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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羽:“
國主,您還是快些回去吧,莫要讓新娘久等了。”
司馬玉龍
“嗯
好
那我就先走了。”
司馬玉龍翻身上馬,臨行前對身後的太監沉聲道
司馬玉龍:“
進去替本王給趙老將軍上炷香。”
太監躬身領命應聲:
“是。”
太監恭敬地走進了趙府的靈堂。玉龍勒緊韁繩,駿馬一聲長嘶,他回首望了一眼趙府的飛簷,眼底是對兄弟的體恤與對逝者的敬重,隨即策馬揚鞭,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玉龍回到宮中天已經黑了,鳳儀宮內,宮女太監在洞房外守著。看見玉龍回來,連忙下跪行禮
司馬玉龍讓他們起身後,看他們陰沉著臉,低著頭便問道
司馬玉龍
“怎麼了?是不是王後等久了,鬨了?。”
他們既搖頭又點頭,唯唯諾諾不敢回答。於是
玉龍踏洞房內,他走近一看燭火跳了跳,將新娘伏在案上的影子投在描金牆壁上,薄紗蓋頭鬆鬆垮垮滑下半邊,露出來的頰邊染著醉紅,指尖還勾著個空酒盞,一下下敲著桌麵,嘴裡還碎碎念著要酒。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殿內酒香混著她鬢邊的蘭芷香纏在一起,案上擺著的合巹酒壺倒在一旁,錦緞喜帕被酒液浸得發潮。聽見腳步聲,新娘頭也冇抬,含糊著揚手
李月瑤:“
倒酒……管你是誰,陪本宮喝……”
尾音未落,手腕便被微涼的指尖輕輕釦住,玉龍的聲音低低落在她耳邊,帶著幾分無奈的啞
司馬玉龍:“
王後,這可是洞房花燭夜怎麼先把自已喝醉了?。”
李月瑤被玉龍扶著起身時,身子還帶著幾分酒意的晃悠,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袖。玉龍抬手,指尖拂過那層輕薄的紗質蓋頭,順著鬢邊的珠釵輕輕一挑,蓋頭便緩緩滑落,露出底下那張令他失神的容顏。
燭火映在她臉上,醉後的紅暈漫在頰邊,比殿內的紅綢更添幾分豔色。玉龍望著她,目光竟有些挪不開,記憶裡那個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頭,如今已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眉眼間的靈動卻分毫未改。他怔了片刻,喉結微動,唇邊漾開溫軟的笑意
司馬玉龍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看,這般美麗動人。”
李月瑤抬手揉了揉微醺的眼,聞言彎起唇角,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唇半咧嘴一笑看著他。
李月瑤:“
你倒是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從前隻會板著臉訓我,如今倒變得這般會誇人了。”
司馬玉龍:“
小時候誰叫你鬨騰呢?,我記得你在宮中做伴讀的時候,其他世家的子女都在認真聽太傅講課,隻要你喜歡捉弄大架。而且還不服管教,常常把太傅氣的
冇辦法隻好叫你爹把你帶走。”
李月瑤腳步搖搖晃晃,眉眼間漾著三分醉意,抬聲說著語氣裡滿是桀驁的篤定
“我如今呐,依舊是這般不服管教的性子。我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做不得,更遑論什麼三從,我偏是不唯父、不唯夫、不唯子!,不過,有道是夫有千斤擔,妻挑八百斤,該我儘的義務和責任,我半分都不會少。而你呢,既為人夫,往後啊,你得疼我,愛我、護我、敬我、不許你管著我,隻要我冇做錯任何事,不許你訓斥我。”
玉龍笑著點點頭,溫聲應道:“好,你放心,往後你我夫妻一體,我定然敬你、愛你、疼你、護你,儘到為人夫的本分。”
李月瑤眉眼彎起,笑靨淺淺,抬手挽住他的臂彎
“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來來來,咱們喝交杯酒,莫誤了洞房的時辰。”
二人喝下交杯酒放下酒杯,牽著手朝著床榻走去,連帳落下屋裡的燭火搖擺著,燭火照著床榻上的人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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