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立即吩咐道:“把她扶起來坐著,待會兒我要開啟她的天靈蓋。”
藤野春樹張大了嘴巴:“啊!”
“居然要開啟天靈蓋?!”
楊天翻了個白眼:“藤野先生,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沒見過這樣的手術嗎?”
“要是沒見過,待會兒好好學學。”
藤野春樹沒說話了,乖乖的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兒媳婦扶起來。
藤野櫻子在旁邊幫忙。
藤野拓真看見妻子跟個死人似的,充滿了憂慮。
楊天很不客氣的說道:“喂,你愣幹什麼呢,把你老婆的衣服解開。”
藤野拓真很是疑惑:“把我老婆的衣服解開做什麼?”
“你想救你老婆的命,就別問這麼多。”
藤野拓真也沒說話了,解開妻子胸前的外衣。
楊天繼續吩咐:“把衣服脫光,裏麵一點東西都不要留。”
藤野拓真不禁生氣了:“喂,你什麼意思?我老婆隻不過做開顱手術,跟身上的衣服有什麼關係?”
“還必須脫光!”
“真是豈有此理!”
“我知道之前跟你見過兩次麵,對你沒什麼好感,你現在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故意報復!”
楊天神色非常嚴肅:“藤野先生,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這輩子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隨便一個都比你老婆漂亮,比你老婆身材好,包括你妹妹櫻子小姐。”
“你如果想要你老婆活命,就乖乖做事,少說廢話。”
藤野櫻子急忙說道:“哥,你就把我嫂子的衣服脫了吧!”
“當初楊醫生給我做手術的時候,也是把衣服全部都脫光了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啥呀,命最重要!”
藤野拓真沒說話了,乖乖把妻子的衣服全部脫光。
楊天拿起一根長長的銀針,刺進病人胸口的膻中穴,緩慢撚轉,輸入靈氣。
藤野春樹不禁聳然動容:“意氣行針法!”
“小夥子,你這麼年輕,居然會意氣行針法!”
楊天微微有點驚訝:“藤野先生,你一個外國人,居然也知道我們大龍國的意氣行針法!”
藤野春樹坦然說道:“我對漢方醫學一直都非常感興趣,其中就包括你們龍國傳統的中醫、中藥,以及針灸。”
“意氣行針法是針灸的最高境界,需要強大的醫學內功作為基礎。”
“但是醫學內功是很難學的,比普通內功複雜多了,需要相當好的悟性,而且要經過長期不懈的氣功修鍊,起碼需要十幾年以上的時間,纔能夠有所成就。”
“我看你的年紀,不超過26歲,可是對意氣行針法這麼熟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楊天不禁笑了一下:“我聽櫻子小姐說過,藤野先生是個醫學大師,在島國非常有名氣。”
“但是你對中醫針灸這麼瞭解,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藤野春樹若有所思:“小夥子,你做這個針灸,再施以醫學內功傳導,主要的作用應該不僅僅是疏通經絡氣血,對於穩定胸腔環境,也有很大的幫助。”
楊天讚賞的點著頭:“沒錯。病人傷勢過重,胸腔氣血紊亂,呼吸凝滯,心臟也停止跳動,用傳統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恢復心肺功能。”
“咱們要做開顱手術,不但要恢復心肺功能,而且必須有一個穩定的胸腔環境。”
“所以隻能是氣功針灸。”
他一邊說著,一邊連續不停的紮針,神封穴、期門穴、中府穴等等,一共紮了十幾根。
除了胸部之外,還有頭部。
藤野春樹捏著兒媳婦的手腕,沒一會兒,就明顯感覺脈搏的跳動,不禁驚喜地說道:“有了有了,有脈搏了!”
藤野拓真也很高興,有脈搏,就證明心臟開始跳動,心肺功能復蘇了。
井口紗織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丈夫,眼淚汪汪,聲音非常虛弱:“老公……我還以為……我一定會死的……再也看不到你!”
“我的頭……好痛啊!”
“很難受……”
藤野拓真連忙安慰:“紗織,你不會死的,再堅持一下,我們找了醫生,馬上給你做手術!”
藤野春樹跟藤野櫻子,都連忙安慰她。
楊天拿出瓶子,給她喝了大半瓶的靈寶神液。
然後說道:“紗織小姐,我現在要給你做開顱手術,為了減輕你的痛苦,我要給你做頭部的麻醉,你會喪失意識,進入昏迷的狀態。”
話音剛落,井口紗織就閉上了眼睛,低著頭,好像死了似的。
藤野拓真吃了一驚:“這……這怎麼回事?”
藤野春樹跟藤野櫻子也都嚇了一跳。
幾個人都下意識的看著楊天。
楊天臉色平靜:“她的頭部神經已經被麻醉了,沒有任何感覺,但是大腦細胞仍然在正常工作。”
藤野春樹問道:“你什麼時候麻醉的?我怎麼沒看到你打麻藥?”
藤野櫻子跟藤野拓真的眼裏也充滿了疑惑。
楊天淡然解釋:“我沒打麻藥。傳統的麻藥雖然能夠麻醉神經,但是副作用比較大,對腦細胞有一定的傷害,不利於病人的健康。”
“我使用的是針灸加氣功麻醉,麻醉效果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沒有副作用。”
藤野春樹還是有點疑惑:“針灸加氣功麻醉,我知道這是一種很安全的麻醉方式,也是中醫針灸的獨特優勢。”
“可是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麻醉的時間太短,據我所知,一般麻醉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是絕對不可能做好開顱手術的!”
楊天目光篤定:“對於我來說,一個小時足夠了。”
說著,拿起了手術刀。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他刷刷幾下,把病人頭頂的頭髮都剃光了。
然後把手術刀伸進頭蓋骨的縫隙,非常麻利的切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鮮血流出來。
藤野春樹趕緊用藥棉進行擦拭。
藤野拓真跟藤野櫻子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
不過幾分鐘時間,楊天撬開了一塊小小的頭蓋骨。
頭頂一個血窟窿,觸目驚心。
裏麵全是柔軟的腦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