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世界:春滋泉畔的重逢與籌謀
喻偉民邁著輕緩的腳步走近,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撫過新月與梓琪的發頂。他眼底盛著難掩的欣慰,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驕傲:“真沒想到,你們現在竟這麼厲害了,已經能握緊保護自己的力量。爸爸心裏,比誰都開心。”
梓琪的臉頰立刻染上淺粉,下意識往新月身邊蹭了蹭,卻又悄悄抬眼,指尖絞著衣角小聲提議:“爸爸,我們學了新的防禦動作,下次練給你看好不好?”新月則沉穩許多,垂在身側的手先悄悄攥緊,又慢慢鬆開,她望著喻偉民眼底的笑意,喉結輕輕滾了滾,最終彎起唇角:“是爸爸之前總說,要我們學會照顧自己——我們沒讓你失望。”
話音剛落,新月話鋒一轉,眼底多了幾分狐疑:“爸,剛才三叔說話的語氣,還有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總覺得他藏著事。您能跟我們講講嗎?還有,您現在一點靈力都沒有,就跟普通人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喻偉民指尖的動作頓了頓,原本帶笑的眼神沉了沉,他抬手按在新月肩上,力道輕卻藏著安撫:“三叔的話別多琢磨,是大人之間沒說透的事。”沉默幾秒後,他目光掃過兩個孩子緊繃的神情,才緩緩開口:“至於靈力,是爸爸自己暫時封起來的——不是消失,隻是想試試,不用那些東西,能不能好好護著你們。”說這話時,他聲音壓得很低,尾音裡裹著一絲未說出口的沉重。
剛說完,喻偉民被女兒攥住的手猛地一僵,指腹下意識回握了那隻溫熱的小手。他喉結動了動,原本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裡,低頭時恰好撞進梓琪滿是倔強與擔憂的眼神。“爸沒騙你。”他聲音放得更柔,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女兒的手背,“想護著你們,和有沒有靈力沒關係——就算是普通人,爸爸也能擋在你們前麵。”話雖如此,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卻悄悄攥緊了。
不遠處,顧明遠的目光在父女三人身上轉了圈,剛要抬眼遞話,就撞進喻偉民遞來的眼神——那眼神裡藏著幾分急切的示意,像是在無聲說“別插手”,他立刻收回目光,假裝沒聽見方纔的爭執。孫啟正也瞥見喻偉民的手勢,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轉而朝梓琪笑:“剛還說要給我們看新學的防禦動作,這會兒要不要露兩手?”試圖把話題往輕鬆處引。
“喻兄那天展現的力量,簡直驚天地泣鬼神!”顧明遠順著話茬開口,語氣裡滿是讚歎,“那股力量彷彿能撕裂天地,我一直堅信,喻兄絕不會輕易倒下。”喻偉民聽到這話,眼底的沉鬱淡了幾分,他鬆開梓琪的手,抬手拍了拍顧明遠的肩膀,語氣帶著自嘲:“哪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不過是運氣好,沒栽在那一次罷了。”他刻意避開“力量”的細節,話鋒一轉,落在梓琪還帶委屈的臉上:“別總提過去的事了,孩子還等著呢——你剛才說想看她練防禦動作,不如現在就陪她活動活動?”顯然是想徹底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挪開。
“對了,梓琪別貧了,辦正事。”孫啟正適時開口,“把所有玉佩殘片放入凹巢,能洗滌魔氣,召喚第一顆龍珠。”“知道啦!”梓琪快步走到石台邊,踮起腳尖,將殘片一塊塊對應凹巢形狀嵌入——每放好一塊,殘片表麵就泛起淡淡白光,與凹巢紋路相互呼應。喻偉民和顧明遠也收了閑談的神色,目光緊緊鎖在逐漸拚接完整的玉佩上。
玉佩殘片拚合完整的瞬間,瑩白光芒驟然暴漲,絲絲縷縷的黑氣從縫隙中被逼出,遇光即散——正是洗滌魔氣的異象。緊接著,梓琪懷中的山河社稷圖突然飄起,化作流光融入玉佩,玉佩表麵瞬間浮現蜿蜒的水紋圖騰。隨著圖騰亮起,石台中央的凹巢緩緩升起一顆瑩藍剔透的龍珠,周身環繞著細碎水珠,觸碰空氣便化作薄霧——正是春滋龍珠。龍珠懸浮半空,散發著溫潤的水屬效能量,喻偉民與顧明遠眼中都閃過亮色。
“梓琪,這是……水靈珠?”喻偉民往前邁了半步,聲音裡難掩驚訝,“我分明記得古籍中記載,五靈珠與龍珠屬性雖有重合,形態卻截然不同。”梓琪也仰著脖子望龍珠,小手攥緊衣角,不確定地回頭:“孫叔叔說是春滋龍珠呀……難道它和水靈珠有關係?”話音剛落,懸浮的龍珠似有感應,又亮了幾分,一滴水珠滴落石台,瞬間暈開淡藍色水紋。
