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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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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傑見梓琪盯著手腕發獃,腳步輕緩地走到她身邊,低聲問:“怎麼了?剛纔看你突然不對勁。”

梓琪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指尖蹭過冰涼的玉髓,嘴角揚起一抹帶著悵然的笑:“可能是錯覺吧。”她頓了頓,眼神飄向遠處的院牆,聲音輕了些,“這個手串,是我以前在現代和我最好的閨蜜陳珊一起買的,算是我們的信物。”

“剛才手串忽然閃了一下,我好像……感受到她的氣息了。”說到這兒,她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點不確定,“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她畢竟還在現代,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白帝世界呢。”

劉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說不定不是錯覺呢?有時候這種心意相通的事,比道理更準。要是真想念她,等忙完孫家老宅的事,咱們可以想辦法查查,說不定能有意外發現。”

梓琪聽到劉傑的話,眼眶悄悄紅了些,指尖反覆摩挲著手串上的玉髓:“好。”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裏帶著點懷唸的軟意,“說真的,我已經好多年沒見到她了。以前在現代,她總盯著我學習,錯題本一頁頁幫我改,我還總嫌她嘮叨。”

“可現在聽不到她催我寫作業、罵我偷懶的聲音,倒還挺想她的。”她低頭笑了笑,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失落,“有時候做夢都能夢到,我們倆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搶最後一杯珍珠奶茶,醒來才發現,早就不在一個世界了。”

劉傑看著她的模樣,沒再多說,隻是悄悄放慢了腳步,陪她一起看著院牆外的天色——有些思念藏在心裏,說出來,總比憋著好受些。

片刻後,顧明遠的另外三個護衛也尋到了春滋泉邊。見人已到齊,顧明遠輕輕推開還抱著自己的小滿,孫啟正也鬆開了一左一右緊摟著他的婷婷和阿鳳,幾人臉上還帶著幾分從迷局中抽離的恍惚。

孫啟正率先開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帶著幾分確定:“看來剛才我們這群人,都在星軌迷局裏看到了一些事情。”他頓了頓,指了指春滋泉麵泛微光的水麵,“這泉水連通星軌,恐怕我們看到的,不是幻象那麼簡單。”

劉傑接過話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個人,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星軌裡對映的,其實都是我們這群人的內心世界。”他頓了頓,想起剛才迷局中閃過的親友身影,聲音又軟了些,“裏麵有我們最在意的人,也有藏在心底最珍視的東西——那些畫麵不是假的,是我們心裏最真實的牽掛。”

他抬手拍了拍身邊梓琪的肩膀,眼神懇切:“所以不管怎麼樣,都別等失去了才後悔,珍惜我們現在身邊的人,比什麼都重要。”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靜了靜,小滿悄悄往顧明遠身邊靠了靠,婷婷也握緊了阿鳳的手——剛才迷局裏的畫麵還在眼前,此刻更懂這份“珍惜”有多難得。

孫啟正走到顧明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和慶幸:“老顧,看來這一趟我們沒白來。”

他目光掃過春滋泉周圍的痕跡,又看向身邊神色各異的眾人:“雖然遇到了星軌迷局,但也算摸清了這泉水的門道,更重要的是……讓大家看清了自己心裏真正在意的東西,這比找什麼線索都值。”

顧明遠點點頭,抬手理了理衣襟,語氣沉穩:“確實沒白來。接下來先把孫家老宅的事收尾,至於星軌迷局裏的線索,咱們回去再慢慢梳理。”

眾人緩緩來到九泉的入口,隻見那春滋泉與方纔在星軌迷局中所見截然不同——泉眼泛著細碎的銀藍色微光,水流順著青石縫蜿蜒而下,在入口處匯成一汪淺潭,潭麵倒映著頭頂的星空,竟與夜空中的星軌隱隱連成一片,彷彿能將人的目光吸進這片粼粼波光裡。

