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凰傾仙眼中不由露出濃重的忌憚,她冇直接說這個。
“我身上中的毒你看到了吧。”
“嗯。”江塵早就已經洞察,那其實並不算是一種真正的毒素,而是詛咒之力交織,是某個生靈的血咒。
“就跟那個金爐有關。”
凰傾仙歎了口氣。
“我找到那個金爐的時候,中了詛咒,九死一生逃出來,用了一些功夫,進行解密,最終才發現與那個人有關。”
“我不能直接開口,不然,我身上的詛咒會更加重,他似乎能夠感應到一切人呼喚。”
“什麼金爐。”白麒麟聽的一頭霧水。
江塵拿出金爐,給它看了看,後者是古天庭的仙獸,擁有另類成道的實力,不輸荒古三家的巨頭,也知道很多秘辛。
這個金爐就是在這裡出現的,它或許有所瞭解。
“等等,這玩意兒...”白麒麟忽然皺起眉頭,緊緊盯著,好半天道:“我還真見過這個物件。”
凰傾仙也看了過來,她是在一個墓地中找到的,被供奉在一個墓室裡,僥倖帶走,卻也中了血咒,現在狀態不好。
“這是帝主的徒弟,搗鼓出的小玩意兒。”
“聽說這東西似乎有收集香火之力的能力。”
“不過,帝主當年曾經說過他,這東西是旁門左道,並不能倚為大道,曾令其放棄。”
“現在看來,他似乎並冇有真的放下。”
白麒麟搖了搖頭。
它雖然一直生活在古天庭的藥園之中,沐浴天地神曦,吸食天地真靈,卻也並非真的對外界之事一竅不通。
相反,由於生活在藥園之中,它更能見到一些古天庭的人,並且與他們相處,自然也知曉這件事。
“帝主有徒弟?”
江塵聞言也不禁詫異了一下。
對於這一點,他還真冇想過。
不過按照這個描述來看,帝主的徒弟,應該就是那個神秘的佛帝。
凰傾仙的詫異更是不加掩飾,她其實並不怎麼瞭解古天庭,但,那位帝主卻實在是太有名了。
原來,自己找到的金爐,真正的主人,居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是啊,但也不算真正的徒弟,隻不過是一個記名徒弟,是故人之後,被帝主撫養長大。”
“可惜在那一戰過後,就杳無音訊了。”
白麒麟道。
它盯著那個金爐看了半天,眸光很複雜,帝主的記名徒弟,還活著,可就現在來看,背離了當初帝主所傳授的道,多少令人唏噓。
物是人非,人走茶涼。
萬萬年的時光改變了太多。
“是他。”
江塵確認了,佛帝,就是帝主的徒弟。
然而,關於諸天還有九天十地,所記載的傳說,都根本未曾提到過這一點,都是佛主,於微末中崛起,得證大道。
甚至關於最開始的經曆,不說諸天,在西漠的佛家道統中,就有記載,絕不可能偽造。
“佛帝當年曾經化過分身,也或許是斬道重修。”
江塵眸光微閃,更傾向於前一種。
古天庭的歲月在多少萬年前了。
就算是一位成道者,也不見得能活這麼悠久的歲月。
哪怕自封,也隻是延緩了這一程序。
除非活出第二世,或者有其他奇遇,不然,塵歸塵土歸土,一世無敵,終究也不過一捧黃土。
並且,就算自封,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很得不償失。
從諸天和九天十地兩邊的佛帝來看,要麼是化身,要麼就是重活了兩世,並且兩世都又成道了。
如果不是前者,而是後麵,那就很令人驚訝了。
一名絕代的妖孽,踏過染血的帝路,不知多少強者伏屍腳下,纔能夠得證一世無敵。
現在卻有人如同喝水吃飯一樣簡單,簡簡單單兩世成道,說出去不知多少人會感到驚悚。
“江無悔曾經與西漠的一位轉世佛子大戰過..”
江塵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江無悔當年也是驚才絕豔之輩,放眼當世無敵,卻也曾經有過一場大戰,打了三天三夜,最後才分出勝負。
對方就是號稱轉世佛帝的西漠高徒。
江塵若有所思,那肯定不可能是真的佛帝,真正的佛帝既然能夠這般輕易成道,不該死的這麼簡單。
就算是他,貌似也曾經見過一個。
那是在至尊戰場裡,同樣有一個自稱轉世佛帝的佛子,被他鎮壓了。
“香火成道,這應該是某種香火身。”
江塵早就不是什麼愣頭青,對什麼都不瞭解。
他對於大道的造詣已經很高了。
並且對於香灰,他也接觸的很早,對於這種香火大道,也有過洞察,接觸過類似的東西。
理論上來講,香火化身,的確是存在的。
可那並非真的跟佛帝有關係。
隻是一種似是而非的存在。
無論死或者不死,都不會真的跟佛帝產生任何直接聯絡。
“他在謀劃什麼。”
佛帝佈局如此之大,想要得到什麼?
成仙?
恐怕不太可能。
能夠從那麼悠久的歲月活到現在,絕對是一個真仙。
總不能越活越回去了。
果然是一個棘手的存在。
江塵記住這件事,他雖然有無敵道心,卻也不能對一切不設防,那是不可取,並且愚蠢的。
否則,早在地府出手的那一刻,他就直接殺入那裡,然後落入圈套。
“砰!”
也正在交談之間。
忽然,天空迸發赤霞萬丈,茫茫如大河,天邊垂落,如一道璀璨銀河,撲向宇宙邊荒,仙氣陣陣,妙音入耳。
有仙獸出現,在飛舞,在舞動,在吼叫,極其震撼。
而更加震撼的是。
有一道裂縫在擴大,像是另一片天地正在與這裡撞入,出現了一道大到難以想象的門扉。
這道門扉出現。
在場眾人都曾見過。
南天門。
不過,這個南天門,顯得要更加古樸,也更加殘破,隻剩下幾根殘垣斷壁,就連門扉上的字,都染著一層暗紅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