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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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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剛散,喻偉民的身影就出現在營地小徑上。他一手拎著油紙包,裏麵裹著從三峽山下老字號買來的肉包子,油香透過紙縫往外滲;另一手提著保溫食盒,盒裏是特意繞路去襄陽打包的牛肉麵,湯頭用牛骨熬了整夜,還臥著兩顆金黃的溏心蛋。身後跟著的青銅衛士兵,手裏還端著一瓦罐熱氣騰騰的老母雞湯,湯麵上浮著一層清亮的油花,是他特意讓人用三年老母雞燉了四個時辰的。

“劉權傷得重,肋骨斷了兩根,得補補肉食養養氣血。”他一邊走,一邊低聲跟身邊的士兵交代,“雞湯裡別放太多鹽,他現在虛,口味得淡點。”

掀開門簾時,帳篷裡的晨光剛好落在床榻上。喻偉民抬眼一看,正見劉權靠在床頭,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卻比昨天好了不少,手裏正拿著一本翻舊的兵書,見他進來,便放下書,嘴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回來了?倒是比我想的早。”

“知道你醒了會餓,沒敢多耽擱。”喻偉民把東西放在床邊的矮桌上,先開啟保溫食盒,一股濃鬱的牛肉香瞬間瀰漫開來。他用勺子攪了攪麵,確認溫度剛好,才遞到劉權麵前,“襄陽那家‘老馬家’的牛肉麵,你以前總說好吃,我特意讓老闆多放了點你愛加的辣油,不過不多,怕刺激你上口。”

劉權接過碗,看著裏麵筋道的麵條裹著紅亮的辣油,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味,心裏泛起一陣暖意。他拿起筷子,慢慢吃了一口,還是記憶裡的味道——牛肉燉得軟爛,麵條吸足了湯頭的鮮,辣油不沖,隻添了幾分醇厚。

喻偉民又開啟油紙包,拿出兩個還熱乎的肉包子,放在盤子裏:“三峽山下的肉包子,皮薄餡大,裏麵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還加了筍丁,你嘗嘗。”說著,他又端過那罐老母雞湯,盛了一碗,小心地吹涼了些,才遞給劉權,“先喝點湯墊墊,補補身子。這雞是農戶家裏養的老母雞,燉的時候加了點黨參,不苦,你能喝。”

劉權接過湯碗,喝了一口,溫熱的雞湯滑過喉嚨,暖得五臟六腑都舒服。他看著喻偉民忙前忙後的樣子,眼眶微微發熱——從前在白帝世界並肩作戰,喻偉民總是這樣,看似粗枝大葉,卻總能記住他的喜好。哪怕後來兩人之間多了些猜疑,這份記掛,卻從沒變過。

“你也坐下來吃點吧。”劉權放下湯碗,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買了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喻偉民笑了笑,也不客氣,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糊道:“我路上吃過了,這是專門給你買的。你多吃點,早點好起來,咱們還得一起去日本找梓琪他們呢。”

劉權點點頭,沒再多說,隻是低頭慢慢吃著麵。帳篷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細微的咀嚼聲,還有雞湯散發的熱氣,在空氣中氤氳出一片溫情。隻是劉權心裏清楚,這份溫情背後,還藏著他沒解開的疑團——關於喻偉民的秘密,關於林悅的死,他還得慢慢查,隻是眼下,他願意先放下猜疑,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劉權放下手中的雞湯碗,指尖輕輕摩挲著碗沿,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將壓在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他抬眼看向喻偉民,眼神裡滿是困惑與不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對了,偉民。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可又總覺得不知從何開口。”

喻偉民正拿著帕子擦手,聞言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有話就說,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問的?”

“是關於五大陰女的事。”劉權的聲音沉了沉,“之前你說,圈養她們是為了給梓琪固魂,我信了。可最近你做的事,我卻越來越看不懂——你聯合宿禾重傷新月,這步棋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急切:“殺邋遢和尚、殺道士,我能理解,或許是他們發現了你的秘密,你怕他們泄露給梓琪。可新月不一樣,她和梓琪是一體雙魂啊!你也說過,新月的魂體連著梓琪的殘魂,傷了新月,不就相當於傷了梓琪嗎?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會捨得讓她受這份罪?”