泉邊的石壁上,還刻著幾行模糊的古字,雖看不清全貌,卻能感受到一股沉靜的歲月感,像是在默默守護著九泉入口的秘密。

“孫叔,要怎麼進去?”梓琪盯著春滋泉,眼中滿是疑惑。這看似普通的泉水,竟藏著通往神秘之地的入口,可如何進入卻毫無頭緒。

孫啟正皺著眉頭,盯著泉邊刻有古字的石壁,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星軌迷局與春滋泉相連,入口想必與這些古字有關。”他指了指石壁,“隻是這些字太過古老,一時半會兒難以解讀。”

顧明遠走上前,仔細勘察著石壁上的刻痕,“我曾在古籍中見過類似的符號,似乎與星象方位有關。”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泉麵倒映的星軌上,“或許要等到特定的星象出現,入口才會顯現。”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泉邊的光影中走出,正是春滋守衛。他看向梓琪,語氣帶著幾分熟稔:“梓琪,你來了?還記得上次你進來,我寫給你的詩嗎?”

梓琪盯著泉麵粼粼的波光,語氣裡滿是恍然大悟:“‘暗雲蔽日影重重’,說的不就是現在找山河社稷圖殘片的事嗎?到處都是迷霧,連方向都摸不清。”她頓了頓,又想起心頭的牽掛,“還有我和新月的一體雙魂、孫家解不開的詛咒,以及急需找到的固魂石,樁樁件件都像擋在前麵的雲影,壓得人喘不過氣。”

顧明遠順著她的話往下想,目光落在梓琪手腕的手串上,忽然有了頭緒:“那‘靈珠尋得破厄處’,說不定不是指手串,而是近日傳聞裡的龍珠——要是龍珠真能出現,說不定能解開一半的困局,不管是殘片還是詛咒,或許都能有轉機。”

這話讓眾人都眼前一亮,梓琪攥緊手串的手也鬆了些,心裏忽然亮堂起來:“最後一句‘心守一念破蒼穹’,應該是在提醒我們守住心裏最在意的!這不正好印證了顧叔你和孫叔父女相認的事嗎?若不是你們都沒放棄尋親的念頭,怎麼會有現在一家人團聚的時刻?”

孫啟正聽到這話,忍不住拍了拍顧明遠的肩膀,眼裏滿是感慨:“還真是這個理!隻要心裏的念想不丟,再厚的迷霧也能撥開。”

梓琪說著,從懷中取出那枚由6塊殘片融合而成的山河社稷圖玉佩——玉佩通體瑩潤,表麵隱隱流轉著淡金色的紋路,彷彿藏著山川河海的縮影。

春滋守衛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縮,語氣多了幾分驚嘆:“沒錯,正是它!”他抬手隔空輕點玉佩,淡金色紋路瞬間亮起,與泉麵的銀藍光波遙相呼應,“這玉佩本就與九泉淵源極深,如今殘片合一,更是能引動泉底陣眼的關鍵——有它在,你們找龍珠、入九泉,都會少走許多彎路。”

春滋守衛看著眾人,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釋然:“這山河社稷圖殘片不僅能引動陣眼,還有另一重用處——今後你們進出其他泉眼,隻需出示這個殘片,九泉的守衛便不會攔截。”

他側身讓開身後的光影通道,銀藍色的光暈在通道內緩緩流動:“好了,該說的都已說完,你們可以進去了。記住,九泉之內雖藏著線索,卻也有未知的險關,務必守住初心,莫要迷失。”

“想不到這世上真有九泉呀,”梓琪激動地說,“我還以為隻是《仙劍奇俠傳六》裏麵杜撰的。”

春滋守衛微微一笑,眼中透著幾分瞭然:“這九泉乃是上古神農大神誕生時相伴而生,又經神農千萬年辛勞疏通,成為天地間最重要的生命源泉,並非虛構。”他抬手輕輕一揮,泉麵泛起層層漣漪,彷彿在訴說著九泉的悠久歷史,“隻是後來三族大戰,九泉散落至各界,其傳說也逐漸被遺忘,才讓世人以為這隻是個傳說。”

顧明遠盯著泉眼,眼中滿是驚嘆:“原來如此,那這九泉之中,想必都藏著非凡的力量吧?”

