澤震了震身上的西裝,很是得意的站在台階上對路明非說道,
“晚上好,哥哥。”
“啥玩意,你是誰啊?我靠,我這是在幹什麼?”
路明非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路鳴澤下意識的問道,然後突然發現腦子裡的囈語竟然在這裡神奇的不見了。
甚至於就連腦袋的疼痛也早已消失不見,在這個時候,路明非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的是什麼蠢事。
“不過,這裡到底是哪啊?還有,小屁孩你到底是誰?”
“哥哥,你的精神力最近很活躍哦,而且您最近是不是拿到什麼東西,讓您想起來什麼了。”
路鳴澤看著一頭霧水的路明非旁敲側擊的問道。
而此時的路明非更想搞懂自己現在在哪?
自己剛纔不是在街頭髮瘋跟好多人在乾架嗎?怎麼一轉眼來到這麼個歐洲城堡麵前了,而且這古堡看著跟被德國鬼子轟炸過一樣。
“這不是被德國鬼子轟炸過的,這城堡被炸的時候,日耳曼還被算作蠻子呢。”
路鳴澤聽著路明非的吐槽隨口回應道。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路鳴澤問道,
“不是,我剛沒說出口,你能懂嗎?你會讀心術啊?”
“那當然了,我可是魔鬼,我怎麼可能不會讀心術,如果不會的話,我怎麼從您這撈錢呢?客人。”
路鳴澤對著路明非行了一個標準宮廷貴族禮,雖然路明非完全沒看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要多少?話說魔鬼還要錢嗎?魔鬼不應該是要靈魂或者生命之類的東西嗎?”
路明非一邊撓頭一邊隨便找了個台階坐下跟路鳴澤閑扯淡。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精神那叫一個緊張,總感覺哪哪不對勁,但是在這裡,自己覺得好像挺好的,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好像一瞬間都消失了。
“對了,小魔鬼,這裡是什麼地方,感覺好安靜啊。”
路明非伸了個懶腰躺在台階上喘了一口粗氣,然後伸了個懶腰滿不在乎的對路鳴澤問道。
“雖然我一直知道您是個粗神經,但還是沒想到如今的您竟然如此放鬆。”
路鳴澤看著躺在台階上已經開始準備閉眼睡覺的路明非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裡是我們曾經的家,我已經回答了您一個問題,那請您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您最近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
“哎雖然你問我一個,我問你一個這很公平,但是我又沒答應跟你一問一答。”
路明非翹著二郎腿享受著難得的輕鬆時光,懶洋洋的對路鳴澤說道。
路鳴澤倒是相當好說話,當即蹲在路明非旁邊捧著自己的腦袋笑眯眯的對路明非問道。
“那好吧,哥哥,接下來咱倆一問一答,我問一個問題,你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最近沒遇見什麼東西,這個你見過嗎?”
路明非突然從兜裡掏出那張褻瀆之牌,然後猛的伸向路鳴澤的麵前,在他眼前用力的晃了晃。
過了許久之後,路鳴澤才開口對著路明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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