劉權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帳篷裡的溫情氛圍中,瞬間激起漣漪。他緊緊盯著喻偉民,等著他的解釋——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疑慮,林悅的死,還有五大陰女的秘密,全都繞不開眼前這個男人,他必須得到一個答案。

喻偉民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他垂眸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再抬眼時,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劉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最終隻化作一句,“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梓琪好,隻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全部,等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

劉權握著碗的手指緊了緊,目光落在喻偉民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林悅的死,始終是他心頭的刺,如今真相的碎片漸見拚湊,他再也沒法當作不知情。

“那林悅呢?”他聲音沉了下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她是我親手帶大的義女,跟我親女兒沒兩樣。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借阿鳳的手殺她?還有青銅衛的破邪刃,那是六界至陽的兵器,隻有核心成員才能持有,你偏偏把它交給林悅,這又是為什麼?”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靜了下來,連雞湯散發的熱氣似乎都凝固了。劉權緊緊盯著喻偉民,眼底藏著壓抑的怒意——他可以接受喻偉民有苦衷,可以暫時不追問重傷新月的緣由,卻沒法容忍有人算計林悅,尤其是用這樣陰狠的手段。

喻偉民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避開劉權的目光,指尖在桌沿輕輕劃過,像是在斟酌措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林悅的事……是個意外。”

“意外?”劉權猛地提高聲音,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阿鳳是孫啟正的女兒,你早就知道!你安排林悅跟著阿鳳做事,又在孫家老宅設局,這怎麼可能是意外?還有破邪刃,你明知道那刀認主,卻從沒跟我提過林悅的命格,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他的追問像連珠炮,戳中了最關鍵的疑點。喻偉民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抬起頭,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掙紮,卻始終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解釋,隻低聲道:“劉權,別再問了。林悅的死,我有我的考量,等將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劉權盯著喻偉民閃躲的眼神,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塵封的片段——當年老陳還在青銅衛時,總偷偷跟他提起,說收養了個遠房孫子,取名陳默,寶貝得緊。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之前所有零碎的疑點瞬間串成了線,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髮顫:“如果我沒猜錯,你做這些,應該是為了老陳吧?”

喻偉民的肩膀猛地一震,端著包子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鎮定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劉權沒停,繼續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敲在鼓上:“我隻記得老陳退休前,偷偷收過一個孩子,好像就叫陳默,說是要護著孩子長大。你當年勸老陳別管這孩子,老陳還跟你吵過一架——莫非,三個月前老陳的死,根本不是什麼積勞成疾,而是跟你針對林悅的計劃有關?你怕老陳護著林悅,或者怕他查出什麼,才……”

“住口!”喻偉民突然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戾氣,手裏的油紙包“啪”地掉在桌上,肉包子滾了出來,沾了灰塵。他胸口劇烈起伏,盯著劉權的眼神像要燃起來,卻在片刻後又迅速黯淡下去,隻剩下濃重的疲憊,“劉權,你別胡思亂想,老陳的死跟任何人都沒關係,就是壽數到了。”

“壽數到了?”劉權冷笑一聲,撐著床頭慢慢坐直身體,哪怕牽動傷口疼得皺眉,眼神卻依舊銳利,“老陳身體硬朗得很,去年冬天還跟我一起練過劍,怎麼會突然積勞成疾?你敢說,他死之前,你沒找過他?你敢說,陳默現在在哪,你一點訊息都沒有?”