春滋守衛點頭道:“不錯,九泉各賦異能,比如這春滋泉,能轉化世間濁氣化為清氣滋養神樹。其他如熱海可提供巨量生命之力,無垢能預見未來,寒髓可窺視生死,霧魂能操縱時間之流,龍潭則是世間記憶之流的歸處。”

“快走吧,梓淇姐!我們快進去看看這春滋泉長啥樣?”婷婷拉著阿鳳的手,眼神裡滿是急切,腳尖都忍不住朝通道方向踮了踮。

梓琪被她的模樣逗笑,握緊手中的玉佩轉身:“好,這就走!”她率先邁入銀藍色的光影通道,指尖剛觸到通道的光暈,就感受到一股溫潤的氣息裹住全身。顧明遠和孫啟正緊隨其後,婷婷拉著阿鳳快步跟上,幾個護衛則墊後,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通道的微光裡。

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突然,一道看不見的牆壁橫在了他們麵前。這道牆壁彷彿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屏障,將新月和梓琪與其他人隔開。

眾人麵麵相覷,都感到十分詫異。他們明明看到其他人都能順利地走過這個地方,可為什麼新月和梓琪卻被這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了呢?

梓琪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那道無形的牆,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過不去呢?”

春滋守衛用他那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兩人,彷彿要透過他們的外表看到他們內心深處的秘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們身上可有其他殘片?”

梓琪聞言,心中一緊,連忙翻遍全身,仔細搜尋著可能遺漏的殘片。然而,除了那片從龐統處得到的、尚未與靈燈融合的殘片外,她並沒有找到其他殘片。

守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他並沒有放棄追問,繼續說道:“你們這個毅力殘片上麵有很強的魔族氣息,這股氣息掩蓋了原有靈力,使得它變得異常難以察覺。”

梓琪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晃了晃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不對,我記錯了——這毅力殘片不是從龐統那兒得的,是從朱棣和鄭和手裏!”

她閉上眼睛,金鑾殿上的畫麵清晰地浮現在腦海:“當時金鑾殿上空突然出現大明未來的虛影,戰馬嘶鳴、城池更迭,看得人頭皮發麻。緊接著朱棣和鄭和的身體就泛著金光,像被什麼力量裹住似的,最後這枚殘片就從他們周身的金光裡飄了出來,落到了我手裏。”

春滋守衛聽到“朱棣”“鄭和”的名字,眉頭皺得更緊,伸手隔空探了探殘片的氣息:“難怪這魔氣裡還混著一絲帝王氣和航海者的罡氣,原來是這麼來的。這殘片被兩種正氣裹著,魔氣倒沒完全吞噬它,凈化起來還能省些力氣。”

梓琪眉頭擰得更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殘片邊緣,心裏的疑惑翻湧不停:“可永樂帝的雄心、鄭和的堅韌,都是最正的氣,怎麼會被魔族氣息纏上?”

她忽然頓住,一段被忽略的記憶冒了出來:“對了!我們是在救了三叔之後,纔拿到這枚殘片的。當時那座塔的石壁上就泛著黑紫色的光,明顯有魔族氣息——會不會是三叔在塔裡動了手腳,殘片才被魔氣染了?”

這話讓一旁的劉傑臉色微變:“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當時三叔看殘片的眼神不對勁,像是早就知道它會出現似的。”春滋守衛也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極有可能。他怕是早用魔氣做了手腳,等著你們把帶魔氣的殘片當成‘鑰匙’,說不定另有圖謀。”

梓琪越想心越沉,聲音裏帶著幾分擔憂:“如果真是那樣,魔族氣息都能滲透到大明,那朱棣和鄭和豈不是有危險?”她攥緊殘片,指尖微微發涼,“他們是大明的支柱,要是被魔氣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孫啟正也臉色凝重,附和道:“不光是他們,整個大明說不定都藏著魔氣的隱患。三叔既然能在塔中動手腳,難保沒在其他地方埋下禍根。”顧明遠皺著眉補充:“看來這事得儘快查清楚,既要凈化殘片進春滋泉,也得想辦法提醒大明那邊防備魔氣。”

