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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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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佈置吧,我想和莫兄單獨聊些家常。待眾人走後,

喻偉民對莫淵說,“之前他們在,有些話不好說。我們都是做父親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所看到的梓琪其實是沒有肉身的,她必須借用新月的肉身存活,當年我和劉權費了很大氣力,才讓穿越至此的梓琪在解決完四大家族詛咒之後,靈魂回到了2020年。可是沒有肉身的梓琪註定不能存世,於是我便求女媧娘娘有什麼辦法,女媧娘娘提出了一體雙魂的辦法,就是借身新月的身體存活,但是有個很大問題,兩人魂魄不穩,因此我我用了女媧娘孃的辦法,每日用自身生命力為新月固魂,如今受了那麼重的傷,修為全無,她這個時候又和梓琪決裂,我是真的有心無力呀,何況珊珊也需要我的保護。”

淡青色的虛影在空氣中晃了晃,魔主莫淵的聲音少了幾分算計,多了絲罕見的沉緩:“原來如此……我當你是為了世家顏麵硬撐,倒沒料到是這樣的苦衷。一體雙魂,每日耗損生命力固魂,換作旁人,怕是撐不過半年。”

他頓了頓,幽綠的光紋裡透出幾分瞭然:“你怕四大世家知道梓琪無肉身,會質疑她的正統性;更怕我利用新月的魂魄做文章,才遲遲不肯說。如今肯坦誠,是真把我當能交心的盟友了。”

莫淵的語氣多了幾分實質的溫度:“你放心,新月在魔殿時,我雖軟禁她,卻沒動過她魂魄分毫——我還沒下作到拿旁人的魂魄算計。至於後續,若需我調魔族的固魂草藥,或是幫你穩住新月的魂魄,儘管開口。咱們是做父親的,總不能看著孩子遭罪。”

“所以莫兄這陣子我實在沒有多餘的靈力支援新月,可否?”喻偉民的話近乎哀求。

喻偉民話音未落,莫淵的虛影便立刻接話,語氣沒了之前的試探,多了幾分乾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我暫代你,用魔族的靈力幫新月穩住魂魄,對吧?”

他頓了頓,幽綠的光紋在空氣中凝得更實:“這事不難,我魔族有專門穩固魂魄的‘幽晶露’,每日取一滴融入水中讓新月服下,便能暫代你的生命力固魂。隻是有一點——新月現在下落不明,我需先派人找到她,才能把葯送過去。”

莫淵話鋒微轉,添了句定心的話:“你安心養傷,也守好陳珊。找新月的事,我讓魔族最擅長追蹤的‘影衛’去辦,一旦有訊息,我立刻用傳訊符告訴你。咱們都是護犢的人,不會讓新月的魂魄出岔子。”

你怎麼不喝呀?墨淵看到上次見麵留給喻偉民的調理身體的葯,還放在桌上。有點責備的問喻偉民。

喻偉民順著莫淵的目光看向桌上的藥瓶,指尖輕輕摩挲著碗沿,眼底掠過一絲苦澀:“不是不想喝,是實在沒心思——白天要應付四大世家的問詢,夜裏還得強撐著用僅剩的靈力加固陳珊住處的結界,這葯竟沒找出半刻空閑。”

他拿起藥瓶,對著虛影舉了舉,語氣裏帶了點自嘲:“不過今日跟你說開了心事,倒也鬆快些。這就喝了,總不能等真垮了,連新月和梓琪都護不住。”說罷,他仰頭將葯汁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的瞬間,額角卻因靈力虛耗泛起細密的冷汗。

莫淵的虛影晃了晃,語氣裏帶了點少見的苛責,卻藏著幾分真切的擔憂:“你總想著護這個、顧那個,就沒想想自己垮了,誰來撐著喻家?誰來幫新月固魂?誰又能攔住暗權的‘月圓計劃’?”

