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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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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偉民快步拐過小徑拐角,恰好追上正駐足觀察地形的劉遠山幾人。他刻意調整了呼吸,讓語氣聽起來像是剛趕上來般自然:“剛纔在後麵看了眼符痕,耽擱了會兒,你們查得怎麼樣?”

劉遠山正盯著地麵上隱約的腳印,聞言頭也沒抬:“這附近有幾處新鮮腳印,看尺寸不像僧人,倒像是經常走山路的人留下的,說不定是噬魂教的人。”羅震蹲下身,指尖拂過腳印邊緣的泥土,補充道:“腳印方向是往山下廢棄道觀去的,咱們順著追過去,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陳破天磕了磕煙袋,目光掃過周圍的樹林,聲音帶著幾分警惕:“這林子陰氣比剛才重了些,大家小心點,別中了埋伏。”周天權也捏緊了手裏的佛珠,點頭附和:“確實得留意,噬魂教的人最擅長用陰煞設局。”

三叔跟在最後,聽著幾人的話,心裏既緊張又慶幸——還好喻偉民提前安排了線索,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圓下去。他刻意湊到喻偉民身邊,壓低聲音假裝問路況:“偉民,那廢棄道觀離這兒遠嗎?咱們能找到嗎?”

喻偉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安心,隨即提高聲音對眾人說:“不遠,順著這條小路走二十分鐘就能到。我之前查噬魂教的時候去過一次,那地方荒了好幾年,正好成了他們的藏身地。”

說話間,幾人已順著腳印往山下走。喻偉民故意走在中間,一邊跟劉遠山聊著噬魂教的“習性”,一邊用餘光留意著身後——他知道青芒肯定在暗中跟著,隻要到了道觀,“線索”一出現,就能徹底穩住眾人的懷疑。

剛走沒幾分鐘,羅震忽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樹林裏的一抹黑影:“你們看,那是什麼?”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棵大樹下,放著個黑色的布包,布包縫隙裡,隱約露出半枚刻著詭異紋路的令牌——正是青芒提前佈置好的“噬魂教信物”。

林中信物

眾人快步走近那棵老槐樹,目光齊刷刷落在樹下的黑色布包上。布包是粗麻布材質,邊緣磨得發毛,還沾著些褐色的泥點,像是在山路裡被拖拽過。羅震率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布包一角,一枚巴掌大的令牌瞬間露了出來,讓在場幾人都頓住了腳步。

那令牌是深黑色的,材質看著像某種陰沉木,表麵卻泛著一層詭異的暗光,摸上去冰涼刺骨,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令牌正麵刻著一個扭曲的符號——像是張開獠牙的惡鬼頭顱,眼窩處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珠子,湊近看才發現,那珠子竟是用凝固的血珠製成,在樹蔭下泛著暗沉的光。符號周圍還纏繞著細密的紋路,紋路裡填著黑色的粉末,聞起來有股燃燒後的焦糊味,混著泥土的腥氣,格外刺鼻。

令牌背麵則刻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字跡潦草,像是用尖銳的東西硬生生刻上去的,內容是“引魂歸位,血祭舍利”,每個字的筆畫末端都帶著細小的勾刺,像是在模仿鬼爪的形狀。羅震用指尖輕輕蹭了蹭那些字,指尖立刻沾了點黑色粉末,他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是屍灰混著陰血調的顏料,典型的噬魂教手法。”

劉遠山也湊過來細看,眉頭皺得更緊:“這令牌的工藝粗糙,不像是正經製作的法器,倒像是臨時趕製的,故意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就是想讓我們看到。”他轉頭看向喻偉民,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你之前查噬魂教,見過這種令牌嗎?”

喻偉民早有準備,蹲下身裝作仔細觀察的模樣,指尖在令牌邊緣輕輕劃過,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見過類似的,他們常用這種粗糙的令牌標記據點,既方便識別,又能起到震懾作用。看來這布包是他們故意留下的,想引我們去廢棄道觀——說不定兩位師傅就在那兒。”

三叔站在後麵,看著那枚透著邪氣的令牌,心裏一陣發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樹林裏格外明顯,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他,他連忙尷尬地笑了笑:“這令牌看著太邪乎了,有點嚇人。”

而躲在遠處樹後的青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悄悄鬆了口氣——這枚提前準備好的令牌,總算是起到了作用。他指尖捏著隱蹤符,繼續暗中跟著眾人,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喻偉民指尖還停留在令牌冰涼的表麵,指腹蹭過那道惡鬼符號的邊緣,抬眼時眼底已凝起幾分凝重,卻又藏著一絲早有預料的篤定。“這令牌是噬魂教的‘引路令’,但做的太糙了——正常的引路令會用百年陰沉木,還會嵌上三枚血珠,這枚隻嵌了兩顆,字跡也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臨時趕製的。”