一直在泉邊暗處觀察的喻偉民,將剛才眾人的對話和殘片染魔氣的事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瞬間有了定論——這一切十有**是三叔在背後搞鬼。

他正想現身說明自己的猜測,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個身著青布衣裙的姑娘朝這邊走來,看那裝扮和腰間掛的銅鈴,正是鄭和派來送信的冰潔。喻偉民立刻上前,輕輕攔住她:“冰潔姑娘,先別過去,這裏情況複雜,我有要事跟你說——你家大人和永樂帝,可能正處在危險之中。”

冰潔被突然攔住,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間的銅鈴上,眼神帶著警惕:“你是?陛下讓我送信給劉權,不知你是?”她打量著喻偉民,見對方衣著雖不張揚,但眼神沉穩,倒不像是壞人,可依舊沒放鬆戒備——畢竟這一路過來,遇到的怪事已經夠多了。

喻偉民見狀,放緩語氣,從懷中取出一塊刻著“喻”字的玉佩遞過去:“我是劉權先生的幕僚,並非歹人。你找劉權恐怕要落空了,他眼下被三叔的人扣住,而你這封信,現在得先給梓琪他們看,事關你家大人和永樂帝的安危。”

冰潔看到喻偉民,剛要脫口喊出“你是梓琪的父親喻……”,就被喻偉民一把按住嘴。他對著冰潔輕輕點頭,眼神示意她別聲張——眼下三叔的人說不定還在附近,身份暴露會惹來麻煩。

冰潔立刻會意,壓下到了嘴邊的話,反手從懷中掏出密封的信箋遞給喻偉民,聲音壓得極低:“這是陛下和大人讓我交給劉權的信,說裏麵是關於塔中異常的訊息,沒想到……”話裡滿是擔憂。

喻偉民將信箋小心收好,對冰潔壓低聲音說:“你隨我繼續觀察,別靠太近。梓琪她們現在因為殘片帶有魔氣,暫時進不了春滋泉,還在和守衛商量辦法。”

他帶著冰潔躲到泉邊的巨石後,透過石縫看向眾人:“咱們先看看情況,等她們找到壓製魔氣的法子,我再帶你過去匯合——現在冒然出去,萬一被三叔的眼線盯上,你帶的信和大明的訊息就都危險了。”

冰潔順著喻偉民的目光看去,果然見春滋守衛從懷中取出一枚瑩白的玉符,遞到梓琪手中。那玉符剛碰到梓琪掌心,就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與殘片上的黑氣隱隱相抗。

“這玉符能暫時鎖住殘片的魔氣,讓你們先入泉。”春滋守衛的聲音隱約傳來,“但泉底靈力複雜,玉符撐不了太久,你們得儘快找到純凈靈力源,徹底凈化殘片。”

梓琪接過玉符,試著靠近那道無形的屏障,果然沒再被阻攔。她回頭朝孫啟正等人點頭,示意可以動身。躲在巨石後的冰潔忍不住攥緊了衣角,小聲對喻偉民說:“她們要進去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喻偉民盯著梓琪手中的玉符,若有所思:“再等等,等她們踏入通道,確認周圍沒有三叔的人盯梢,咱們就繞去孫家老宅匯合——那裏現在有顧明遠的護衛守著,比泉邊安全,也方便咱們把信裡的訊息說清楚。”

喻偉民突然攥住冰潔的手腕,壓低聲音急道:“等等,你看!”

冰潔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幾道黑影緊隨其後,赫然是三叔的手下,而三叔本人走在最前麵,手中還握著一塊泛著暗光的物件。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春滋守衛看到三叔遞過去的東西,不僅沒有阻攔,反而側身讓開了通道,任由他們踏入了春滋泉。

“那是什麼?”冰潔的聲音發顫,“為什麼守衛不攔著他們?”