孫啟正往前站了半步,指尖朝春滋龍珠虛點:“喻兄,上古九泉對應九顆龍珠沒錯,但龍珠分兩類——五靈龍珠和作用類龍珠。”他頓了頓,細細梳理:“五靈龍珠是水、火、雷、土、風,對應基礎元素;作用類則是治癒、空間、時間、毀滅、窺探,各有特殊能力。剩下兩顆,得等金童玉女合體才能觸發,而且這次的九泉,未必每口泉眼都藏著龍珠,說不定還牽扯其他淵源。”
話鋒一轉,孫啟正的目光落在梓琪和新月身上,語氣滿是欣慰:“更關鍵的是,龍珠和山河社稷圖殘片是分開收集的——這顆水龍珠一出現,說明她倆不再隻懂防禦,往後有水靈之力加持,總算有了主動出擊的能力。”他又看向融入圖卷的玉佩:“你們得記著,隻有找齊12片山河社稷圖殘片,讓完整玉佩現世,其他龍珠纔有機會接連出現。現在這一步,隻是開始。”
“那是不是有了水靈珠,我就能修鍊風神術,或者‘風水冰天’這樣的水係高階法術?”梓琪眼睛一亮,追問孫啟正。孫啟正眼中閃過讚許,點頭道:“沒錯!有這顆水龍珠打底,你相當於有了水係法術的‘根’,往後勤加修鍊,別說風神術,‘風水冰天’也能慢慢掌握。”說著,他伸手虛引,春滋龍珠便飄到梓琪麵前,“試著伸手觸碰它,能更快感知水靈之力,往後修鍊也能少走彎路。”
梓琪抬手按住龍珠,瑩藍光在掌心跳動,她卻沒急著觸碰,轉頭望向新月,眼神裡滿是認真:“新月,這顆水靈珠給你用,你悟性比我好,肯定能更快練會法術。”她拍了拍隨身布包,語氣篤定:“山河社稷圖的殘片交給我,往後我多跑些地方,一定儘快找齊12片!”說這話時,她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半點不見方纔的委屈,倒透著股說一不二的韌勁。
新月指尖剛觸到龍珠,溫潤的水靈之力便順著指尖蔓延開,她抬眼看向梓琪,嘴角勾起淺淡笑意:“那以後打架的事,就找我嘍。”這話一出,凝重的氛圍瞬間鬆開。顧明遠最先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新月的頭:“好啊,往後咱們隊伍裡,總算有個靠譜的‘主攻手’了!”喻偉民也笑著點頭,眼底的擔憂徹底散去,隻餘下對姐妹倆的欣慰。
“孫叔,三叔他們找的九泉之心是什麼?我們隻得到水靈珠,沒見到九泉之星呀?”梓琪又問。孫啟正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走到石台前,指尖劃過凹巢邊緣的水紋:“九泉之心不是具體物件,更像是每口泉眼的‘本源核心’——水靈珠是春滋泉的力量凝結,但九泉之心藏得更深,得先掌控龍珠、化解泉眼戾氣,才能感應到它。”他轉頭看向梓琪:“你們剛拿到龍珠,沒見到九泉之心很正常,它不像龍珠能直接召喚,更像是對‘掌控者’的認可,等你們能用水靈珠真正護住這處泉眼,它才會慢慢顯露。”
“也就是說,我們以後更強的時候再來,就能發現九泉之心?”新月蹙眉思索幾秒,抬頭問。孫啟正笑著比了個“沒錯”的手勢:“就是這個道理。現在你們剛握住一把厲害的劍,等練熟了怎麼用,能真正駕馭水靈之力,九泉之心自然會讓你們找到。”他刻意把“駕馭”二字說得稍重,像是在暗暗提點。
“顧叔,我們拿到水靈珠,你們家的春滋詛咒能解除嗎?”梓琪的話音剛落,春滋守衛突然出現。顧明遠猛地抬頭,眉頭瞬間繃緊,往前踏出一步:“守衛,春滋詛咒能解?”這些年,家族世代被詛咒糾纏的苦楚,早已成了他心底最深的執念。孫啟正也湊過來,目光緊緊鎖在守衛身上。
“等你們離開此地,就會自動下雨,詛咒可解。”春滋守衛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周身縈繞的淡藍色光暈輕輕晃動。顧明遠聽到“自動下雨”,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眼底翻湧著激動——困擾家族幾代人的詛咒,竟真的要在今日了結。喻偉民也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總算沒白來這一趟,等雨停了,你家的事就能了了。”
“等等梓琪!”顧明遠突然攥緊手裏的古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剛才查資料才明白,你們倆能共存於白帝世界,但寒髓、炎波、熱海這些地方去不了——9顆九泉之心的真正作用,是給你和新月固魂用的,說白了就是固魂石!”這話一出,原本準備動身的眾人,腳步瞬間頓住。
顧明遠拍了拍梓琪的肩膀,語氣帶著打趣:“你和新月抓緊掌控水靈珠,它有等級提升機製——水係技能熟練度到10級,就能召喚春滋泉的九泉之心。我記得王艷說過,第一季你那些修鍊辦法,都歸功於蓯蓉姑娘吧?她對你嚴格得很,還總說‘笨鳥先飛’,沒說錯吧?”