一連串的追問,讓喻偉民徹底啞了聲。他別過臉,看向帳篷外的晨光,指尖死死攥著桌布,指節泛白,卻始終沒再反駁一個字——這份沉默,反倒像預設了劉權的猜測,讓帳篷裡的空氣愈發沉重,連之前殘留的溫情,都散得一乾二淨。

帳篷裡的沉默像凝固的冰,劉權看著喻偉民緊繃的側臉,終是將最重磅的訊息緩緩說出,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剛才你去買早飯的時候,我見到了林悅的魂魄。”

“轟”的一聲,像是有驚雷在帳篷裡炸開。喻偉民猛地轉頭,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震驚取代,瞳孔驟然收縮,攥著桌布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你說什麼?林悅的魂魄?這不可能!她是被阿鳳用‘噬魂刃’殺的,魂識早該被打散了,怎麼還會有魂魄留存?”

他的反應太過激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之前麵對劉權的種種追問,他或沉默或辯解,從未有過這般失態。劉權將他的慌亂盡收眼底,心裏的疑慮更重,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是真的。她的魂體雖然虛弱,卻很清晰,還跟我說了很多事——阿鳳是孫啟正的女兒,顧明遠和孫家和解,還有你讓她去春滋泉阻攔顧明遠的真正目的,她都跟我說了。”

喻偉民的身體晃了晃,像是沒站穩,他伸手扶住桌沿,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還說了什麼?有沒有提……提去寒髓的事?”

“她沒說,但我猜,她或許會去。”劉權盯著他,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畢竟她死得冤,心裏有執念,肯定想查清楚真相。倒是你,聽到她魂魄還在,反應這麼大,是怕她查出什麼,還是……早就知道她的魂體不會散?”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戳中了喻偉民的要害。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帳篷裡的空氣再次陷入死寂,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一邊沉穩,一邊急促,像是在無聲地較量。

劉權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忽然掠過一個念頭——或許,林悅的魂體留存,甚至她被阿鳳所殺,從頭到尾都是喻偉民計劃的一部分,而他真正的目的,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沉。

喻偉民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片刻,終是抬眼看向劉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釋然,有疲憊,還有一絲深藏的沉重:“劉權,事到如今,有些話我不得不跟你說了。你隻知道五大陰女計劃,卻不知道,這五個女孩,其實都是梓琪的三魂七魄所化。”

“什麼?!”劉權瞳孔驟縮,猛地坐直身體,牽動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卻顧不上疼痛,緊緊盯著喻偉民,“你說她們是梓琪的魂魄?這怎麼可能?梓琪明明好好的,隻是魂體有些虛弱!”

“她那不是虛弱,是殘缺。”喻偉民聲音低沉,像是在回憶一段塵封的過往,“當年梓琪解開四大家族的詛咒,本應得道成仙,常伴女媧娘娘左右。可女媧娘娘用神識探查時發現,梓琪看似開朗,骨子裏卻軟弱懶散,遇事沒主見,連自己的選擇都不敢堅持。深入探查才知道,她是因為缺失了五魄——這五魄對應著她童年被拋棄、青年遇背叛的創傷,讓她始終缺乏自信,甚至隱隱有精神分裂的跡象。”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女媧娘娘不忍看著她錯失成仙機緣,便賜我法力,讓我幫梓琪找回自信、彌補創傷。為了讓她徹底蛻變,娘娘將她缺失的五魄貶入九幽,化作了五大陰女——林悅代表她的怯懦,新月代表她的依賴,阿鳳代表她的偏執,小滿代表她的逃避,而梓琪本體,恰好缺失了‘果敢’這一魄。”

“這五個陰女,其實就是梓琪性格裡的五大缺點,彼此的魂息相互抵製,根本無法自然融合。”喻偉民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劉權,“我做的所有事,聯合宿禾重傷新月,是為了打破她對梓琪的過度依賴;借阿鳳的手殺林悅,是為了逼出梓琪骨子裏的勇氣;殺邋遢和尚和道士,是因為他們窺破了魂體的秘密,怕他們用歪理擾亂梓琪的心性。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傷害誰,而是讓這五大陰女在歷練中磨合,最終融合成完整的魂魄,讓梓琪真正擁有自信,成為能獨當一麵的女媧後人。”

帳篷裡靜得可怕,隻有喻偉民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劉權僵在原地,腦子裏一片混亂——林悅的死、新月的傷、五大陰女的秘密,還有女媧娘孃的安排,像無數根線纏繞在一起,讓他一時難以消化。他看著喻偉民眼底的懇切,心裏的疑慮漸漸鬆動,卻仍有一絲不解:“那陳默呢?老陳的死,又跟這一切有什麼關係?”

