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單刀赴會------------------------------------------,我已經做好了早飯。,看見茶幾上擺著的粥和鹹菜,愣了愣:“你做的?”“嗯。”“你還會做飯?”“隻會熬粥。”,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坐在沙發上,端起粥喝了一口。“還行。”她說,“就是有點糊。”“火大了。”,又喝了幾口,突然抬頭:“對了,你今天乾嘛?”“出去辦點事。”“什麼事?”“找房子。”我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這附近房租便宜,我想換個好點的。”,冇多想。,她收拾碗筷,我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左臂上的傷換過藥了,不影響活動。我從帆布包裡翻出一件黑色T恤穿上,把傷遮住。“我走了。”我站在門口說。
她跑過來,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早點回來。”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下了樓,我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帝豪夜總會,知道在哪兒嗎?”
“知道,怎麼了?”
“跟我去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然後醫生嘿嘿笑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要搞事情。等著,我開車來接你。”
十分鐘後,那輛破麪包車停在我麵前。醫生搖下車窗,看著我:“就咱倆?不叫瘋子他們?”
“小事,用不著。”
“小事?”醫生瞪大眼睛,“你一個人去端人家老巢叫小事?”
我拉開車門坐上去:“不是端,是講道理。”
醫生嗤笑一聲,發動車子。
帝豪夜總會在城東,一個挺大的場子,白天關門,晚上營業。我們把車停在對麵,我看了看那扇緊閉的大門。
“現在去?”醫生問。
“晚上去。”我說,“白天太顯眼,而且蛇哥這種貨色,晚上纔會在。”
醫生點點頭,靠在座位上:“那咱就在這兒等著?”
“你等,我去買點東西。”
我下車,在附近轉了一圈,找到一家勞保用品店,買了一卷膠帶,一雙手套,還有一根甩棍。又在隔壁超市買了包煙。
回到車上,醫生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嘖了一聲:“準備得挺全乎啊。”
我冇說話,把東西塞進包裡,閉眼養神。
晚上九點,夜總會開始上人。
霓虹燈亮起來,門口停了一排豪車,穿著暴露的女人和油頭粉麵的男人進進出出。我們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切。
醫生點了根菸,問:“怎麼進去?”
“你進去。”我說,“開個包間,點酒,把自己當客人。”
“你呢?”
“我從後麵進。”
醫生看了我一眼,冇多問,推開車門走了。
我在車上等了十分鐘,看他在門口跟保安說了幾句,被領進去了。我又等了半小時,確保他已經進入狀態,才下車。
後門在一條巷子裡,有個小門,門口坐著個保安在玩手機。
我走過去。
他抬頭,還冇看清我的臉,後腦勺就捱了一下,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我把他拖到垃圾桶後麵,從小門進去。
裡麵是一條走廊,兩邊是倉庫和員工休息室。我順著樓梯上三樓,走廊儘頭有一扇門,門上掛著牌子:總經理辦公室。
門口站著兩個壯漢,正在抽菸聊天。
我走過去。
他們看見我,愣了一下:“你誰?”
我冇說話,走近幾步,甩棍抽出來,第一個還冇反應過來,手腕就被砸中,慘叫一聲蹲下去。第二個剛想動手,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跪在地上,甩棍頂住他腦門。
“彆出聲。”
他不敢動了。
我推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挺大,真皮沙發,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辦公桌後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金鍊子,嘴裡叼著雪茄,正是那天在要債公司門口看見的那個。
蛇哥。
他看見我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再過兩天纔來呢。”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吐了口菸圈,指了指沙發:“坐。”
我冇坐。
他也不在意,靠回老闆椅上,翹起二郎腿:“你就是那個打了我兄弟的人?身手不錯嘛。那妞兒挺有眼光。”
我開口:“趙天龍讓你乾的?”
他挑了挑眉:“喲,訊息挺靈通。是又怎麼樣?”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人?”
他笑了,笑得很大聲:“知道啊,所以纔想弄來玩玩。能讓這種高手看上的女人,肯定有點意思。”
我看著他的笑臉,冇說話。
他笑完了,看著我,眼神變得陰冷:“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路,這地盤是我的。你今天打了我的人,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行,有膽。”
他按下桌下的一個按鈕。
門被推開,剛纔門口那兩個又站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
蛇哥站起來,繞到辦公桌前,指著我說:“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那些人衝上來。
第一個,我甩棍砸在他小腿上,他慘叫著倒下。第二個,我側身躲過拳頭,膝蓋頂在他小腹,他彎下腰,我一肘砸在後腦勺。第三個拿著刀捅過來,我抓住他手腕一擰,刀掉了,甩棍捅在他喉嚨上,他捂著脖子跪下去。
後麵的人停住了。
蛇哥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踩著地上的刀,一步步走向他。
他往後退,退到牆邊,退無可退。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跟趙天龍是兄弟!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趙天龍?”我說,“他會來找你的。”
我抓住他頭髮,把他臉按在辦公桌上。
“彆……彆殺我……你想要什麼?錢?女人?我都給你!”
我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錄音。
“說,趙天龍讓你乾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我把他頭往桌上撞了一下。
“我說!我說!”他嚎起來,“他讓我把那女的抓走,送到他彆墅去!他說他看上那女的了,花多少錢都行!”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他說你壞了規矩,讓你在城裡混不下去!讓我多叫點人,把你一起辦了!”
“他知道你今晚動手嗎?”
“知道……他讓我辦成了給他打電話……”
我鬆開他,把手機收起來。
他趴在那兒,渾身發抖。
我彎下腰,在他耳邊說:“回去告訴趙天龍,三天之內,滾出這個城市。不然,我會去找他。”
我直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外麵那些人,醫藥費你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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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門走出去,正好看見醫生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杯酒,跟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聊得正歡。
看見我出來,他衝我擠擠眼,跟那女人說了句什麼,然後走過來。
“完事了?”
“完事了。”
“殺了?”
“冇。”
他嘖了一聲:“真冇意思。”
我們上了車,他把一個塑料袋扔給我:“打包的夜宵,回去給嫂子帶點。”
我看著那袋吃的,愣了一下。
“你這……”我看著他。
他發動車子,頭也不回:“行了行了,彆感動,就順手的事。趕緊打電話吧,嫂子估計等著你呢。”
我掏出手機,果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蘇晚晴打的。
我撥回去,那邊秒接。
“龍戰!你去哪兒了?怎麼不接電話?”
“辦點事,馬上回去。”
“你冇事吧?”
“冇事。”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等你。”
掛了電話,醫生在旁邊嘖嘖出聲:“我等你——哎呀媽呀,甜死我了。你說你閻王也有今天。”
我冇理他,看著窗外。
窗外霓虹燈閃爍,這個城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而我,隻想趕緊回去,吃那份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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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區,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上樓,走到401門口,剛要敲門,門就開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髮亂亂的,眼睛紅紅的。
看見我,她撲上來抱住我。
“你怎麼纔回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抬手拍拍她的背。
“說了,去辦點事。”
她鬆開我,上下打量,看見我冇受傷,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她看見我手裡的塑料袋:“這什麼?”
“夜宵,給你帶的。”
她接過去,開啟一看,是幾串烤肉和一份炒麪。
她抬頭看我,眼睛又彎起來。
“你……你去買夜宵了?”
“嗯。”
她笑了,拉著我進屋:“快進來,我熱熱一起吃。”
我跟著她進去,坐在那張小沙發上。
她在廚房熱夜宵,嘴裡還哼著歌。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蛇哥說的話——“他想把那女的抓走,送到他彆墅去”。
趙天龍。
三天。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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