“蓯蓉”兩個字剛落地,梓琪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指尖攥緊衣角,耳朵尖都泛了紅,明顯有些發怵。一旁的新月見狀,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哦?原來梓琪的心病,是蓯蓉姑娘呀?”這話瞬間讓周圍的人都笑起來,連喻偉民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親家,剛才一直在琢磨九泉之心的事,沒及時跟你打招呼。”劉遠山從隊伍後緩步走出,先朝喻偉民拱了拱手,隨即目光落在梓琪泛紅的耳尖上,語氣嚴肅起來,“這丫頭就得嚴格要求才肯上進——回去之後,我立馬讓人去請蓯蓉姑娘,接著盯著她修鍊。”
梓琪一聽“請蓯蓉姑娘”,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忙拉住劉遠山的袖子晃了晃:“爸!不用這麼急吧?我……我自己也能好好練的!”那急切的模樣,惹得喻偉民和顧明遠又笑起來。劉遠山拍了拍手掌,將眾人的注意力攏過來:“既然這兒沒事,孫家的詛咒也能解了,咱們就先回劉家——今天大夥兒都辛苦了,回去好好聚聚,吃頓熱乎的。”
喻偉民率先點頭:“好主意,正好借這機會,聊聊後續收集殘片的事。”新月小心收好春滋龍珠,梓琪還在跟劉遠山磨著“別太早請蓯蓉”,一行人說說笑笑往泉眼外走,緊繃的氛圍徹底被歸程的輕鬆取代。
剛踏出泉眼,外圍的星軌迷陣便失去力量,光影紋路瞬間消散。眾人走到庭院中間,梓琪率先喊出聲:“周野哥!”隻見周野牽著孫婷婷的手,小滿和幾名衛士正站在門口,見他們出來,立刻迎上來。“我看你們進了春滋泉,就帶著人在門後埋伏,後來瞥見喻叔叔也在——心想有喻叔叔在,肯定能護著你們,就沒貿然進去添亂。”周野笑著撓了撓頭,孫婷婷也跟著點頭,手裏還攥著給梓琪帶的油紙包,裏麵是剛買的糖糕。
“婷婷,都那麼胖了還知道吃。”顧明遠沒好氣地開口。孫婷婷手裏的油紙包一縮,臉瞬間漲紅,踮著腳往小滿身後躲:“妹妹救我!”小滿立刻側身護住她,回頭朝顧明遠皺眉:“顧叔,婷婷也就吃兩塊糖糕,不算胖呀,今天等我們這麼久,吃點甜的怎麼了?”這話逗得周圍人都笑了,顧明遠也沒真生氣,隻是無奈地瞪了孫婷婷一眼。
周野從揹包裡取出無人機,指尖輕點操控屏,無人機緩緩升空。“都靠攏點,看鏡頭!”他朝眾人喊了聲,所有人立刻湊到一起——喻偉民和劉遠山站在中間,梓琪摟著孫婷婷的肩膀,新月手裏輕輕托著裝有春滋龍珠的盒子,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哢嚓”一聲,畫麵定格。周野晃了晃手機:“回去就把照片洗出來,留個紀念。”這趟充滿波折的孫家老宅之行,終於在這張合照裡畫上句號。
車子駛上主幹道,劉遠山側頭看向周野:“周野,你跟趙晴空關係不錯吧?蓯蓉那丫頭,八成在她那兒。”他無奈地瞥了眼後座悄悄咬耳朵的梓琪,“我這邊得盯著她倆,免得又溜出去玩,就麻煩你跑一趟,把蓯蓉姑娘接過來。”周野立刻點頭,指尖已經點開手機,準備給趙晴空發訊息。
電話很快接通,周野特意放低聲音:“晴空,忙嗎?蓯蓉是不是在你那兒?”“在呢,正跟我聊之前修鍊的事。”電話那頭傳來趙晴空輕快的聲音,還夾雜著翻書的沙沙聲,“怎麼了,突然找她?”周野笑了笑,說明來意:“劉叔讓我來接她,得盯著梓琪和新月練水靈珠,你把地址發我,我這就過去。”
“你是說梓琪找到了水靈珠?”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另一個女聲,滿是驚訝。周野疑惑追問:“這姑娘是?”趙晴空卻故意賣關子:“等下讓劉叔多準備一雙筷子就好,梓琪見了肯定開心。你趕緊過來,別耽誤時間啦!”說完便利落地掛了電話。
