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超級大腦說快動用超級力量
回到奉節已然是正午時分,恰巧遇上了檢查歸來的薑家一行。
路明非瞧見他們麵色並不如何好,便過問一句,得知是薑夫人大抵是患了慢性白血病。
暫時還未確診,但好訊息是發現的早,尚未進入急變期,治療起來並不麻煩。
便是因此,薑家三人對路明非那叫一個感恩戴德,畢竟若不是他出麵強勢驅逐了所羅門聖殿會一行,讓薑菀之能和盤托出,薑夫人肯定還會繼續把自己鎖在家裡不檢查不治療。
再加上她驚恐交加心情抑鬱,說不得哪天便病情加重一命嗚呼,所以路明非當真算是薑家的救命恩人。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此,路明非隻擺手錶示自己最多提個醒,等有空了他們自己也會帶著薑夫人去檢查身體,到時有什麼問題都能發現。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薑家人也知道是他給了這個反抗所羅門聖殿會的機會,又要答謝,路明非不喜歡這種謝來謝去的繁瑣禮節,便隨意扯了兩句告辭離開。
接下來也不需要做什麼,隻盡興遊玩就是,不出意外的話卡塞爾學院那邊估計也不會聯絡他。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曼斯教授帶著卡塞爾學院眾人在江麵上來回監測著水麵下的異常,勘探著最可能通往龍王墓的下潛點。
唐周兩家原本也跟著,但安排在外警戒的子弟發現了來此尋寶的賞金獵人和盜墓賊,便又要分出人手趕人或者警民一家親協助捉賊。
那些外國佬還好說,一眼就看出來,倒是那些貌不驚人的土夫子才叫麻煩。
據說那個流竄作案的守山五人組也來了山城,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藏在哪裡,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賊,還有個頗為棘手的高階混血種。
這邊暗流湧動,另一邊卻是歌舞昇平。
且說路明非的同窗,那些個來山城旅遊的仕蘭學子,昨日下午便入住了趙孟華早已聯絡好的酒店。
仕蘭中學的學生大都有錢,又都恰逢高考結束得以放縱,消費能力自是槓槓的。
光是昨天一晚,便是差點嗨至天明,要不是陳雯雯作息規律,還真有可能在這陌生的城市徹夜狂歡。
今兒一大早,陳雯雯早早起床,就著山城的朝陽與晨風閱讀國外名著,一本《百年孤獨》看的頭暈腦脹,記下幾十個人名之後便先放下,去尋住在同一樓層的男友。
趙公子並不高高在上脫離群眾,昨晚和一眾男生回了酒店玩得也挺晚,但在人前立的是自律人設,還是在八點起了床,把自己捯飭一番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女友麵前。
兩人剛確定關係沒多久,陳雯雯又是個保守的性子,進展還停留在肢體接觸,摟摟抱抱牽個手可以,再進一步隻能靠趙公子努力。
便也是這次山城之旅,被趙孟華當做了攻堅之戰,定要將陳雯雯拿下。
上午兩人手牽手壓馬路,等臨近中午嗨翻了的同學們陸續起床,才安排下午到晚間的活動。
午餐時刻,趙孟華說自己托關係找了船,也帶大家體驗一番李白的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裡江陵一日還。
一眾學生聞言,也是歡喜異常,嗷嗷叫著衝上船,要來欣賞一番詩仙李太白筆下的絕景。
船家原本還想看個笑話,等這些少年人坐船遭不住吐個天昏地暗,卻是不知這些都是富家子弟,還生在濱海城市,也不是沒有坐船出海的經歷。
可嘆可惜,沒人打窩。
無知的少年人結伴朝著白帝城而去,卻不知那邊暗流湧動,隻待有外力介入,便會瞬間化作噬人無數的兇猛漩渦。
……
夕陽漸斜,將山城染成了濃鬱的金色。
「就是這裡了。」
白帝山附近某處江岸,一個穿著打扮都十分普通的男人用帶著塑料口音的中文低聲自語,而後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緊貼身體的潛水服。
最後掃了眼江心的位置,他戴上護目鏡,悄無聲息滑入冰涼的江水,如一條矯健的大黑魚般向下潛去。
數十米深的江底,能見度幾乎為零。
