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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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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帝世界的主殿內,燭火搖曳,將劉權的身影在牆上拉得很長。他端坐在鎏金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刻滿神秘符文的令牌,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自2020年的梓琪被帶到這個世界,他心中那個宏大卻又充滿私慾的設想便從未停歇。

回想起上次讓兩個梓琪一同前往孫家的情景,劉權不禁冷笑。2020年的梓琪在應變能力和膽量上,與2009年的梓琪相比,簡直天差地別,就像溫室裡的花朵驟然暴露在狂風暴雨中,狼狽不堪。而如今,2009年的梓琪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手段,成功將風機事故的矛頭轉移給周家,化解了孫家和顧明遠的危機。在劉權看來,局勢已經趨於穩定,想要再利用此事掀起波瀾已無可能。但他並不甘心,開始將目光轉向身邊的阿鳳、曉禾以及兩個梓琪,試圖從她們的弱點入手,操控全域性,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阿鳳,孫家二當家的女兒,自孫家遭遇春滋泉詛咒,家破人亡後,便被劉權收為義女。這些年來,孫家眾人始終不承認她的身份,將她視作劉權身邊的走狗。阿鳳內心深處,充滿了渴望證明自己的強烈慾望。這份不甘和急切,在劉權眼中,無疑是絕佳的利用點。

陳珊,哦,不曉禾跟著喻偉民來到白帝世界,在雪崩事件後被自己帶回。她性格木訥,一直以來都隻是聽命行事,宛如阿鳳的影子,毫無主見。但正是這種毫無主見的特質,讓劉權看到了可乘之機——隻要強化她心中的仇恨,便能將她變成一把鋒利的刀,直指2009年的梓琪。況且,眼下2009年的梓琪正在處理顧明遠和孫啟正因風機墜落引發的事故,若新月和事處理得當,曉禾便可作為內應潛入其中,成為劉權安插在梓琪和顧明遠等人身邊一枚關鍵棋子。

劉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場精心策劃的大戲在他心中已然成型。

最主要還得看這個2020年的梓琪。喻偉民不惜動用生命之力保護的她,確實在能力和膽量上實在不足。要是能如同梓琪一樣如同天上的月亮一樣耀眼,那該多好,如果給她換個新名字,會不會更好呢?新月,新月,好名字。他決定先將她的名字改成新月,試圖從心理上切斷她與過去的聯絡。隨後,他準備給阿鳳、曉禾和新月三人分別發放編號牌子,將03號牌交給曉禾。他計劃先讓曉禾陷入無助的境地,在她迫切尋求說法時,給予她一些看得見的好處,比如摘掉那些一直壓迫著她們的裝飾。劉權深知,曉禾得到特殊待遇,定會激起新月的好奇心。而一旦新月的好奇心被勾起,他便會推動裸體暴露事件的發展,讓新月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徹底認清自己在劉權眼中不過是一個毫無尊嚴、任人擺佈的寵物。當新月的最後一絲人性尊嚴被踐踏,她必然會放下身段,變得聽話順從,成為劉權手中完美的奴隸。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劉權的陰謀如同毒蛇般悄然蔓延,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踏入他精心編織的羅網。而阿鳳、曉禾和新月,尚不知一場足以改變她們命運的風暴,正裹挾著陰謀與算計,呼嘯而來。

劉權在把代表身份和榮耀的牌子送給三人挑起三人醋意的同時,也把偏袒玩成了花樣。根據編號,新月是001號,阿鳳是002,曉禾是003。根據牌子,他給三人的衣服也是根據等級來的,新月的全是新裙子,特別鮮艷美麗。阿鳳的差一點,曉禾也最差,同樣在吃東西的時候新月不用跪在地上吃,可以上桌,而阿鳳可以蹲著,曉禾必須跪著吃。這讓曉禾很吃醋,他找到劉權理論。劉權告訴他,如果你能更有實力的證明自己,我可以讓你做001。前提是,你必須混入顧明遠和梓琪身邊。曉禾同意了,走的時候劉權解開了他全身上那些羞辱的裝飾品,並送給她一條很漂亮的裙子,而且允許曉禾出門,這當然讓001號的新月很吃醋。她找到劉權表示自己是001,都沒有曉禾能出門的權利,自己要證明比曉禾強。這不正中了就算下懷,進而推動暴露的發展。劉權表示,如果你能戰勝自己,在眾目睽睽下裸體被我遛狗,那你就還是001,進而推動新月自己主動沉淪。

雕花檀木鏡台前,曉禾盯著銅鏡裡脖頸處尚未消退的鐵鏈勒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新得的003號牌。冰涼的玉牌在燭火下泛著幽光,與她身上補丁摞補丁的粗布麻衣形成刺眼對比。遠處傳來新月試穿新裙時歡快的笑聲,混著綢緞摩擦的窸窣聲,像無數根細針直刺耳膜。

不過是佔了先來的便宜......曉禾突然抓起桌上的木梳狠狠砸向銅鏡,鏡麵應聲而裂,碎片中倒映出她扭曲的麵容。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雪崩後被劉權救回的那個雪夜,她蜷縮在散發著黴味的柴房,看著阿鳳戴著鑲玉項圈趾高氣昂地走過;每次用餐時,她都要跪在沾滿油漬的地磚上,仰頭接住主人隨意拋下的飯糰,而新月卻能優雅地坐在雕花圓桌前,用銀質餐具品嘗珍饈。