周野轉頭跟劉遠山複述了趙晴空的話,抓起車鑰匙起身:“我開阿鳳的智己新能源去接人,很快就回來。”沒多會兒,他就到了趙晴空租房的樓下,遠遠看見趙晴空和蓯蓉站在樓下,兩人中間還夾著個陌生姑娘,正湊在一起說笑。
他剛停穩車,推開車門想開口,趙晴空先擺手:“先保密,到了劉家你就知道——保證能給梓琪一個驚喜。”周野被噎了一下,順著視線誇了句:“這姑娘真漂亮。”“怎麼,你看上了?”蓯蓉挑著眉打趣,“回去我就把這話告訴小滿,讓她好好‘教訓’你,打你屁股!”趙晴空和陌生姑娘也跟著笑起來,周野耳朵都紅了,連忙擺手:“我就是隨口一說!”
副駕上的陳珊看著前排周野手忙腳亂的模樣,後排趙晴空和蓯蓉的笑聲,嘴角不自覺彎起來——原來白帝世界也沒那麼複雜,梓琪身邊有這麼一群鮮活又真心的朋友,真是件幸運的事。
自己車停在劉家門口,蓯蓉笑著給梓琪發資訊:“趕緊跟新月到門口等,有驚喜!”另一邊,梓琪正跟新月在客廳擺弄水靈珠,收到資訊後對視一眼,滿肚子疑惑地往門口走:“你說會是什麼驚喜?難道是周野哥帶了好吃的?”
周野率先下車,繞到副駕旁拉開車門。梓琪剛探出頭,目光落在下來的人身上,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梓琪,我沒看錯吧?那人……好像是陳珊?”新月輕輕拉了拉她的胳膊,聲音裏帶著不確定。
“怎麼,小琪,這纔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啦?”陳珊笑著走近,抬手拍了拍梓琪的肩膀。梓琪猛地回過神,眼睛瞬間亮起來,一把抱住陳珊的胳膊,聲音發顫:“陳珊姐!你怎麼會在這裏?我還以為……”話沒說完,眼眶就紅了,疑惑早被重逢的驚喜沖得一乾二淨。
“你還以為我在未來世界?以為再也見不到我了?”陳珊笑著接話,點破她沒說出口的擔憂。梓琪用力點頭,眼眶更紅,卻又忍不住笑:“嗯!我還跟新月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跟你一起玩……”說著,緊緊攥住陳珊的手,生怕這驚喜是假的。
“別拽了,我有影子呢!”陳珊指了指地上交疊的影子,又把臉湊過去,“不信就捏捏我的臉,是真的,不是做夢。”梓琪真的伸手輕輕捏了捏,感受到真實的觸感,才徹底放心,抱著陳珊的胳膊笑得更歡:“是真的!陳珊姐你真的來了!”新月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笑,門口的氛圍被重逢的喜悅填滿。
情緒翻湧間,梓琪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新月也紅了眼眶,上前一步,三人緊緊抱在一起,哭聲裡滿是重逢的激動與委屈——那些被思念拉長的日夜、那些藏在心底的擔憂,都在這個擁抱裡悄悄化開。
陳珊抹了抹眼淚,聲音還帶著哽咽:“早上我手上的手串突然亮了一下,當時沒往你身上想,隻覺得奇怪,沒想到這麼快就真的見到你了。”梓琪立刻抬起手腕,看著自己的手串,又看看陳珊的,破涕為笑:“原來那時候你就有感應了!早知道我當時多琢磨琢磨,說不定還能早點盼到你。”
陳珊的餘光突然掃到走廊不遠處的喻偉民,連忙拉了拉梓琪的衣服,語氣帶著不確定:“那是你爸爸喻叔叔嗎?我沒看走眼吧?”梓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點頭,還朝喻偉民揮了揮手:“對呀!就是我爸!”