但男子卻無視了了這一切,筆直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很快便來到了被江水淹沒的白帝城遺址。
江水渾濁,卻見他從腰間的小包中取出些物什,最後降低遺址忽的微微震動起來,震起的淤泥模糊了江麵,可見度越發低微。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番鼓搗之後,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無形波動便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沒有一絲猶豫,男人迅速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遊去,速度比磕了博爾特製成的興奮劑的菲利普斯還要快。
稍稍偏離了幾十米的距離,但距離最近的攜帶著檢測裝置的船隻也仍有兩公裡,他悄然爬上岸,簡單遮掩一二便抱著自己的衣服躬身離去,很快便隱沒在了山林之間。
與此同時,卡塞爾學院的科研船上突然響起警報。
「教授!」實習專員塞爾瑪盯著螢幕上突然出現的強烈訊號,驚聲說道:「白帝山發現異常訊號,距離兩公裡,深度大概三十七米,持續時長共六秒!」
正和陳家來人交涉的曼斯教授已然奔入控製室,直衝到控製檯前盯著方纔檢測到的訊號,眉頭緊皺:「和昨晚的不是同種訊號。」
愷撒和葉勝等人也聞訊而來,均是圍著在旁皺眉不已。
「教授,這白帝廟,路明非上午好像去過?」愷撒想到上午芬格爾那邊傳來的訊息,知道路明非今日方纔光顧過此地。
昨天他中午來,深夜便有鋪滿長江的生物電流差點驚爆所有人的神經。
今天他上午來,傍晚便是異常訊號突現。
不知道是該說路明非走哪哪出事,還是吐槽這青銅與火之王或者它的守墓龍反應有點遲鈍,每次都要過去大半天才做出反應。
「難道真的是路明非把龍王諾頓給嚇到了?」
在旁的葉勝心裡思忖,卻又搖頭。
雖然沒有和路明非那邊通過氣,但葉勝知道這次定然不會是他,畢竟他一直強調的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既然已經探明瞭青銅城的下落,隻等卡塞爾學院放鬆警惕即可,不必再做出令人起疑的事,像今天到此他們一行也還是在奉節縣遊玩沒有離開。
於是他便適當提出疑問:「可是上午我們已經在那附近勘探了好幾次,都沒有發現。」
此言倒是不假,上午路明非等人離開,他們便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來迴轉了幾圈,卻都是一無所獲。
曼斯教授也知此事蹊蹺,卻也知時不我待,更何況白帝山那邊還有遊客,若是真有什麼東西出來,想要善後可是個大麻煩。
保守起見,先聯絡上唐周兩家,一同前往白帝山方向。
所幸距離不遠,遠遠望去也沒有什麼異象,江麵翻滾間並未冒大泡,行人遊客也並未顯露出失魂落魄之態。
曼斯教授見狀鬆了口氣,將這邊的情況趕緊上報,與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和校長昂熱商討出個法子來。
施耐德教授坐鎮學院本部,並未親臨一線,還待瞭解更多,也喚來麾下精英和得力助手諾瑪。
昂熱還身處東京幫忙穩定局勢,聽到這事雖然驚訝,但也並不見多少。
他其實早有所料,路明非此行前往山城必然會引起混亂,甚至也做好了夔門計劃會失敗曼斯教授等人無功而返的準備。
畢竟,他太清楚跟在路明非的那位印第安納·唐斯是誰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路明非應該是能治的住那位。
最初的計劃是讓路明非將之斬殺,如今之計,他們再難拿捏住路明非,操控不了也影響不了他的決定,便是昂熱那位隱藏至深的合作夥伴,也道不要去撩撥路明非的鬍鬚。
思來念去,就讓曼斯教授先派遣水下機器人去觀察一番,確定江下沒有危險,纔可以派遣水下專員潛江作業。
至於路明非,真要有難以應對的危險,也不必顧慮得失。
有了校長支援,曼斯教授便也放手去做。
而另一邊,路明非也收到了訊息。
芬格爾這廝無愧於狗仔之王的稱號,那邊才剛有動靜,第一時間便轉告了他來。
隻是他也奇怪,怎麼青銅城忽然就有了反應。
難道還真的是牢康思兄心切準備詐屍不成?