他頓了頓,指尖點向令牌背麵“血祭舍利”四個字,語氣裡添了幾分銳利:“他們故意留這東西,就是想引我們去廢棄道觀。一方麵是想把我們的注意力釘在‘搶舍利’上,另一方麵,說不定是想在道觀設伏——畢竟那地方荒了多年,陰氣重,最適合他們布陰煞陣。”

說著,他起身掃了眼眾人,聲音沉了些:“不過這也算是個突破口。既然他們想引我們去,咱們就順水推舟過去看看,隻是得提前做好準備——羅震,你帶幾張破邪符,等會兒若遇著陰煞,先用符鎮住;遠山,你跟在我身邊,咱們一起探陣,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這番話既解釋了令牌的來歷,又順理成章地安排了行動,連劉遠山眼底殘存的那點疑慮,都被“設伏”的緊迫感壓了下去。三叔在一旁聽著,悄悄鬆了口氣——看來這關,總算是又矇混過去了。

青芒藉著隱蹤符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廢棄道觀後側。他指尖掐訣,三道淡青色的靈力光束朝著道觀內飛去,落在三名早已等候在此的青銅衛身上——那三人瞬間褪去原本的製服,換上了噬魂教標誌性的黑色鬥篷,鬥篷邊緣還故意縫著破舊的布條,沾著提前備好的屍灰與陰血,遠遠看去,活脫脫一副邪祟模樣。

“記住,等會兒隻許放陰煞霧,不許真動手。”青芒壓低聲音叮囑,指尖將三枚特製的“陰煞彈”遞給他們,“霧散之後就往後山跑,故意留下點鬥篷碎片,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三名青銅衛頷首應下,迅速分散到道觀的東、西、北三個角落。他們將陰煞彈埋在牆角的雜草裡,又在門前灑上一圈暗紅色的粉末——那是用硃砂混著墨汁調的,看著像血,實則harmless,卻能營造出“祭祀佈陣”的假象。做完這一切,三人鑽進道觀殘破的廂房,隻留一道縫隙觀察外麵的動靜,鬥篷的黑邊在昏暗裏若隱若現,透著幾分詭異。

青芒則退到道觀對麵的老槐樹上,指尖捏著傳訊符,目光緊盯著山下的小路——他能感覺到喻偉民等人的氣息越來越近,必須確保“伏兵”的戲碼演得足夠逼真,才能徹底打消四大家主的懷疑。風從道觀的破窗裡灌進來,捲起地上的粉末,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的弧線,恰好為這場偽裝添了幾分陰森。

喻偉民走在最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破邪刃,目光穿過林間縫隙,精準捕捉到道觀對麵老槐樹上的動靜——青芒藏在枝葉間,隻露出半截手臂,對著他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指尖還殘留著隱蹤符的淡光。

他心頭瞬間鬆了半口氣,麵上卻絲毫未顯,反而腳步一頓,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前麵就是道觀了,大家小心點,噬魂教的人說不定就在裏麵等著。”

劉遠山立刻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目光掃過道觀殘破的院牆:“我去探探虛實?”

“不用。”喻偉民按住他的手臂,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既然留了令牌,肯定早有準備,貿然進去容易中埋伏。羅震,你先扔張破邪符過去,看看裏麵有沒有陰煞陣。”

羅震會意,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符,指尖掐訣,符紙瞬間燃著淡金色的光,朝著道觀大門飛去。“砰”的一聲,符紙落在門前,激起一圈無形的漣漪,那些暗紅粉末瞬間被金光碟機散,空氣中隱約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響——這正是青芒提前算好的效果,既像破邪符壓製了陰煞,又不會暴露“伏兵”的真實身份。

“有陰煞!”羅震低喝一聲,握緊了手裏的符紙,“而且氣息很重,裏麵至少藏了三個人。”

喻偉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故意提高聲音:“果然有埋伏!大家跟緊我,進去後別分散,一旦見著黑衣人就先退,別硬拚!”說著,他率先朝著道觀大門走去,腳步沉穩,心裏卻早已算好接下來的戲碼——等會兒“伏兵”現身、放霧、逃跑,這場戲就算演完了。

