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小心翼翼,對裏麵的淤血進行清理。
清理淤血的過程比較久,足足20分鐘以上。
地板上沾滿血水的藥棉扔了一大堆。
淤血清理之後,楊天往裏麵倒入少部分的靈寶神液,伸出手掌按住天靈蓋,掌心輸入大量的靈氣,進入整個顱腔。
隨後將天靈蓋進行縫合。
“好了,終於搞定了!”
楊天出了口長氣。
臉色顯得比較疲憊,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汗水。
本來這個手術對他而言,是非常輕鬆的。
但是因為之前跟高橋次郎打了一架,消耗了很多的精力。
現在又是這麼長的時間,感覺確實有點累。
藤野櫻子連忙掏出紙巾,幫他擦拭臉上的汗水。
藤野春樹跟藤野拓真同樣感覺很累。
他們雖然沒有操作手術,但是一直都處在緊張的狀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兩個人都流出不少的汗水。
尤其是藤野拓真,一直擔心妻子的安全。
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兩個人各自掏出紙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楊天轉頭看著藤野春樹,吩咐道:“藤野先生,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把銀針全部取掉,傷口好好的包紮一下。”
藤野春樹連連點頭:“好好好!”
“小夥子,你太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櫻子,你扶楊醫生去外邊好好休息!”
藤野櫻子答應著,挽著楊天的手臂,走出了房間。
藤野春樹輕輕握住兒媳婦的手腕,給她把脈。
藤野拓真迫不及待地問道:“爸,情況怎麼樣?”
藤野春樹抬起頭來,臉色平靜:“脈象平緩有力,呼吸勻稱,證明紗織的心肺功能是正常的。”
藤野拓真頓時高興起來:“太好了!這麼說,紗織不會有事了!”
藤野春樹輕輕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事。”
“雖然心肺功能正常,還不能保證大腦功能也正常。”
“做了這麼大的一個開顱手術,而且時間這麼短,誰都不能保證手術能夠取得完全成功。”
“如果腦神經跟大腦細胞受到損傷,不能得到及時的修復,多半會留下後遺症,輕則發生腦癱、弱智,重則變成植物人,長期昏迷不醒,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啊!”
聽父親這麼一說,藤野拓真又擔心起來,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藤野春樹拍了下他的肩膀:“兒子,別想那麼多了,在這麼簡陋的情況下做開顱手術,沒有當場死亡,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接下來就看天意吧。”
“但願紗織能夠挺過這一關。”
藤野拓真點著頭。
藤野春樹開始拔掉井口紗織身上的銀針。
藤野拓真趕緊給妻子穿上衣服。
然後配合父親,給妻子做頭部的包紮。
藤野櫻子扶著楊天,到了外麵的客廳。
楊天四下看看:“櫻子小姐,你們家可真大呀,豪華大別墅,裝修非常漂亮。”
“真沒想到你們家這麼有錢。”
“難怪當初你哥哥出手就是200萬,要把我趕回龍國。”
藤野櫻子坦率的說道:“我們家確實挺有錢的,都是祖上留下來的產業,可能幾輩子都花不完。”
楊天頗為好奇:“你們家既然是大富人家,祖上留下來這麼好的產業,你幹嘛要去當警察呢,留在自家的公司不好嗎?”
藤野櫻子輕輕搖頭:“我不喜歡太安逸的工作,做警察更有挑戰性。”
“而且我媽媽在世的時候,她也希望我當警察。”
“我媽媽說,女孩子當警察會有安全感,不會隨便被人欺負。”
楊天點著頭:“你媽媽說的也有道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手從乾坤袋裏掏出一瓶元氣大補湯,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心裏感覺舒服多了。
藤野櫻子坐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也充滿了感激:“楊醫生,謝謝您!”
“今天真的特別感謝您,您幫了我們家的大忙!”
“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您!”
楊天擺著手:“櫻子小姐,咱們都是老朋友了,客氣的話就別說了。”
“對了,你爸不是醫生嗎,他在哪兒工作?”
他隨口岔開了話題。
藤野櫻子當然不會隱瞞:“我爸是東城中心醫院的院長,中心醫院是東城最好的醫院之一,很有名氣的。”
“我哥也在從事醫藥相關的工作,他是山穀醫藥公司的總經理。”
“山穀醫藥公司,在我們島國也是非常有名氣的。”
楊天想當然的說道:“中心醫院跟醫藥公司,應該就是你們藤野家族世代留下來的產業吧。”
藤野櫻子認真解釋道:“雖然醫院跟醫藥公司都是我們藤野家族祖上的人創立的,但是嚴格來說,他們留下來的隻是財富,而不是產業。”
“因為不管是醫院還是醫藥公司,其實都屬於山田會,是山田會旗下的分公司之一。”
聽到山田會幾個字,楊天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你們家跟山田會有關係?”
藤野櫻子並沒有注意他麵部表情的變化,點著頭:“是的,我們家跟山田會有很大的關係。”
“我哥跟我爸都是山田會的董事。”
“尤其我爸,他還是山田會的副會長。”
楊天差點跳起來:“什麼?你爸居然是山田會的副會長!”
這個訊息對他而言真是太意外了。
他到東城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搞垮山田會。
在他的心目中,山田會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的父親竟然是山田會的副會長。
可想而知,她的父親真的是壞到骨子裏了。
就跟金正義一樣一樣的。
難怪藤野櫻子說過,金正義是她父親的朋友。
我靠!
金正義他是肯定要殺掉的,免不了要傷害金玉枝!
山田會的副會長多半也要殺掉,這個女人肯定也要受到傷害!
蒼天啊!
大地啊!
跟老子開什麼玩笑啊!
幹嘛塞給他兩個女人,都必須受到傷害!
楊天在心裏暗暗叫苦。
從內心來說,他真的不願意傷害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