喻偉民先是愣了一下,腳步頓在原地,仔細打量了幾秒門口的女孩,隨即快步走近,語氣裡滿是驚訝:“你……你是陳珊?”“喻叔叔好,我是陳珊。”陳珊連忙點頭,笑容裏帶著靦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您,之前常聽梓琪說起您。”喻偉民看著她,又看了看身旁一臉雀躍的梓琪,忍不住笑起來:“快進屋,外麵風大。”
剛走進屋,陳珊就看到喻偉民悄悄抹著眼淚,眼眶通紅。她鼻子一酸,聲音也帶上哭腔:“喻叔叔,我們整整三年沒見了……當年您出事後,我一直以為您不在了。”話音未落,她上前抱住喻偉民,所有的擔憂與思念,都化作了此刻無聲的擁抱。喻偉民拍著她的後背,哽嚥著說不出話,隻用力點頭。一旁的眾人看著這幕,也都紅了眼眶,屋裏滿是久別重逢的動容。
“爸爸,我們終於找到梓琪姐了。”陳珊埋在喻偉民懷裏,帶著哭腔說出這句話。這話像按下了情緒開關,新月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梓琪也別過頭抹了抹眼睛——三年的牽掛、重逢的激動,在這一刻全化作滾燙的淚水,卻沒有半分苦澀,隻有失而復得的甜。
“喻大哥,這就是你常提起的陳珊吧?”劉遠山帶著羅震、周天權和陳破天走過來,目光落在陳珊身上,笑著拍了拍周野的肩膀,“怪不得周野說要多備雙筷子,這可是實打實的貴客!快坐快坐,菜都熱兩回了,就等你們這重逢的主角了。”
陳珊被眾人看得臉頰發燙,連忙鬆開喻偉民,輕輕整理了下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大家好,我叫陳珊,之前一直和喻叔叔、梓琪在同一個地方,這次能來這兒跟大家見麵,特別開心。”說完微微鞠了一躬,眼裏藏著靦腆的笑意。“果然是梓琪的好閨蜜,落落大方的樣子,跟梓琪一樣招人喜歡!”劉遠山的打趣逗得眾人都笑了,陳珊臉上的紅暈更濃,卻也放鬆了不少,跟著大家往餐桌走去。
餐桌上的熱氣裹著飯菜香,話題自然而然繞著陳珊展開——沒人急著追問過往,隻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重逢的巧合,說梓琪早上還唸叨著想她,講周野接人時被蓯蓉打趣的窘迫,連空氣裡都飄著重逢的喜悅,每句話都透著熱熱鬧鬧的暖意。
“我墜崖之後,你去了哪裏?”喻偉民放下筷子,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陳珊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輕聲回憶:“是劉權叔親自救的我,之後讓我住在劉家試煉場附近的小房子裏,不讓任何人靠近,三餐也都是權叔親自送來的。”“我們早知道主人帶回了個姑娘,可從來沒見過麵,今天才知道是陳珊妹妹。”一旁的阿鳳也插話補充。
陳珊的聲音輕了些,繼續說道:“劉權叔總跟我說,見梓琪的時機還沒到,我就這麼住了三年,一刻沒離開過。直到昨天,三叔的人把劉權叔帶走,我才趁機逃到鎮上,萬幸遇到了晴空哥,不然都不知道該去哪。”“我昨天在鎮上看到她時,她揹著小包袱站在路口,臉色不太好,就多問了兩句。”趙晴空放下茶杯補充,“一聽是梓琪的朋友,又知道她沒地方去,就先把她帶回住處,打算找機會帶她來見你們。”
這話剛落,梓琪就緊緊攥住陳珊的手,眼眶又紅了:“幸好你遇到了晴空哥,不然我真不敢想……”陳珊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桌上的氛圍又軟下來,眾人看著兩人相握的手,都悄悄鬆了口氣。
“想不到三叔的動作這麼快,居然敢在四大家族的地盤上鬧事。”周天權放下筷子,眉頭微蹙,語氣凝重,“聽你這話,劉權現在還沒死?”陳珊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當時我隻顧著跑,隻聽到外麵有動靜,後來偷偷看了一眼,見權叔被人架著帶走,沒見血跡……應該還活著。”這話讓桌上的氣氛稍稍鬆緩,喻偉民沉吟著點頭:“隻要活著,就有機會把人救回來。”
