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然挑眉:“什麽大事?”
辛小雨一本正經:“我陪嫂子追劇,防止她一個人孤單!這難道不是大事?”
辛一然:“……”
蘇雪凝噗嗤笑出聲。
辛一然扶額——
這妹妹怕是不能要了,簡直就是個小財迷!
他掏出手機,準備轉賬:“說吧,要多少?”
辛小雨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億!”
“啥!?”
辛一然手指猛地一頓,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光潔的額頭:
“你要這麽多錢幹嘛?創業?”
他放下手,一本正經:
“我警告你,咱家的錢你隨便揮霍,但千萬別走上創業的歪路!”
常言道:
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辛小雨翻了個白眼:“哥,我還是個學生,創什麽業?”
辛一然追問:“那你要這麽多錢幹嘛?”
辛小雨眼神飄忽,有些發虛:
“當然是花啊……一次性多要點,省得老跟你要,多麻煩。”
看著她明顯說謊的模樣,辛一然一陣無語。
你一個大學生,就算再能花,也不至於一個億吧?
正要追問,蘇雪凝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輕輕搖頭。
辛一然心領神會,沒再多問:
“手機轉不了,你有空去集團,讓張馨給你轉。”
“耶!”
辛小雨歡呼雀躍,撲上來摟住他的脖子: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說完,後退兩步,眨巴著眼睛,曖昧道:
“那我這個電燈泡就不打擾你們了——我睡覺很死的。”
話沒說完,人已蹦蹦跳跳竄迴房間。
客廳恢複寂靜。
辛一然坐到沙發上,眉頭微凝。
這丫頭肯定有事瞞著他。
蘇雪凝給他倒了杯茶,柔聲道:
“別多想,小雨不是闖禍的孩子。她要這筆錢,肯定有正經用途。”
辛一然微微頷首。
輕抿一口茶水,瞥了眼電視上還在播放的情情愛愛,似笑非笑:
“老婆,還看嗎?”
蘇雪凝搖頭:“不了,本就是陪小雨看的。”
辛一然放下茶盞,毫無征兆地起身,直接將蘇雪凝打橫抱起,低頭吻上紅唇: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蘇雪凝臉頰緋紅,眸底卻泛著期待:
“別鬧,小雨還在呢。”
辛一然瞥了眼二樓緊閉的房門,勾唇一笑:
“怕什麽?她不是說了嗎——睡得很死。”
話音落下,人已閃身迴房。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蘇雪凝的輕呼聲被吞沒。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映出兩道交纏的影子。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
蘇雪凝的呼吸漸漸急促,指尖嵌入他後背,留下淺淺紅痕。
夜風輕拂窗簾,帶起一室旖旎。
……
翌日清晨。
秋高氣爽,陽光明媚,但空氣中已帶著明顯的涼意。
蘇雪凝吃完早飯便去了警捕司。
辛小雨也返校上課。
偌大的房子裏,隻剩辛一然一人。
他坐在空曠的客廳,隨手按著遙控器,換了幾個台都沒找到想看的,索性關掉電視。
泡了壺茶,拿了本書,靠坐在沙發上翻看。
可心思卻怎麽也靜不下來。
血刀門沒了,幽影樓也滅了。
麵具男生死不明。
所有線索,在一夜之間全斷了。
辛一然有種失重感——
就好像拚命奮鬥了許久,突然失去了目標。
這種感覺,很不爽。
吱——
大門被推開,打斷了他的思緒。
“少主。”
鐵山躬身行禮。
辛一然抬眸:“怎麽了?”
鐵山沉聲匯報:“龍門與金磐正按計劃向省外進發,辛氏集團一切平穩,辛家老宅修繕接近尾聲,隨時可以入住。”
辛一然合上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過來,就為了說這些?”
鐵山麵色猶豫,深吸口氣:“少主,屬下是來……辭行的。”
“辭行?”
辛一然有些意外,給他倒了杯茶,招手示意他坐下:
“出什麽事了?”
鐵山緩緩落座,苦笑:“少主,屬下不瞞您。”
頓了頓:“少主境界越來越高,敵人也越來越強。就連大小姐的境界,都遠超屬下。所以……”
辛一然瞬間會意:“覺得自己境界太低,派不上用場了?”
鐵山點頭。
他不過暗勁巔峰,就算最近有了突破跡象,最多也就是化勁初期。
這點實力,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如今的他,隻能處理些後勤瑣事。
可這種事,換誰都能做。
望著鐵山愧疚的模樣,辛一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覺得,我用你辦事,是看重你的境界?”
鐵山趕忙起身,一臉茫然。
辛一然再問:“若真要你在實力上幫我,除非達到虛丹境——你能嗎?”
鐵山愣住了。
先不說能不能,他連這個境界都沒聽過。
突破暗勁是化勁,化勁之上是宗師,再往上還有先天、超凡。
少主說的虛丹,大概還在超凡之上。
中間有沒有別的境界,他都不知道。
別說他天賦一般,就算天賦異稟,想跨越這麽多境界,短期內也絕無可能。
“我……”
鐵山嘴唇翕動,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辛一然淡然一笑:“不過,你境界確實有點低。這樣,我考慮兩天,再給你答複。”
鐵山恭敬行禮:“多謝少主。”
轉身離開,背影有些落寞。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辛一然眉梢微揚,掏出手機,給錢多多發了條簡訊。
看了眼時間,起身出門——
去海城大學。
不多時。
辛一然踏進海城大學,正好趕上午休時間。
他給辛小雨打了個電話,讓她帶個人去餐廳等著。
剛要往餐廳方向走,忽然聽到旁邊長亭下傳來陣陣怒罵——
“喲!這不是咱們孫大少嗎?”
“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聾了?!”