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梓琪聽見門鎖扣合的輕響，像是命運枷鎖徹底閉合的預兆。房間裏瀰漫著陳年熏香與樟腦混合的氣味，牆角青銅鶴燈搖曳的燭火，將阿鳳和曉禾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細長。
阿鳳走到妝枱前，瓷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當她轉身時，手中握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剃鬚刀——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冷芒，邊緣還沾著幾縷褐色痕跡，不知是銹跡還是乾涸的血跡。這個動作太過熟練，以至於梓琪恍惚間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阿鳳將剃鬚刀在掌心輕輕擦拭，金屬摩擦的沙沙聲刺得她頭皮發麻。
“先颳了吧。”阿鳳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顫音。她想起七年前那個雨夜，自己也是這樣被按著脖頸，冰冷的刀片刮過鬢角，削落的不僅是青絲，還有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
曉禾開啟檀木衣櫃的動作帶著某種機械性的麻木。櫃門開啟的剎那，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那件絲綢裙垂掛在最顯眼處，薄如蟬翼的布料在穿堂風中輕輕晃動。艷紅的綢緞上綉著金線纏枝蓮紋，領口開得極低，腰間的銀鏈裝飾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這裙子她再熟悉不過——三年前自己換上它時，鏡中映出的身影像極了被豢養的金絲雀，華麗卻悲哀。
“換上吧。”曉禾將裙子遞過來時，手指在顫抖。絲綢滑過掌心的觸感，讓她想起劉權令人作嘔的目光。衣櫃深處還疊著幾件同樣暴露的衣衫，邊角處殘留著被撕扯的線頭，那是曾經某個姐妹拚死反抗留下的痕跡。
梓琪盯著那件絲綢裙，喉頭髮緊。她突然意識到，這不僅是一場換裝，更是一場精神淩遲。剃鬚刀要削去她的倔強，暴露的衣衫要碾碎她的尊嚴。當阿鳳舉起剃鬚刀逼近時，她本能地向後縮，卻撞在雕花床柱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脊背蔓延，如同即將降臨的厄運。
阿鳳扯動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把衣服脫了，跟我們一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生鏽的鐵釘，每個字都帶著鈍痛。
曉禾背過身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軟肉上留下月牙狀的血痕。她的肩膀微微發顫，那上麵還留著去年被劉權用皮鞭抽打的疤痕，此刻又在布料下隱隱發燙。
梓琪被阿鳳死死按在床上，掙紮間瞥見曉禾從妝奩裡摸出的，不是剃髮用的寬刃，而是一把小巧鋒利的修眉刀。當阿鳳扯開她的衣領時，梓琪劇烈扭動著身軀，膝蓋狠狠撞向阿鳳的腹部。但對方早有防備，枯瘦的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她的手腕。曉禾麵無表情地按住她不停起伏的胸口，指甲深深掐進皮肉：“別動，劃出血來有你好受的。”
阿鳳將修眉刀在桐油紙上反覆擦拭，目光掃過梓琪蒼白驚恐的臉，突然扯起嘴角：“別怕，當初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說著用刀尖挑起梓琪的裙擺，鋒利的刀刃貼著大腿內側遊走，所到之處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梓琪感覺喉嚨被無形的手扼住，溫熱的淚水順著鬢角滑進耳窩。遠處傳來劉權張狂的笑聲，混著陳珊諂媚的附和，像無數根鋼針直刺耳膜。
“劉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梓琪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卻被曉禾迅速捂住嘴巴。鹹腥的血味在齒間蔓延，她絕望地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燭影。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後，梓琪的意識仍在黑暗邊緣徘徊。阿鳳和曉禾粗暴地將她從床榻上拽起，艷紅的絲綢裙順著她顫抖的脊背滑落。領口深深凹陷，將鎖骨勒出猙獰的血痕；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走動間金屬鏈條發出細碎聲響。曉禾用木梳強行梳理她淩亂的髮絲，扯斷的發梢落在染血的綢緞上。銅鏡中，梓琪看見自己慘白的臉與艷色衣裝形成詭異對比。
“走吧。”阿鳳的聲音裹著難以察覺的顫抖。三人推開房門的剎那，走廊盡頭傳來劉權得意的笑聲。梓琪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溫熱的血珠滲進絲綢裙的金線紋路。
鎏金殿內燭火搖曳，獸首香爐吐出的青煙在樑柱間繚繞。梓琪跪在冰涼的青金石地磚上，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她垂著頭，淩亂的髮絲遮住了眼中的屈辱與憤怒，脖頸卻被阿鳳死死按住，不得不仰起臉來。
劉權斜倚在鑲滿寶石的蟠龍椅上，臃腫的身軀將華貴的錦緞壓出深深的褶皺。他摩挲著手中的翡翠扳指，渾濁的眼睛在梓琪身上遊移，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兒，來，讓義父好好瞧瞧！”
“還不快快叩拜義父！”阿鳳在梓琪身後低聲嗬斥，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梓琪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她想起了遠在家鄉的父母，想起了曾經自由自在的時光，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然而，當劉權不耐煩地咳嗽一聲時，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父...義父...”梓琪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緩緩俯下身，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次叩首，身上的傷痛都帶來新一輪的刺痛。
劉權滿意地大笑起來，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好！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他起身走下台階，油膩的手指捏住梓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梓琪強忍著內心的厭惡，機械地點了點頭。她垂眸間，看見阿鳳低垂的睫毛在劇烈顫動，曉禾則將臉藏在陰影裡，她們身上新舊交錯的傷痕，如同無聲的控訴。而這一切，都將成為她未來必須背負的命運。此刻的屈服不是終點，而是將仇恨的種子深埋心底，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有了初次屈服，接下來的故事都變得合理了，劉權開始不斷的使用一些屈辱的手段逼迫這些可憐的女孩子，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他使用霧魂靈力化作了4隻靈犬，以此來實現驅使她們的犬性，加強認同感。在這一係列的計劃中，她們卻一次次重新整理自己的底線，變得越來越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