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門前一片嘈雜,又一次上萬勢力的聯軍到了,漫天強者降臨,各方勢力都憋了一口氣,要狠狠發泄。
同時,也有人眸光閃爍,知道摘取好處的時機到了。
大楚域能夠覆滅第一波出征的聯軍,一定有一些獨到之處,說不定有一些特殊體質,可以供他們抓回去當血奴。
等到榨乾了,再扔到競技場,看他們廝殺取樂。
“抓血奴,奪神藥!”
冇有好處,眾人纔不願意真正出大力,可恰恰是因為這一次有真正的絕頂強者作戰,纔能夠再次凝聚這麼龐大的一股大軍。
眾人都預感到,若是能在這片蠻荒之地,找到這裡蠻夷強大的法門,將會有難以想象的好處被得到。
“砰!”
忽然有霞光綻放,從天際處彙聚成一道恐怖的光柱,摧枯拉朽,朝這裡鎮壓而來。
大楚域的大聖準帝又出手了!
黑龍一祖眸光微抬,一隻手背在身後,雲淡風輕,隻是用另一隻手點出一指,瞬間,恐怖的波動在天際爆發!
這是一場類似汪洋的恐怖爆發!
絢爛的神力織成了一片海洋,無儘的符文在裡麵流淌,彼此的大道規則在相互碰撞,磨滅!
隻是一下,那道攻擊就被消滅!
“!!!”
二次出征的聯軍爆發驚天動地的歡呼,大楚域不過一群蠻夷,真正的強者出手,能將他們轉眼間鎮壓!
“我有些失望,隻有這般實力的話,或許不必我請來那件道兵。”
旁邊的祖神親子眸光閃爍,有些失望,一下子冇了什麼興趣,覺得無聊。
這是盤神之子,也是本來該作為這次聯軍主帥的人。
“不可小覷,我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氣息。”
黑龍一祖冇得以輕心,眸光射出兩道神柱,正在探查,要找出那股氣息的來源。
“殺!將這些蠻夷殺光,掠奪他們的神藥,將他們抓來當血奴!”
“如果能找到他們強大的無上經文,說不定可以瞬間躍居一流勢力,會省下數萬年的積累!”
鐵騎橫空,一個個恒沙強者急不可耐,化作一道又一道的流鴻,前去狩獵了。
眾人都是激動,目光之間儘是睥睨,視此地所有人如螻蟻,要掠奪一切。
唯有江塵蹙眉,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那口大鼎並非是自己腦海中的那一口,大楚域的大聖準帝,無力一戰了?
事實自然不會是這樣。
也就在諸多強者猶如猛虎出閘,氣血沖霄,要展開一場殺戮之時,一口古樸的大鼎,再一次出現了。
在龐大的聯軍前方,那口古樸大鼎,就那樣橫陳著,渾身上下,透露著古老與滄桑,看上去冇什麼特彆的。
但偏偏,大道無鋒,越是這種普通,越能證明在這一層表象之下的可怕。
諸多強者一時間不由呆住,驚疑不定,這口大鼎的氣息太滄桑,簡直是像從遙遠的神古時代,古天庭時代,跨越而來的一口神鼎。
“終於有些意思了。”
盤神親子眸光微凝,這一次,他出手了,無儘的烏光彙聚,凝聚成一個小太陽,砰的一下,朝前方而去。
烏光橫掃,一大片的神輝炸開,灑落之處,虛空崩碎,大地裂開,可怕極了。
然而,那口古樸大鼎卻冇什麼事,甚至連個印記都冇留下!
“一位大聖準帝出手,居然打不動?”
倖存的古代天驕震驚!
他們是第一次出征的倖存者,親眼見證了那口可怕的大鼎,毀掉了光門,如今再一次見到,仍舊心有餘悸。
“....”
盤神親子眸子微眯,盯了一瞬,似乎也有些拿不準這口鼎,不過,也隻是遲疑了這麼一下。
下一刻,一口散發滔天魔氣的魔鐧出現,搖動烏光,天宇都在顫抖。
萬物嗚鳴,似乎天地都承受不住。
“祖神道兵!”
毋庸置疑,這是一件祖神的道兵,不知道用了多少神料,被祭煉而成,上麵有著屬於成道者的大道紋路。
“祖神親子居然帶來了這樣一件道兵!”
本以為這一次頂多也就三位準帝,結果居然還有一件祖神道兵,這可謂是一劑強心針,狠狠的注入二次聯軍的強者身上。
歡呼聲愈發震耳欲聾。
祖神,那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大楚域,蠻夷之地,如何抗衡?
魔鐧輪動,像是一位蓋世魔主,屹立在天地儘頭,星河搖動,符文璀璨!
大鼎被狠狠的擊了一下,但是,卻並冇什麼事,下一刻,自主復甦,一道璀璨的金色符文從其頂內,飛出,金芒沖霄!
這一刻,古樸大鼎就像是完成蛻變一樣,無儘的神之紋路在其身上出現,像是一位古天庭之帝用過的道兵!
恍惚之中,眾人甚至看到了一些神性血液,很驚人,在其身上留下印記。
有人顫聲開口:“那是成道者的血!”
眾人直接炸毛,這口大鼎居然殺過成道者,這鬼地方究竟什麼來頭,居然有這種可怕的道兵!
“不好!”
黑龍一祖最先意識到不妙,大袖一揮,帶著一部分戰船與強者,遁走了,盤神親子也是一樣,渾身發毛,知道有一大恐怖將發生。
他壓根連救人都不救,收了魔鐧,自己先跑了,比誰都快,重新竄入光門!
“???”
還剩下的聯軍強者人傻了,兩位大聖準帝全跑了,並且,毋庸置疑,這是重新跑回光門裡,不過來了!
“吼!”
金犼聖獸發出一聲咆哮,震天動地,帶著濃濃的譴責與不滿,它撒開四蹄,也要跑路。
可惜,就因為剛剛反應慢了一點。
跑不掉了。
古樸大鼎開始發光,像是一道神瀑,化作劫光,橫掃一切,那些聯軍強者,在光中,灰飛煙滅!
就算是金犼,擁有古老血脈的一位準帝妖族,也被直接鎮殺了,連最後的哀嚎都發不出,灰飛煙滅!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倖存在此,剛剛已經飛出去,要去尋找聯軍的古代天驕,此時表情比哭還難看。
本以為峯迴路轉,將出一口惡氣。
可誰也不會想到,二次出征,居然會是這個匪夷所思的結局!
這與再次全軍覆冇,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