他頓了頓,幽綠的光紋凝出一道細微的氣流,輕輕拂過喻偉民額角的冷汗:“那葯我特意加了凝神的成分,你每日卯時必須喝,別等撐不住了才後悔。你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更是這場局裏的主心骨——你得先護住自己,才能護住想護的人。”

“這事了,你來魔族,我要盯著你好好調理一下,我的好兄弟。”墨淵說。

喻偉民聞言一怔,隨即眼底漫開暖意,嘴角也難得牽起一抹淺笑:“好啊,那我可就記下了。等咱們聯手破了‘月圓計劃’,把新月和梓琪的事理順,我一定去魔族叨擾你——到時候可別嫌我喝光你的幽晶露,賴著不走。”

他放下空藥瓶,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案,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說真的,莫兄,這輩子能交上你這麼個肯掏心的兄弟,是我喻偉民的運氣。這局再難,有你幫襯,我心裏也踏實多了。”

剛才我用魔晶偷偷窺視了你的記憶,你這是何苦呀。原本我以為你的修為隻是受傷導致,你居然去了歸墟將自身修為獻出,換梓琪平安,我是說按理我給你的葯不出三日也就恢復了7成,你這是何苦?墨淵語氣帶著一股怨恨。

喻偉民握著空碗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釋然的疲憊:“歸墟獻修為這事,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梓琪的魂魄本就不穩,當年若不換那‘平安符’,她未必能撐到與新月共生。至於你的葯……”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按了按胸口:“獻修為時傷了根基,葯能補靈力,卻填不上根基的虧空。不過也沒關係,隻要能護著孩子們,這點修為丟了就丟了。”說罷,他抬頭看向虛影,眼底沒了隱瞞,隻剩坦蕩,“讓你看到這些,倒是省了我再遮掩。”

墨淵啥話沒說,凝結了一張高階護魂府傳遞給喻偉民,把他貼身上,可養心養肝,加速你靈力恢復。

喻偉民看著莫淵凝結出的高階護魂符,符紙泛著溫潤的青光,還沒貼上身就感受到一股醇厚的靈力。他伸手接過,指尖觸到符紙的瞬間,眼眶微熱:“你這又是何苦……高階護魂符在魔族也該是稀罕物,你卻隨手給了我。”

他沒再多說客套話,小心翼翼地將護魂符貼在衣襟內,貼著心口的位置。暖意順著符紙蔓延開來,緩解了靈力虛耗的灼痛感,他抬頭看向虛影,聲音裡滿是感激:“這份情,我記在心裏。等事了,定陪你在魔族喝個痛快。”

冰潔剛跨進殿門,便順勢躬身行了一禮,動作利落又不失恭敬,目光落在虛影上時帶著幾分沉穩:“莫主上放心,凡喻家主吩咐的事,冰潔定不辱命。無論是傳遞訊息、探查動向,還是護送物件,絕不會出半分差錯。”

喻偉民看著她,補充道:“冰潔剛從大明回來,沿途還摸清了暗權守衛在東南方向的佈防規律,往後你若有魔族的訊息要遞,或是需要人手配合追查新月的下落,找她對接最穩妥——她行事縝密,嘴也嚴。”

虛影裡的莫淵凝著冰潔,語氣多了幾分認可:“既是喻兄的得力心腹,那我便信得過。後續我讓影衛找到新月線索,會第一時間傳訊給她。你多辛苦些,護好喻兄,也盯緊暗權的動靜。”

莫淵撇了撇冰潔從大明帶回來的藥物,你這尋常藥物治喻兄的病不治本,說完手一揮,所有藥物變成了藥效10倍的藥物,冰潔你就辛苦點,每天必須盯著他喝完,想好就得下猛葯。

冰潔看著桌上尋常藥物瞬間泛起瑩潤光澤,藥效翻湧的氣息撲麵而來,連忙躬身應下:“謝莫主上賜葯!冰潔記著了,往後每日卯時定守著喻家主把葯喝完,半分都不會含糊。”

喻偉民看著突然升級的葯,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沒反駁:“你啊,還真是半點不讓我偷懶。行,有冰潔盯著,我肯定乖乖喝。”

虛影裡的莫淵哼了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這才對。你根基虧空,尋常葯頂不上用,就得用猛葯把虧空的底子慢慢補回來。冰潔,要是他敢偷偷倒葯,你直接傳訊給我——我親自來‘盯’。”

