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帝旨發出。
這一次,冇有勢力敢不當回事了,一些小勢力,不敢耽擱,前往金烏一族祖地,發道誓,隊伍絡繹不絕,很多強者都去了。
就是一些不朽勢力,也很糾結,因此展開了一場空前的討論,金烏大帝活著,這無異於一針強心劑,可是,一位大帝,真能夠抵擋諸天嗎?
這是個問題。
但最後,還是有荒古世家,太古皇族,人族聖地的主事者,前往金烏一族的祖地,去發道誓。
因為,諸天的十不朽,還不知什麼時候降臨,然而,金烏大帝卻已經在這裡了,他們可不想成為被開刀的物件。
當然,也有勢力仍舊抗旨不遵,隻是沉默。
像天靈一族,太古神山等一眾出過成道者的強大不朽勢力,擁有足夠的底蘊,可以沉默,無視。
他們也不說到底要不要遵旨。
就是沉默,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拖延時間,拖到諸天真正降臨,屆時進行真正的站隊。
這種行為無亞於牆頭草,正在進行投機,很令人不恥。
但偏偏冇人能說什麼,因為這些敢在金烏大帝出現的背景下,還敢這麼做,說明,他們有底氣對抗大帝,或者說,能夠抵擋一段時間。
憑藉極道兵器,或者一些祖地的大陣,不說擊敗大帝,至少相持一段時日,絕對是冇什麼問題的。
金烏祖地。
“恭迎古祖!”
一眾金烏一族的強者在迎接,呼聲不絕,都很興奮,肉眼可見的洋溢著一種激動,為什麼,因為這一族曾經的無敵者,金烏大帝,居然回來了!
“去山門前,統計所有前來的勢力。”
金烏準帝迴歸之後,隻是說出這樣一句話。
隨後,他便回了自己的道場之內,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金烏一族的強者也不能,令不少人抓耳撓腮。
因為,金烏大帝回來了呀!
這一族很多德高望重的老者,族老,都想去拜見這位古之大帝,金烏一族的榮光,可是,金烏準帝回去直接閉了山門,他們也不能逾矩。
“紫霞聖地,聖主到來。”
金烏一族的人得到命令,正在踐行,據統計所有來拜訪的勢力之主,族人很興奮,他們明白,這是在為第二天的清算做準備。
那個時候,所有冇來金烏祖地朝拜,發下道誓的勢力,會先一步被大帝清算。
金烏一族有多久冇有這麼意氣風發過了,常年隻侷限於東荒南域,現在,終於有機會重新君臨天下,怎可能不興奮呢?
“請問可以拜訪大帝嗎?”
有一些不朽勢力之主也來了,那是荒古世家的一位家主,底蘊也算得上深厚,帶著厚禮前來拜訪,但卻恭敬地提出想要拜見。
金烏一族的人也很為難,大帝雖然露麵了,可在殺了諸天的伽藍後,就不知去向。
可能金烏準帝知道,但是,對方禁止任何人前去打擾,他們也冇辦法,不知道大帝的下落。
這一舉措,自然是讓一些人生疑,可是,金烏大帝畢竟是真真正正的露麵了,誰也不敢說是假的,隻能將疑惑憋在心中,規規矩矩的發了道誓。
因為,這件事不能賭,萬一賭錯了,那可能次日就要滅族,這個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太古神山中,三大古祖,也在針對此事進行交流。
“那的確是成道者獨有的帝道氣息,一位成道者無疑,可是,金烏大帝在太古年間的的確確地死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不可能假死脫身,與那個地方牽扯上聯絡,晚年都不會安寧,事實上,那頭金烏晚年也的確出事了。”
麒麟古祖眸光閃爍,在針對此事做出自己的見解。
“是的,金烏大帝晚年的不祥是絕對的,他去了那個地方,招惹上了那裡,雖然冇有像亂古一樣,一頭紮進去,但也絕對不好過。”
“但他當年的確也可能冇死,那株扶桑樹,不正是從域外帶來,跟腳神秘,或許正是那株樹,讓他晚年得以留下一口生氣。”
鯤鵬古祖則想起很久遠的一件往事。
“不必爭論,那不是真的金烏大帝,死者不可複生,生者不可複死,帝道氣息的出現不能說明什麼,極道兵器同樣有這樣的氣息。”
太凰古祖看得透徹,平靜的開口。
“你是說...”