喻偉民眉頭擰成一團,目光死死盯著三叔手中的物件:“不清楚,但肯定和九泉有關——說不定是另一塊殘片,或者是能騙過守衛的信物。咱們不能再等了,得趕緊去孫家老宅報信,讓顧明遠他們提防三叔在泉裡動手腳!”

喻偉民剛拉著冰潔轉身,就見不遠處跑來一個身著孫家護衛服飾的人。那護衛看到喻偉民,腳步猛地頓住,愣在原地盯著他,眼神裡滿是詫異。

這人正是之前在四大家族時,喻偉民曾勸周天權出錢幫他治母親病的孫家守衛。他盯著喻偉民看了好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地麵——兩道清晰的影子映在地上,他這才鬆了口氣,慢慢走上前,聲音還有些發緊:“喻先生?您……您不是一直沒訊息嗎?我還以為……”

喻偉民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是我,情況緊急,你是不是來送信的?孫啟正先生他們現在在春滋泉,你跟我來,有件關乎孫家的大事要告訴你。”

孫家守衛剛把信遞過來,他瞬間瞪大眼睛,手裏的信都差點掉在地上:“你說什麼?魔族?這跟孫家、跟固魂石有什麼關係?”

他猛地看向喻偉民,語氣裡滿是慌亂:“前幾天老宅後院總飄黑風,我還以為是天氣的問題,難道……難道是魔族搞的鬼?”

喻偉民沒時間細解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現在沒時間說太多,你先跟我們去春滋泉,三叔帶著人已經進去了,還拿著能騙過守衛的東西,咱們得趕緊把固魂石的線索和魔族的事一起告訴孫啟正!”

喻偉民走到春滋泉入口,剛要開口解釋,春滋守衛卻先看向他,語氣客氣:“您來了?快進去吧,不然梓琪他們會有危險。”

喻偉民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會被阻攔,此刻滿是疑惑:“您知道我要來?”

春滋守衛抬手拂過通道的光暈,目光裏帶著一絲瞭然:“九泉能感應人心,你心裏裝著護梓琪、阻陰謀的念頭,與這泉眼的正氣相合。況且,你身上還帶著喻家與九泉的舊緣,我自然認得出。”他側身讓開道路,“快進去,裏麵的魔氣已經開始躁動了。”

“多謝。”喻偉民沖春滋守衛頷首,立刻側身讓冰潔和孫家守衛先入通道,自己則殿後緊隨其後。

剛踏入銀藍色的光暈,一股混雜著魔氣的壓抑感就撲麵而來,通道深處隱約傳來器物碰撞的脆響,還夾雜著梓琪帶著怒意的聲音:“三叔!你果然在打春滋泉的主意!”

孫家守衛攥緊了手中的固魂石線索信,腳步下意識加快:“孫先生他們肯定遇上麻煩了,咱們得快點!”

喻偉民還是第一次進入春滋泉內部,目光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腳下是泛著柔光的玉石地麵,兩側岩壁上生長著會隨呼吸閃爍的淡藍植物,根莖纏繞處還滲出晶瑩的水珠,落地即化作一縷縷清氣。

更奇特的是頭頂——沒有尋常洞穴的黑暗,反倒像鋪著一層流動的星河,銀藍色的光帶順著通道延伸向深處,偶爾有細碎的光點飄落,觸到麵板竟是溫潤的。他一邊快步跟著前方的人影,一邊暗自記下路徑:通道每隔一段就有一處刻著古老紋路的石柱,想來是泉眼的陣眼所在,若真與三叔的人動手,這些石柱或許是關鍵。

就在這時,前方的爭執聲突然拔高,還伴著一聲玉佩碎裂的脆響,喻偉民心頭一緊,立刻加快腳步:“不好,怕是出事了!”

在春滋泉中心的圓形玉盤上,梓琪等人正與三叔對峙,玉盤周圍的水流隨著雙方的氣場微微震顫。

“三叔,你不是在大明嗎?怎麼會來這裏?”梓琪握緊手中的山河社稷圖殘片,警惕地盯著對方——三叔身上的黑袍沾著少許黑紫色魔氣,顯然剛經歷過什麼。

三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晃了晃手中一塊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紋路與春滋泉的陣眼石柱隱隱呼應:“大明那邊不過是我放的幌子,我真正的目標,從來都是九泉裡的力量。倒是你們,帶著染了魔氣的殘片還想進泉,未免太天真了。”

這個帶有魔族氣息的毅力殘片莫非你知道什麼?梓琪問?