“劉權居然救了陳珊,這事兒真沒想到。”羅震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語氣裡滿是意外,“一直覺得他性子冷硬,對咱們四大家族的人都少帶熱絡,更別說主動救人了。”他看向喻偉民,眼神裡多了些探究,“之前總聽你說劉權做事有章法,現在看來,他比我們想的重情義得多。”喻偉民點點頭,若有所思:“他向來不把心思掛在臉上,這次藏著陳珊三年,還護著她,確實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喻偉民眼底掠過複雜的情緒——他當然清楚劉權的付出,可從當初為梓琪放棄十年壽命,到如今悄悄護了陳珊三年,這份情重得讓他心頭髮暖,更滿是虧欠。他沒說話,隻在心底默默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這次一定要把劉權救回來。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誰能想到以前那個‘壞蛋’劉權,居然是陳珊的救命恩人。”劉傑放下筷子,語氣感慨,“怎麼看都沒法把現在的他,和之前對我跟梓琪趕盡殺絕的樣子聯絡起來,他居然也有這麼重情義的一麵。”“權叔隻是看著冷,心裏很軟。”陳珊輕聲替劉權解釋,“這三年他雖然話少,但總會偷偷給我帶小玩意兒解悶,還總說‘等安全了就帶你見梓琪’。”這話讓眾人對劉權的印象,又多了幾分複雜。
喻偉民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關於他和劉權的盟友關係,現在還不是公佈的時機,一來怕節外生枝,二來也想護著劉權目前的處境。他沒接話,隻是沉默地看著桌上的人,眼底藏著不外露的盤算。
“怎麼說劉權也是我們劉家的二當家,如今又有恩於陳珊,我劉家絕不能放任不管!”劉遠山放下酒杯,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他掃過在座眾人,“明天起,劉家所有人手都調動起來,就算把地盤翻過來,也要找到劉權的下落。”“我周家也不是無情之輩。”周天權立刻附和,“雖說之前劉權做過不少讓我周家不痛快的事,但這次他確實辦了件人事,這份情我們記著,營救必定全力相助。”
“我羅家自然也不會缺席。”羅震跟著點頭,“四大家族本就該互相幫襯,何況這次還是為了救人。”一時間,眾人都表了態,營救劉權的事,算是徹底定了下來。
“但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羅震話鋒一轉,語氣瞬間沉下來,“今天三叔是因為梓琪和新月在,才倉促挫敗;要是咱們光明正大去救人,他必定早有防備,保不準會設下陷阱,把咱們一網打盡。”“羅兄說得對,硬闖肯定不行。”周天權皺著眉點頭,“得想個隱蔽的法子,先摸清他藏人的地方,再找機會動手。”
“如果劉權沒有利用價值,三叔當場就會殺了他。”喻偉民放下茶杯,眼神銳利,“依我看,他扣著劉權,就是為了誘我前去,好把我也一網打盡。”他頓了頓,語氣放緩,“目前來看,我不動,敵就不會輕易動,劉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倒是梓琪和新月,得儘快修鍊水靈珠,咱們纔有抗衡三叔勢力的真正把握。”這話讓眾人都冷靜下來,劉遠山點頭附和:“沒錯,修鍊和救人得兩頭抓,不能顧此失彼。”梓琪和新月對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多了幾分堅定。
“梓琪,你們真的找到了《仙劍奇俠傳》裏的水靈珠?不會是誆人的吧?”陳珊突然睜大眼睛,語氣裡滿是驚訝。梓琪笑著從懷裏掏出透著溫潤藍光的珠子,遞到她麵前:“你看,這就是水靈珠,摸起來還帶著涼意呢,真不是騙你。”陳珊伸手輕輕碰了碰,瞬間感受到一陣清爽的氣息,眼睛瞪得更大:“居然是真的!我以前隻在遊戲裏見過,沒想到現實中真的有!”
“聽你們說要讓梓琪修鍊?那是什麼門道?”孫啟正見狀,又不厭其煩地給陳珊普及——原來要進入水靈珠內讀古籍,靠吸收書中靈力提升實力。“讀書呀,嗬嗬,這事兒交給我!”陳珊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證,“逼梓琪讀書我最拿手了!”梓琪瞬間垮了臉,心裏暗自叫苦:之前一個蓯蓉催著用功就夠可怕了,現在又來個陳珊,要知道這傢夥在現實裡逼自己學習,可比蓯蓉狠多了!
