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小村中,一片寧靜祥和。
一年前的風風雨雨,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很久了,新一輩在茁壯成長,在這一年中,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李觀棋,江丁,江一,還有北帝南王,以及華夏的極少數天驕,還有天麓書院的學生,都闖出了自己的名。
江塵在這一年中,反而是冇有什麼大動作,君臨之後,唯一一次大規模出手,就是對下遊的十二仙家。
自此之後,便一直深居簡出,很少有人能探知其蹤跡。
但這不代表,他真的什麼都冇做,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在補全自己的道,完善自己的經,屬於自己的路,愈發堅韌清晰。
這是在為成帝做準備。
“可惜白靈姐還未出關,大鵝也不在,不然,今晚纔算團圓。”
酒至正酣,江一歎了口氣,有些可惜。
這一年來,兩個弟弟在江塵的帶領下,去過九尾天狐一族的祖地,去見白靈,可惜,她的狀態很特殊,難以甦醒,若強行將對方從這種狀態抽離,會導致難以逆的嚴重後果。
而大鵝,它的下落更撲朔迷離。
諸天當時第一次進軍五域,它作為其中一位妖神使,來到了這裡,與其他幾位妖神使,去往西漠,不知去乾什麼,詭異的是,在這之後,這些妖神使就此失蹤。
江塵回來尋找過,但居然在西漠那個地方,丟了追蹤的線索,他本來已經鎖定,可在最後關頭,就像冥冥中的一隻大手,撥亂了一切,讓他失敗。
後來,他多次在西漠那個地方,去找過大鵝,最遠的一次,甚至通過某種因果,強行進入某處,開啟了一處佛門秘境。
但奇怪的是,明明有因果在那個地方。
可是,那些妖神使卻根本冇有來過。
江塵對此也已然儘力,有存在矇蔽了他的感知,在誤導,讓其一直在錯誤的方向尋找。
並且,最為恐怖的是,對於已經大成的他來講,能夠矇蔽,甚至是誤導他的存在太少了。
尤其是因果方麵,那個存在阻撓他尋找孔昊,冇有真正出手過,但卻能夠製造虛假的因果,強行乾擾現實。
這種手段,絕對是仙道領域的超級高手,江塵甚至懷疑,這可能是長生仙境界才能做到的事。
但古怪的地方就在這裡。
如果是長生仙在出手,他們已經注意到這裡,那麼,為什麼不直接降臨出手,就算冇辦法真正降臨,發動一場規模極其龐大的仙戰,讓中遊和下遊的所有仙道勢力,集結大軍,前往這裡,也並不是什麼難事,為什麼偏偏要針對大鵝?
大鵝在西漠失蹤。
江塵對此都冇頭緒,不知是何存在插手,成為一樁懸案。
目前而言,長生仙出手的可能最大,但很詭異,從哪方麵來講,動機都不是很成立。
不過,好在它絕對冇出什麼事。
江塵在這一年中收集過一部分香灰,數量不算少,卻很難鎖定大鵝的去向,就連通話都難以做到,最後,退而求其次,隻是確認了對方的安全。
關於白靈和大鵝,算是這一年來唯一可惜的事。
一個在閉關,一個失蹤,如果他們都能來,也算得上真正圓滿。
“今天後,我會開始衝關帝境。”
飯桌上,江塵宣佈了這個訊息。
“大師兄,你已經準備好了嗎,真的要嘗試踏足那個領域?!”北帝王清仙驚訝。
“一年的時間,大師兄走遍九天十地,在幾大禁區中,感悟過往時代的道與法,終於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南王蠻山忍不住道,感到振奮。
“塵哥兒要成帝了嗎,打破青龍不可成道的詛咒?”妖九幽一樣激動。
“大哥,你放心衝關,我們會守好家的。”
江丁,江一兩個弟弟不必多言,百分百信任,支援大哥。
李觀棋夫婦同樣如此,送上自己的祝福,小丫頭被抱著,咿呀咿呀的,在找江叔叔抱。
這個訊息讓一眾人都很高興。
並且,冇有人覺得江塵會失敗,因為他是江塵,哪怕有青龍不可成道的鐵律,眾人也認為不適用在他身上。
他太優秀了,古往今來的青龍一族中,從未有過這樣的存在。
哪怕是江無悔,與之相比,都黯淡了很多。
伴隨著天邊最後的煙花劃過。
村中的喧囂也一點點平靜了。
一眾人都去睡覺了,今晚的好東西太多,多半來自禁區,讓大聖都扛不住,要去休息,去消化這些神性物質。
江塵就在這安靜之後,離開了村子。
“你有幾分把握。”天庭的老者在後麵,等眾人睡去,詢問起來。
“四分。”
“唉,還是太少了,如果時間能再多一點就好了...孩子,苦了你了。”
天庭老者歎息,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在搖頭,這一年的寧靜祥和背後,並不是真的風平浪靜了。
下遊的十三仙家隻能算是小打小鬨。
而長生仙的意誌,已經開始疊加降臨了。
整個末遊像是被無形的大手包裹,在這一年中,已經被徹底封鎖,這一點,從下遊的人再也不能到來,便可發現。
上遊的長生仙族要動手了。
恐怕是來自淵海的授意,那一日,江塵斬殺妖主,淵海生靈的意誌卻根本冇有死去,迴歸本來就在的地方。
他一擊未中,冇有再降臨,一年來,冇什麼動作,但現在,他做了什麼就很明朗了。
上遊真正恐怖的存在,已經將目光投了過來,哪怕有種種掣肘,但確實在出手了。
末遊被封天鎖地。
道則在漸漸枯竭,停止流轉,這是因為與“江”,失去聯絡,整個末遊,都在漸漸乾涸。
這就像當初恒沙祖神對大楚域做的事情一樣。
但不同的是,長生仙可比祖神可怕太多了。
因果,光陰,種種大道,在他們一念之間就可以改變,扭曲現實,這一點,江塵已經切實領教過。
他嘗試衝破困住末遊的牢籠。
他成功了,甚至真的抹去了。
可是,當他離開,那牢籠就像從未消失過一樣,仍舊牢牢的在那裡。
這就像是在對一處瀑布進行斬斷,無論你斬斷多少次迅疾的水流,它始終存在,除非你能真正將瀑布的根源清除掉。
時間不多了。
如果他願意,當然可以不管末遊,獨自離去,遠走他鄉。
可他不能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做。
擺在他麵前的路,也就隻剩下一條,在末遊真正死去前,真正乾涸前,殺到上遊,去結束這一切。
(我改了一下,等會改好算完整的4000字大章,現在隻有上半章,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