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強大的古獸,在外界,也絕對是一股不弱的力量,頃刻間,能夠顛覆一片星域,毀滅小世界,不在話下。
可是,大成青龍,連成道者都要被壓一頭,遑論它們?
隻能絕望地接受這一切。
“轟!”
忽然,青銅紀深處,有一種強烈的心跳震顫感,迸發出來,天崩地裂,轟鳴聲響徹。
有什麼強大的氣息復甦了。
幾大古祖全都驚住,不知道,這一紀有什麼存在是它們不知道的。
很快,一處光華沖天,狂暴無匹的靈力,攪動著一切,形成了一處風暴,而位於中央的位置,一個麵板呈褐色,髮絲濃密,垂到腳跟,肌肉精壯,如同一個野人的男子,站在那。
他的一對眸子很銳利,同時帶著一種野性,掃視了過來。
“砰!”
這突然出現的褐皮男子,抬起手掌,居然擋下了這一擊,同時,冷聲開口:
“我敬你是青龍,各退一步,我重新封閉此紀,你離開這裡。”
江塵絲毫不意外,甚至,可能說了這麼多廢話,就是在等這個傢夥自己出來。
“本座若說不呢。”
聞聽此言,褐皮男子的眸光危險起來,語氣不善:“你雖然大成,但有一點彆忘了,你冇有成道。”
“那又如何。”江塵搖頭:“未成道,鎮壓你,也不會有問題。”
“好大的口氣!”褐皮男子冷哼一聲,從其身上,釋放出一股可怕的意誌,衝擊向前衝,像是一頭可怕的獸帝,在衝擊。
這動靜很大,群山顫抖,青銅紀都要崩開了,陰風怒號,一副末日景色。
幾大古祖瞪大了眼,心中不可置信,隱隱有所猜測。
“我等的血脈,為何與之有共鳴?!”
驚訝之後,是一陣狂喜,難道,這是黃金神?黃金神還活著!
但又是一陣疑惑。
黃金神不是獸形嗎?
這分明是一個化形的傢夥!
這血脈共鳴是從哪來的?
江塵揮了揮手,直接就將這道意誌刷掉,毫不費力。
對麵,褐皮男子眸光一縮,忌憚不已,試探性的出手,已經看出雙方的差距了,這一戰,會很艱難。
不過,他仍冇有退步。
“不要以為你真能鎮壓我。”
“我成道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裡。”
褐色男子冷哼,算是道出他的身份,不再掩飾:“太古時代萬族尊我為萬獸大帝,你才成道多久,也敢不尊?”
江塵不給麵子:“活得久就代表一切,那麼,過往時代,一些禁區裡的傢夥,就不會被人鎮壓。”
“我豈是那些傢夥可比?”萬獸大帝不屑:“他們為了苟活,連道果都能捨下,哪兒還算什麼成道者?”
“我從太古時代到現在,已經活出了四世,他們如何與我相比。”
這話放到外界肯定要掀起一場風暴。
一般來說,一位成道者,能夠活出第二世就已經足夠逆天,三世,更是壓根冇幾個,四世,簡直聞所未聞。
而且,每當活出另一世,對於道的感悟積累,也會更上一個台階,戰力會成倍提升。
活出三世的大帝,曆史上不是冇有過,能夠在禁區如履平地,讓至尊不敢吭聲,可稱無敵。
而這個萬獸大帝,居然活了四世?!
很難想象,他認真動起手,是怎樣一副場景。
這些話讓一眾黃金家族發懵。
“什麼,我們的黃金神,居然早就放棄了獸形,在以人形修煉了?!”
這一刻,很多存在的信仰都崩塌了,簡直比江塵來到這裡的絕望還令人崩潰。
獸形居然不是最優?
那我們還堅持個什麼勁?
“不要說廢話了,不願意走,那今天你我這一戰勢必不可免。”萬獸大帝眸光銳利起來。
“正有此意。”江塵道。
雙方這一戰一觸即發,不再廢話了。
事實上,換做以往,江塵肯定是冇有這麼多閒心情去說這些話,興許是回到華夏,頗有感懷。
萬獸大帝出手,濃密的髮絲舞動,一對眸子懾人,傾刻間就已經轟擊上來,帶動萬道共同鎮壓,出現了一種龐大的大道意誌。
這是獨屬於他四世的積累,四世大道的感悟,很恐怖,一般的大帝,恐怕都會被直接屠掉,根本擋不下。
也難怪當初恒沙會來青銅紀尋求結盟。
恐怕那些古祖隻是順帶的,人家真正的目標,是這位活出第四世的萬獸大帝。
符文璀璨,大帝之威可怕無邊。
江塵耐著性子過了幾招,一邊打,一邊道:
“天有道而損不足,你當年是獸軀成道,是如何做到。”
萬獸大帝道:“獸軀為何不能成道。”
“你去過隕仙嶺。”江塵步入正題,他身懷因果眸,來到青銅紀的時候,就已經發覺,這位萬獸大帝,曾經去過那個有輪迴路的地方。
所以,他纔有這麼多耐心,在這裡開口。
因為,關於那個地方的謎點太多,現在有一個親曆過,還活下來,並且達成一種成就的傢夥在這裡。
自然不會簡單的鎮殺,要盤問一下。
“你問那個地方做什麼?”萬獸大帝眸光一縮,下意識的警惕,似乎,對於那個地方,有些忌諱。
“好奇你是如何成道。”
“是不是,見到了什麼。”
萬獸大帝心神不由意亂,也就是這一刹那,江塵就如入無人之境,將其窺探了個乾淨。
不得不說,這個活出四世的萬獸大帝還是有些東西的,是真的離仙道領域很近。
不然,換做一般人,早就在接觸的那一刻,就被窺探了個乾淨,而不是還要乾擾一下。
“不好!”萬獸大帝心說糟了,下一刻,眸光中的殺意實質性地湧出,分毫冇有保留的出手了。
“那個地方的秘密絕不能泄露,能否成仙,就看這一世了,絕不能功虧一簣!”
萬道飛舞,可怕的霞光千萬條,每一條都能輕而易舉地毀滅一個世界,萬獸大帝真的是全力出手了。
江塵卻仍舊風輕雲淡,隻是在皺眉,思索著什麼。
在剛剛的記憶中。
他看到一株樹,在隕仙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