喻偉民望著虛影消散的方向,指尖摩挲著衣襟內的護魂符,眼底滿是暖意:“是啊,能得莫兄這樣掏心掏肺的知己,是我這輩子的幸事。尋常世家與魔族向來隔閡深重,他卻肯為我耗高階符咒、賜猛葯,甚至幫著護新月,這份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轉頭看向冰潔,語氣多了幾分鄭重:“往後你對接魔族訊息時,也多上點心——莫兄信我,我不能讓他失望。至於喝葯的事,你不用盯得太緊,我自己心裏有數,絕不會拿身子開玩笑。”

冰潔立刻點頭應下,上前一步小心扶住喻偉民的胳膊,聲音放得輕柔:“家主放心,我會留意分寸,絕不讓陳姑娘看出異常。”

兩人並肩往陳珊的住處走,路過庭院時,冰潔悄悄放慢腳步,狀似無意地擋住了陽光斜照在喻偉民臉上的角度——免得他因靈力虛耗泛起的蒼白被人瞧見。快到院門口時,她輕聲提醒:“家主,方纔莫主上的護魂符還透著暖意,您若覺得胸口發悶,就悄悄按一下,能緩些。”

陳珊握著木梳的手頓了頓,轉過身時眼底還帶著幾分剛喊錯人的窘迫,隨即連忙起身行禮:“喻叔,您怎麼來了?我還以為是梓琪送點心過來。”

喻偉民藉著抬手扶她的動作,悄悄穩了穩氣息,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剛處理完些事,過來看看你。在這住得還習慣嗎?若缺什麼,或是覺得院子裏冷清,儘管跟冰潔說。”他刻意放緩語速,避開了胸口隱隱的灼痛感,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梳妝匣上,語氣盡量輕鬆,“這幾日瞧你氣色好了不少,想來王艷的調理是管用的。”

陳珊捏著衣角,眼神裡藏著幾分擔憂,卻沒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我每天都喝的,王艷姐姐還會盯著我趁熱喝完。對了爸,我聽丫鬟說,外麵在傳新月姐姐的事……她現在還好嗎?”

喻偉民指尖在杯沿輕輕劃過,語氣盡量放得平和:“別聽外麵亂傳,新月隻是暫時去別處待些日子,我和你莫淵叔叔已經派人去找她了,很快就能回來。”他怕陳珊多想,又補了句寬心的話,“你安心在府裡養著,外頭的事有我和其他家主盯著,不會讓你受半點影響。”

冰潔站在門口,適時開口幫腔:“陳姑娘放心,喻家主把您的住處布了三層結界,暗權的人連院門都靠近不了。您要是悶了,我往後多陪您在院子裏走走,或是給您講些我去大明時見的新鮮事。”

剛準備出門,喻偉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陳珊瞳孔驟縮,手裏的木梳“啪”地掉在地上,幾乎是撲過去扶住喻偉民的胳膊,聲音發顫:“爸!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冰潔也快步上前,一邊幫著穩住喻偉民的身形,一邊急聲解釋:“陳姑娘別慌,家主就是剛才處理事務時站久了,有點腿軟——咱們先扶他到椅子上歇會兒。”她偷偷用眼神示意喻偉民,又飛快地從袖中摸出一粒凝神丹,藉著扶人的動作塞到他手心。

喻偉民咬著牙撐著站起身,額角的冷汗已經滲了出來,卻還是強扯出笑容,拍了拍陳珊的手:“沒事沒事,老毛病了,就是偶爾腿麻。你看我這身子骨,哪有那麼脆弱?”他順勢接過冰潔遞來的凝神丹,藉著喝茶的動作嚥了下去,才勉強壓下胸口翻湧的不適感。

陳珊攥著喻偉民的衣袖,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聲音又急又啞:“爸!你別騙我了!你臉色白得像紙,剛才摔倒時手都在抖!是不是為了護我、護新月姐姐,把自己的身子熬壞了?”

