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還不到一刻。
麒麟帝子死了,鯤鵬帝子碎了,還剩一頭金翅大鵬王,如狗一般,被白麒麟鎮壓著。
這裡的訊息若傳出去,必定天地巨震。
那可是天路揚名最早的一批巨頭。
大帝親子,古天鵬血脈傳承者。
隨便拉出一個,都能力壓天路一眾妖孽,讓他們抬不起頭。
現在,卻像是一塊豆腐一樣,被隨手捏碎了。
“多年過去,無敵者又一次出現。”
天路儘頭,那棺槨中的老者一直注視著,輕輕頷首,很認可。
果然不愧是連地府真仙都能斃掉的年輕俊傑,無敵氣魄,當代未有其二。
“地府大變,不會善罷甘休,隻怕...一場山雨欲來,清洗過後,不知還有幾人能夠站著。”
感慨之餘。
老者眸光複雜,在深思,他不屬於這個時代,被封存了很多萬年,知道一些隱秘。
雖然看似是江塵,直接推平了那些來天路的地府一眾強者,可是,地府是哪裡,掌握輪迴,可令世人投胎往返,甚至儲存記憶。
那裡出現的強者死去,並不真正代表死去。
換言之。
除非你真的去地府將他們屠了個一乾二淨,不然,那並不算真正的死去。
地府現在冇什麼動靜,可並不代表他們真的就是被打怕了,那不現實,能夠與古天庭並列的龐然大物,不會那麼好說話。
真正的主宰,或許已經甦醒,準備動手了。
老者一念至此不由露出急迫,他之所以如此迫切,也正是因為地府深處的那個存在,江塵現在很強,可也僅僅隻是眼下而言!
他曾見過真正的至強者。
一念之間,能夠直接抹去一段河水!萬千世界!
成百上千的成道者,在各個大界,如同螻蟻一般,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像是一滴水,被碾碎了。
帝主當年麵對的存在,比這個還恐怖。
地府,也存在這種級彆的生靈。
當年的一戰,後者也曾經在淵海,曾出手過,可惜...卻是對帝主。
本來當年那一戰是天庭與地府的同盟,準備共同出擊,可是在真正的大決戰中,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在淵海的深處,帝主死了。
可是,地府的那位,卻仍舊存在。
所以,他很緊迫,想讓江塵儘快大成,這樣,或許纔能有那麼一線生機。
“鳥人,你不是說想與之一戰嗎,去吧,我不攔你。”
白麒麟鬆開了對金翅大鵬王的壓製,將其往前推了推,後者的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張嘴說不出話。
金翅大鵬王雖然的確自負張揚,可麵對這樣一幕,怎麼可能不害怕,怎麼可能不畏懼?
這太驚悚了!
兩個大帝親子,全都被一箭射死!
他難道還會有什麼意外?
“我在此,來戰。”
江塵眸光平靜,盯住金翅大鵬王,處之泰然,很從容。
金翅大鵬王身軀巨顫,很想極儘昇華,酣暢淋漓的上去廝殺,可是,卻在顫抖,他的身軀僵住了,居然是連上去搏殺的勇氣都冇了!
“啊!!!”
金翅大鵬王屈辱的仰天大吼,金光迸發,想要有尊嚴的戰死,可是,到最後,卻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江塵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轉身而走。
“等等,你去哪裡?!”金翅大鵬王呼吸急促,伴隨著恐懼與不甘開口!
“你已經冇了戰心,冇有作為我的對手的資格了。”
江塵平靜回覆。
金翅大鵬王如遭雷擊,又哭又笑,看上去如同瘋魔一般,本以為自己能以一種無敵張揚的姿態,鎮壓青龍,成就自己的無上名。
結果到最後,卻讓對方連出手的資格都冇了。
這是一種怎樣的屈辱啊?!
“哈哈哈,哈哈。”
金翅大鵬王瘋了,千錘百鍊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成了一個瘋子,癡癡笑笑,瘋魔者撞破虛空,離開了。
白麒麟一臉狐疑:“這傢夥真瘋假瘋,難道是想藉此遁走?”
江塵道:“他的道心的確已經崩塌,神誌不清。”
這種狀況是真的,並非金翅大鵬王在假裝,他瘋掉了,但其實更貼切來講,是走火入魔了。
這是一個很自傲的男子。
在天路之初,能夠力壓一眾妖孽,以尊者修為,成為唯一的巨頭,哪怕後來太古神山三大帝子出世,也仍舊能夠分庭抗禮。
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很自信,也很自負,覺得自己擁有這一世無敵的本錢,能夠與任何人爭雄。
就算白麒麟鎮壓他。
金翅大鵬王也是一萬個不服,同階一戰,他自信不輸任何人。
現在,目睹兩大帝子被殺,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那種恐懼,衝破了這種自信,他冇了那種同階一戰的自信。
甚至,哪怕他是準帝六重天,還高了那麼三重天,都不敢一戰了。
絕望與屈辱讓過去這麼多年的努力,成了笑話,自然是走火入魔,瘋癲掉。
江塵不殺他,並非仁慈。
而是對於這種人,活著,會比死去更痛苦。
凰傾仙目光複雜看著這一幕,她其實也經曆過這種無力感,也曾經認為自己這一世不輸任何人。
事實磨平了她的棱角,她扛著壓力,還是走到了現在。
可惜,金翅大鵬王冇這個能力,他太驕傲了,驕傲到無法接受。
這樣一個揚名在所有人之前的怪胎,就這樣退場了。
“江無敵真的無敵了,他君臨這一世,冇有第二個對手!”
還有一些追隨者在這裡,來自他們三位,是支援而來,望著這一幕,噤若寒蟬,都跑了。
這裡變得很平靜。
昔年年輕巨頭,今朝還剩誰?
一個凰傾仙,一個瑤池龍葵,還有最後一個冇露麵的太凰帝子罷了。
“那個太凰一族的傢夥,很古怪,當時與我交手也冇用全力,但還是打成平手,他身上有很大的秘密。”
白麒麟說道太凰帝子,少見的露出忌憚。
在年輕巨頭中,唯一讓它在意的,也隻有這個男人。
“那是太凰古帝的親子,但,族中在他出世之前,卻從未聽說古帝有過子嗣。”
凰傾仙也開口。
她同樣是太凰一族的,但對於這位憑空出世的帝子,知之甚少,感覺對方身上充滿了疑點。
江塵並不在意,有他無敵,誰來也不管用。
“你留給我的那則訊息是什麼意思。”
他詢問,想知道那個金爐,還有香灰,佛帝,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