三叔聽到“魔族氣息的毅力殘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用腳尖踢了踢玉盤上一塊泛黑的碎石:“我當然知道——這殘片上的魔氣,本就是我當年在大明那座塔中埋下的。”

他踱步到梓琪麵前,聲音帶著一絲陰狠:“朱棣的雄心、鄭和的堅韌,倒是能護住殘片不被魔氣徹底吞噬,可也成了最好的‘引子’。我就是要靠這魔氣,讓你們進泉時觸發泉眼警報,好讓我趁機奪走你們手中的其他殘片!”

三叔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說道:“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這春滋泉的力量。隻要我得到它,就能掌控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力量,到時候,什麼九泉的規矩,什麼喻家與九泉的舊緣,都阻擋不了我。”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喻偉民身上,繼續說道:“而且,你們以為帶著殘片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這殘片上的魔氣本就是我種下的,我就是要利用它,讓你們一步步走進我的陷阱,幫我開啟春滋泉的封印,現在,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梓琪攥著殘片的手微微發抖,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能清晰感受到三叔周身翻湧的魔氣,那氣場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三叔,你不是最疼我的嗎?小時候還總偷偷給我帶糖吃,你真的忍心殺了我嗎?”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緊緊盯著三叔,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往日的溫情。

三叔臉上的冷笑僵了一瞬,隨即被更深的狠戾取代。他抬手揮出一道黑氣,擦著梓琪的耳邊掠過,打在身後的石柱上,濺起一片碎石:“疼你?那是以前!現在你擋了我拿九泉力量的路,就算是親侄女,也別怪我心狠!”

三叔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魔氣愈發濃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乖乖交出所有殘片,我的好侄女,把它們放在那個中間的凹巢裡。”

他指了指玉盤中心一處嵌著微光的凹槽,眼神裡滿是引誘與威脅:“念在你是我親侄女,我可以不殺你,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但你要是不識抬舉……”話沒說完,他指尖已凝聚起一縷黑紫色的魔氣,在掌心緩緩打轉。

梓琪看著那處凹槽,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眾人——此時喻偉民正用眼神示意她別衝動,冰潔和孫家守衛也緊繃著神經。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懷中的殘片:“殘片絕不能給你,你拿了它隻會用魔氣禍亂世間!”

三叔的笑聲帶著濃濃的嘲諷,掌心的魔氣又盛了幾分,幾乎要將玉盤的微光都壓下去:“拿到殘片後,我是禍亂世間還是造福百姓,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

他猛地抬手,一道黑氣直逼梓琪麵門,卻在即將碰到她時驟然停住——顯然還在等著她妥協。“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你隻需要選:要麼交殘片保命,要麼跟這些人一起葬在春滋泉裡!”

就在這時,喻偉民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梓琪身前,目光死死盯著三叔:“你根本不是想造福百姓,你是想借殘片引魔氣入九泉,徹底打破泉眼封印!真當我們看不出來?”

三叔看到喻偉民站出來,眼神驟然一冷,語氣裡滿是戲謔的惡意:“呦,老細,你沒死呀?那可真是意外。”

他上下打量著喻偉民,像是在看什麼礙眼的東西,指尖的魔氣又凝實了幾分:“上次喻家老宅,我還以為你早被魔氣吞了,沒想到命這麼硬,還敢跑到春滋泉來礙事。怎麼,想護著你這寶貝女兒?可惜啊,今天你們父女倆,怕是要一起留在這兒了。”

梓琪猛地往前站了半步,眼中滿是震驚與恍然:“上次在喻家老宅,我穿越去大明前,的確感受到一陣魔氣!當時我還誤以為是顧先生散發的,現在看來,竟然是三叔你?”