“好姐姐,咱們打個商量唄?”梓琪拉著陳珊的手輕輕晃了晃,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要不還是讓蓯蓉盯著我,你去盯著新月怎麼樣?”那小模樣滿是討好,顯然想躲開陳珊的“魔鬼式督促”。“不行!”陳珊故意抿著嘴,輕輕拍了下她的手,“新月比你自覺多了,根本不用監督,我要盯的主要就是你。”說著還挑了挑眉,那副“你別想逃”的模樣,讓梓琪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垮著肩膀沒了脾氣。
“我舉雙手贊成!”蓯蓉在旁邊捂著嘴偷笑,湊過來補了句,“以前就我一個人盯著,梓琪還總找藉口溜號,現在有陳珊幫忙,她肯定沒法偷懶了。”這話讓桌上其他人都笑出了聲,周天權打趣道:“梓琪啊,看來你這修鍊之路,是逃不掉‘嚴加看管’咯。”“好姐姐,那能不能偶爾放個小假呀?比如修鍊三天休半天那種?”梓琪皺著鼻子瞪了蓯蓉一眼,又拉著陳珊的手晃了晃,語氣軟下來。陳珊卻故意搖頭:“想都別想,等你練出點本事再說!”兩人又鬧了起來,滿屋子的笑聲把之前討論營救的凝重感都沖淡了不少。
“行了行了,別鬧了。”喻偉民看著兩人鬧作一團,笑著打圓場,“我家琪琪從小就倔,誰的話都不太聽,偏偏就聽珊珊的,有時候我這個當爸爸的,說話還沒陳珊好使呢。”這話一出,梓琪的臉瞬間紅了,彆扭地別過腦袋,陳珊也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揉了揉梓琪的頭髮:“那是因為琪琪知道我是為她好。”滿桌的氛圍更顯溫馨,之前討論要事的嚴肅感,徹底被這輕鬆的家常氣取代。
“放心吧琪琪,我以後能變得優秀,你也一定可以。”新月看著梓琪別彆扭扭的樣子,笑著幫她解圍,“隻要靜下心來,你想做的事啥都能幹成。”這話像顆定心丸,讓梓琪瞬間鬆了口氣,她抬頭沖新月笑了笑,眼神裡的抵觸少了些,多了幾分底氣。“聽見沒?新月都這麼信你,你可別辜負人家。”陳珊順著話茬說,“明天咱們就開始‘修鍊計劃’!”
一旁的小滿早就注意到周野盯著陳珊看,眼神都發直了,嘴角那點亮晶晶的口水更是藏都藏不住。她頓時氣沖沖地伸手,一把捏住周野的耳朵,沒好氣地說:“看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到碗裏了,丟不丟人!”周野疼得齜牙咧嘴,慌忙擺手:“疼疼疼!我就是覺得陳珊姑娘看著麵善,沒別的意思!”這一幕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連陳珊自己都紅著臉低下了頭,滿屋子的熱鬧勁兒又翻了個倍。
“怎麼?有我還不夠,這是吃著碗裏的,還想望著鍋裡的?”小滿捏著周野耳朵的手又加了點勁,眉梢一挑打趣道。周野疼得直咧嘴,忙不迭地求饒:“哪兒能啊!我就是看陳珊姑娘剛回來,想著以後都是一家人,得多熟悉熟悉!”這話越解釋越亂,引得眾人笑得更歡,連一直繃著的羅震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周野被捏得實在受不住,瞅準機會往周天權身後一躲,探出半個腦袋討饒:“家主,你快管管小滿!再捏下去我耳朵都要掉了!”“行了行了,小野這孩子嘴笨,別跟他一般見識。”周天權笑著拍了拍小滿的胳膊。小滿這才鬆了手,卻還不忘瞪周野一眼:“下次再敢亂看,看我怎麼收拾你!”周野揉著發紅的耳朵,連連點頭應著,那副慫樣讓滿屋子的笑聲又響了好一陣。
當晚,劉傑和新月很識趣地沒去打擾梓琪和陳珊,主動把主臥留給了她們,自己則去了隔壁的二房休息。兩人躺在床上,陳珊還在興緻勃勃地跟梓琪聊現實裡的趣事——從上學時偷偷在課堂上傳小紙條,到一起去郊外探險迷了路,絮絮叨叨沒停過。梓琪聽著熟悉的聲音,心裏滿是踏實,白天修鍊的壓力和對劉權的擔憂,也漸漸被這份久別重逢的暖意沖淡。聊到後來,兩人都帶著笑意睡了過去,房間裏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珊珊,上一次我們像這樣睡在一起,還是好多年前在老家的小床上吧?”半夜,梓琪從背後輕輕抱住陳珊,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懷念。“可不是嘛,那時候你總搶我被子,第二天還賴賬說我擠你。”陳珊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也漫上暖意,兩人都笑了起來,細碎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飄著,久別重逢的陌生感徹底消失,隻剩下熟稔的親昵。
“我也想你,想你想得都快數不清日子了。”陳珊轉過身,伸手把梓琪往懷裏攬了攬,聲音輕輕的卻滿是溫柔,她指尖蹭了蹭梓琪的頭髮,“現在好了,咱們又能待在一起,以後也不會再分開了。”“你呀,就是不讓人省心。”陳珊戳了戳梓琪的額頭,語氣裏帶著嗔怪卻滿是心疼,“要不是我在家兩邊跑,一邊勸叔叔別著急,一邊安撫你媽情緒,你媽說不定都要急瘋了,天天唸叨著要來找你。”
梓琪聽著,鼻子瞬間有點發酸,往陳珊懷裏縮了縮,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啊珊珊,讓你和爸媽擔心了。”“現在回來就好,以後咱們一起,不讓他們再擔心了。”陳珊拍著她的背輕聲哄。
“對了,我聽阿鳳說,之前三叔和你爸爸陳叔也來了白帝世界,這幾年你見過你爸爸了嗎?”梓琪突然想起這事,抬頭問。提到爸爸,陳珊的聲音頓了頓,指尖輕輕攥了攥被子:“沒見過。阿鳳跟我說的時候,我還特意去打聽了好久,可一直沒找到他的訊息,連三叔那邊也沒透出半點風聲。”她側過頭看著梓琪,眼底藏著失落,“有時候我會想,他會不會也在找我,就是沒找著。”
“放心吧,有我在,咱們肯定能找到陳叔!”梓琪緊緊握住陳珊的手,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光,她輕輕晃了晃陳珊的手,語氣滿是篤定,“以後咱們一起打聽,說不定修鍊水靈珠的時候,還能遇到什麼線索呢,肯定能很快找到他的!”