當劉權將綉著並蒂蓮的雪色羅裙抖開時,曉禾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綢緞特有的冰涼觸感滑過掌心,她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孤兒院,唯一擁有的那條碎花裙被惡霸撕碎的場景。想永遠擺脫這些?劉權的聲音裹著龍涎香撲麵而來,顧明遠書房的賬本,能讓你成為人上人。

曉禾攥著裙擺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新月居高臨下的眼神,想起阿鳳每次嘲諷時揚起的下巴,所有屈辱在這一刻化作決絕:我去。轉身時,她沒看見劉權藏在袖中的密信——那封寫給顧明遠,標註著警惕持003號牌女子的告密信。

與此同時,新月正對著滿櫃華服發獃。金絲雀黃的齊胸襦裙、月白色的曳地雲錦,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卻抵不過曉禾離開時自由的背影。她焦躁地扯下珍珠髮釵,看著鏡中自己精心裝扮的麵容,突然覺得可笑至極。001號牌又如何?她連踏出庭院半步的權利都沒有。

主人說,我不如她?新月捏碎手中的胭脂盒,丹砂般的粉末灑在月白裙擺上,宛如血跡。記憶閃回鴻門宴上自己力挽狂瀾的場景,那時的顧明遠和孫啟正看向她的眼神,分明充滿敬畏。可如今,她不過是劉權豢養的金絲雀。

很快就到了劉權精心安排的暴露典禮,劉權表示誰願意在眾目睽睽下脫掉衣服,願意成為自己聽話的母狗,誰就是001。

新月赤足踩在滿地華服碎片上,手中火摺子迸發的火星落在雲錦裙擺,轉瞬燃起幽藍火焰。金絲綉製的鳳凰在烈焰中扭曲成灰燼,她望著劉權驚愕的神色,突然笑出聲來,銀鈴般的笑聲裡摻著鐵鏽味的瘋狂。

這些累贅的玩意兒算什麼?她扯開最後一縷薄紗,雪白肌膚暴露在冷風中泛起細密的戰慄,卻梗著脖子將燃燒的衣料踢向劉權腳邊,001號要的從不是綾羅綢緞——火苗舔舐著男人玄色錦袍的下擺,映得他眼底翻湧的興味愈發濃烈。

阿鳳和曉禾僵在廊下。前者攥著半舊的衣料後退半步,後者望著新月決絕的背影,正將燃燒的裙裾踩在腳下,像碾滅最後一絲尊嚴。

母狗不需要衣服。新月跪行到劉權麵前,指尖劃過他綉著暗紋的靴麵,脖頸主動貼上懸空的項圈,您豢養的001號,生來就該赤身裸體匍匐在您腳邊。她仰起臉時,火光在瞳孔裡跳躍成兩簇妖異的火苗,讓周家的人看看,讓孫啟正和顧明遠看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誰纔是白帝世界最聽話的狗!

劉權突然大笑,笑聲震落梁間積塵。他彎腰釦緊項圈的動作帶著饜足的力道,鐵鏈墜地的聲響驚飛簷下宿鳥。而新月在被拽著拖行時,仍死死盯著衝天火光中化作飛灰的鳳凰圖騰,嘴角勾起的弧度比火焰更灼人。這場自毀式的獻祭,終究將她永遠釘死在金絲牢籠的最深處。

劉權垂眸注視著匍匐在地的新月,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拿起案上的金項圈。純金打造的圓環泛著冷冽光澤,內側密密麻麻刻滿符咒,在燭火下流轉著詭異的光暈。他俯身時,綉著暗紋的衣擺掃過新月肩頭,龍涎香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記住,這是001號的榮耀。項圈釦上脖頸的瞬間發出清脆聲響,沉重的分量讓新月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金圈邊緣微微刺痛麵板,卻比不上她眼底燃燒的瘋狂。劉權的指尖順著鎖骨下滑,拿起鑲滿碎鑽的金手鐲,冰涼的金屬貼合手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腳腕上的金鐲更為沉重,鎖鏈垂落在地拖出刺耳的聲響。新月試著挪動膝蓋,卻發現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脆響,彷彿在時刻提醒她如今的身份。最後,劉權將那條泛著冷光的不鏽鋼腰帶係在她腰間,金屬扣收緊的剎那,新月忍不住輕顫——這不是裝飾,而是最堅固的枷鎖。

從今天起,你便是白帝世界最耀眼的存在。劉權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但光芒越盛,鎖鏈越緊。他鬆開手時,新月立刻重新趴伏在地,金項圈隨著動作發出悅耳的聲響,像是一曲獻給權力的輓歌。

阿鳳和曉禾站在陰影裡,看著被金光籠罩的新月,心中泛起不同的漣漪。阿鳳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曉禾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頸間空蕩蕩的位置,突然覺得身上的雪色羅裙也變得沉重起來。而在這充滿壓迫感的寂靜中,新月抬起頭,眼中的光芒早已熄滅,隻剩下空洞的順從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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