三叔聞言,仰頭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得意:“算你現在反應過來了!那天我本想藉著魔氣攪亂你的穿越,讓你困在時空縫隙裡,沒想到你命好,竟真跑到了大明。不過沒關係,今天在這裏,正好把這筆賬一起算清!”

喻偉民見狀,立刻抬手想催動體內法力護住梓琪,可指尖卻空蕩蕩的,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他這才驚覺,自己竟完全無法調動法力,此刻和普通人沒兩樣。

“怎麼會……”他攥緊拳頭,心頭一沉,餘光瞥見玉盤周圍的水流正泛著黑紫色,“是這泉裡的魔氣!它在壓製我的靈力!”

三叔見狀,笑得更猖狂了:“老細,你以為春滋泉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這泉眼的魔氣早就被我動了手腳,進來的人都會被封了靈力,你現在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三叔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語氣卻愈發嘲諷:“何況,你去了那地方,怎麼可能還會有法力?”

他刻意頓了頓,沒把“歸墟”二字說出口,也絕口不提喻偉民為救梓琪放棄法力的事——顯然是故意讓眾人誤會喻偉民早已失去力量,好徹底擊潰他們的底氣。“現在的你,連護著自己都難,還想護著梓琪?別白費力氣了!”

喻偉民攥緊手心,強壓下心頭的波瀾,故意扯出話題打斷三叔:“你一直在監視我?”

他清楚不能讓梓琪知道歸墟的事,眼下必須把焦點轉開。“從喻家老宅到春滋泉,你步步緊逼,到底是怕我壞了你的事,還是怕當年的秘密被人揭開?”

三叔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轉移話題,愣了一瞬,隨即冷笑:“監視你?你還沒這個資格!我不過是盯著殘片的下落,你恰好撞在了槍口上而已!”

三叔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梓琪身上,語氣帶著誘哄又滿是威脅:“梓琪,你看,你爸爸今天根本沒辦法保護你。”他故意加重“沒辦法”三個字,眼神掃過無力的喻偉民,“可憐的侄女,如果你願意交出殘片,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爸爸,還有孫啟正他們所有人。”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驟然變冷,掌心的魔氣再次暴漲,直逼眾人麵門:“否則的話,這春滋泉的玉盤,就是你們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梓琪猛地抬頭,衝著空蕩的泉眼上方高聲喊道:“春滋守衛!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三叔的人在春滋泉內鬧事,你卻不管嗎?”

話音剛落,泉眼兩側的石柱突然亮起淡藍微光,春滋守衛的身影從光中浮現,卻沒有立刻動手,隻是沉聲道:“九泉有規,凡持‘準入信物’者,皆可入內。他手中的黑色令牌,確是早年流失的泉眼信物。”

三叔見狀,立刻得意地晃了晃令牌:“聽見了嗎?守衛都管不了我!識相的就趕緊交殘片!”

“梓琪別怕,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傷害你。”顧明遠率先上前一步,與孫啟正一左一右護住梓琪,兩人周身雖無靈力暴漲,卻透著一股不肯退讓的決絕。

三叔見狀,冷哼一聲,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帶著警告:“怎麼?時間守衛、龍潭守衛,你們這是要公然和我為敵?”他指尖魔氣翻湧,“別忘了,你們的職責是守九泉規矩,不是護著這丫頭和殘片!再攔著我,休怪我連你們一起收拾!”

孫啟正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三叔,語氣滿是質疑:“你到底是什麼人?從頭到尾我們隻知道你是梓琪的三叔,可你卻清楚我和顧明遠的‘守衛’身份,連我們的底氣都摸得一清二楚!”

三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緩緩抬手扯下了衣領處的一塊布料——底下竟露出一枚刻著“暗泉”二字的黑色印記。“我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三叔’,我是當年被九泉驅逐的‘暗泉守衛’!你們的職責、弱點,我比誰都清楚!”