喻偉民剛跨過道觀殘破的門檻,一股濃烈的腥氣就撲麵而來——那是青芒提前準備好的“陰煞霧”,混著少量屍灰,在昏暗的道觀裡瀰漫開來,模糊了視線。

“小心!”他低喝一聲,同時抬手護住身後的三叔,眼角餘光卻精準瞥見東廂房的門簾動了一下。

下一秒,三道黑影猛地從廂房、正殿樑柱後竄出,黑色鬥篷在霧氣裡劃出三道殘影,手裏還揮舞著纏著黑布的短刀——正是偽裝成噬魂教的青銅衛。“把令牌留下,饒你們不死!”其中一人刻意壓低聲音,模仿著邪祟的沙啞語調,朝著劉遠山撲去。

劉遠山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從腰間摸出羅盤,羅盤指標瞬間指向黑影,泛出淡藍色的光:“休想!”羅震也緊隨其後,將兩張破邪符擲向另外兩名黑影,符紙在空中燃成金芒,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陳破天磕了磕煙袋,煙桿頂端突然冒出火星,他對著霧氣最濃的方向一掃,火星濺在霧裏,竟炸開細小的火花:“別跟他們糾纏,抓活的問線索!”周天權則護在三叔身邊,手裏的佛珠快速轉動,嘴裏默唸著安神咒,驅散周圍的陰煞氣息。

喻偉民看著眼前的“打鬥”,心裏暗暗點頭——青銅衛的動作拿捏得剛好,既顯得有攻擊性,又處處留著破綻,沒真傷到任何人。他故意裝作要去攔那名撲向劉遠山的黑影,腳下卻悄悄絆了對方一下,黑影順勢“踉蹌”著後退,鬥篷下擺被門邊的木刺勾住,撕下一小塊黑布,露出裏麵青銅衛製服的衣角——但隻一瞬,黑影就藉著霧氣轉身,朝著道觀後門跑去。

“別讓他們跑了!”喻偉民大喊一聲,卻故意放慢腳步。另外兩名黑影也趁機朝著不同方向逃竄,跑過正殿時,還“不小心”丟下了一枚與之前令牌同款的碎片,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陰煞霧漸漸散去,道觀裡隻剩下淩亂的腳印和幾處被符紙燒過的痕跡。劉遠山撿起地上的鬥篷碎片和令牌殘片,眉頭緊鎖:“果然是噬魂教的人,這布料和令牌材質,跟之前發現的一模一樣。”

羅震走到後門,看著黑影逃跑的方向,語氣裏帶著幾分可惜:“讓他們跑了,不過看他們的身手,不像是資深教徒,倒像是臨時湊數的。”

喻偉民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劉遠山的肩膀:“能把他們逼走就好,至少知道兩位師傅的失蹤確實跟噬魂教有關。咱們先把這裏的線索整理一下,交給警方,再派人順著他們逃跑的方向追查,說不定能找到關押師傅們的地方。”

三叔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懸了一路的心終於落了地——這場戲,總算是演圓了。

道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青芒穿著民警製服,手裏攥著對講機,“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額角還特意沾了點提前準備好的冷汗,顯得格外匆忙。“各位,剛才接到群眾舉報,說這邊有可疑人員出沒,你們沒事吧?”

他目光掃過道觀裡淩亂的痕跡,故作驚訝地停下腳步:“這是……打架了?剛才那幾個黑衣人呢?”劉遠山舉起手裏的鬥篷碎片和令牌殘片,遞給他看:“是噬魂教的人,設了埋伏想攔我們,被我們打跑了,留下了這些東西。”

青芒接過碎片,假裝仔細翻看,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裡滿是凝重:“噬魂教?我們之前也接到過類似報案,說是有黑衣人在周邊山林活動,沒想到真在這兒遇上了!你們沒受傷吧?我已經跟所裡彙報了,一會兒會派更多人手過來,在周邊設卡排查,絕不讓他們跑遠。”

他刻意頓了頓,又看向喻偉民,語氣帶著幾分“專業”的考量:“喻先生,你們對這些教派比較瞭解,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噬魂教的習性?比如他們一般會把人藏在什麼地方,有沒有固定的據點?這樣我們排查起來也能更有方向。”

這話正好說到喻偉民心坎裡,他順勢接過話頭,開始“詳細”描述噬魂教的“特點”:“他們喜歡藏在陰氣重的廢棄場所,比如老廟、古墓,而且做事謹慎,不會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兩人一唱一和,既鞏固了“噬魂教作案”的假象,又給後續警方“追查”找好了方向。

