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紀,那一位又一位黃金家族中,至高無上的存在,全都不動了,被震懾住,驚疑不定,連抬頭都做不到!
眼睜睜看著一人,跨界而來,那樣子,像是君臨這一紀,卻又什麼都做不到。
“那是誰,為何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壓?”
“不可能,這明明隻是準帝,怎麼可能讓我高貴的黃金子嗣被震懾的跪下?”
幾大古祖心中都在咆哮,不明就裡。
本以為可以衝破這一紀,到外麵稱尊做祖,結果都還冇出去,就先被人打進來了?
“你是誰?!”黃金虎一族的古祖,一頭氣息滔天的可怕巨虎咬牙開口。
江塵並不作答,甚至連看都冇看,隻是繼續道:
“昔年之祖背叛五域,與諸天裡應外合,掀起過一場動亂,後來自己割去五域一角,遁入虛空,自稱一紀。”
“今朝更是圖謀五域,九天十地之心不死,意欲再掀動亂,實為大惡。”
“本座今天,合該為萬族除害。”
這話猶如洪呂大鐘敲響,清晰的傳入每一個青銅紀生靈的耳中。
各地都不平靜,尤其是黃金家族,更是炸了鍋一般,表情難看到極點。
昔年正是它們牽頭,自稱一紀,如果要被清算,絕對首當其衝。
“清算我等,好大的口氣!”
“區區準帝,又不是成道了,安敢口出狂言?”
幾大古祖都很惱怒,被人打上家門,還要清算它們,怎麼可能冇脾氣。
“我的確冇成道。”江塵開口,迴應了這些古祖,這些身軀龐大,猶如古星域一般的巨獸。
“哼,本座就知道,一個準帝,你也敢拿出君臨天下的排場?”
黃金虎一族的古祖冷笑,在喝問。
此時此刻,這些古祖已經從震驚中回神,不再那麼難堪,目光銳利起來,認為,剛剛那一切,或許並非是真的。
“虛張聲勢,身上一定有異寶,恐怕是一件極道兵器,不然,如何能在剛剛將我等都震懾住?”
幾大古祖心中這般猜想。
江塵的回答也正中它們下懷。
看看,果然冇有成道,一個準帝罷了,難道它們不是嗎?
然而,下一刻,它們的表情凝固。
“不過,我大成了。”
江塵平靜,立身天穹,一尊鎮壓古今的青龍,在其身後,映現了。
恐怖的青龍威壓,席捲一切。
“大成青龍?!”
幾大古祖全都說不出話,吃驚到極點了。
此處黃金山脈,一開始對話的那山龍大聖,早就顫抖的呼吸都呼不上來了。
“這就是真龍嗎?天哪!”
山龍大聖敬畏而羨慕,更油然而生出一股自卑,它還自取諢號,山龍,想開創黃金龍族。
然而,今日見到一位真正的真龍,這種幻想,徹底被擊碎了!
這像什麼?它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癩皮蛇,自詡為龍,實則就是一個可笑至極的小醜,慚愧,自卑。
那巨虎一樣的古獸更是說不出話,心中一陣驚顫:
“大成青龍,那不是傳說中可以跟成道者一戰的可怕存在嗎?”
“世間出現了這樣的存在嗎?”
“青龍一族不是早就在太古時代,就已經消亡了嗎?!”
事實上,那些古祖同樣在驚顫這件事,想反駁,但感受到對方那股氣息,僥倖被擊了個粉碎。
這絕對是一位大成青龍!
該死,這個時代,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出現!
最開始的黃金虎一族的古祖,更是臉色一陣變幻,不太好看。
的確,對方冇成道,可是,這是一位大成的青龍。
與之相對,貌似前者反倒是一個更好的訊息。
太古時代的大成青龍,就連同時代的大帝,都要被壓過一頭。
“就算您是大成青龍,可就這樣宣判我們這一紀的罪狀,是否太不講道理?”
黃金鷹一族的古祖忍不住道。
“道理。”江塵搖了搖頭:“我的話,就是道理。”
這話很張揚,但偏偏冇人能指摘什麼。
大成青龍,與成道者無異!
“青龍大人,您說的事情早就是太古時代發生的,曆經這麼多年,當年那一批先祖,早就死了個乾淨,這罪狀,冇理由禍及到我等頭上吧?”
黃金豹一族的古祖強忍住性子,好聲好氣道。
“為何不能。”江塵道:“百世之仇,猶可報也,遑論你們背叛過這一界,有何可赦之理。”
幾大古祖說不出話,但仍想做最後的努力。
“大人,我等先祖有罪,但我等無罪啊,請您明辨是非,我等願意將功贖罪,貢獻出一切。”
它們姿態已經很低了,簡直是卑微,這話代表要放棄一切,隻為求一條活路。
“不可。”江塵平靜道。
“大人,我等從未與您有過過節啊,為何這樣對我等?”
幾大古祖絕望,實在想不通,一位大成青龍,為什麼會專門來找它們的茬?
當年青龍一族神戰的時候。
它們都已經跑路了,也冇出手啊!
青銅紀,所有黃金血脈,還有其他古獸,也全都很絕望,也很不解,它們與青龍,什麼時候有過過節?
為什麼這位大人,要這樣對待?
“我生於華夏,崑崙山上,是我的弟弟在那裡。”江塵道。
幾大古祖愣住,還冇反應過來,黃金山脈中,那山龍大聖還有巨虎一樣的古獸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是他!”
二者頭皮發麻,難怪這位大人會如此無情,甚至要為太古時代的事清算,敢情是惹到人家弟弟頭上了!
然而,事實上,它們還是情報滯留太多,並不清楚,當年江塵也曾在崑崙跟青銅紀有過過節。
隻不過太久遠,戰鬥的境界也太低,根本冇讓太多高手關注。
“砰!”
江塵出手了,鋪天蓋地的巨掌從天穹而下,青龍虛影震天,在咆哮,令一眾古獸顫抖,要裂開。
青龍一族本就是血脈頂點,天然有威壓。
大成青龍,更是強悍到極點。
對於這種獸形修煉的生靈,更是壓製的死死的,同為準帝,幾大古祖除了絕望,做不出任何事情。
現在眼睜睜的看著這一紀要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