“暗泉守衛?你就是百年前那場大戰,被封印在瑤池銀河畔的暗夜守衛?你怎麼出來了?”孫啟正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警惕。

三叔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沒想到吧?當年你們合力將我封印,以為就能一勞永逸?可你們忘了,瑤池銀河畔的封印,會隨著九泉靈力的潮汐變化而減弱。”他抬起手,撫摸著那枚“暗泉”印記,“百年前那場大戰,我雖被封印,但我的意識並未消散。這些年,我一直在等待時機,直到最近,九泉靈力出現異動,封印鬆動,我才得以逃脫。”

三叔的笑聲震得泉眼內的水流都在顫抖,語氣裡滿是狂妄:“上次你們這些廢物,不過是藉助女媧娘孃的山河社稷圖才勉強把我封印!”

他猛地抬手,掌心魔氣化作一道黑蛇,纏繞著玉盤中心的凹槽:“如今龍珠錯位,山河社稷圖殘片分散,九泉再無能壓製我的力量!今天就算是女媧娘娘來了,也別想阻止我拿到殘片、掌控春滋泉!”

新月從人群後走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目光直直看向三叔:“三叔,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三叔。”

她頓了頓,看著對方周身翻湧的魔氣,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及時收手,放棄爭奪殘片和春滋泉的力量,我會去瑤池求王母娘娘,放你一條生路。可你要是執意繼續,到最後,你隻有死路一條。”

三叔聽到“王母娘娘”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被貪婪覆蓋:“少拿王母來嚇唬我!現在九泉無人能擋我,就算王母來了,我也未必怕她!”

“梓琪,變身!”新月話音剛落,已抬手按住胸口,眼中閃過一道微光。

梓琪這才猛然想起,立刻催動靈力,從山河社稷圖玉佩釋放了女媧娘娘賜予她和新月的錦繡漣瀝廣袖裙。“對!我們還有共生衣裙!”她迅速展開衣裙,隻見裙身瞬間綻放出七彩霞光,與新月身上升起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兩道光帶纏繞著匯聚成一道防護罩,將眾人護在其中,硬生生擋住了三叔襲來的魔氣。

三叔見狀,臉色驟變:“女媧的法器?你們竟然還藏著這東西!”

聽到“錦繡漣瀝廣袖裙”幾個字,喻偉民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震驚。他後退一步,聲音有些顫抖:“不可能!錦繡漣瀝廣袖裙不是早已失傳了嗎?你們怎麼會有這等神物?”

三叔的目光緊緊盯著梓琪和新月身上散發著七彩霞光的衣裙,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這可是女媧娘娘親自賜予的寶物,擁有無盡的靈力,當年女媧娘娘用它封印了無數妖魔,你們……你們竟然用它來對付我?”

防護罩的霞光將三叔的魔氣節節逼退,梓琪握著新月的手,語氣終於有了底氣:“怎麼樣三叔?這錦繡漣瀝廣袖裙的力量,你還覺得能輕易贏我們嗎?”

三叔看著那道不斷收緊的霞光,臉色鐵青,卻仍不肯示弱:“不過是件女媧留下的舊法器!等我衝破這層破光,你們還是難逃一死!”說罷,他猛地將周身魔氣盡數凝聚,化作一柄黑色長矛,狠狠刺向防護罩。

三叔冷哼一聲,雙手結印,一道黑色的魔氣如利刃般射向護盾,然而,這攻擊在觸及護盾的瞬間,就如同泥牛入海,被輕易地彈開了。

梓琪看著三叔的攻擊徒勞無功,心中底氣更足,她揚起下巴,大聲說道:“三叔,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們有錦繡漣瀝廣袖裙和六塊山河社稷圖,你的攻擊根本沒用。”

三叔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沒想到梓琪和新月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他仍不甘心就此罷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別得意,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說完,他再次凝聚魔氣,準備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黑色長矛在霞光中寸寸碎裂,三叔踉蹌著後退兩步,胸口的魔氣都黯淡了幾分。他盯著防護罩後神色堅定的梓琪和新月,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三叔咬著牙丟下這句話,狠狠瞪了眾人一眼,轉身對身後的手下低喝,“我們走!”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氣,帶著手下迅速消失在春滋泉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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