“當年金烏大帝的確死了,無論那口棺材中走出的是什麼,都不可能是當年的金烏大帝。”
太凰古祖微微搖頭。
“你如何如此確定,當年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金烏大帝究竟是如何死去,誰都冇有真的看到,或許他的確用了手段,逆天活了下來呢。”
兩位古祖其實不是很信服,那氣息也太逼真,極道兵器他們也不是冇有,就在族內供奉著,可也絕對不可能比擬出一位真正的大帝。
那唬不住誰。
伽藍會一眼看破,因為他本身距離成道,也不能說很遠,絕對有資格遠遠的窺探那個境界的風景。
如果是極道兵器,或者僅僅隻是沾染上帝道法則的手段,絕對會被看穿,也不可能殺得了他。
“禁區中的至尊,親口告知,他曾親眼見證,金烏大帝的死亡。”
太凰古祖僅僅用了一句話,就讓兩位古祖齊齊噤聲,轉而換上了肅穆之色,不再說了。
這顯然冇有什麼在爭辯的必要,至尊親自開口,並且就在現場,那肯定是不會有任何假的。
棺材中,走出的不是金烏大帝。
“奇怪,那究竟是什麼能夠弄出那種動靜,還能殺死一個大聖級準帝?”
兩大古祖不禁搖頭,對此有些更加疑惑。
但無論如何,那所謂的“帝旨”,以及有可能來自“金烏大帝”的清算,不值一提了。
...
“那不是真的大帝,是我兄長當年的屍身,我們意念相通,他死後,我可以短暫的借用其帝屍。”
金烏準帝正端坐在白玉椅上,麵色卻不是很好,有些憔悴,不僅身體,還有對未來的隱憂。
在對麵,李觀棋居然在這裡,他被一同帶來了。
李觀棋聞聽此言大為震驚,看著這位德高望重的準帝前輩,竟有些發愣。
這豈不是說,他騙了所有人,那真的不是金烏大帝,充其量隻是一副軀殼。
難怪“金烏大帝”出手後,就邁步離開了,恐怕是繼續待下去,將會有露餡的風險。
“前輩,這樣做恐怕有大禍。”
李觀棋不禁道,這實在太大膽,這絕對是騙了整個五域,讓很多人都稀裡糊塗的發下道誓。
一旦這件事被揭露,絕對會民怨沸騰,到最後,矛頭會直指金烏一族。
這一族可能會迎來圍攻,絕對不可能善終。
要知道,可是有不少出過帝的荒古世家,太古皇族,來不及避世,隻能捏著鼻子,前來拜訪大帝,並且發下道誓,就指望著金烏大帝能夠抗擊諸天。
一旦發現這是一個騙局。
後果不堪設想。
“那也是以後的事了。”金烏準帝卻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決:
“九天十地絕不能降,英靈的血不能白流,我們的子孫後代不能為奴仆,任憑死後洪水滔天,我隻要現在。”
李觀棋聽聞這一席話,心中不禁被觸動,久久無言。
“好了,這件事不必再提,無論究竟能讓多少人堅定反抗諸天,杯水車薪也好,螳臂擋車也罷,總歸是一份助力。”
金烏準帝道。
李觀棋很能理解,眼下九天十地雖然失了很多元氣,可如果說真的一戰之力都冇,那纔是真的扯。
這裡畢竟不是諸天的主場。
他們處處製肘,冇看到最頂級的強者想要降臨,都還需要與法則進行適應,才能前進。
可就是這樣子,卻看不到五域有哪一個勢力有堅定的反抗信念,該走的走,該投的投,彷彿一切都成了定局。
要知道,昔年這片天地上,湧現過多少英傑,多少當代無敵的人物,現在,卻人走茶涼,後代要去給人當狗,太讓人看不下去了。
連打都還冇有打,就直接跪下,令人不恥。
大半準帝死了又如何?
這麼多不朽勢力,但凡肯死戰,極道兵器出世,隱世的老怪物也出來,憑什麼不能抗擊,不說能將他們真正打退,至少打疼,打痛他們,是能做到的。
和平是打出來的,絕對不是跪出來的。
哪怕最終的結局並不是很好。
但也絕對比這種直接跪下,帶來的地位要強太多。
“說說天路的事吧。”金烏準帝說到另一件事,很關注:“江塵,他現在究竟如何了。”
李觀棋點了點頭,開始訴說他走時,天路上得知的所有訊息....
....
也就在這邊風起雲湧的時候。
天路上,其實平靜的很。
整條路被封鎖了,所有連線域外的通道,全都被斷掉了,有大神通者直接遮蔽一切,彆說進來,就是出來都是一件奢望。
所有試煉者都很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整條路會這樣被封閉起來。
真正明白的隻有一小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