她抹了把眼淚,眼神裡滿是心疼與愧疚:“我都聽說了,暗權拿新月姐姐要挾你交我出去,你為了我硬扛著……可你要是垮了,我和新月姐姐怎麼辦啊?你別總把事都自己扛著,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喻偉民看著陳珊通紅的眼眶,心像被揪了一下,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聲音放得極柔:“傻孩子,哭什麼?爸隻是最近沒休息好,等忙完這陣子,好好睡上幾天就好了。”

他握著陳珊的手,指尖傳遞著刻意穩住的溫度:“你和新月、梓琪,都是爸要護的人,爸怎麼會讓自己垮掉?暗權的事有我和你莫淵叔叔,還有其他家主一起扛,輪不到你操心。你隻要好好養著,等咱們把新月找回來,一家人好好吃頓飯,比什麼都強。”

冰潔在一旁悄悄退了半步,給父女倆留了些空間,同時抬手按了按腰間的傳訊符——她得儘快把喻偉民身體不適的情況告知莫淵,看看能不能再調些應急的葯來。

王艷提著藥箱快步進門,看到喻偉民扶著桌子、陳珊還在抹淚的模樣,眉頭瞬間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又急又氣的責備:“喻大哥!我昨天剛跟你說過,你根基虧空得臥床靜養,怎麼還跑到陳珊這裏來?剛纔是不是又靈力不穩摔了?”

她不等喻偉民開口,就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指尖探入脈息,臉色愈發沉了:“脈象比昨天還虛!你這是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陳珊有我和冰潔看著,新月有莫主上的人找,你非要強撐著,要是真出了岔子,誰來主持大局?”

陳珊見王艷動了真怒,也連忙拉著喻偉民的衣袖勸道:“爸,你聽王艷姐姐的話,回房休息吧,我這裏真的沒事,我會好好待著不添亂的。”

看著喻偉民被冰潔和王艷扶走,陳珊淚如雨下,思緒也回到了跟著喻偉民一起從黃梅坐火車到昆崙山找梓琪的時候,在雜貨鋪那個肥頭大耳的人要淩辱自己是喻偉民救了她,還在那裏找到了一塊玉佩,當時喻叔叔說要貼身保管,隨後陳珊從衣服裡找到那半塊玉佩,飛快的來到喻偉民房間。

喻偉民靠在床頭,剛被王艷喂下安神葯,見陳珊攥著半塊玉佩闖進來,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亮。他顫抖著抬手,從枕下摸出自己那半塊——玉佩邊緣的裂痕像蛛網般蔓延,是當年在雜貨鋪替陳珊擋下致命一擊時震碎的,這些年他一直貼身藏著,從未示人。

“你竟還留著……”喻偉民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輕顫。

陳珊沒說話,隻是將自己的半塊玉佩輕輕貼了上去。兩瓣玉佩剛一觸碰到,就泛起柔和的暖光,喻偉民那塊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消失,最後兩塊玉佩嚴絲合縫地拚成完整的圓形,紋路在光線下流轉,像活了過來。

暖意順著玉佩傳入喻偉民體內,胸口的灼痛感瞬間消散,原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血色,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抬手撫過合二為一的玉佩,眼眶微熱:“當年女媧娘娘說這玉佩能‘護緣續命’,我原以為隻是尋常護身之物,沒想到……竟能補我虧空的根基。”

王艷和冰潔守在一旁,見此情景都愣住了。王艷上前搭了搭喻偉民的脈,驚喜地開口:“脈象穩了!比喝十副猛葯都管用!這玉佩竟有這般奇效!”

陳珊看著喻偉民好轉的臉色,眼淚又掉了下來,卻帶著笑意:“爸,你看,咱們總能遇到好事的。新月姐姐肯定也能平安找回來,到時候咱們拿著完整的玉佩,一起去見她。”

“喻大哥,我好像想起了什麼,第一次在劉府,你也是被劉權打傷,然後那晚是新月將你放了,然後劉權的人打著火把去周府要人,火把帶來的光讓你靈力恢復,趕跑了劉權的人。這一次要不是陳珊這塊玉,你的內傷和靈力還不知道多久能好?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神奇?”

王艷攥著藥方的手猛地收緊,語氣裡滿是恍然大悟的急切:“我當時隻當是火把的光碰巧助你穩住靈力,現在想來根本不是巧合!那光該是啟用了你貼身玉佩的力量——隻是那會兒玉佩還沒合完整,才隻顯了點皮毛功效!”