劉遠山看著青芒忙碌記錄的樣子,原本殘存的一點疑慮也漸漸消散——畢竟民警的反應和後續安排都合情合理,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隻有三叔悄悄鬆了口氣,知道這場風波,總算是暫時壓下去了。

青芒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故意讓筆尖在筆錄本上劃出一道長痕,語氣裡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說起那亂葬崗,確實邪門得很。”他抬眼看向眾人,眼神裏帶著“親身經歷”的凝重,“前幾年所裡有個老民警,不信邪,非要進去查村民報的‘鬧鬼’案,結果進去後就沒了音訊,搜了三天三夜,隻在裏麵找到他的手電筒,人到現在都沒找到。”

他往道觀門外挪了兩步,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虛指:“從這兒往下走十裡,就是那片亂葬崗,常年飄著霧,就算大白天進去,也容易迷路。後來所裡就下了規矩,除非有重大案情,否則不許單獨靠近——這次噬魂教的人往那邊跑,說不定就是想藉著亂葬崗的邪性藏起來。”

這話一出,劉遠山幾人臉色都沉了幾分。陳破天磕了磕煙袋,煙桿上的火星晃了晃:“那地方陰氣重,最適合藏人,也方便設陰煞陣,噬魂教的人確實有可能躲在那兒。”羅震也點頭:“隻是那地方太危險,貿然進去容易出事,得提前準備好破邪的法器。”

喻偉民心裏暗暗讚許——青芒這步棋走得妙,既把眾人的注意力引向亂葬崗,又用“民警失蹤”的舊事增加了可信度,還為後續“找不到人”埋下伏筆。他順著話頭往下接:“確實得謹慎,這樣,我讓青銅衛的人先去外圍探查,摸清裏麵的情況,咱們再製定計劃,別重蹈那老民警的覆轍。”

青芒立刻附和:“對,安全第一!我也會跟所裡申請,派警力在亂葬崗外圍佈控,防止噬魂教的人跑出來。咱們內外配合,既能保證安全,又能儘快找到兩位師傅。”他一邊說,一邊在筆錄本上快速記錄,彷彿真在認真規劃後續行動,徹底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亂葬崗外的異動

眾人順著山路往下走,越靠近亂葬崗,空氣就越冷。風裹著腐葉的腥氣從前方飄來,連陽光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隻能在樹梢間投下零碎的光斑,讓這片山林透著說不出的壓抑。

剛走到一道佈滿荊棘的山樑前——這裏正是亂葬崗的外圍邊界,羅震突然停下腳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微微顫抖,原本舒展的眉頭擰成一團,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怎麼了?”劉遠山立刻察覺到不對,上前一步問道。

羅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雙手快速掐了個感知訣。淡金色的靈力從他指尖溢位,朝著前方的亂葬崗探去——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驚色:“裏麵有很強的靈力波動,不是陰煞,是……人為催動的法力!而且不止一道,像是有人在裏麵布了什麼陣。”

這話讓眾人都繃緊了神經。陳破天磕了磕煙袋,煙桿頂端的火星在冷風中晃了晃:“是噬魂教的人在佈陣?還是……有別的名堂?”他目光掃過前方被霧氣籠罩的亂葬崗,那裏隱約能看到幾座塌陷的墳塋,墓碑歪斜地插在地上,透著詭異。

周天權也握緊了手裏的佛珠,聲音壓得很低:“這波動很雜,既有陰煞的邪氣,又有正道的靈力,像是兩種力量攪在了一起,不太對勁。”

喻偉民心裏一動——他知道這是青芒安排的青銅衛在暗中催動法力,故意製造出“佈陣”的假象,好讓亂葬崗顯得更危險,斷了眾人立刻進去探查的念頭。他順著羅震的話往下說:“應該是噬魂教在布困魂陣,想用陰煞困住兩位師傅,又怕我們進去,特意用靈力加固了陣法。這陣很邪門,硬闖容易被纏上。”

羅震點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凝重:“沒錯,這陣的氣息很兇,我的感知訣剛探進去就被彈了回來,裏麵的情況根本看不清。咱們不能貿然進去,得先找破解之法。”

三叔站在最後,看著前方霧濛濛的亂葬崗,隻覺得後背發涼,下意識往周天權身邊靠了靠——他聽不懂什麼陣法、靈力,但那股子壓抑的氣息,讓他打心底裡不想靠近。

青芒適時走上前,假裝觀察了一會兒,語氣裏帶著“擔憂”:“這地方太危險了,要不咱們先撤到安全地帶,等青銅衛的人查清楚裏麵的情況,再製定計劃?萬一裏麵有埋伏,咱們這麼多人進去,反而容易出事。”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謹慎。劉遠山最終點頭:“也好,先撤回去。偉民,讓你的人儘快探查,有訊息立刻通知我們。”