聊到興起,梓琪湊到陳珊耳邊,故意壓低聲音打趣:“哎,我可都看見了,今晚周野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哈哈!”陳珊的臉“唰”地紅了,伸手輕輕掐了下梓琪的胳膊,嗔道:“別胡說!人家就是……就是覺得我是新來的,多看了兩眼而已。”嘴上反駁著,耳尖卻紅得更明顯,逗得梓琪笑個不停。
“可不是嘛!我看那個小滿姑娘,全程盯著周野,他稍微多看我兩眼,小滿姑孃的眼神都要‘冒火’了。”陳珊也忍不住笑,“最後周野躲在周家主身後討饒的樣子,也太好笑了,活像隻受驚的兔子!”兩人湊在一起,捂著嘴小聲笑了半天,直到睏意再次襲來,才互相摟著慢慢睡熟。
第二天一早,陳珊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天剛亮就把梓琪從被窩裏拽了出來。“快起快起!昨天說好的修鍊計劃,可不能第一天就偷懶!”她一手叉腰,一手扯著梓琪的被子,半點不留情麵。梓琪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再睡十分鐘”,卻架不住陳珊直接把冰涼的手貼在她臉上,瞬間打了個激靈,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
等兩人洗漱完走到後院,新月、劉傑和蓯蓉早就候在那裏,水靈珠被放在石桌中央,泛著淡淡的瑩藍光暈。“看來有人比我還積極啊。”陳珊笑著拍了拍梓琪的後背,把她往前推了推,“別磨蹭了,趕緊進去,我在外麵等著,出來可要檢查你修鍊的成果。”
梓琪對著水靈珠做了個鬼臉,還是和新月一起走了進去。剛踏入珠內,溫潤的水靈之力就裹了上來,四周擺滿了泛黃的古籍,書頁上還泛著淡淡的靈光。“這些就是孫叔說的修鍊古籍?”梓琪拿起一本翻了翻,上麵的文字雖然陌生,卻莫名能看懂意思,“原來水係法術的基礎,是要先感知天地間的水元素。”
新月也拿起一本,指尖劃過書頁:“你先從基礎感知練起,我去看看有沒有關於歸墟的記載——昨天喻叔的反應太奇怪,說不定歸墟藏著重要的秘密。”兩人分工明確,一個盤腿坐下閉目修鍊,一個則在古籍堆裡仔細翻找,珠內安靜得隻剩下書頁翻動的輕響。
外麵,陳珊和蓯蓉並肩站著,時不時看向水靈珠的方向。“沒想到你對梓琪這麼嚴格。”蓯蓉笑著說,“以前我盯著她修鍊,她還總找機會溜號,現在有你在,她連反駁都不敢了。”陳珊挑了挑眉:“對付她這種‘拖延症’,就得下點狠手。再說了,水靈珠這麼珍貴,不抓緊修鍊,怎麼對得起大家的付出?”
劉傑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們也別太逼她了,梓琪這孩子,其實心裏有數,就是有時候懶了點。”陳珊剛要反駁,就見周野匆匆跑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個油紙包:“剛路過鎮上買的糖糕,給你們帶了點,墊墊肚子。”他說著,目光不自覺地往陳珊那邊飄,卻在對上小滿的眼神後,立刻收回了視線,尷尬地撓了撓頭。
小滿抱著胳膊,沒好氣地說:“就知道買這些甜膩的東西,小心吃多了長胖!”周野連忙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下次我買鹹的!”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陳珊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接過糖糕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