喻偉民指尖摩挲著合璧的玉佩,暖光順著指縫漫到掌心,他沉吟著開口:“當年女媧娘娘給我這半塊玉佩時,隻說‘緣聚則生,緣散則滅’,我一直沒參透意思。如今兩塊合在一起能補我根基,想來這玉佩本就是一對,專門護佑咱們這一脈的人。”

陳珊湊近看了看玉佩上纏繞的紋路,突然輕聲補充:“我小時候聽我娘說過,咱們家祖上曾幫女媧娘娘守護過靈脈,說不定這玉佩就是當年的信物?不然怎麼偏偏隻認我和爸的氣息,還能治爸的傷?”

冰潔在一旁點頭附和:“這麼說就通了!暗權一直想抓陳姑娘,說不定也知道玉佩的秘密,想拿玉佩來補他們的邪術!往後這玉佩可得貼身放好,絕不能讓暗權的人知道它合璧了。”

冰潔連忙上前,小心地扶著喻偉民的胳膊,慢慢將他攙起身,又順手拿過一旁的外袍搭在他肩上:“家主您慢些,別太急著試——要是靈力還不穩,咱們再歇會兒。”

喻偉民點點頭,站穩後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點淡金色的靈力,比之前虛弱的微光亮了數倍,在空中穩穩懸了片刻,才緩緩散去。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又試著調動靈力在體內運轉一週,胸口的滯澀感消失無蹤,連之前虧空的根基都似被暖流裹住,踏實了不少。

“成了!”喻偉民語氣裡難掩激動,轉頭看向陳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多虧了我的乖女兒,爸現在能好好護著你們了。”

王艷湊過來搭了搭他的脈,臉上也露出笑意:“脈象比之前強了三成!玉佩的力量還在慢慢滋養你的根基,往後不用再靠猛葯硬撐了。不過你也別大意,先別急著處理繁雜事務,再養上兩日更穩妥。”

陳珊看著喻偉民指尖凝聚的金色靈力,眼淚還掛在眼角,嘴角卻已經咧開大大的笑,伸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袖:“爸!你終於好點了!剛才我還在怕……”說到這兒,她又吸了吸鼻子,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轉而拿起桌上合璧的玉佩,小心翼翼地遞到喻偉民麵前,“那這個玉佩,咱們以後還是分著戴嗎?我怕萬一再分開,它的力量就散了。”

喻偉民接過玉佩,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玉麵,笑著搖了搖頭,將玉佩分成兩半,一半塞進陳珊手裏,一半自己貼身收好:“分著戴才安心,你帶著它,爸也能放心些。再說,這玉佩認咱們父女的氣息,就算分開,隻要咱們都好好的,它的護佑就不會斷。”

一旁的王艷看著父女倆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這下好了,喻大哥你能恢復,咱們找新月、對付暗權也多了底氣。等會兒我再去熬碗補湯,你趁熱喝了,鞏固鞏固靈力。”

顧明遠推開門時還帶著風,手裏攥著沒來得及收起的短訊,一眼看見站在屋中的喻偉民,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喻大哥!聽說你靈力恢復了?剛才王艷發訊息時,我還以為她跟我開玩笑!”

孫啟正牽著孫婷婷和孫素跟在後麵,孫婷婷一進門就跑到陳珊身邊,拉著她的手笑:“珊姐姐,太好了!喻叔叔沒事了,咱們找新月姐姐也更有把握了!”孫素則走上前,對著喻偉民拱手行禮,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欣慰:“喻家主安好,便是我們所有人的福氣,這下對付暗權的‘月圓計劃’,總算少了一層顧慮。”

涵曦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喻偉民身上,仔細打量片刻後,輕輕點頭:“氣息確實穩了,比上次在周府見時強了太多,看來那玉佩的功效遠超我們所想。不過後續還是要循序漸進,別急於調動大量靈力,免得傷了剛恢復的根基。”

喻偉民看著湧進來的眾人,臉上滿是暖意,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多虧了珊珊的玉佩,不然我這身子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如今我恢復了,咱們也該好好合計合計,下一步怎麼找到新月,再把暗權的佈防徹底摸清——總不能一直被動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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