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程昊等人有點懵。
韓楓和吳良道長同時笑道：“磨刀。”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建立這座鬥獸場，把黑暗大天魔當做磨刀石，讓三十三重天幾位有希望繼續突破的人，挨個進去與其大戰。
在實戰中檢驗真理，突破自我。
畢竟，韓楓和吳良道長的路太艱難與危險了。
哪怕他們兩個都成功了，已經是半步天宇，也不敢讓其他人嘗試。
這種方式，唯有自身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否則，外力很難幫忙。
他們能做的，就是保證磨刀之人的安全。
“我來！”程昊拎著天帝幡進入鬥獸場。
他恨透了黑暗大天魔，至今為止，盜天族便是在他的帶領下，將三十三重天徹底打崩。
死在這位黑暗大天魔手上的人太多了，連他自己都曾被其斬殺。
如今，有了無限復活的機會，程昊第一個出手。
隻是，他們之間的實力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天帝幡剛剛展開，黑暗大天魔便一槍將其貫穿。
“宵小之輩，被我殺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冷笑。
時間之力在重塑，程昊的肉身再次歸來。
這一次，結果一樣。
韓楓和吳良道長同時連線著鬥獸場的法陣與沈逸。
在保證鬥獸場的力量不會波及到其他人的同時，還要保證沈逸可以無限復活，並且自身不會消耗過度。
“楓哥。”葉詩語和沐南笙等人上前。
鬥獸場的大戰在不斷持續，更準確的說，程昊被不斷斬殺，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實驗與收割，到底是什麼？”這是他們心裏最大的疑問，此刻終於可以問出來。
韓楓眸光深邃，望向天帝大印之外的盜天族，“他們的路走到了盡頭，在尋找一條全新的路。”
他娓娓道來。
在與盜天族大戰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盜天族的黑暗力量，是天外天的本源之力。
但，韓楓曾走遍三十三重天，在一些零星的古老記載中發現，天外天的本源之力，原本並非如此。
或者說，天外天原本是一片混沌，沒有特殊的力量波動。
三十三重天在其之下，和平度過。
但後來，天外天發生了可怕的變故。
本源之力遭受了汙染，波及到了三十三重天。
三十三重天的天帝商量過後，帶領著自己的部分族群，打破結界，進入到天外天的世界。
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直到無盡歲月後，他們以盜天族的身份降臨三十三重天，開啟了無止境的收割。
“黑暗大天魔以及他們的始祖，還有另外一位盜天族至強者，便是當年三十三位天帝的其中三位。”
“這些盜天族，是當年被他們帶到天外天的仙族。”
韓楓嘆息，葉詩語等人眉頭緊皺。
他們以為對抗的是可怕的異族，沒想到，竟然是仙族的人。
韓楓他佈局自爆後，神魂進入到第三十三重天，在那裏見到了相對完善的記載。
“天外天在無盡歲月的沉澱當中，誕生出了意識。”
它沒有本體，隻能汙染三十三重天之外的力量，幻化成天外天的黑暗本源，吸引三十三位天帝前往探索。
隨後，天外天的意識奪舍了其中一位天帝。
連天大戰隨後爆發，三十三位天帝最後隻剩下兩位還活著。
卻連同其他仙族，被一起汙染，變成瞭如今的黑暗大天魔和盜天族。
“黑暗始祖因為奪舍的緣故，自身遭到了巨大的反噬，發生了很嚴重的病變。”
“他的力量在倒退，生命在流逝，如果放任不管，會退化到天宇境，然後是半步天宇、天帝……直到死亡。”
黑暗始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便開始佈局諸天，以三十三重天的所有生靈做實驗。
當年的大戰，三十三重天已經被徹底打崩，他卻再次將其重組。
在一個又一個紀元當中，天驕輩出。
當這一個紀元徹底成熟，黑暗始祖派遣黑暗大天魔下來收割。
若無能勝出者，這一個紀元便會像韭菜一樣，被完全割掉，然後等待新紀元的開啟。
若是有勝出者，便會被黑暗大天魔帶回盜天族。
黑暗始祖會觀摩他未來的路，從中尋找新的希望，來破掉自身的病變。
隻可惜，無盡歲月和紀元已來。
三十三重天被打崩了無數次，卻隻有兩三位天帝被抓走。
最終，也止步於半步天宇，再也無法寸進，最後被黑暗始祖抹殺。
“也就是說，黑暗始祖的路到了盡頭，想讓三十三重天的所有生靈，用生命為他探索出新的路？”
韓楓點頭，他瞭解到的情況，的確如此。
三十三重天被打崩過無數次，也曾在某一個紀元，有天帝損耗自身的壽元，來推演黑暗始祖的最終目的。
“在無盡歲月以前，這些天帝就已經在佈局。”
“哪怕三十三重天被打崩了，紀元斷層，他們卻用自己的辦法，把得到的線索保留下來。”
“直到現在，所有線索拚湊在一起，才讓我們得以窺見一角真相。”
韓楓嘆息，可以想像當年留下這些線索的天帝，到底有多麼絕望和無助？
他們已經無法看到未來的勝利，但卻依舊選擇了這麼做。
“他們都很偉大。”韓楓說道。
他在自我獻祭之前，也選擇了這麼做，以自身推演未來，打算留下些許的線索。
但，他這一次沒死。
佈局三十三重天，最後喚回曾經天帝的虛影，托舉著他歸來。
“黑暗始祖能否在我們這一個紀元結束，就看你們能否在黑暗大天魔的威壓下，突破了。”
韓楓看向鬥獸場，程昊被揍……被殺的很慘。
他們說話的功夫，程昊已經解鎖了一萬多種死法。
但，他並非沒有收穫。
從一開始隻能張開天帝幡，到現在能接住黑暗大天魔三招才死。
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他自身的力量在不斷的增長。
噗！
程昊的肉身再次崩碎了。
沈逸熟練的時光回溯，讓他再次歸來。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
眼看著黑暗大天魔再次殺來，程昊破口大罵。
然後，他的天帝幡揮動，直接將自己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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