喻偉民看著劉權眼中的疑惑,終是將那層藏了多年的窗戶紙捅破,聲音裏帶著幾分沉重:“因為陳默,是你劉權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劉權渾身一震,他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喻偉民,嘴唇哆嗦著:“你……你說什麼?陳默是我的兒子?這怎麼可能!我從來不知道……”

“當年你妻子難產去世,你為了護住剛出生的陳默,怕孫家趁你虛弱對孩子下手,才讓老陳帶著他隱姓埋名。”喻偉民放緩了語氣,卻難掩眼底的複雜,“老陳是青銅衛的老人,對你忠心耿耿,這些年一直瞞著所有人,把陳默當成親孫子養。可千算萬算,還是被孫啟正查了出來——他早就懷疑陳默的身份,隻是沒確鑿證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棘手的是,顧明遠現在和孫啟正和解了。你也知道,顧明遠當年和你有舊怨,孫啟正要是把陳默是你兒子的事告訴他,以顧明遠的性子,說不定會拿陳默當籌碼,逼你在四大家族的紛爭中讓步。”

劉權的手緊緊攥著被子,指節泛白,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有個兒子活在世上,更沒想過,老陳這些年的隱忍和付出,全是為了護住他的血脈。想起老陳的死,他眼眶瞬間發紅:“那老陳的死……難道也和孫啟正有關?”

“是。”喻偉民沉重地點頭,“孫啟正逼老陳交出陳默,老陳寧死不從,最後被孫啟正的人暗下殺手,對外隻說是積勞成疾。我也是後來才查到真相,怕你衝動去找孫啟正報仇,反而暴露了陳默,才一直沒告訴你。”

帳篷裡陷入死寂,劉權望著帳篷頂,腦海裡閃過老陳生前的模樣——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總在他需要時挺身而出的老人,原來一直在用生命守護著他的兒子。而他,卻連老陳的苦心都沒能及時察覺。

“我要去找陳默。”劉權猛地掀開被子,不顧傷口的疼痛,就要下床,“我不能讓他再受委屈,更不能讓他落在孫啟正手裏!”

“你別急。”喻偉民連忙按住他,“陳默現在很安全,老陳死前已經把他託付給了可靠的人。我之所以現在告訴你,就是因為林悅的魂魄出現,或許是個契機——隻要我們儘快讓五大陰女融合,幫梓琪完成蛻變,就能有足夠的力量對抗孫啟正和顧明遠,到時候,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和陳默相認了。”

劉權停下動作,看著喻偉民,眼神裡滿是複雜。他知道喻偉民說的是實話,可一想到陳默這些年的孤苦,想到老陳的犧牲,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良久,他才緩緩坐下,聲音沙啞:“好,我聽你的。但你記住,要是陳默出了任何事,我絕不會原諒你。

喻偉民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釋然:“你放心,我會護好陳默,也會護好梓琪和所有陰女。等這件事結束,我們一起給老陳和林悅一個交代。”

喻偉民盯著劉權,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你剛才提到林悅的魂魄來了,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讓她去寒髓查真相了吧?”

劉權沒否認,隻是微微頷首,眼底藏著一絲擔憂。

喻偉民卻忽然鬆了口氣,嘴角竟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放心,林悅現在肯定和老陳、陳默在一起。老陳的魂魄一直守在亂葬崗附近,就是為了等陳默——他早就知道陳默會來這一帶找線索。”

“陳默也來了?”劉權猛地抬頭,聲音裡滿是急切,“他……他現在怎麼樣?”

