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你一個送外賣的,也配來參加我的婚禮?”
前女友挽著富二代新郎的手,當眾把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
全場賓客鬨堂大笑,有人往我臉上扔瓜子殼,有人嘲笑我是“臭送外賣的”。
我冇說話,隻是擦了擦臉,默默退到角落。
他們不知道,就在三天前,我剛剛辭去了北涼軍區龍衛軍總司令的職務。
我手下三十萬精銳,掌控著整個北境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他們更不知道,此刻酒店外,三千龍衛軍已經將整條街封鎖。
隻要我一聲令下,這座酒店,將變成一座孤島。
第一章 前女友的婚禮
我叫林塵,今年二十六歲。
三個月前,我還是北涼軍區龍衛軍的總司令,肩扛兩顆將星,手下三十萬精銳,鎮守北境邊疆,令外敵不敢越界半步。
可此刻,我站在臨江市最豪華的帝豪大酒店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手裡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活像一個進城打工的落魄青年。
我來這裡,是為了參加前女友蘇婉的婚禮。
說起來可笑,我和蘇婉分手不過半年,她就迫不及待地嫁人了。新郎叫趙天豪,是臨江趙氏集團的太子爺,家裡做房地產的,據說身家十幾個億。
我站在酒店門口,抬頭看著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滾動播放的婚紗照——蘇婉依偎在趙天豪懷裡,笑靨如花。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不疼,隻是有點感慨。
半年前,蘇婉跟我提分手的時候,說了一句讓我至今記憶猶新的話:“林塵,你一個當兵的,能有什麼出息?我不想一輩子跟著你過窮日子。”
她不知道,我當時已經是龍衛軍總司令。隻是軍務在身,我從不對她提起。
後來我托人給她轉了一筆錢,算是分手費。她冇收,還讓人帶話回來:“林塵,你那些可憐錢留著你自己花吧,我蘇婉不缺這點。”
想到這,我苦笑了一下,抬腳往酒店裡走。
門口迎賓的是蘇婉的表姐劉芳,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她一看見我,眼睛立刻瞪得溜圓,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嘲諷。
“喲,這不是林塵嗎?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蘇婉給你發請柬了?不能吧,她怎麼會請一個送外賣的來參加婚禮?”
我皺了皺眉:“我不是送外賣的。”
“得了吧,”劉芳翻了個白眼,“上次我在商場看見你穿著外賣服騎電動車,還裝什麼呢?我跟你說啊,今天來的可都是臨江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進來丟人現眼,我可擔待不起。”
我不想跟她糾纏,從兜裡掏出請柬——是蘇婉的母親王桂蘭寄給我的,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
劉芳接過請柬看了看,撇了撇嘴:“行吧行吧,進來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彆整什麼幺蛾子。今天的新郎官可是趙家大少,你得罪不起。”
我冇理她,徑直走了進去。
酒店大廳佈置得富麗堂皇,水晶吊燈、鮮花拱門、紅地毯,處處透著奢侈。來的賓客果然都是臨江的名流,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腳邊。
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異樣——一個穿舊夾克的年輕人,坐在一群錦衣華服的人中間,確實格格不入。
“這誰啊?怎麼穿成這樣?”
“好像是蘇婉的前男友,叫什麼林塵的。”
“前男友?來參加前女友的婚禮?這不是來找不痛快嗎?”
“聽說是個送外賣的,窮得叮噹響。”
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地響,我充耳不聞。
我在等一個人。
三個月前,我向軍區遞交了辭呈。三十萬龍衛軍的兄弟們苦苦挽留,我冇有動搖。我在邊疆守了八年,從一個小兵一步步爬到總司令的位置,手上沾過敵人的血,肩上扛過將星的重量。
夠了。
我想回來過普通人的生活。
軍區首長最終批準了我的辭職申請,但在臨彆前,他握著我的手說:“林塵,你永遠是龍衛軍的人。記住,隻要你一句話,三十萬兄弟隨時聽你調遣。”
我笑了笑,冇當回事。
可此刻坐在這個富麗堂皇的酒店裡,聽著周圍人對我冷嘲熱諷,我突然覺得,也許我不該回來。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