倒也未必。
路明非從老唐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寧的狀態反推,要是康斯坦丁知道了哥哥就在附近,肯定第一時間揭棺而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來與兄長重逢。
畢竟前世他就是個兄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綁在他身上,生怕他又消失不見。
他思忖著,視線略微瞥向在院子裡和楚子航看夕陽的夏彌,有心懷疑這傢夥,但這一天下來她也從未離開過自己等人的視線。
總不能是趁著那點上廁所的時間跑出幾公裡去作案吧?
死神小學生片場跑出來的殺人犯是吧?
總的來說,夏彌嫌疑是有,但不多。
那還有誰?
路明非動用他的超級大腦試圖尋找可疑之處,但超級大腦告訴他管你這那的,直接動用你的超級力量搞定一切。
是了,想這麼多做甚,直接去現場看看就知道了。
實在不行,就把鍋往加圖索家族頭上扣。
說不定是他們為了讓少主愷撒建功立業,專門導了一出大戲,早已確定了青銅與火之王墓所在卻裝不知,等愷撒來了才暴露。
路明非從來不憚以最惡劣的態度來對待加圖索家。
於是他便拉上老唐,兩人打著飯後消食的由頭出門去,也不讓人跟著。
以他之能,即便真的是康斯坦丁甦醒鬧起床氣,也能將之製住。
便是再加一個失控的老唐,應該也不是難事。
但怕就怕還有個夏彌,到現在為止路明非還不知道她究竟在打什麼主意,還是得讓楚子航看緊點。
他還是看得出來的,雖然夏彌身份成謎,但她對楚子航的態度終究是不同的,想來在混跡人群這些年,與楚子航結下的羈絆並非那麼容易解開。
繪梨衣遠遠看著他們離開,看著院子外的兩人,想了想,走上前去邀請夏彌一起打遊戲。
Sakura說了,讓她看著點夏彌,這是個冒失的調皮蛋,繪梨衣身為姐姐要照顧好後輩,這樣才能當一個可靠值得依賴的前輩。
夏彌原本還想著待會兒不管楚子航用什麼理由都要溜出去,哪怕動用言靈·森羅把他硬控在夢境中也不足為惜,卻不曾想這個呆萌的進化種會忽然找上自己。
掃了眼那兩個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夏彌微微眯眼。
可惡的未知生物,美男計用完就用美人計是吧?
本王豈是那種見色忘義之輩?
夏彌正要藉口身體不適讓楚子航帶自己去醫院走一趟,結果下一秒繪梨衣便摸出一個遊戲光碟,用她半生不熟的中文說道:
「我以前……也經常,和歐尼醬……打這個遊戲的。」
小龍女看著繪梨衣手上光碟表麵熟悉的圖案,耳邊迴蕩著她的話語,心裡便是悚然一驚。
她,她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用也?
她在暗示什麼?
夏彌眼底浮現出幾許危險之色,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剛才她一直有留心注意路明非的動向,知道他臨走前和繪梨衣低聲說了些什麼,隻不過他們說的是日語,還專門加了點大阪腔,她壓根聽不懂。
路明非那廝究竟知道什麼,又在暗示什麼?
她有哥哥這件事隻跟楚子航說了,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會將這女孩家的傷心事兒說與旁人聽。
當初芬裡厄甦醒的時候,她擔心他寂寞,專門弄了個遊戲機給他打發時間,兩兄妹偶爾也會坐一起玩,隻是他體型太大操縱起來總是要小心翼翼,後來一個不小心直接連著遊戲機和手柄一起戳爛,便再也沒有買過,隻弄了電視訊號給他解悶。
不愧是能屠了白王的人,當真是好生狡猾!
夏彌又怎麼知道,路明非壓根不知道這一世她是如何與哥哥相處,隻是單純利用了她過於聰明又敏感的性子。
蝦米同學,你也不想你的原生家庭被楚子航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