喻偉民應下,心裏悄悄鬆了口氣——亂葬崗這關,總算是又守住了。

暗處的部署

喻偉民帶著青芒繞到一棵粗壯的古柏後,枝葉茂密的樹冠將兩人的身影完全遮住。他先是抬手假裝對著手機說了幾句“嗯,你們繼續在外圍探查,別靠近核心區域”,結束通話後才轉過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沒了方纔的從容。

“今天這局麵,怕是瞞不住了。”他盯著青芒,聲音壓得極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破邪刃,“劉遠山和羅震已經起了疑心,尤其是羅震,對靈力波動太敏感,再拖著不‘找到’屍體,他們肯定會自己闖進去查,到時候更麻煩。”

青芒心裏一緊,立刻挺直身子:“統領的意思是,現在就把屍體移出來?”

“對。”喻偉民點頭,眼神裏帶著幾分果決,“你現在就去處理,把邋遢和尚和小和尚的屍體從百裡外的亂葬崗移到這邊外圍的墳塋裡,記得處理乾淨痕跡,別留下任何跟青銅衛有關的線索。就偽裝成他們是被噬魂教的人殺害後,臨時埋在這裏的樣子,再在屍體附近留半塊噬魂教的令牌碎片,跟之前的線索對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動作快點,別讓劉遠山他們起疑。另外,安排兩個青銅衛的人在附近‘巡邏’,等會兒我們‘發現’屍體時,讓他們假裝剛趕過來,說沒追上噬魂教的人,這樣更能圓過去。”

青芒立刻應下:“請統領放心,我這就去辦,保證半個時辰內搞定,絕不會出紕漏。”說完,他悄悄從懷裏摸出隱蹤符,指尖掐訣,符紙瞬間燃盡,身影很快融入周圍的樹林,隻留下一道淡淡的靈力波動。

喻偉民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眉頭依舊緊鎖——這一步是險棋,但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隻要屍體“找到”,線索也能對上,劉遠山他們的懷疑應該就能徹底打消,這場風波才能真正平息。

叔侄間的默契

喻偉民剛從樹後走出,就見三叔慢悠悠地晃了過來,腳步放得很輕,顯然是怕被其他人注意到。他朝著喻偉民遞了個眼神,壓低聲音問:“佈置好了?”

喻偉民點了點頭,目光掃向不遠處正圍著羅盤討論的劉遠山幾人,聲音壓得更低:“青芒去移屍體了,半個時辰內會搞定,到時候就‘發現’他們被噬魂教埋在這外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會兒看到屍體,你別露破綻,就跟著他們一起罵噬魂教,別多問別的。”

三叔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擔憂:“我知道,就是怕……怕他們看出屍體有問題。畢竟這事兒咱們沒經驗,萬一露了馬腳,可就麻煩了。”

“放心,青芒辦事穩妥,會處理好屍體的痕跡,再留塊令牌碎片,跟之前的線索對上。”喻偉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安撫,“劉遠山他們現在注意力都在噬魂教身上,不會細查屍體的細節。隻要咱們穩住,這關就能過去。”

三叔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那咱們現在……就等著?”

“嗯,先回去跟他們匯合,別讓他們起疑。”喻偉民說著,率先朝著劉遠山等人的方向走去,三叔緊隨其後,兩人臉上很快恢復了之前的凝重,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喻偉民剛走回人群,就迎上劉遠山探詢的目光。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指尖在錶盤上輕輕頓了頓,語氣從容得像是早有安排:“剛纔跟他們通了話,已經到山下了,正在熟悉亂葬崗外圍的地形,大概十分鐘就能到。”

他刻意往亂葬崗的方向瞥了一眼,補充道:“我讓他們先在外圍佈控,別貿然往裏闖——畢竟裏麵有陣法,得等他們摸清陣眼的大致位置,咱們再一起進去查,免得折損人手。”

這話正好說到劉遠山心坎裡,他點了點頭,緊繃的眉頭稍稍舒展:“謹慎點好,那咱們就再等十分鐘,正好也趁這功夫,把一會兒進去的分工順一遍。”

喻偉民應下,心裏卻暗自掐算著時間——青芒那邊應該也快把屍體佈置好了,等青銅衛的人一到,“發現”屍體的戲碼就能順理成章地開場,這場局也就能徹底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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