“他很好,隻是成了魂體。”喻偉民的聲音沉了沉,帶著幾分惋惜,“我說了你別生氣,你兒子現在確實跟你陰陽兩隔——他三個月前被前女友和她弟弟害死,就是為了那三十萬彩禮。”

劉權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緊緊攥著被子,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兒子,竟然早已不在人世,還死得這麼冤屈。

“不過你別急。”喻偉民連忙補充,語氣裡多了幾分安撫,“林悅肯定會帶著他去見‘望塵思命’。那是寒髓的守護,能映照出死者生前的真相,還能幫魂體穩固意識。等他們見到望塵思命,陳默的冤屈、老陳的死因,還有五大陰女的秘密,就都能弄明白了。”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冷厲:“至於殺死陳默的那個女孩和她弟弟,也絕不會有好下場。望塵思命不僅能顯真相,還能將冤魂的執念化作‘因果業火’——那對姐弟欠陳默的,遲早會被業火纏上,付出應有的代價,躲都躲不掉。”

劉權沉默了許久,胸口的疼痛彷彿都比不上心裏的酸楚。他望著帳篷外的晨光,聲音沙啞:“好……好啊……隻要能還他們清白,隻要那對姐弟能付出代價,我等著。”

喻偉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好好養傷。等林悅他們從寒髓帶回真相,我們就去接他們,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也算能‘團聚’了——哪怕隻是魂魄相見,也能了卻老陳和陳默的心願。”

帳篷裡的空氣漸漸緩和下來,之前的猜忌與爭執彷彿都被這樁“團聚”的約定沖淡。劉權端起桌上的雞湯,慢慢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汁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心裏的寒涼——他隻盼著寒髓那邊能順利,盼著能早點見到兒子的魂魄,盼著那些作惡的人,能早點償還血債。

劉權放下雞湯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隱現的霧魂印記——那是霧魂守衛的象徵,也是開啟九泉通道的關鍵之一。他抬眼看向喻偉民,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疑惑:“還有一個問題。你知道我是霧魂守衛,顧明遠是龍潭傳承的九泉鑰環守護者,孫啟正是造膽守衛兼時間龍珠守衛,我們都持有九泉鑰環,可林悅沒有鑰環,她怎麼能開啟九泉,進入寒髓?”

喻偉民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玉符,符麵上刻著與九泉鑰環相似的紋路,卻更顯溫潤。“你忘了她腰間的破邪刃,還有這個?”他將玉符遞到劉權麵前,“這是‘魂引符’,是當年女媧娘娘賜下的,能借聖女命格的陰氣,暫時模擬九泉鑰環的波動。”

“林悅是陰年陰月陰時的聖女命格,本身就與九泉的陰效能量相契合。”喻偉民繼續解釋,指尖點過玉符上的紋路,“破邪刃雖為至陽之物,卻已認她為主,刃身的炎銅能中和魂引符的陰寒,形成‘陰陽平衡’——這兩種力量結合,足以開啟寒髓的淺層通道,比咱們的九泉鑰環更隱蔽,還不會驚動其他守衛。”

劉權接過玉符,指尖觸到符麵時,清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陰效能量,與林悅魂體的氣息如出一轍。他心裏的疑惑漸漸解開,卻又生出新的疑問:“你早就料到林悅會去寒髓,所以提前給了她魂引符?可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非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喻偉民收回手,眼神裡多了幾分深沉:“有些路,得讓她自己走。隻有親自經歷過,她才能真正覺醒聖女命格的力量——畢竟她是梓琪‘怯懦’之魄的化身,隻有靠自己闖過難關,才能真正蛻變,為後續的魂魄融合鋪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魂引符還有一個作用——能感應到寒髓裡的望塵思命。林悅帶著陳默去,正好能借望塵思命的力量,同時解開陳默的冤屈和她自己的命格之謎,一舉兩得。”

劉權握著玉符,沉默良久,終是緩緩點頭。他現在才明白,喻偉民的每一步安排,看似兇險,實則都在為五大陰女的融合鋪路,隻是這份計劃裡,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犧牲與隱忍。他抬頭看向喻偉民,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希望這一切,都值得。”

喻偉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為了梓琪,為了陳默,也為了所有冤魂,一定會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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